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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之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刚坐下又起身走了。
而李春秋提着药箱出来,就见陈敬之走了过来,李春秋有点奇怪。
“不是让你再阳台那边等着吗,怎么过来了?”李春秋边走边问道。
“咳咳,那边,那边,人家在约会,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啊。”陈敬之有些尴尬,表情也显得不是很自然。
李春秋一听这话,真是满头黑线,真是约会也不找个好地点。
“那到我房间来吧。”李春秋淡淡的声音传来,而后就拐回了自己房间,陈敬之紧随其后。
李春秋的房间很简单,床,衣柜,梳妆镜,桌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也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陈敬之进了房间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那副挂在窗户旁边的墙上的那幅画,“遗失的美好”。
“看什么呢,拿凳子过来坐着。”李春秋打开药箱,开始准备东西,就见陈敬之看着那幅画,愣愣的。
“ 啊,咳咳,来了来了。”陈敬之看着那画入了神,倒是把正事给忘了。
李春秋待陈敬之坐下后就开始给她处理伤口,陈敬之就跟个犯错的小破孩一样,乖乖的,动也不敢动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陈敬之从旁边的镜子里看着李春秋熟练地手法,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安静,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突然他想到了那副画,那个手法是那么的熟悉。
“你的幅画很漂亮。”陈敬之没话找话。
“谢谢。”李春秋回了两个字。
陈敬之见李春秋又不说话,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也就不再说了,倒是李春秋,突然来了一句:“那幅画今天出国的那位朋友送的。”
陈敬之听到李春秋这么说,突然有丝丝的疑惑。这幅画的手法这么熟悉,很像自己母亲的画,但母亲应该没画过着画吧,难道我母亲还收徒弟了?
“这幅话是你那位朋友画的吗?”最终,禁不住好奇心,开问了。
“不是,是在一个画展上看到的,然后她买下来送给了我。”李春秋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
“原来这样。”陈敬之有些纳闷的说道。
“怎么了?”李春秋将纱布打了个节,表示伤口包扎完毕。
“感觉手法很熟悉。”陈敬之淡淡的说道。
“嗯,好了,处理好了,这几天不要沾水,定时换药。”说着就收起了医药箱,然后把用过的剪子纱布放到盘子里,等会拿去该扔的扔,该消毒的消毒。
对于陈敬之说的那句“感觉手法很熟悉”只是诧异了一下,便没再多想。
“那换药还来你这吧。”陈敬之用一种轻松的口吻,但是却又小心翼翼的说道。
李春秋看了陈敬之一眼,把手上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了手,说道:“给钱,十元。”
“十元!你怎么不去抢钱。”陈敬之见李春秋伸出手来,还以为要干嘛呢,没想到而后的这句话,直接把自己气得半死,处理个伤口收十元,开什么玩笑,这时抢钱吗?
“李春秋满含笑意的看了一眼陈敬之,淡淡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出诊费。”
“池家有钱才给你这么高,我是那种没钱的人。”陈敬之憋了瘪嘴,不服气的说道。
“既然没钱,就不要找我当医生。”说着李春秋就端着盘子走了出去,道门口时还转过头补了一句。“你再不走就给我从窗户里跳下去。”
“来了来了,等着。”陈敬之不满的憋了憋嘴,这女人真狠,我又不是要赖在这,谁稀罕啊,自己走那么快的,也不照顾下伤员。
两人迅速来到了楼下;这时;沈护士和那位少校也下楼了。
“春秋下来啦,伤处理好了吗?”沈妈妈一见李春秋和陈敬之下楼,立马询问道。
“嗯,已经没事了。”李春秋答道。
这时候,沈护士见李春秋下来了立马就问李春秋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还不叫自己。
李春秋看了看沈护士,人后暧昧的扫了眼那位少校,笑的一脸的猥琐。
沈护士被李春秋这么一打趣,自己也就不好意思了,但是扫到这陈敬之后,现实笑得不明所以,这一看陈敬之头上的绷带,连蹦带跳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跑过来问李春秋有没有受伤什么的,这一行为让李春秋无语到了极致,倒是把大家都逗笑了。
那位少校的眼里,眼里满是宠溺和笑意。
大家正笑得开心呢,张妈就说外面有人找春秋小姐。
这么一下,大家也都不笑了,春秋出去看看来者何人,而沈妈妈则是拉着陈敬之询问这件案子的事情,而沈爸爸则是在旁边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话。
不一会,李春秋就回来了,外面找他的人是池家人,来人是冯叔的儿子,这人,李春秋是认识的。
李春秋回来给沈爸爸和沈妈妈说自己得出去一趟,这沈妈妈就纳闷了,怎么又出去呢,这不是刚回来吗?
沈护士则是比较担心李春秋的安危,因为之前陈敬之可是嘱咐她们两个人不要乱出门的。
而这时刚好,陈敬之在沈家,于是,沈护士也加入了这讨论案子的事情。
渐渐地所有的人都讨论这个话题,正当说得高兴呢,就见李春秋从楼上下来了,手里面拧着那个小手提包。
陈敬之见李春秋下来,于是自己也顺便站起来告辞,打算同李春秋一趟出门。
于是,那位少校也站起来告辞,准备一同离去。
就这样,一行三人,外加送人的沈护士,两人前,两人后的走着。
陈敬之和李春秋并肩走着,看了李春秋好几次,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咳咳,自己小心点,现在案子还没有处理完。”陈敬之淡淡的说道。
李春秋一直就发现陈敬之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等着人说呢,没想到说的是这个,自己还原本以为陈敬之会跟审犯人一样询问一番呢。
“没事,难道这案子不完,我就不能出门了,放心吧。”李春秋淡淡的道。
陈敬之也不期待李春秋能回答他,见她还吐了几个字,倒是觉得还行,至少回答话了。
“那自己小心”。说着眼睛有点飘摇的看了看李春秋的手提包。
第39章 第三十六章
池家。
池融正坐在客厅里等待着李春秋的到来。
前面在外港码头看到李春秋自己倒是很诧异为什么她会在那里,而且是和陈敬之在一起。
这段时间,池融一直在忙码头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搁置了。本来水路是冯叔在管理,但是最经林惠雅一直盯着池家在这码头上的空子,随时做好这间缝插针的准备,既然如此,池融自然不能放松。
而且,李春秋这根绳子已经丢下去了,就等着敌人顺着她爬上来,池融又怎么能不做好准备呢。
关于林惠雅这个女人,池融是下定决心不会放过她的。
李春秋轻车熟路的进了池家的客厅,池融慢慢的看着她进来。
“近来可好。”池融淡淡的表情,微微带一点的笑意。
“安好。”李春秋淡淡的看了池融一眼,回答依然言简意赅。
“枪带在身上的?”
李春秋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的嗯了一下,发了个鼻音,然后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最近的事情有可能会比较麻烦,其中也有你的功劳。”
“相信你能行,至少根据我对你的了解,这个能力你还是有的。”
李春秋听到这句话,觉得自己患上了失语症。
关于这个话题,自己不想在纠结,关于是否有能力,是否能摆脱麻烦,李春秋觉得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无论如何,事情就算发展得再烂,无非就是命一条,自己现在的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现在还能享受生活自己觉得很不错了。
既然如此,那么按照自己的心来,不用屈就谁。
这就是李春秋思虑很久的结果。
但是,李春秋却不能得罪于他。
池融见李春秋还是不说话,心里有些恼意,这人真是倔得要死,怎么说都不听。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医院的事情你了解多少。”李春秋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道。
“嗯?我也刚想问你。”
“那交换一下情报。”李春秋望着池融,淡淡的说道。
“是医院里谁动的手你有没有了解”。池融说道。
“有,能确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春秋有点疑惑的说道。
“医院那批药品我现在正在追查。”
李春秋诧异的望了池融一眼,没有说话。
“医院里面有我的投资,这部分药品时我刚刚弄到手的”。池融读懂了李春秋的疑惑,同时也讲明了原因。
“怎么追查,查到在谁手上了?”
“你大概还不是到,除了吴淞口的军用码头,其他的码头基本都是在我手上操控,现在窃取药品无非是想要运出去,陆路不行,就只有水路了,当然,吴淞口的码头我也是有消息的。”
李春秋听完这话后,陷入了沉思,如果这次医院的事情真的是一个局,而不是一个巧合,那么,此人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同时还一箭双雕,好事成双。
药品,运输通道,一计到手。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至此的终极目标应该是我。
李春秋没想到,池融手上居然掌握着运输通道,让这样看来,池融把我推出去,这简直就是如同把自己吊道悬崖上一样。
池融没有说话,等着李春秋开口。
“我现在知道一个人跟此事有关,但是不知道这人的身价多少。”
池融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身价高的肯定不会抛投露面。”
李春秋淡淡的说出了周护士的名字,告诉了相关信息,情报交换完毕。
想必,池融心中也有了答案。但是李春秋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询问。
“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上次的陈夫人动的手?”
“不是,我已经查过了,但是最近她估计会找你。”池融说道,最后的那一句说得特别的轻,让李春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时,李春秋突然脑子里闪过这个称呼,陈夫人,陈夫人,陈夫人,陈敬之,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关系。
“是因为运输通道的事情。”
“嗯,因为他的东西要出海,但是却很危险,必须要安全的通道,然而,只有我能提供。”池融淡淡的说道,眼里闪过丝丝戏谑。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同时也不想掺和进去,但是身不由己。”李春秋显得有些无奈。
“ 她叫林惠雅,我母亲叫林舒雅,你可以猜猜看。”池融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谢谢。”
“午饭时间,留下来吃饭吧,我已经叫下人备下了。”
没有留给李春秋任何拒绝的机会。
饭桌上,只有李春秋和池融两个人,佣人被退下了,餐桌上之能听见两个淡淡的声音。
一个是池融在简单的介绍每一样菜,同时做做推荐,或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而李春秋则是偶尔发表下意见,表示好吃或者是不好吃。
李春秋很池融吃过很多次的饭,但是却很少在池宅吃,对于池宅,李春秋又一种莫名的压力,也许是身份地位的原因,也许是这种生活,李春秋并不喜欢。
吃着吃着,李春秋就在想,如果事情就如吃饭一样简单,那么是不是就会少很多麻烦。
现在的大上海,似乎并不是李春秋心中最理想的国度,或许在这里寻不到安定吧,再或许,李春秋从来都不是一个能活在安定中的人。
吃完饭后,李春秋在池家坐了一会,聊了聊,便准备起身告辞了。这时,李春秋突然想起了一见事情来,而这件事情,纯属是好奇。
“上次你带起去的那个画展里面的画是谁的?”
池融听到李春秋问这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道:“陈老先生的遗作。”
“她和你母亲师出同门?”李春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