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冬狮郎敛低眼眸,不发一语。
而浦原定神凝望了眼前的孩子一会,双眸微微闪过什麽,他躬了躬身,转过身去:“事情因我而起……幸而尸魂界派了你来现世。往後……你就暂且不要回尸魂界。死神虚化,无论自愿与否,意外与否,为保万全,尸魂界一定会将之消灭。而唯今之计……你便留在我这儿,也不要使用灵力,不要再参与战斗。你本身已不弱,故这一次才会失控……幸运的是,你还能醒来,再暴走一次的话,恐怕你也得消失了。留在我这里,我会想办法的……”浦原回眸望了他一眼,冬狮郎还是不发一语。
“大家走吧,让日番谷队长独自冷静一下……”
跟随浦原,大家深深望了冬狮郎一眼,也离开了。走在最後的乱菊,一次又一次地回眸,一双秀眉蹙得老高。
她心里有说不出得不安,尤其当她想起那个披散著一头银发,笑得邪肆又嗜血的队长,银的神枪刺中他後,那瞬间散发的令人窒息的杀气又在瞬间眯起双眸笑得一脸春风……那笑仿似与银的重叠了却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妖媚……那变脸之快让她想到了蓝染却又那麽脆弱……这样的队长让她害怕和……心疼……
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都是因为虚化麽?怀著这份沈重的不安,乱菊踏著不太真实的步伐离去……
【喂!你的副队很担心呢!一直在回头……也对呢!毕竟她已经失去银了,可再也失不得这个弟弟般的队长。不过女人的直觉有时准得可怕,她似乎感觉到什麽却说不出呢!】
………………
【哦呀!难得你不叫我闭嘴又沈默起来呢!是因为浦原说错了吧!什麽虚不虚化,这只是关乎力量,人格上,打一开始便有两个存在啦!啊……我说错了!不是两个……而是一体两面……一个光一个影……】
………………
【喂!别不做声!弄得我在唱独角戏一样了!】
你……吵死了……
【哼……哼哼~~~】
小白扬起一阵轻笑,在冬狮郎耳膜上不断回响……
这些夜晚,他一直没睡好,总是靠著床背一坐便天亮,就怕那家夥又夺去他的身体。间或,浦原会来看他一下,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於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过往与小桃的点点滴滴,她未进入真央前,那一段平和温馨的日子……也想起了成为队长後,与乱菊共同进退、出生入死……想起小桃的温柔可人,想起乱菊的大气豪爽……而现在,没有了蓝染,小桃倒下了便站不起来了。没有市丸,乱菊虽依旧笑著却少了底蕴……相同的是,在无人的暗处,二人一样的哀愁……而自己,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不是,在她们二人心中,恐怕根本不足以让她们挂心……
冬狮郎伸手将脑後散著的银发拨到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双眉未曾舒展过……散发……那家夥讨厌束发?为什麽?他总是说他逃避,说他害怕……或许……
冬狮郎抬起双眼,碧眸幽幽望向远方未知的一处:“松本麽?”
乱菊呆愣著倚在门边。刚刚那一幕,让她震慑得连话也忘了怎麽说……很自然的动作,拨发,抚发……可是配上那张属於少年的中性、细致又愁绪的面容,却散发致命的诱惑,而且诱惑的背後是致命的杀机!
冬狮郎见她久久不回应,微微侧过头来,又带起一丝银发的晃荡:“松本?”
乱菊收回心神,定了定心,来到冬狮郎床边坐下,展出一贯的笑容:“队长,寂寞了吧!我来陪你咯!”
冬狮郎挑起双眉,甩开了头:“你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
乱菊一个贼笑,一把抱住了他:“队长!我知道你很挂念我的!直接说出来没关系的哦!”
“谁说的!放开我!”
挣扎著,却发现乱菊异常用力地抱紧他。
冬狮郎叹了一口气:“我没事的,所以……”
乱菊跳了开去,又像平时一样,小女生一般转著:“队长,我没事的哦!好了!探望完毕!我走了~~~”
看著她一蹦一跳地离开,忽然觉得,她其实也很脆弱。心中忽然闪过那家夥的一句……
【毕竟她已经失去银了,可再也失不得这个弟弟般的队长……】
於是,问题便脱口而出:“松本,假如有一天你必须手刃市丸,你会怎样?”
乱菊停在门口,没有回头,背对著他,什麽也没说。
“……那麽……如果是我呢?”
乱菊一震,回过头来,凝著一张脸:“我不会对我的队长拔刀。”
沈默散开来了,呼吸变得困难,空气也变得粘稠……
冬狮郎又再敛低双眸。
没有回答……是你根本不会和市丸拼死而战吧!即使你会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你心中也没想过会杀了他。他走了,你心中伤悲之於也有一丝安慰吧!毕竟,他还活著,毕竟,他没有死。即使终会再有一天,你会再次与他拔刀相向,你也不会想过杀了他,也相信著他不会置你於死地。
至於我……你察觉到我的变化而开始不安,也察觉到我内心的不稳定,所以才出言安抚,希望能让我稳下来……其实,你并不相信我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麽一句像是承诺一样的话………何况是……“我的队长”?虽说自己这麽想也太刁钻……可是要是他日番谷冬狮郎有一天不再是你的队长又怎样?你还会承诺吗?
最後,冬狮郎疲累地闭上双眼:“松本,报告尸魂界,我的虚化,我要回去!”
浦原死死盯著手中的试管,早期研究的残留液,死神的虚化……冬狮郎……
TBC……
4
4
当他说要回去时,乱菊反应很大地拒绝了。
“队长的要求我做不到,很抱歉。”
乱菊低低地说完後便离开了,然後又只剩他一个。
他没有开玩笑,他真的想回去,至少,让他的终结是在尸魂界啊!
【想和我一起终於双殛?你的愿望真是卑微啊!还是不敢面对我?面对你真正的自己!你内心从一开始便潜藏的那股不少的黑暗!】
和你一起终於双殛?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撼动不了我!
【呵!是吗?你以为用这种看似强硬的语气能制造什麽屏障麽?别忘了,我和你是同体的。你想什麽,瞒不了我。我想什麽,也瞒不了你。你不正是知道我的想法才急於回尸魂界麽?】
“日番谷队长。”一道低沈却轻飘的声音打断了冬狮郎和小白的争闹。
冬狮郎转过了头:“浦原?”
“啊~~别这麽沈重~~聊聊而已~~”浦原打著哈哈在床边坐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冬狮郎很清楚,以浦原来说,“聊聊”已经是很严重了。
“你的虚化……”
“没办法抑制吧!没什麽大不了的。”斜挑起双眸,冬狮郎望著浦原的一双清澈碧眸满是不以为意。
浦原的扇子“唰”一声展开,挡在脸前,一手还扬了起来,低沈漂浮的声音跟著上扬:“是吧!也没什麽大不了,只要你不当死神,不再触动灵力,什麽虚化真的不是问题,只不过……”声音陡然低下,手也收了回来藏於袖中,头也下垂了30度,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眸从扇後往上望向那始终眉头紧皱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的银发少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冬狮郎收回了视线,又敛低了双眸,事情或许和他猜得不一样?
“冬狮郎……”
面对浦原的称呼一下子改变,冬狮郎只是微吃一惊,毕竟,听来只是像是对晚辈的训勉。
“由於虚化而让你急速成长,一夜间拔大了这麽多,这可是很严重的後果。这种急剧分裂已经超过灵子的负荷,加上虚化导致的灵力急剧增大,更是雪上加霜,连我也说不准,你究竟还能支持多久,而且最後的结果……并非单纯死亡这麽简单,而是灵子的完全崩析,化为尘土的一部分,就是人类口中的……魂飞魄散……”
沈默骤然降临,一切都那麽让人措手不及。
“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就我和你。”
“那麽……不要再提起了,就当什麽也没有吧!”
“你坚持?”
“是!”
浦原站了起身,手中的扇子无意识地扇了几下:“好吧……你,有什麽打算?”
“见步行步吧……”
浦原望著床上那眉头紧锁,即使听到自己的死讯也还是表情不变的银发少年,躬了躬身:“那麽,我走了。”
浦原转身离去,在穿过门口的一瞬,从背後涌来一股惊人的杀气,当中还与邪气交织著,心中大惊,回头……而床上的少年却如石雕一般,微垂著头,披泻而下的银发形成遮掩的幕帘掩盖了少年的面容,一切表情全都看不到……
没有驻足很久,浦原还是离开了。
那一瞬间的气息……究竟……怎麽回事?
不说话?不像你呢!
【向我主动搭话?也不像你呢!】
哼……
【啧!只给一个单音节,真不给面子啊!想什麽呢……】
你不是说,我想什麽你都知道麽?
【哦~~~还是你自己说会更有趣啊~~】
忽然一个灵压一闪即逝!
冬狮郎脑海中只有一个反应!
蓝染!怎麽可能!怎麽会!他来了!
【蓝染!蓝染!你终於出现了!】
干什麽你!别……乱来……
冬狮郎突然往床上倒,刚才贴到床上又弹了起来,那双清透的碧眸又变混浊,唇边挽出狂邪的笑花,一阵沈笑溢出,双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蓝染!”
踢开被子,小白抄起冰轮丸瞬步离开。
郊外的树林里,在最高大的树底下,蓝染闭著眼,享受微风轻送的舒爽,悠闲地等待著某人的到来。越渐接近的灵压告诉他,他等的人来了。轻轻的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落下,蓝染睁开双眼,不远处正是一身银白的少年。令他惊讶的是,那少年噙著那邪魅又兴奋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无害,一个反应闪过……是……银呢?
“好久不见了,日番谷君。你长大了了,变漂亮了。”
“日番谷?叫谁?”
“冬狮郎?”
“你叫错人了。别把我那家夥弄混了。”
双重人格?这就是银知道的而他忽略的?想不到啊……那麽,要是这一个冬狮郎的话……那一夜70人血案还有上任十番队队长失踪都不是什麽稀奇事,而且……那灵压的质,不似死神,那强度,比以前强多了……难怪乌尔奇奥拉和葛莱姆乔会吃大亏!
“那麽……你是?”
小白把冰轮丸往肩上一扛,撇了下嘴:“虽然我极度不喜欢银替我取的名字,但也总比没名字的好!银口中,我就是小白。”
现在的表情又和冬狮郎如出一辙了。
“小白吗?请多指教了!”
而且……他唤他“银”……很顺口嘛!
小白抬起双眼,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忽然右手一甩,伴随输送的灵力将刀鞘掷向蓝染。
蓝染气定神闲地侧身闪过。谁知对面的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