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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 忘至荼蘼 作者:之子于归-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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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你说猫儿……他会不会……”

    “会不会心仪白崤?”

    哎呦~!这……这是先生说的话吗???您怎么这么直白啊?!

    不过还好,白玉堂昨夜宿醉,加上从房顶摔下来,脸色依然苍白,白得足以让他厚着脸皮扬头看着公孙策,目光里全是——“说吧!谎话我也相信!”

    “唉,学生从来不会说谎,不是没这个可能,而且大家私下里都觉得,这确实不失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白老鼠两眼放光。

    “但是要看当事人怎么样,不是我等能说了算的。如果说之前还是你们……两情相悦……(咳咳,这先生今儿个怎么了?什么话都敢出口???)但如今……是白崤和展昭,只好看你们的造化,学生能帮你的,定然不推辞就是了。”

    公孙策没什么良策,只好免费鼓励他一下。即使这样,白玉堂已经很快乐了。

    “先生,他去哪儿了?”

    “展护卫?他代你去巡街。大人嘱咐你歇息两天……”

    “先生,能不能,给我找间别的屋子,我,想搬出去。”

    公孙策瞪大了眼睛,好象大白天见鬼,心想这人真的摔糊涂了不成,换个人都得觉得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开封府的白崤和展昭,终于有机会好好接触一下啦……

    白玉堂苦笑,他不是不想,而是太想啦!!!可是两年多的压抑的确让他变得理智了许多。他知道还有太多的谜底没有揭晓,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他在向他的猫儿一步步地迈进,但是他不能急,一定要把每一步迈的扎实稳健,等到他终于走到猫儿的跟前的那一天……嘿嘿嘿嘿……

    公孙策吓的一激灵。

    “白……白少侠,依学生之见,你……还是休息吧,多休息……”

    公孙策转身去收拾空房去了,白玉堂窝在床上蹭来蹭去,真的很想多赖一会儿,天知道下次躺在这张床上,还要让他等多久???

    “……白兄,白兄?你好些吗?”

    白玉堂睡的迷迷糊糊之际,被梦里那个声音叫醒了,一个鲤鱼打挺要起身,突然又“哎呦”一声儿倒下了,才发现昨天自己从房顶上掉下来,不知摔在什么上面,后背竟裂开样痛。

    “白兄莫动!还好在下有些跌打的药膏,和酒化开敷上,褪去淤血就好了。”

    白玉堂躺着,觉得手脚都没出放,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平时百般伶俐的一个人,到了这张床上,看着这个人,竟跟个傻子没两般。

    还好,展昭以为他是疼的,手脚利索地给他敷药,倒没注意他脸上什么表情。

    “……恩,那个……展护卫,你……昨天找我……有事?”

    一句话思量了许久,说出来还是这么不连贯。

    “哦,小事,不想惊动白兄摔这一跤。那间房也不能用了,要修葺也要花时间,白兄不嫌弃就先住在下的陋室吧。”

    说的轻描淡写的,这只臭猫儿又来了!不是自己的错也往自己身上揽,到处帮忙的烂好人!

    心里虽骂,倒也美孜孜的,于是趁热打铁地赶紧说:

    “呵,不打搅,还是请先生给收拾间别的房子住。”

    展昭轻轻一笑,没接话。白玉堂总算完成了一半搬出去的计划,但心里怎么就觉得有点不甘……他,怎么都没拦着我啊?

    “……那个,白兄可曾在墨记行当铺得了一块玉?”

    犹豫很久,展昭终于在收拾药囊的当口儿问出这一句。

    “啊,哦,是啊,有。”

    满脑子无限想象的小白终于忍不住,在猫儿的面前满脸傻笑地重新恢复了过去的直肠子思维。
?

忘至荼蘼 正文 五
章节字数:5733 更新时间:08…12…28 16:31
    白玉堂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从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展昭的一句提问之后,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他早就从猫儿的床上挪到了临时为他打扫的房间里。可是,这张床怎么这么旧?(其实因为是客房,床比哪间屋子里的都新)硬的要命!被子褥子都是霉味儿!(其实是公孙先生从包大人的柜子里“打劫”出来的崭新的被褥,王朝他们已经放到太阳下晒了一整个上午)枕头这么硌?哎呦!硌死白爷爷啦!(其实那枕头给刚出生的婴儿用也够合适的了……总之就是小白心里别扭……)

    白玉堂捶着床边的木框,懊恼着那块从小陪他长大的秀美晶莹的长丝羊脂玉——(应该是类似长丝玛瑙吧?就是宝石里有血红色的细丝,是同类中的精品)——又一次离他而去,(小白其实你明明就是想人非想物嘛!小白:我砍……)瘪着嘴巴跟进屋来看望他的开封府众人宣布,猫儿不回来,他决不吃饭!!!

    大家只有面面相觑,沉默退场的份儿,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个从房顶上摔下来以后就恢复本性,口无遮拦,乱讲话,把自己卖掉之后还要闹孩子脾气的白五爷白老鼠???

    呵呵,兴许老鼠最后还得交给猫去收拾,不管通过什么手段……

    可是白玉堂望眼欲穿哪……挤满脑袋的那段让他想买后悔药的对话如下——

    “……那个,白兄可曾在墨记行当铺得了一块玉?”

    “啊,哦,是啊,有。”

    “可否麻烦白兄物归原主?”

    “……(呵呵,现在就是物归原主啊,猫儿!)哦,这个,好象在我衣内……展护卫这块玉好生漂亮,在下也只是拿来玩耍。”

    “让白兄见笑了。若是平时,白兄喜爱,理当相让。只是在下这块玉乃传世的罕物,驱邪避毒,在下实在等这块玉救命,所以,还请白兄还给在下,日后若遇好玉,在下定不忘补一块给白兄就是。”

    “……(臭猫!你当白爷爷是玩儿玉的公子哥啦?)展护卫莫急,原本就是你的东西,白某只是看它躺在当铺里,以为是别人拾到的,怕你急,特地给赎回来的……”

    (“赎”字说的特别清楚,还盯着展昭的脸看,可是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只是坦荡了然的……一片焦急……)

    (非常不情愿,但非常鬼使神差地掏出玉坠……那猫儿立时接在手里,退几步朝他一抱拳)

    “多谢白兄!这里是二十两银子。让白兄费心,展某愧对了。白兄休息,展某有急事先走一步,恕不相陪了!”

    ……

    这个片段在白玉堂脑子里每每进行到这里就卡壳,然后他就更加用力地捶床,捶得结实的楠木床框道道裂缝。(床:我好可怜!)因为下一刻,他竟然没能及时起身抓住猫儿;他竟然眼睁睁看着他飞也似的奔出府衙,听着打马扬鞭的声音远去,再远去,直到什么也没有……;他竟然被猫儿把话都问清,把东西也拿走,却没能套到猫儿的任何回答;他竟然等到现在,天黑点灯时也不见那猫儿的影子。

    “碰”!白玉堂再一次泄愤,正好赶上包大人进门。

    大人本来是打算在走去批阅案卷之前来看望他一下,进门就看见开封府最好的一张床已经快要散架的惨景,不禁心下惨然。缓步走到床前,犹豫一下,坐到椅子上,开导地叹着气:

    “白少侠啊,心中疑团还须巧解,你如此愁容于解疑是无半点好处的,还是吃些饭早些休息,展护卫回来定向本府告归,本府记得让他来看望你就是了,莫要为此等小事伤身啊。”

    慈父般地罗嗦一通,见小白还是低头垂脑,只是答应一个“是”字,倒是不再捶床了,于是起身出去了。

    展昭回来的时候,夜很深了,他根本没去打搅大人的清梦,倒是有些不放心地去客房外听了听动静。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走进去看了一下白护卫,因为屋里仍亮着灯。

    伤者已经睡着了,和着衣,被子踢在脚边,桌上的饭菜没动过,已经凉透了。展昭能做的,也就是替他盖好被单,把冷饭菜端走,吹熄灯,再摇摇头,顺便心里想一下:“这个人还真像个孩子,前番怎么失的火全忘了,竟还是这么就睡着了……”

    然后,这个夜对展昭来说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也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而已。

    ……或者心里也塌实了些许,因为前番那宗花街命案终于彻底了结,而那个顶了别人名字的“南风扬”,终于也安全了。

    “所以你这个人就是毛躁!”

    被人从开封府大门请进来,抱了一包药,跟众人郑重打过招呼来看白护卫的丁兆兰,身负“一定要让白少侠吃饭”的重任,翘腿坐在椅子上教训着。

    白玉堂此刻气上加气,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听他这么说,恨恨地白了一眼,翻个身面朝里继续生闷气。

    “世上本就没有卖后悔药的,就为缺这个货,你就想把自己饿死啊?……顶天立地的白玉堂,结果是饿死的,可够以后百代说书的混饭吃啦!”

    见不起作用,丁兆兰开始假装小声嘟囔。

    “姓丁的!”

    白玉堂忽的一下直窜到丁兆兰眼前,后者神清气定地往后一撤身躲开了,两步开外瞧着他笑。

    “哼!白爷爷我上世欠你们老丁家什么啊?为何专跟你五爷我过不去?!有一个你就够烦的了,你家那个假小子似的丫头片子为什么又要往这里搅和?!”

    “白玉堂,你说话要凭良心。我自问我们丁家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跟人作对。就是从前给我妹子说亲,也是人之常情,况且,既是本人不愿意,亲说不成,也就过去了。这世上既没写着展昭是你白玉堂的什么人,求亲的事也就凡人都能做。何况好马不吃回头草,堂堂丁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难道还背地里做什么瞒人的勾当么?”

    丁兆兰不急不恼,说的在情在理,听在白玉堂耳朵里却不过是“狡辩”二字罢了。

    “哼哼,果然丁大侠会讲话,好听的很,人情世故都是你丁家懂,世人都不懂;欺瞒的事都是世人做,你丁家从不干,不然怎么叫你妹子背地里偷偷帮展昭从花街往外运人呢?!”

    白玉堂气得脸涨通红,只有阵阵冷笑如风过耳。

    丁兆兰顿时如坠五里雾中,睁着眼睛想了半天,只有一句话:

    “月华?她做什么了?”

    白玉堂简直气急败坏了,上去一把抓了丁兆兰的衣领:

    “你问我???你妹子干什么你问我?!你们丁家原来不只会背后使绊儿,还会倒打一耙!”

    眼见白玉堂身子突突地打颤,丁兆兰反倒冷静了。轻轻掰开抓紧领口的手,拉他坐下,丁兆兰缓声问:

    “五弟,丁某人确实不知个中原委,若你不信时,我也说个什么誓。你剧实讲给我听,我回去问个究竟,若我妹子真个无理,我家里自然教导她,若无此事,定回来告诉你让你放宽心,如何?”

    白玉堂很想甩开他就此不理,但他确实说不出面前这张脸有什么不诚恳的地方,也挑不出刚才这番话有什么不合理的去处,无耐之下只好把那天在天盛街所见如实相告了一番。

    丁兆兰听得皱眉沉吟,良久,眉头一展,脸开笑颜,看定他道:

    “这样吧,五弟,我既知此事,没道理不回趟家问明原由,只是小妹轻易不出门,若出门一趟,必贪玩迟归,还须我飞鸽回家叫兄弟也出来寻她才是,只是这次本是出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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