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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
“在学校叫我絮就好了。”她并不是有意想要打断绯月接下来的话,而是,如果在学校也这么称呼她的话,万一别人问起,你是哪个社团的团长,那她岂不是要烦死?估计也不大可能会有人问吧。而且这般刻意的纠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方坚持要这么叫,她也没办法。
“絮,你有参加社团活动吗?而且为什么是团长而不是社长或部长?”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不二此刻仿佛也醒悟了过来,歪着脑袋,一副乖宝宝好奇的模样,秉承着不懂就问的精神,这让某人的打击很大。
“不二同学,我们还未熟悉到毫无顾忌叫对方名字吧?!”箬尔呈岑侧目看着纠结的不二,有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很重要吗?如果不是真的确定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她可能会口不择言想要吐槽一番。
“嘭……”再一次的巨响将三人的僵局打破了,箬尔呈岑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一次两次的打断究竟是要闹哪样啊?!从门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电波少女山崎,她依旧是飘了进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三人,瞪着死鱼眼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
“组织里好像出事了,要我们立即赶过去。”
箬尔呈岑顿时咽了咽唾沫,你这番直白的告知,不就是让他们直接暴露了吗?看来,她们无可厚非算是认定不二周助发现组织的秘密,才会肆无忌惮的采取无视态度。还是说,其实一早,组织总部就已经派人来监视了,只要不二有什么让他们感受到威胁的举动就会立即铲除,如果是这样,她倒是松了口气。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等组织那边观察得差不多,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估计就会撤离了。毕竟他们也没有那个必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浪费组织的能力。
“不二同学,有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谈好吗?”箬尔呈岑微笑着转身,看着那张抹去淡笑低头思索的脸,仍然美得令人窒息。她屏气凝神,看来他似乎从这些对话中找出些什么了。
“呐,箬尔呈岑同学……真的有秘密也说不定哦!~”不二侧目,再次扬起笑脸,眼睛眯成一线,这让惯性从对方眼睛内查探情绪的她也感到一丝凉意,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活着吧!
箬尔呈岑但笑不语。
三人徒步回到公寓,已然花费了大半的时间,一路上没有人开口说话,箬尔呈岑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并未说什么。她迅速进入房间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背心,黑色短裤,黑色短靴,黑色斗篷,如电影特工还是什么不见得光的地下组织般无奈的穿着,也许这般沉闷的颜色也在昭示着什么吧!
她放下捆绑的麻花辫,一头墨黑的卷发随意飘扬,换上隐形眼镜,准备好之后,开门,如无意外,门口的四人依旧安静的等待着她。
“团长大人……”
房门一打开,一个小身影瞬间挂在她胸前,她宠溺的笑了笑,捏了捏那张肥嘟嘟的小脸蛋,“小薛,不可以调皮知道吗?!~”
“是,团长大人。”易薛乖巧的敬了个礼,金黄色的猫眼骨碌碌的转动着,瞬间扬起大大的笑脸开心的答道。
箬尔呈岑顺势把那个小小的身体拥在怀中,与其他三人对视。
“团子,每次看到你,本小姐都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优异,无论是能力还是外在,这些实力都是你一个平民无法比拟的。”她傲慢的抬头,眼中挤满了嘲弄之意,“要是平民的你觉得团长的位置不好坐,本小姐无任欢迎。”
“真是令人讨厌的电波,一股子焦味,太臭了。”
“铃木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
眼前出言不逊的少女的确拥有傲人的身姿和强大的实力,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因为家族后继无人,而她既是唯一的继承者,也是日本这个国家公认的贵族,目前就读于冰帝学院。面对她的挑衅,箬尔呈岑一笑置之,每次见面都要上演的戏码,她已经听腻了。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欧也,团长大人…我们是打车还是坐公交车?对了,我还没做过东京地铁呢?~”易薛欢快的手舞足蹈,脸上布满了期待之色,粉嫩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桃红。
箬尔呈岑默默的汗了一把,她们穿成这样,去乘坐交通工具神马的,估计一出门就被人以恐怖分子的罪名逮捕不说,还不引起全国的轰动。她们也甚少在白天的时候出任务,通常也都是过了午夜才出的门,然而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家族拖下水,私家车神马的毋庸置疑是不被允许的。
“照旧。”她低头略想,坚定地回答道。
“选小巷子走吧。”
“恩,我负责寻找适合我们电波的捷径。”山崎提了提帽檐,露出一双毫无焦距的黑瞳。
“好,走吧。”
四位少女外带一枚乖巧的小正太,从二十七楼的窗户纷纷往上跳。身手敏捷,黑色的斗篷被风激烈的敲打着,发出嚯嚯的声响,她们陆续到达三十楼的天台,箬尔呈岑却被一道亮光吸引了视线。显然,刚才的闪光是山崎手中丢出的刀片所致,她抿了抿唇,果然大白天的这种穿着,还有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运动细胞,还是被发现了吗?
“山崎,你不应该……”
“杞人忧天不适合你。”
“楼层间挨得这么近,被看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团长大人,你不要伤心,只是死了一个而已。”易薛扑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楼层,说得理所当然。只是这般的答话却足以令箬尔呈岑心中深受打击,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脸蛋,微卷的睫毛浓密而邪长,粉嫩的嘴唇总是开心的微笑着,他不应生活在她们的世界才对。
箬尔呈岑晃了晃脑袋,收回飘远的思绪,向绯月问道,“组织内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联络人一个接着一个死,看来是有人想篡位。”
许是他们在每栋楼的高处跳跃,使风的阻力最大化,又或许是她心不在焉,并没有听到绯月的答话。更何况,怀中还抱着一只瞪大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的小正太,稍有不注意,恐怕他就松手了,果然,这时候就不应该宠他,让他自己走就最好。
固然怀中的小屁孩只是一个连七岁都不到的孩子,但是她依然被他牵着鼻子走,况且,对方是组织内部重点培养的对象,时刻被监视着,而她只是一个挂名却没有实权的团长,就连顶头上司的面都没见过,这样的她,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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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尔呈岑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每当来到这里,她总会想起自己牵挂的那个人。恐怕她以前也是经常要面对眼前无形的压迫感吧!但是印象中的她,却总是风轻云淡的对着她微笑,她是在保护大家啊!她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和他们搏斗,为什么还能那样笑着。
现在,她好像……有些懂了。
眼前的巨大铁门锈迹斑斑,偶尔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血腥味,从中传出一阵比一阵亢奋的尖叫源源于耳。箬尔呈岑看着门面上缠绕着无数条面目狰狞的巨蟒,透过微弱的亮光,她可以分辨出,它们是在互相厮杀,脸色微变,她强忍着胃部的翻滚,静静等待。
头顶的监控录像快速的转动着,半晌,古铜色的大门幽幽敞开,墙壁上每隔一米都挂上了火把,可这都不能把地面的道路照耀明亮。进入通道,视野并不广阔,就连十米远的路径都无法用肉眼摸索清楚。
“你们,终于来了……”
第4章 烂桃花
“糜烂的电波,真是令人浑身不自在。”山崎紧了紧身上的外袍,抬手扇了扇眼前流通的空气,一双本来就看不见任何情绪的眸子霎时露出了一抹厌恶之色。
不远处站着的是一位长相俊美如斯的男人,银色的翘短碎发,金黄色琉璃般吸引人心的眼瞳,一米八以上的模特身材,一套剪裁别致的黑色燕尾服,毫无疑问,他站在昏暗的石壁前是最耀眼的存在。
箬尔呈岑一眼便认出,他就是当今时下风靡全国的当红艺人,如果不是班级有学生极度迷恋他,恐怕她也不知道他另一半身份。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组织内部的一员,不过应该还不止这些。能够肆无忌惮一个人停留在走道上,完全没有被周围的残肢所恶心到,还带着欣赏之余不忘细细观察的姿态,说是专程来迎接他们呢?还是别有用心?
难道说,观察死尸残肢什么的也是他本人一大乐趣?她无从得知,只希望这样的危险人物千万不要跟她们抬杠上便是了。
当四人同时停下步伐时,那个邪魅的男人却适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除了箬尔呈岑保持静默之外,其余三人纷纷站在她面前,明显的保护者姿态。
铃木大小姐理所当然地一马当先,她们纷纷把帽檐压得极低,唯恐被人认出,当然,身份什么的,只要是有心人愿意去查探,她们便无所遁形了。只是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威胁到她们才对,因为,从对方眼中她感受到了强大的存在感,并不是因为他的外表,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魄力。
这样近乎高调自信的男人,没有理由会把他们当成绊脚石。
“美丽的小姐,请问,您就是新上任的团长么?在下同是新上任的联络人……”男人斜着身体靠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对于黏糊在衣服上的血迹表现得处之泰然,修长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拂过唇瓣。
“团长?……如果你硬要这么认为,我倒是无所谓。当然,我更希望以你的身份而言,请在团长后面加上大人二字以表示你的尊敬。”铃木双手抱胸,暗暗在手指间凝结利刃,仿佛对方稍稍有点动作,她就会冲过去与他厮杀。
“……”男人听到此处,慢悠悠站直了身体,投以赞赏的目光。在组织里甚少有人会对他这么大不敬,该说她不要命了,还是能力到达无人能敌的境界而过于自满?就连上头都对他忌惮三分,这女孩,真有趣。
铃木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护短得厉害,要不然她也不会发生什么事都自动跑到最前线去了(你确定那不是自恋高傲?)。她抬起削尖的下巴,露出一抹亮丽的笑容,“怎么?联络人,就这么一点话就被堵住了?那也太没用了吧。”
电光石火间,就在箬尔呈岑以为对方会说些什么回击的话时,正面交锋的两人竟然打了起来,顿时刀光剑影,哪里还看得清楚他们的动作,只感到脸颊边是呼啸而过的强风,还有几不可闻的耳鸣,其余两人也很有默契的每人站一边,将她护在中间。
怀中的易薛也是小心翼翼的搂着她的脖子,脸上是迥异于同龄人的冷然,眼中还多了抹她读不懂的情绪,有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在想,如果这个组织永远的消失就好了,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高中生。
显然,这是不切实际的。
“团长大人……”正在此时,易薛扭动着身体,撇了撇嘴,“我要下来。”
对于易薛,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不多,只是组织上头说要好好照顾这孩子,他也只有在她们出任务的时候才会跟上,至于平时住哪里,在哪里上学,家里都有哪些人,她一概不知。易薛平时是一个稳重寡言的孩子,虽然某种意义上很缠她,但是她知道,这是他表现自己寂寞的一种方式罢了。
对于他提出的要求,她从来都不会拒绝,弯腰,把他平稳地放在地面上。
正当她抬头之际,一双削尖锋利的爪子正指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