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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樱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鸣人也不想再隐瞒,“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今天看到佐助的时候,发现他消瘦了好多,我很想问他是不是还好,可是他依旧是那么冷漠,不愿和我说话,也不想见到我。
这些其实并不重要,只是看到他不好好照顾自己,我觉得心里好痛,不知道他究竟在过什么样的生活,自己好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鸣人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小樱看着鸣人的自责,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而且酸酸的,有点莫名地生气,其实小樱曾问过是政界要员的父亲关于音忍和大蛇丸的事,父亲在她的追问之下无奈吐露了一点,只说大蛇丸表面上创办音忍这个音乐学院,其实那只不过是遮人耳目而已,事实上大蛇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至于被他招到音忍的人,大多数都成为了他运送drug的容器。
小樱只记得自己听到这些的时候十分震惊,久久不敢相信,可今天听到鸣人说佐助身体消瘦许多,便隐约觉得爸爸说的应该没错了,佐助,应该就是做了那个容器身体才会变差这么多吧,小樱看着一脸担心的鸣人,暗暗地有些赌气,想告诉鸣人事实让他清醒一些,可是爸爸说过不要乱说出去,这让小樱有点为难,不管了,就不说是爸爸告诉自己的吧,还是让鸣人停止那些无谓地挣扎比较重要,于是小樱一咬牙,狠心说了出来,“鸣人,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佐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佐助,只是一个drug 的容器而已,他不值得你这么担心下去,醒醒吧,你身边有这么多爱你的人,你知道他们看到你这样心里有多疼吗?”
鸣人睁大眼睛看着小樱,不敢相信这一字一句,竟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樱,你听谁说的?不要吓我,不可能,佐助不可能的……”“鸣人!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我不是在信口胡说的,你知不知道你应该清醒了!”樱的语气,没有责怪,没有生气,只是恳求一般的疑问,一字一句震动着鸣人的耳膜,鸣人看着樱流淌着担心的眼睛,很想给他一个放心自己没事的微笑,可是刚刚樱说出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佐助不是为了深造钢琴才去音忍的吗,如果是这样,自己还可以理解他离开,可是,怎么可能,佐助怎么会是小樱口中所说的毒贩?!“小樱姐姐,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冷静一下,抱歉打扰你了,我想我今天已经没有补习的心情了。”鸣人拿过书包,走出书房,“鸣人!”小樱有点不详的预感,担心鸣人会出事,于是一股脑把东西塞进一个包里也跟了出去。
鸣人只觉得头很痛,心里乱乱的,从樱家里出来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在往什么方向走,抬起头,发现自己停驻在了一家酒吧门口,鸣人的脚步就这么不知不觉移动了进去,想借酒浇愁吗,或许是吧,酒,是他唯一可以想到的发泄方式了。有道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面对这斩也斩不断的羁绊,只几杯麻痹神志的酒又何以消愁?当酒醒神归以后,昨日忘不掉的,今朝也依旧忘却不了。鸣人不懂这许多,只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能忘却一时,就能少一分的痛。
樱一直在不远的座位上看着鸣人,她不敢上前去打扰他,眼睛却也不敢离开他一分一秒,鸣人紧皱着眉头,只觉得他上一杯还没有完全咽下肚,下一杯就又灌了下去,小樱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狠狠地咬着嘴唇,“鸣人,别再喝了,我求你了,别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算我错了,我不会再劝你离开佐助了,停下吧……”
樱就这么守了几个小时,夜幕都已经降临了,鸣人终于支撑不住地倒在桌上,“鸣人!”樱见势不妙终于跑了上去,此刻鸣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眼睛充满血丝,茫然地看着地上,樱有些恐慌,匆忙付了帐单之后,艰难地搀扶着鸣人离开了酒吧。
终于到了鸣人家,樱心想还好自己来过,否则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已经酩酊大醉的鸣人。把鸣人从出租车上拖下来,翻出包里的钥匙,樱终于把鸣人送回了家。也许酒在鸣人的胃里已经开始反应,鸣人一脸痛苦地皱着眉,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樱赶紧去投了一块毛巾,轻轻敷在鸣人的额头上,手刚一下去,鸣人突然坐了起来,手捂在胃的地方开始狠命地吐,由于是空腹喝酒,吐到最后鸣人只剩下干呕,脸上和身体不断的抽搐,樱在一旁也开始颤抖,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不能这么看着鸣人痛苦自己什么也帮不上,樱绞尽脑汁想着,终于想到爸爸在喝醉之后,都会自己下厨做一碗酸辣汤,自己还常常缠着爸爸,要他给自己带份的,樱像是茅塞顿开般地露出了喜色,跑向鸣人家的厨房。鸣人晚上没有进食所以不能给他做辣的,那么,就做一碗加醋型番茄鸡蛋汤好了,樱从鸣人家的冰箱里面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足够的番茄,可翻遍整个厨房也找不到鸡蛋,樱只好出去找超市,买了几个鸡蛋回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樱尝了一口自己尝试着做出来的汤,味道还不错,盛出来一碗,小心地扶鸣人坐起来,确定不烫了之后一勺一勺的喂鸣人喝进去,鸣人还是没有完全醒酒,喝过汤之后,鸣人垂着头,流着眼泪说,“佐助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种事?如果你说你是因为深造钢琴而放弃我,我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是去贩毒?
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难道自己的身体也不要了吗?命也不要了吗?你不肯见我,逃避我,难道就是不想告诉我这些事实的吗?有什么苦衷不能让我和你一起承担?”鸣人忽然像是清醒了一样,抓着樱的肩膀说:“小樱姐姐,我去吸毒,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见到佐助了?是不是你说呀?我可以的,我不怕也不在乎,只要能见到佐助,和他在一起……”樱的眼里含满了眼泪,接着一滴,两滴,最后连成一条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樱紧紧抱住鸣人,认命一般的恳求着,“鸣人,千万不要,我求你,求你,别虐待自己,那个佐助不值得你这么做,真的不值得,鸣人你睁开眼睛好不好,你身边还有爱你的人,别伤害你自己,也别伤害那些爱你的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们会心痛的,真的会很痛……”此刻樱才意识到,原来从认识鸣人的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喜欢上这个丝毫不会喜欢自己的人了,听佐助弹琴时鸣人流下的那滴眼泪,已经深深印在了自己心里,也就是从那刻起,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从鸣人身上移开了吧,等鸣人闹够了,哭累了,终于稳稳地睡下之后,樱起身将鸣人吐了一地的残局收拾好后离开了鸣人家,“鸣人,如果你一定要一心去守护佐助,那么就让我来守护你好了。”
二十二
下定守护鸣人的决心之后,樱开始关心鸣人的一切,而迄今为止她发现的最大问题,就是鸣人饮食,而且就喜欢吃拉面这类东西,怪不得鸣人吃的一点都不少但还是瘦瘦的样子,有了上次成功的鸡蛋汤,樱忽然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了起来,嗯决定了,以后要给鸣人准备营养膳食了!
隔三差五的,鸣人就会很好命地吃到樱做的便当,虽然自己很不喜欢蔬菜,可樱做的蔬菜却好吃到让自己都忍不住多吃两口,真想问她是怎么让蔬菜也变得这么好吃的。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自己和樱已经成了这么好的朋友,若是从前,这么好看,可爱的女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自己多说一句话的,但樱却一直都对自己这么好,无微不至地关心自己,鸣人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越来越觉得,樱就像是自己的姐姐一样,虽然没有家人,但有这么像姐姐一样的朋友也算幸福了吧。然而这种略带温暖的幸福和亲切感,还是只能给鸣人昙花一现般的浅笑,佐助的事,像谜团一般,鸣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控制自己不为他担心,在佐助离开的这半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确切地说,他当初离开的目的,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摸清,鸣人并不奢望,自己能劝阻佐助,只是希望能有个人出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要这个答案可以告诉他,佐助不会有事,鸣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是,究竟应该找谁,来回答自己的这些疑惑呢?鸣人搜索着脑海中所有的人,鼬,没错,佐助的哥哥!
佐助那么信任他,鼬一定知道佐助离开的原因的!有了这个想法以后鸣人顿时觉得心里安静了很多,明天放学,去佐助家找鼬。
虽说鸣人坚信,想问佐助的事,应该没有比鼬更好的人选了,可是走向佐助家的途中,鸣人还是一直提心吊胆,如果这次佐助离开的原因,就真的严重到谁也不可以知道,抑或是他就是和鼬闹了别扭冲动离开的话,那自己不是什么也问不到了?而且,就算鼬知道所有的原因,可自己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肯告诉自己?
佐助不肯说,那么他也一定会让鼬也保守秘密的,到底自己这次,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鸣人努力压下一些焦虑,加快脚步向佐助家走去。
屋子里有光洒出来,应该是有人在里面。按下门铃,良久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来开门的人,有和佐助极其相似的脸庞,只是那表情更深沉一些,那黑眸更忧郁一些。鸣人愣了一下,“请问,您是佐助的哥哥吗?我是他的朋友……”“鸣人。”鼬露出一点笑容,“忘了吗,我看到过你的照片的。”
鸣人这才想起来年终文艺汇演之前鼬还给佐助和自己寄过一套礼服的,思绪飘回到那里,鸣人的眼中呈现出一丝黯然,见此情况,鼬也猜到鸣人是想起以前的事,心里会痛的吧,于是对着面前这个弟弟最爱的人温暖地笑开,“进来吧,家里没有别人,不用觉得拘谨。”
谢过鼬给自己倒的茶,鸣人举起杯子啜了一口,犹豫一下,于是缓缓地说,“鼬哥哥,我知道,佐助最信任和爱戴的,非鼬哥哥莫属了,那,哥哥可知佐助已经离开学校转去了音忍?”“嗯,休学手续是我替他办的,我知道这件事。”“那……鼬哥哥知道……佐助休学去那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吗?
知道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最近,我也见到过佐助,对他的事也有一些耳闻,对佐助的状况,我很担心。”
鼬看着鸣人焦急的双眼,心里默默地叹气,纵使知道这背后的一切,又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想着弟弟的情况,又看看鸣人垂在一旁的左臂,鼬还是很少地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点纠结,舍不得这两个孩子这么折磨自己和对方啊,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留给鸣人一点暗示,就看他自己是否能想得通吧。“鸣人啊,佐助的事,我都很少会强迫他,他觉得有必要告诉我的,我会听着并且记在心里,佐助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也不会过多地追问,这次的事,他只是说 不 得 不 离开木叶学院,离开你。我想他现在不论是在经受什么痛苦,他一定知道这是必须,而且值得接受的。说实话,我从未见过佐助在提到一个人的时候那么神采飞扬,只有你,让我恍惚觉得,佐助回到了小时候的那个他,我想你留给他的印迹,是不会那么轻易被抹去的,不论是幸福还是痛苦,在佐助心里一定都是最值得珍藏的。”说罢鼬起身走进屋里,而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出来,鼬把手中的东西递到鸣人眼前,鸣人定睛一看,“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