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陈敬之却是完全不像让李春秋卷进来,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一点,就是多一份危险。
而且李春秋还呆在沈家,危险更是不言而喻的。
李春秋看着陈敬之的沉默,自己自顾喝着手中的茶,没有言语。
“春秋,这真的很危险。”
“既然是危险,那么必然是逃不了的,只有影刃而上才能解决。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李春秋的话一说完,就听见陈敬之的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你有没有注意过沈家?”
第48章 番外三
李春秋的自白。
我叫李春秋,我的爸爸妈妈是缉毒警察。
我7岁的时候,离开了父母身边,养在奶奶身边,同时,我开始跟着爷爷学习武术。
奶奶说。我要变得很强才可以经常见到爸爸妈妈。那时候的我,并不懂得奶奶的意思,但是我想见到我的爸爸妈妈,所以我开始加倍的努力。
导致在那一年里每次父母来看我的时候,我大多是在练习武术,背诵功课,妈妈见到我这样,总是会摸着我的头说,爸爸妈妈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这些话,我还是不太明白。
9岁的时候,我是就已经是长辈夸赞的对象了,学习成绩好,懂事又听话。只是这一年,我的爷爷奶奶却相继离开了我。我开始回到父母身边生活。
我的爸爸妈妈其中一人每天都会亲自送我去上学,然后放学也会亲自去接我。
有一天,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很多人打架,爸爸下车去协调处理。
爸爸说,我不可以下车,要乖乖的坐在车里,任何响动都不要打开车门,或者是摇下车窗。
爸爸把我放在后座上,然后下车了。
我一直安静的呆着,想象着我的爸爸是个大英雄。
过了一会,我听见“嘭”的一声,零星的玻璃碎片飞溅,有些许轻轻的擦过我的脸。
然后爸爸来了。
我没有哭泣,似乎被吓坏了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还和以前一样,被接送着,但是,更多的是接回警察局,爸爸妈妈似乎都很忙。
13岁的时候,我早就不用父母接送了,因为我每天坐着专门的车子去上学。
大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做那辆车子,车子上面又警察两个字。
爸爸妈妈说,这辆车是单位的班车。
15岁的时候,我要上高中了。
那个暑假,我被绑架了。
那个时候,我也长大了,我知道爸爸妈妈的工作很危险,我知道爸爸妈妈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知道我的身边有很多的坏人。
他们每天都盯着,犀利的眼观,冷漠的气息,每天都萦绕着我。
爸爸妈妈的眼神里总是透露着太多的疲惫;太多的担心,太多的不知所云。
在黑暗冰冷的地下室里,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说,爸爸妈妈知道地太多了。
后来,爸爸妈妈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知道,爸爸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我的生命她们放弃生的机会,只是为了我能更好的活着。
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发现了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一封信,信里,爸爸妈妈告诉我,要好好地活着,珍爱生命,还告诉我,知道,也是一种危险。
爸爸妈妈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入睡,我怕,我怕,梦里会梦见她们。
长期的持续,我身体吃不消了,最后住进了医院,甚至患上了失眠症和晚睡强迫症。
我慢慢的在治疗和调养中渐渐地走出了阴影,我开始热爱自己的生活,珍惜自己的生命。
如果我在梦里遇到了父母,我会告诉他们,春秋会好好地活着,把你的那一份带上。
后来,我上大学了,我选择了法医,而不是直面危险的警察。
我奔波于尸体和真相之间,我用我的取舍,完成我的使命。但是,对于真相的了解,我更甚于任何人。
当那颗子弹刺穿我的皮肤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道理,我永远明白,但是却不能远离。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他的,他们的,个别或者许多的秘密,用这一个个秘密,源自于尸体的秘密,我做了很多事情。
我面对法官,面对人民警察,面对死亡,面对真相,毫不退缩,毫不畏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当那颗子饱含仇恨的子弹刺穿我的皮肤的时,我就知道,这个道理,我永远明白,但是却永远不能远离。
对于这段莫名的新生命,我期待,我珍惜,我开始畏惧,我害怕失去。
我想开始新的生活,我想要补回我那份遗憾。
但是,总是会身不由己。
我最初的对死亡的恐惧和害怕,害怕失去新生命,所以我强迫着自己,努力求生存,强迫着自己去做能让我好好地活着的事情。甚至去卷入漩涡。
其实,这些都不是强迫自己去做吧,这“强迫“二字,也只是我的的自我安慰和自我解释罢了。
当陆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无义无反顾的否认我原本的身体是陆依萍。
我不能接受我的父母还有其他人,我也不能接受,他们就是我这具身体的父母。
因为这具身体,拥有的是我的灵魂,我的思维。
谁都不能替代,我的父母在我心中的地位,就算是一个称谓,你也不能占据。
那时候,我总是会想到,我的身体上,满是父母的鲜血,他们说,要我带着他们的气息,永远的活下去。
大爆炸来临的那一刻,那一瞬间消失的温度,化作热血了吧。
我惜命,所以我卷入了池融的这个漩涡。
我惜命,我想知道得更多。
我惜命,所以我想迎刃而解。
这是和父母不一样的观念吧。
爸爸妈妈曾经也是满腔的热血,想要知道得更多,破获更多的案件,解救更多的人,但是,最后却告诉我,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险,就会有更多的人想要你永远的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幅“遗失的美好”,我是不是也遗失得太多了呢。
陈夫人说,知道得太多了,反而不好。
明明前世刻骨铭心的教育,明明自己在这一辈子里狠狠的躲避着,为什么却是永远逃不开呢。
解决的办法,也许只有一个吧,就是勇敢的面对,险中求胜寻。
池融,陈夫人,陈敬之,或者加上一个沈家,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还是其他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我能够更快的脱离,就算我已经做好了面对的准备。
我曾经猜想过,这是时代,我的很多的结局和未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明明曾经说过,要早点离开沈家,离开上海,但是,我在贪恋什么,是温暖吗?
我听了陈敬之带来的消息后,我似乎觉得,这个世界,永远也是不能够平息的吧。
对呀,接下来还有战争不是吗,时间不是近了吗?
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那么多的路,却没有一条是我能走的。
第49章 番外四
池融的自白。
我恨林惠雅,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仇恨,在我的心中深深扎根了。
我还记得,母亲带着她来家里做客,那时的我还说,为什么会有两个母亲。
她们是双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但是,后来,我分得清楚了。
母亲,永远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但是别人分不清楚。
林惠雅,林舒雅,一对情深的姐妹呀。
几年后,我出国留学。
等到我回来,面对的却是父母双双去世。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明明死的应该是林惠雅,但是那女人颇为狡猾,明明知道仇家寻仇,却偏偏拉着母亲出门,居然还互相换了两个人的衣服。
两个人不是好姐妹吗,为什么面对死亡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懦弱呢。
你,是林惠雅,你怎么会如此的懦弱呢。
还是你嫉妒,你羡慕,羡慕自己深爱的丈夫却一心爱着自己的师妹,也就是自己的胞妹。
你憎恨,自己的胞妹却是爱着别人,把师兄的感情当成草芥,不予回应呢。
那个女人的不满和嫉妒,那个女人的心狠手辣,让我的母亲做了替死鬼。
父亲受不住母亲去世的打击,继而郁郁而终了。
我回来晚了,我能做的,就是死死地盯住那个女人,让他付出代价。
这一切,像是话本,或者,更像一出折子戏呢。
我开始驰骋商场。
冯叔说,我有当年父亲的风范。
我开始从商业上入手,报复在那个女人身上。
林惠雅果然不简单,心狠手辣,心机颇深,每每多是和局。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她是一个护士,不,从她的手法上来看,如此的娴熟,护士,倒是屈才了。她叫李春秋,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吧。
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李春秋一直否认这傅文佩是自己母亲的事实呢。
李春秋可以扔下自己的母亲而不认,甚至听到死亡的消息而无动于衷。
那时候查到李春秋的来历的时候,心里为什么泛不起一丝厌恶呢。明明自己最讨厌那样的人呀。还是因为,因为傅文佩不配做一个母亲吗?
我看到这个李春秋的能力,不可小觑。我动摇了,她,应该可以和我并肩的不是吗?
后来我看到李春秋去了画展,那个是我母亲的遗作,我看到她专注于那幅“遗失的美好”,我看见了她眼里闪过的泪光。我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同时也越来越期待,越来越移不开视线了。
终于,有一天,我带她巧遇了林惠雅,那天,我很紧张,同时也很期待,我是相信他可以的。
李春秋也是心狠手辣的吧,看她那一招就锁喉毙命,如此凌厉的身法。
我看着她的倔强,看着她的冷漠,看着她的决绝,看着她拿枪对着我,那时候,我心里真是觉得很好笑的,这个女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摸不透却又很无奈。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不是吗?只是为什么陈敬之却出现了,陈敬之,林惠雅这个女人的儿子,你想要改变什么呢?
终于有一天,李春秋用到了,我和林惠雅的对峙,曾今找不到突破点。虽然同在商场,但是林惠雅一直都可以避开着我,避免着我们有交集,所以能下手的地方太少了,基本大型冲突都没有。林惠雅这是怎么了,心虚,还是害怕呢。
李春秋时我抛出去的一个诱饵,一个最有价值的诱饵。我相信她可以,同时我也相信自己可以通过这次日军药品失窃拿捏住这个林惠雅,但是,事情总是和想的殊途。
没想到,李春秋倒是把自己手下的医院盗窃药品的人钓上来了,哎,自己当时真是不好说什么,让人哭笑不得不是吗,这个女人的魅力还真是有点大呢。
但是同时,她被林惠雅带走了,我知道,这个林惠雅上钩了。
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她的手链暗示,她所透露的一点点的信息,果然,她不负所望
只是,最后,为什么我还是失败了。
当我把所有的信念灌注于这次的契机上,我不惜跟日本人联手,我甚至出卖自己的良心,可是为什么,我还是输了。
还是自己太低估林惠雅那个女人;明明是自己抛下去的诱饵;没想到居然会被她反利用。反倒成为牵制我的一个工具,呵呵,真是不知道是自己在利用李春秋的时候就错了,还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但是又有什么分别呢,恩怨,不是还是恩怨吗?
自己的怒气为什么在这一刻又平息了,是因为太过生气?
那天看到李春秋还是那么淡然,自己就遏制不止内心的怒火,甚至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呵呵,最后自己还是太冲动了。只是没想到,李春秋居然借机跟我翻脸。
那天,我和她站在桥上,她说:“池先生,我和你本来就是两种人,就算遇到了,那也是路人。这次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也许,你一开始就认错了人,而我已开始就说过,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