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那麽启程吧。”老院长咽下一口气,继续说道。
“哦。”佐助皱皱眉,突然对身旁的老板娘招招手,低声交代了她几句,又把那个风铃交给她。
老院长看得一头雾水,不过还好,最终还是如期启程了,只是佐助看起来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请问,”一路都在沈默的佐助突然发话,把老院长吓了一跳,“你知道一个,嗯,叫鸣人的年轻人吗?”
“鸣人啊,原来宇智波先生知道那孩子啊,”老院长终於找到了共同话题,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说到鸣人,那孩子挺可怜的,从小父亲就去世了,身边又没有几个朋友,前些年母亲也死於车祸,结果那孩子受不了打击,本来好好的孩子就疯了。”
“请注意您的用词。”佐助忍不住插了一句。老院长看了他一眼,抱歉地笑笑:“啊,对不起,说那样的词太失礼了。”
“那孩子好像本身就很脆弱,刚开始是一病不起,後来连续几天都在发烧,醒来的时候,直说著见到了妈妈和妈妈说了话之类的,病好了住在福利院里,整天都在发呆,问他的时候,他就会告诉你一些怪异的事情,实在很难理解。说起来,那家福利院也是和疗养院一起创办的,我也专门请过医生来给他看病,最初说是忧郁症或者妄想症,後来也吃了药,可没想到吃了药反而引发了病情,现在已经卧床不起了。”说到这里,老院长叹口气,却发现佐助的表情变得很凝重,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不敢说什麽。“正好您来了,也给那孩子看看吧。”
“好。”佐助低声应道,脑海里尽是昨晚鸣人的影像,他向他撒娇般的话语一直徘徊在耳边,让他激动得谁不著觉。可是今天老院长说的话,没有理由是假的,他没有欺骗他的借口,然而鸣人,他仍然坚信著他。如此一来,这就成了矛盾的心结,纠结在心里,卡得难受。
“宇智波先生,宇智波先生?”
“啊,哦。”佐助抬起头,原来已经到达了,他担忧地走下车,发现眼前是一座城堡状的福利院。“这是……”
“呵,福利院比较近,就先到这里吧。我看您对那孩子挺关心的。”老院长赔笑道。
我对鸣人的兴趣有这麽明显得表示出来吗?佐助张了张口,最终没有问出来。
长长的走廊里有些冷清,其他的孩子都在院子里玩耍,看来都是正常快乐的孩子,可又有谁知道他们都是失去了亲人的呢?
走过很多间房子之後,老院长在一间挂著牌子房间前停住了,那牌子上赫然标明了naruto的字样,虽然佐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时也免不了吃惊了一下。难道对於有病患的孩子他们都特殊对待吗?标明了名字岂不是就在告诉大家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怀著不满院长的做法的心情,佐助推开了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简陋的放著一些日常用品,相对复杂的地方就是类似病床的床了,白净的床单,包裹著瘦弱的身体,床边象征性地摆放著一些仪器,却没有打开。佐助只是盯著床上躺著的人,惊讶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那个昨天还和自己说过话的人儿麽?是那个说到恋人就会脸红的人儿麽?是那个兴高采烈地跑开说是要带妈妈一起走的人麽?
他艰难地迈动步子,尽量让自己接近床缘,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荡漾开,神经都麻痹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骨节生锈似的嘎吱声,终於他走到床边,却什麽也再动不了了。他伸著手臂,颤抖著停滞在那金发的上方,始终无法放下去。直到老院长走过来,了解似的把他的胳膊按下去,他才摸到了那微弱的心跳,和那冰凉的体温。咚咚,他感觉脉搏里的有什麽东西正在流失,一点一点。是了,他想起来了,为什麽鸣人一点都没变──他一点都没变,他几乎一眼就辨认出了他,在那麽暗淡的夜晚,这麽多年,他都没有成长,那个他,原来,是那个不甘寂寞的灵魂。
“没关系,”望著那没有生气的脸,佐助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会让你好起来的,鸣人。”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连老院长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看著他抚摸著鸣人的脸颊,一言不发地停留著。
忘记我了吗?没关系,我们再来认识一遍好了。无论忘记多少次,我们也会再次相识。一次一次地忘记,就一次一次地相识,直到这个世界都灰飞烟灭,直到你说我也喜欢你的那一天。
【佐鸣】七世情缘──黄金定律 NO。1
“喂,小樱?帮我转接大灰狼……嗯,我在开会,嘿嘿,不要紧啦,那个老女人不会发现的,好了,帮我接线过去呀……”
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响著一个人貌似自说自话的声音,乍一听会觉得十分诡异,但仔细看去,定会发现那个站在镜前表情丰富的年轻男子手中握著的精巧纤薄的金色手机。
“……什麽……我才懒得去,今天晚上你几点回家?嗯,我突然想吃可乐鸡翅了,你给我做好不好?谁和你撒娇,切,告诉你,今天限你两小时内给我做出个满汉全席,否则就别想进卧室一步!什麽?你擦枪走火干我屁事啊!本大爷哪天不是陪你玩钻木取火玩到迟到,竟然还敢给我提条件?你爱上哪儿充电上哪儿去,我才不管你!哼!我管你是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专用插头呢,五金店里那麽多插座买一百打回来你慢慢用……不行,单凭你刚才忤逆我这一条你以後就休想在浴室表演大灰狼屠杀冰雪聪明可爱伶俐天生丽质的我了,除非你也让我钻一次。切,就知道你没诚意,嗯?你旁边是谁?你又趁我不备添了母夜叉了?第三者?哦~是小樱呀,喂,别告诉她我说她母夜叉啊,什麽?没有封口费!美的你!好了,老女人这会儿肯定要找我了,不和你说了,记得晚上回去的时候买鸡翅和可乐。谁稀罕你抱啊?算了,看你这麽可怜,送你一个本大爷宇宙无敌的飞吻好了……”舒了口气,男子按下挂机键,对著镜子里拥有绝代金发的清秀人儿做了几个鬼脸,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哟~亲爱的,你又在开会呀?一开会就给我打电话,平时都没见你这麽想念我。”小樱端著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心里暗暗发笑,这两个老夫老夫啊,平日里亲密得腻歪,一分开还电话LOVELOVE个不停,竟然还说什麽想念。她面带略显抽搐的微笑,看著总裁表演从酷哥向装可爱的白痴转变。
“嗯?你这是向我撒娇吗?虽然我也是很爱听你撒娇的,但是不可以引起我的不必要麻烦呀~哎呀,这麽绝情,万一人家一个忍不住擦枪走火怎麽办?你也不想你的亲亲老公被别人调戏吧,不如今晚我们都在客厅滚地毯好不好?嗯,可是人家工作也需要充电啊~~我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鸣人专用插头呀~~~唔,你那麽渴望钻我的话,就先让我拉著大战三百回合再说。”“噗”被对方那大嗓门和眼前这位化作地痞流氓似的总裁逗得实在受不了的小樱终於笑了出来,差点打翻热腾腾的咖啡,而被戏笑的对象竟也没有生气,只是挥手示意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我旁边哪有第三者啊,昨天不是才被你榨干,我可没那麽快装弹上膛,顶多晚上回去把新子弹赔给你啦。呵,旁边是小樱啊,要不要和她说话?那是不是得付点封口费呢?哼,还是那麽绝情,鸡翅比我还重要啊?好吧,那你总得给我个抱抱安抚一下我受创的心灵吧。呵,飞吻也不错,我也爱你。”
看著总裁装作若无其事地挂下电话,小樱终於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变笑边捂著被制服约束的肚子。佐助抬头扫一眼小樱,看来她还是卖他面子的,没从头就开始笑。
“喂,佐……总裁,您可真幽默,哈哈哈哈哈……”小樱笑著说,腰都直不起来了。
“就我们两个人在,你就别假了。”佐助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探手端过咖啡,小啜一口。
“别、别、别,你这话可别说这麽大声,小心传出去谣言了,说我横刀夺爱,抢了你家亲爱的亲亲老公~~~”小樱连忙摆手,末了还模仿佐助刚才的口气,惟妙惟肖,说得佐助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既然这样,现在准你三小时假,到超市采购去。”无情的总裁大人趁机要胁可怜的秘书,无辜的秘书只好含恨点头。
小樱撅著嘴,不满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像想起什麽一样扭过头,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的神采:“喂,佐助,今天是鸣人的生日吧,上次我送的那个好不好用?”回答她的是总裁阴险美丽的笑容。
“知道就再送一次。”“哎呀,资本家剥削呀,”小樱摊摊手,无可奈何状,“那好歹这个月奖金你也照顾点吧。”“成交。”
望著小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佐助站起身,走到窗边。湛蓝一片,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可惜不能带鸣人出去庆祝,不过说到生日,他们也只是光能记住对方的而已,对於自己的两个人竟然出奇的一致,不是忘记就是满不在乎。这个时候,他的小家夥肯定又被纲手那个老女人抓住训话了吧?想到鸣人一脸委屈却时不时挑老太婆话里不重点的部分的碴,他的心就欢喜得不得了,太诱人了,那表情。吸,唉唉,可还有一天才能见到,现在的佐助好想把八小时工作制压成八分锺啊!
话说这时佐助的亲爱的老婆鸣人同学正被他们口中的老女人揪著耳朵大骂著。(纲手:你说谁老?! N:我,说我,说我呢,和您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你说说你,嗯,从来都没认真开过会,要不是你老妈和我是死党我才懒得管你,这个月又因为你公司股票下跌了0。1个百分点,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嗯?!因为你,菜价肉价都涨了,因为你,我回家发现家里的酸奶全部过期了,因为你我的减肥计划也失败了,因为你隔壁公司都倒闭了连幼儿园也要收借读费了你还不老老实实地去开会!!”
“……纲手姐姐,那个,股票、菜价那些都和我有什麽关系啊?!”鸣人一脸委屈地看著纲手,楚楚可怜的蓝眼睛眨啊眨,希望博得某人的同情,可惜这一招貌似对於这位成功的事业女性是不管用滴。
“你还敢逃避责任!这不都是你干的吗,9。11事件,人体炸弹,伊拉克战争,东京湾中毒事件,海洋污染,大气层破坏,法轮功,哪个不是你干的,嗯,你还敢说!”纲手手上的劲更大了,拧得鸣人疼得直吸气。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错了,什麽都好,我改还不成吗?”鸣人拽开纲手虐待他小耳朵的手,揉著红通通的耳朵。
“改,你都多少次了,每次都躲到厕所去,还叽叽咕咕自言自语,公司的人都笑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