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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哈利·波特他们的对话方式明显是不正规的,她也是有权警告的!想到这里,乌姆里奇的心情便放松了一些,她不相信福吉会因为这样的一封投诉信而将她撤职,他还需要她来监视阿不思·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魔法部的影响力会就着她的手慢慢地渗入到霍格沃茨……
十月在狂风暴雨中结束了,十一月来临了,寒如冻铁,每天早晨都是一层坚霜,冰冷的风割着手和面颊。天空和礼堂的天花板变成了淡淡的蓝灰色,霍格沃茨周围的群山戴上了雪帽,城堡里的气温下降了那么多,课间在走廊休息时,许多学生都戴着厚厚的龙皮手套。
十一月一日是西里斯·布莱克的生日,临近那天的周末哈利便带着他的礼物去霍格莫德,他们相约在三把扫帚酒吧。
西里斯确实写了封信给福吉,而福吉的回信却是客套、官方的,显然他对西里斯的反应一点也不当回事。而乌姆里奇似乎也没去找哈利的麻烦,只是每次不小心在哪里遇到时,她的一双眼睛总是盯着哈利,直到看不见为止,仿佛这样就能从他身上找到她需要的错误。
经过多比,哈利为黑魔法防御小组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练习场地,赫敏还想出了一个很聪明的方式用来在有临时变更的情况下通知所有成员下次集会的时间,那是一枚假加隆。在乌姆里奇的眼皮子底下做事还未被发现,哈利觉得很兴奋且越来越想把事情做好。
十一月很快就过去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倒是海格回来了。本学期他第一次上课,乌姆里奇就出现在了林子边上,她对海格的教学方法似乎极为不认同,写字板上出现的词汇几乎全是贬义的。那天她穿了一身绿衣服,还戴了顶绿帽子,不得不说这样使她更像一只癞蛤蟆。
Tom·Riddle的课她依旧是每节都去,依旧是讲到她不喜欢的地方就用咳嗽打断。Tom也从一开始的厌恶、嘲讽渐渐到无感了,他甚至有一次提前去医疗翼弄了瓶专治咳嗽的魔药回来,当着乌姆里奇的面放到她的写字板上,还附上了一张详细的使用方法。麦朵曾私下对皮皮鬼说乌姆里奇看上Tom·Riddle了,搞得皮皮鬼每次看到乌姆里奇都跟看到外星人似的,连“不要脸”都说出来了。
十二月带来了更多的雪,也给五年级学生带来了雪崩般的家庭作业。偶然瞧见哈利憔悴模样且知晓原因的麦朵突然萌发了去感谢Tom·Riddle的愚蠢想法,当然很快就打消了。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城堡里又开始准备布置礼堂了。罗恩和赫敏作为级长,工作愈发繁重:他们要负责监督装饰城堡,实则防止皮皮鬼和Myrtle进行破坏性的捣乱;要看着课间因为天气冷而待在室内的一二年级学生;还要和费尔奇轮班在走廊里巡视……
高年级学生的压抑气氛并没有影响到低年级,麦朵跟着皮皮鬼在城堡里到处疯蹿,连血人巴罗都阻止不了皮皮鬼把彩带绑在罗恩的脖子上。近期,麦朵除了在上课时间见过Tom外,其他时间一概碰不到面。于是,麦朵深深地认为他上次说的“约会”俩字纯粹在逗她玩,完全不用认真,认真她就是真傻了。
夜幕笼罩,没有繁星,只有呼呼刮过的寒风,城堡内渐渐沉寂,学生们统统互道晚安睡下,有美梦,也有噩梦。
麦朵回了盥洗室,装满糖果的袋子仍好好地呆在马桶盖上,两个多月过去了,一点位置都没被移动过。皮皮鬼也是最近才知道它的存在的,他以为这是某人给她的圣诞节礼物。
飘到窗口,麦朵望着被厚厚的云层遮掩住的夜空,她突然……突然感觉有些……渴望?
来不及仔细思考,那股咬人的欲望越来越浓烈,她想把牙齿深深地插·入某人的皮肤,想撕裂他……撕碎他……热乎乎的鲜血喷在脸上……好兴奋……
麦朵将眼睛紧紧闭上,眉头微皱,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仿佛那样就能把自己缩起来,缩成一团。黑气缠绕在她的周身,隐隐地甚至泛着血腥的红光。
当黑气慢慢褪去时,外头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50、不一样的圣诞节 。。。
盥洗室内,除了从龙头滴落的水声,便是麦朵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她整个人僵在半空中,仿佛连如何行动都忘记了。这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来自Voldemort的心情,可却是第一次有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麦朵猜测,如果当时有个人站在她面前,或许她真的会面部狰狞地扑上去,尽管她会穿透。
麦朵突然有些理解哈利,理解他的恐惧和无助。若是魂器和主魂都有着如此的联系,那么Tom·Riddle是不是也……
走廊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麦朵飞快地冲出了盥洗室。当她赶到三楼校长办公室外时,裂成两半的墙壁正在慢慢合拢。她想也没想,直接钻了进去。
虽然早已过了午夜,屋里却传出说话声,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麦格教授把兽形门环叩了三下,说话声突然停止了。门自动打开了,麦格教授领着哈利和罗恩走进去,后面跟着偷偷来的麦朵。
屋里半明半暗,桌上那些古怪的银制仪器静静地待着,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嗡嗡转动,吐出阵阵烟雾。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都在镜框里酣睡。门后面,一只个头像天鹅,羽毛金红相间,美丽非凡的大鸟在栖木上打瞌睡,头藏在翅膀下面。邓布利多坐在他书桌后的高背椅上,穿着雪白的睡衣,外罩一件紫底镶金的便袍。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披着黑色的斗篷,用墨绿色的丝带扎着头发。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屋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他是谁。
“哦,是你,麦格教授……还有……啊……”
“邓布利多教授,波特刚才做了一个……一个噩梦。”麦格教授说,“他说……”
“不是噩梦。”哈利马上说。
麦格教授回头看哈利,微微皱起眉头。接着,她发现了麦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My、Myrtle?”
原本淡定地坐在软椅上的Tom就此转过头,同样皱眉地看着麦朵。在瞧见她脸上的神情后,Tom了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邓布利多自然也看到了飘在最后面的麦朵,他瞄了眼Tom,道:“Tom,我想你应该明白她要说的事情。”
“没错。”Tom朝邓布利多点点头,便起身绕过麦格教授走向麦朵。他勾了勾食指,说,“走吧。”
麦朵犹豫地瞅了Tom几秒,才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她听到门被关上前,邓布利多说——“哈利,现在,仔细讲讲你所看到的事……”
穿过洒满月光的走廊,Tom将麦朵带去了他的办公室。里头的布置有些简单,仿佛他随时都能离开,去其他的地方生活。桌上堆满了羊皮纸,搁着一盏熄了火的油灯,壁炉的火苗蹿得很高,小猫就窝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见他们进来抬头“喵”了一声便又缩成一团。
Tom解下斗篷挂在门后的衣架上,露出他里面的黑色睡衣套装。麦朵躲在一边,踟蹰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还是……”
“恩。”Tom轻轻应了声,坐到小猫对面的椅子上,炉火映得他脸庞发亮,“所以我才去找邓布利多。”
“那,邓布利多怎么说的?”麦朵飘去蹲在小猫边上,歪头望着Tom。
“他还没怎么说,你们就来了。”Tom用手捏了捏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样子,“估计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麦朵不说话了,低头貌似专注地盯着小猫。椅子方向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麦朵一抬眼就看到Tom正朝里边的房间走去。
“你要去干什么?”
“亲爱的,”Tom的口气略显无奈,“已经半夜二点多了,我明天还有事情……”
麦朵指指自己,“那,那我怎么办?”
右眉微微挑起,Tom伸出三根指头,说道:“三个选择,一来我房间,二呆在原地,三回你的盥洗室。”
麦朵楞了一会儿,又重新低下脑袋吞吞吐吐地说:“我、我选二……”
一太危险,三太恐怖,折中来说,还是二最好了。
从半夜二点半到早晨七点半这五个小时里,麦朵将这间黑魔法办公室里里外外逛了三遍不止,唯独只有Tom的卧室她没有把头伸进去。或许,等他去上课了,她会去瞧瞧。
Tom醒来一走出房间就收到了来自福克斯的邓布利多给他的信笺:韦斯莱先生的是事情是真的,他受到了袭击,目前在圣芒戈,已脱离危险。
随后,他便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格里莫广场12号,得到消息的其他人都去睡觉了,而哈利却和衣坐在他和罗恩暑假最后几个星期住过的卧室里,蜷曲着靠在冰冷的金属床栏上,故意让自己不舒服。决心不打瞌睡不睡觉,唯恐睡着后会再变成蛇,醒来发现他袭击了罗恩,又或者是其他人……
午饭过后,哈利他们穿着麻瓜衣服走在寒冷的街上,这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的商店挤满了圣诞节的顾客。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一家名为淘淘有限公司的老式红砖百货商店前,积满灰尘的门上挂着“停业装修”的大牌子。橱窗里有几个破裂的假人,歪戴着假发,姿态各异,穿的是至少十年以前的衣服。
唐克斯凑近橱窗,抬头望着那个丑陋的假人,呼出的气模糊了玻璃,“你好,我们来看亚瑟·韦斯莱。”
只见假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招了招连在一起的手指,他们便一起径直穿过了玻璃。哈利被穆迪捏着肩膀推着走过去,好像穿过了一层冷水,却暖和干燥地从对面出来,和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感觉相似。
韦斯莱先生在二楼右边第二个房间里,属于生物伤害科,他看上去还不错却显得有些憔悴。由于一次能探望的人不多,而韦斯莱先生他们似乎还有事要和穆迪、唐克斯商量,因此哈利只好跟着双胞胎退到了走廊上。
弗雷德很气他的父亲不打算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他,于是他从乔治手里接过了一团肉色细绳状的东西,并将五个伸缩耳分给哈利罗恩他们。他们开始偷听。
“……他们把那里搜遍了,就是找不到那条蛇,它好像咬了你之后就消失了……”
“我想它是来侦察的,他至今都没什么进展,他急了……波特说他看到了全过程?”
“是、是的……你知道,邓布利多似乎一直在等哈利看到这种事,虽然,那个Riddle……”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安,“今天早上邓布利多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有些担心哈利。”
“他当然担心了!那孩子通过神秘人的蛇的眼睛看东西,他显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如果神秘人附在他身上……”
哈利猛地把伸缩耳摘了下来,心怦怦地乱跳,脸上火辣辣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相对于哈利,麦朵的心情倒是渐渐平复下来,无聊的时候还用能手不停地穿过小猫的身体,逗到它炸毛为止。她害怕的只是那种无法抑制、代入他人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