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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顾曼璐如常的上学放学回家,匆匆忙忙地忙碌着。
过了大概几天吧,顾老师在她放学,把她留了下来,请她到办公室里,又让她坐下来,他自己也坐下了,然后就把桌上的那个红色募捐箱子慢慢地推到她的前面,淡淡地温和地笑着,道:“这里是学校全体老师同、同学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好好学习,考好成绩,上个好大学,为学校争光。”
顾曼璐听到这简单、平实的一句鼓励话,真的挺感动的,这里没有一句表功地说起自己。
不过,顾曼璐知道他忙了一个月。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想让声音清晰些,道:“现在没钱,家里大的小的一起‘齐心协力’,吃饭没问题;只是下半年的学费有些困难。”
顿了顿,当情绪平稳之后,接着说:“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不会理财,更是不会做生意,各各都不会做长远的考虑,我怕这钱拿回家,大家一下子就觉得有钱了,松懈下来不紧着过日子。过二年又是‘坐吃山空’‘一贫如洗’的情景。”说完就用特别真诚的眼神望着他。
顾老师想了想,觉得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到时不知道怎么帮她,也不一定能帮上她。
就笑着问她:“那你说怎么办?我也不会理财。”他觉得顾曼璐心里一定已经有主意了。
顾曼璐也不想再这里浪费时间,还想早些回家呢,想了想,道:“顾老师的朋友同学们多,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便宜的旧房子,房间大小没有关系,只要房间多就成。如果能买下来,再出租,这样子一个月多几十块,这样长期下来,家里就慢慢的得到改善。顾老师,你看,这样成不?”
顾老师温和地笑着,道:“很好。那就这样办了。”
顾曼璐想了想,也笑着说:“如果钱不够的话,那还请老师能帮忙垫一垫。我暑假就去找份工作,大学也可以会兼职。到时再慢慢的还您,成不?”
顾老师若有所思地道:“够的够的。”
顾曼璐站了起来,对着顾老师欠了欠身,认真地道:“谢谢,顾老师。”多说多错,还是简单扼要地表达谢意吧。
之后,顾老师若有所指地问起顾曼璐父亲的老家在哪里?老家还有什么人之类的话?顾曼璐如实认真地答着。心想,不会是在认亲吧。还真是这样子的,顾老师说她有些像她的姐姐,下个月是他母亲的生日,到时可不可以请她过来玩,说他母亲很思念他姐姐。这样听起来,好像他姐姐不在这里,也许是在外国吧,也许是上了天堂呢,还是别问那么多,揭人的伤疤的人,总是最令人讨厌的。她对这个顾老师还有所求,到时的工作,还得让他介绍下,有熟人总是好办事。还是沉默是金吧。
顾曼璐忙说没有问题,问具体是哪一天之类的话,顾老师说到时再提前知会她。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
再一起出了办公室。
再一起下了楼。
再一起出了学校。
再说再见了。
再一个人走一个方向。
在回家的路上,顾曼璐还是觉得自己一头雾水着呢,想着是不是自己长得像他姐姐,他才这样子帮着自己,是为了思念着他姐姐他的母亲,目的让她去参加生日会,让他母亲看看,以示安慰。
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最好是这样子了。
多好的事情啊,这是不是穿越的福利,就是那个叫“金手指”的吧。
第八章 豫瑾来了
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最好是这样子了。
多好的事情啊,这是不是穿越的福利,就是那个叫“金手指”的吧。
也许是日子过得忙碌地缘故吧,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快。
这不,一转眼就到了周末,就是张豫瑾来信说过要来的那个周末。
这个周末,顾家人个个早早地起来。
顾太太早早去了菜场,她一定觉得张豫瑾在学校里吃不好,睡不好,觉得他一定瘦了。
顾伟民与顾伟杰是跑来跑去,还想去外面接他呢。
顾曼璐说,从他学校到这里来,没有那么早的啦。他们才没有出门唉,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真奇怪了,他们怎么这样喜欢张豫瑾呢?是不是他们一直没有哥哥,就想有个哥哥,这种感觉之前,她也有过,不过她是想有个弟弟,因此总是跟表弟、堂弟关系很好。这叫缺啥就想要啥吧。
虽然她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为了第一次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她昨晚特意早早地洗了澡,又洗了头,当时看着头发,还想着以后去剪那种民国时期的学生头,然后带一个与衣服同色的发箍,最好是蓝色,那样子很有特色。之前想民国片时,特羡慕来着。如今身在其中,也就好好的体验一把,过过瘾啦。
望着柜子里这个季节穿的衣服,觉得颜色挺暗暗的,都不嫩,顾曼璐在现代就喜欢“春季色系”的颜色,嫩粉色、嫩蓝色、嫩黄色等,电视里看民国电视时是有的,电视里的总是带点着夸张。不知道现今这些颜色有了没有,也许织染业还没有这个技术呢。
除了去年订婚时特意做的,那件比较亮,别的看起来都是半旧的感觉,这大概是布的缘故吧,都是深蓝的,带着格子的,要不就是有点小碎花的。而那件的颜色这样亮,那鲜粉的样子,不合适在顾先生去世不久的今天穿,不合适这样穿啊。
等下出去逛逛街,不能没有一件新的、做客时穿的衣服(不管是出去做客,还是客人来家里做客)都没有,穿戴整齐,也是一个礼貌,一种尊重。
找料子好些的蓝色或是黄米色的布,做二件套,旗袍加小外套,不要披肩,不适合中学生穿,那样看起来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可以这个季节穿,脱了外套,也能在夏天的时候夜晚穿穿。想想,这种外套,怎么做比较好,还是去店家看看别的样衣,再与师傅商量商量,再定下吧。
顾曼璐对着境子,把头发全部梳在一起,双手一起高高地扎起来,侧过身,看看境子自己,觉得这样子挺多的,不长不短的马尾,不过民国学生这样子比较少吧。大多是剪齐的“学生头”。上大学前再剪成那样子,现在还是保留这样子吧。不然,去学校时,别人看到会心理不舒服的,觉得他们或多或少的捐了钱,让她这样子花在自已身上,这不是遭人恨吗?这样子一想,衣服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做了。
去顾先生家里时,就穿着这旧衣服,那样子看起来,才是一个需要别人慷慨解囊去帮助的穷学生。如果顾先生觉得这样子不体面,那他自己会准备 “戏服” 让顾曼璐穿的,到时她只管受着就成了。
顾曼璐就这样子设想着,筹划着。
忽然听到外面一整欢悦的叫声,一声声“瑾哥哥”“ 瑾哥哥”的。
有伟民的那鸭子叫般的声音,他这几天开始变音了,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太出声;
有小杰民那可爱的童音声;
还有曼桢的,特别是曼桢的声音特别好听,一口软糯的南方口音,她在屋里就可以想像曼桢的样子,她一直爱笑,笑起来也好看,两边有浅浅的梨涡,配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观音菩萨身边的童女。
顾曼璐又走到境子前,对了对境子,认真仔细,异常严肃地看着境子里的自己:小小的瓜子脸,额前的“美人尖”,洁白无瑕的肌肤,那对眼珠子雾蒙蒙的,好像要把人的魂要吸进去。
嗨!长的挺不错的,那为什么,之后生命中出现的男人,个个让顾曼桢吸引了去呢?像张豫瑾,像祝什么的。虽然这两个男人,她都没有想过要,但是让自己妹妹给吸引去了,那心里想起来真不舒坦,虽然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也许以后也不会发生;
但她还是决定以后不让这个妹妹接触自己以后的人生,以后的男人。上大学时,就住学校里,包括放假时,反正外地的学生也有不回老家的。到毕业时,就住外面吧。到时那个年龄,在这个时代,也得交男朋友,也得准备结婚了。
唉,“女主角”是有特殊光环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呵呵,还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来”也。
她特不喜欢那些姐妹、或是好朋友前后、或是同时喜欢同一个男人这样“狗血”的八封剧情景。
现在想想就觉得“恶寒”。
看着境子里顾曼璐的样子,再想想曼桢的样子,觉得长相“各有千秋”。那为什么要有那样的结果?一定是顾曼璐当了十多年的舞女,天天化妆、天天熬夜;生活、饮食不规率,身体亚健康承状态。到了那个时候,再与上了体面的大学,上着体面的班的曼桢相比。那是个男人都会选择曼桢了。
这样想着,放下心来,反正自己不是那个悲惨的顾曼桢,不一样的性格,成就不一样的人生。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活在这个民国时代。最后她着对着境子做了一个特妩媚地表情:让这张小脸带着几分楚楚动人媚态。
张豫瑾给顾曼璐的第一印象是,怎么说呢?特书生气的,斯文的,漂亮的南方男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是个“小白脸”,或者像现代有个网络词,是特“受”。不过还好,看起来不娘,不然就是“娘受”了。
第九章 逛上海滩
张豫瑾给顾曼璐的第一印象是,怎么说呢?
特书生气的,斯文的,漂亮的南方男人。
说句不好听的话,是个“小白脸”,或者像现代有个网络词,是特“受”。不过还好,看起来不娘,不然就是“娘受”了。
张豫瑾坐在顾家一楼的客厅那里,斯文的、带着点南方男人的腼腆,微笑地说着话。
杰民已经自动的,不客气地爬进上他的大脚,稳稳地他的怀里坐好,还不时地问张豫瑾要不要看他的作业?还炫耀着自己,说这段时间他又学会了多少多少个字,多少多多少个英语字母这样之类的话。
张豫瑾在与顾老太太她们拉着话时,还会时不时的停一下,好好地认真地回答杰民的问题。
伟杰蹲在张豫瑾身旁,安静地听着,好像想找个依靠,找个精神上的支柱似的。
他这个月,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不光是心理上的被迫成熟,还有身高上的蓬勃发展,十二三岁的男生,这段时间是应该发育最快的时刻,应该还有些男生们的“私言密语”吧,等下给他们一点私人时间,让他们好好沟通吧,像说着话像鸭子叫是为什么之类的问题?还有这个年龄应该也许会有“遗、精”了吧。
在医学院念书的张豫瑾一定可以好好地回答他,也解决了他忽然之间,成了顾家最年长的男丁所带来的心理“重负感”。
顾老太太、顾太太边忙着手头的小事,边与张豫瑾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聊着,就不可避免讲起在老家里的张豫瑾母亲,讲起今年老家的收入不好,讲张母很憔悴,也很想着他啊之类的。
张豫瑾低头默了默,抬头微笑地道:“正打算着,让她来上海住呢,前几天我寄信回去了。”
顾老太太,急了:“那家里的东西,放不下吧,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