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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吃了好多巧克力香蕉的蓝波小肚子鼓鼓的,为了防止他吃得太多,泽田纲吉已经不让其他人给他吃了。他现在看着大家都拿着巧克力香蕉给信子吃,不高兴地嘟起嘴。他跳到桌子上,一口吞下狱寺隼人手上拿着的那根巧克力香蕉,然后夺过山本手上的拔腿就跑。
“嘿嘿,现在这些都是蓝波大人的了!”
“蓝波,那是信子姐姐的!”一平跟在他后面追了出去。
“这只蠢牛!”狱寺隼人青筋暴跳,拿出炸弹扔向蓝波。
蓝波忙着啃巧克力香蕉,跑得并不快,一下子被狱寺砸中了。香蕉飞走了,他也变成了一只小黑牛。他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开始滚动着泪水。
“要,忍,耐……嘤嘤嘤忍耐不了了!”他哭着拿出紫色的十年火箭炮。
一平这时候追到了蓝波身边,握着拳头打在蓝波的小花脸上,蓝波被她打飞了,十年火箭炮也飞了出去。
看着向自己飞过来的十年火箭炮,拿着糖苹果的信子一愣,刚欲躲开就“吧唧”一声原因不明地摔倒了。
视线被一片黑色笼罩,信子咬牙切齿。“封印什么的,我受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娜酱,我看了你给我的漫画,节操掉了一地……好吧,我承认你的引诱成功了,目前正在为骑乘式还是火车便当式举棋不定中。
小剧场第三弹:陷害是伦家最喜欢做的事啦吐艳
“阿武,亚洲的尼诺家族就交给你了。”泽田纲吉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扣着双手放在桌面,他严肃地看向山本武,棕色的瞳孔透出锐利的锋芒。“只要我还是彭格列的最高掌权者,我就绝对不会让他们为所欲为!”
“哈哈,没问题,放心好了,阿纲。”背着时雨金时的黑发男人挠了挠头,露出爽朗的笑容。除了让他由一名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时间似乎格外的宽带他。
“啧。”狱寺隼人整理着这次会议的重要文件,斜觑了一眼山本武,对他的态度一如往常地不满。他从文件里挑出几张递给山本武,看到他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狱寺隼人翻了个白眼。“棒球白痴,这是注意事项。别死在那种地方。”
“哈哈,thank you~隼人。帮大忙了呢。”
不知是被山本武开朗的表情还是轻松的语气刺激到,狱寺隼人额头蹦出一个十字路口,他把手上的文件重重地落到桌面,一把扯过山本武的领带,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琥珀色的眸子。“我果然还是超级讨厌你啊!”他转过头,“十代目,我能杀了他吗?”
把该说完的话说完以后,泽田纲吉就扯开了领带,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一幅懒散的样子靠在椅子上。听到狱寺隼人的询问,他温柔一笑,低头把袖口的扣子解开,挽起西装和衬衣的袖口,露出白皙的小臂,温吞地开口。“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便。”
狱寺隼人眼眸一亮,对着山本武嘿嘿一笑,一拳揍上那张欠揍的脸。山本武也不是吃素的,当即躲过狱寺的拳头笑嘻嘻地开始反击。
“十代目sama,夫人已经到门口了。”耳机里传来部下的声音,泽田纲吉看向打成一团的人,笑得更加温柔。
大门被门口的女佣拉开,信子扶着腰走进来,看向听说是在召开严肃的作战会议的大家。
……
狱寺骑在山本武的身上,挥向山本武的手被山本武抓住了,山本武的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肩,将他掀翻在地。眼神的交汇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刺眼的电光,他们扑过去滚作一团继续开战。发现门打开了,衣衫凌乱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趴在地板上,抬起挂彩的俊脸神情空白地看向信子。
对上信子疑惑的眼神,泽田纲吉无辜地耸了耸肩,用那张有着天生优势的脸做出小白兔一般单纯又可怜的样子。“信子,你知道的。他们俩总是这么冲动,我拦不住他们。”
终于明白自己被陷害的俩人一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样的话……”信子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歉意地看向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他们已经爬起来了,开始拼命地整理着仪表,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糟糕。“这一次的旅行就我和纲吉两个人一起去吧。你们老是这样子动不动就打起来,伤到了宝宝怎么办?”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以后,她就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身体,最近已经发展到了有点神经质的地步。
揽着信子的腰身将信子拥入怀中,泽田纲吉看着信子微微凸起的腹部,眼底全是说不尽的温柔。他低头亲吻了一下信子的额头,扶着她坐到他的主位上。“你说得对,信子。小宝宝现在还太脆弱了。”看向前面俩个不知所措的人,隐约的黑气从泽田纲吉的脸上闪过。“有我一个人保护你就够了。虽说平时大家都在一起,但是大家的精力都太好了,要是打斗中出了什么意外,伤到你和宝宝可就不好了。呐,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吧,隼人,阿武?”他露出假笑。
……嘤嘤嘤十代目你居然这么对待我!/阿纲,为了能够独占信子你真是够了哦,哈哈
蜜月的时候也夹带着一大群闪亮的电灯泡,他真的受够了。这一次,绝对不要让其他人打扰到他和信子的二人世界了!【叉腰指】
☆、52烟花,真美啊
无形的规则剧烈地撞击到一起;信子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在这个有泽田纲吉的世界里;她是多余的事物;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bug。多亏了经过转变的体质,她才没有被抹杀。但是;十年火箭炮却引发了“世界”的警惕,她受到了足以损命的一击。也不知道她的前世是不是一只顽强的蟑螂,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立即死去呢,真是幸运。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少之又少了,这一次夏日祭也许就是他们所度过的最后一次了……不想要错过。
“咳;咳……”全身上下都被巨大的时空车轮毫无留情地碾过,发出即将破碎的“咯吱”声。在浓郁的粉色烟雾中伸过一双婴儿的小手,绿色变色龙落到地上,变成了和地面一样的颜色将血迹覆盖。“里包恩……帮帮我……”细若蚊蚋的声音若有若无,她颤抖着手擦掉嘴边的血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想要爬起来。
粉色烟雾渐渐消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泽田信子所在的地方。
“咿,为什么信子过了十年后还是这个样子!”泽田纲吉瞪着变成空圈的眼睛,捂着脸大叫。
脸色苍白的信子坐在地上,并没有变成大人的模样,还是原来那副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萝莉样。她现在已经连直起身子都很困难了,多靠了里包恩在背后不着痕迹地支撑着她,她才没有倒下。里包恩的眼眸深沉,冷冰冰地看着咬着手指头忘记哭泣的蓝波,为了顺应信子的意愿瞒过这群什么也不知道的少年,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但稚嫩的嗓音中还是泄露出少许。“嘛,大概是蠢牛的十年火箭炮坏掉了吧。”他的声音平稳淡定。
“信子小姐……”狱寺隼人发现信子的脸色不太对,蹲下去想要伸手把她抱起来。里包恩一把打开他的手,以她现在这种像是尸体一样的温度,狱寺一定会发现什么的。里包恩镇定地看着狱寺,“不要忘记债务的问题,你是想偷懒吗,狱寺?”
狱寺隼人一愣,随后想到了他们背负的庞大债务,很勉强地,他把注意力放到摊位上,还不时担心地偷瞄他们一眼。他平常就盲目地迷信着里包恩的话,这次也是不例外地被骗过去了。正欲说点什么的山本听完里包恩的话后也挠了挠头发回到了摊位上。
拥有超直感的泽田纲吉就不像他们一样好打发了。他强烈地心悸着,莫名其妙地有点想哭的感觉。好难过的感觉……他看着信子,骤起眉头紧紧盯着她。明明刚才信子的脸色并不是这么苍白,是十年后火箭炮出了什么问题吗?
“里包恩,信子,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为什么……”
接近昏迷的信子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泽田纲吉疑惑的目光了,她强制忍受着喉咙里的瘙痒,十指深深地陷进泥土里。
为了支撑信子越来越绵软的身体,里包恩无法腾出手打飞泽田纲吉掩饰过去。他用冷硬的声音命令泽田纲吉。“自己做自己的事,别管其他的。”
“什么啊,信子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等会再说!”泽田纲吉越发觉得不对,伸手就想把信子夺过来。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急速跑过来的人将泽田纲吉撞倒在地,一把拿过装钱的箱子冲进人群。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都因为信子的异样有些分心,居然就让这个普通的流氓得手了。他们都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却又抓不到头绪,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们非常的憋屈,这个人刚好送上门来,他们也就不客气地冲了上去,打算发泄心中的郁闷。两个小孩子也喜欢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泽田纲吉揉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守着信子不让,坚持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们不走的话,里包恩根本不能检查信子的身体,知晓她到底受到了怎样的伤,拖得越久,她的小命就越危险。里包恩觉得不耐,抽出手枪对准他。“蠢纲,给我把钱追回来!不要想赖在这里!”
“你知道的吧,我才不是想赖在这里,里包恩!很可疑啊,你这副急躁的样子。无论如何,在你告诉我真相以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看着枪口,泽田纲吉瞳孔一缩,但他却没有照着里包恩说的话做,而是光棍地往地上一坐,抱着胸瞪向他。
……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他真该高兴蠢纲的成长。在这个有超直感的家伙面前,露出太多的破绽简直就是把真相赤|裸|裸地摆到了他的面前。里包恩冷静下来,慢吞吞地把枪收回枪套,“后山聚集着300个流氓,你不管部下的死活了吗?”他扬起头微笑着看向泽田纲吉。
如里包恩所想,泽田纲吉果然露出了紧张的神情。300多个人,狱寺君和山本君能应付吗?这样一想,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咬着唇为难地看着垂着眼睛像是瞌睡了的信子和微笑着的里包恩,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爬起来拔腿就跑。他一边加快脚步跑向狱寺和山本离去的方向,一边回过头看向里包恩和信子,信子斜靠在小婴儿的肩头,像是在和他说悄悄话。……不会又是在商量怎么骗我吧(= =)?泽田纲吉有些头疼地想。他的脸上露出纵容的笑容,把手围成喇叭状向里包恩大喊:“里包恩,我不会放弃的!照顾好信子,我马上回来!”
夜晚清凉的晚风吹拂着少年柔软的发丝,他的眼睛在璀璨的灯火中也是非常的明亮。他的身上充满了活力与希望,虽然生活到目前为止都是乱七八糟的,但是不可否认,他觉得非常的幸福。一切,都来得及。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信子无力地垂下脑袋,靠在里包恩小小的并不宽厚的肩膀上。嘴角溢出一丝血线,眼睛不断疲劳地想要闭合,信子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无声地动了动唇,她才说出了话。“里包恩,他们看不到我了吧?”她的声音像是狂风中的残烛,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她很担心吓到大家。
泽田纲吉走后,附近的摊贩全都不再叫喊,而是训练有素地站到自己的岗位上,安静有序地等待着里包恩的命令。卖金平糖的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