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刀疤辉,竟敢在我们的场子里出千,完全是对义丰的蔑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简直天理不容。不过他身边总有几个身手好的马仔跟着,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下手。但我保证,我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做好。”
“你跟laughing两个人,一文一武,我当然信得过。而且我们这几次运毒都万无一失,也多亏了laughing在警方的线人。”莫一烈说道。
莫一烈之言使苏星柏感到了一丝威胁,在义丰一向都是他、辣姜、坦克三足鼎立,平起平坐。而如今突然多了一个梁笑棠,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养虎为患。
“好了,”莫一烈见苏星柏似乎有些疲惫,便说道:“你先走吧,有事我再通知你。这几天甜甜情绪不太稳定,你要替我好好安慰她。”
“我知道了,烈哥。”苏星柏打过招呼后便转身走了。他走出公司大门,正准备去取车,谁知却看见了马路对面匀速驶过的一辆黑色汽车,里面坐着的竟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和姚可可!苏星柏愤怒至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姚可可的电话。
第38章 可可纠结 父女之争
“paris,你在哪?”苏星柏问道。
“我在外面做事,有事吗?”
“没事,今晚我去找你。”苏星柏挂断电话,连一句再见也没说,这让姚可可觉得莫名其妙,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轻轻合上手机。
“男朋友?”正在开车的是姚可可的大学同学,johnson,他是知名律师,在律政署任职。不同于苏星柏带有一丝邪气的俊朗,他长相斯文清秀,带着黑框眼镜,一副很有学识的模样。他曾疯狂追求过姚可可,只可惜一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姚可可一心钟爱苏星柏,即便是苏星柏落魄坐牢之时,姚可可也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暗示,依旧与他保持距离。
不过,如今的johnson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大学生,他摇身一变,已成为了香港最炙手可热也最年轻有为的大律师。并且他正义凛然,从不为黑社会打官司,所以才得以进入律政署工作。
“嗯,”姚可可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johnson又问道:“还是那个古惑仔?”
“嗯。”
“如果你还继续和他在一起,会对你的前途有很大影响的。”johnson劝道。
“我知道,也许梦想和爱情,注定只能选择其一吧。”姚可可落寞地转过头,看着窗外,这才发现本来晴空万里的香港不知何时竟下起了蒙蒙细雨。
苏星甜重新回到了她以前的学校,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这不仅在学校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甚至学校门口还有许多记者围追堵截。不过莫一烈把苏星甜保护地很好,她还是十分顺利地走进了学校。
苏星甜穿着她那件不知多久没有穿过的白色校服,梳着高高的马尾,露出了她脖颈后面那个爱心的胎记。她一踏入教室,立即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甚至还有别的班的同学跑到她的教室门口观望。
苏星甜的脸上仿佛写着“不想解释”四个字,她平静地走进教室,径直朝自己以前那个位置走去。她看了一眼她的同桌巩乐勤,发现巩乐勤也正用着和所有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充满了疑问和好奇。
“aidan。”苏星甜笑着和巩乐勤打了个招呼,巩乐勤发现虽然时隔多久未见,但苏星甜依旧是以往那个清纯甜美的样子,似乎这么长的时间的风云变幻并没有在她干净的脸庞刻上斑斑污浊。巩乐勤觉得欣慰无比,因而他也笑道:“Sweety,好久不见。”
苏星甜点点头,并没有理会旁边那些指手画脚、窃窃私语的人。过了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起,众人才带着满脸疑惑逐渐散去。
放学后,苏星甜依旧坐在那个她偏执喜爱的操场上,看着天边那抹已经丧失光辉的夕阳。她的眼神很纯粹,不带任何色彩,就连她的背影也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安静,好像那些喧嚣和纷繁都已离她远去,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陷入过任何一场惊心动魄中。
“Sweety。”巩乐勤叫道,然后便在她身边坐下。
苏星甜转头看着还是那么青涩稚嫩的巩乐勤,也有种很欣慰的感觉。她浅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巩乐勤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垂首说:“你那么久没来上学,肯定发生了很多事吧。而且你在这个学校也没什么别的朋友……”
“是啊,我就只有你这一个朋友。”苏星甜的一靥浅笑突然消散:“可是,你怕不怕我接近你是有别的目的?”她的样子突然变得很认真。
“不会吧,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你是警司的儿子,而我,”苏星甜无奈摇摇头:“我却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是的,你哥哥虽然是黑社会,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巩乐勤见她表情有些怅然,连忙说道。
“从我参加比赛到拍戏出唱片,再到我现在决定退出娱乐圈,返回学校重新读书,这近一年来,我真的经历了太多。我几乎次次都徘徊在生死边缘,看惯了尔虞我诈、人情冷暖,也遭遇了背叛、伪装,欺骗别人……更加知道了让我身不由己的秘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也不可能
再回去了……”
“为什么要对我讲这些,你不怕我告诉爸爸?你不怕我是故意接近你,好让我爸爸掌握社团的消息么?”巩乐勤听罢,突然一问。
“我不怕,在义丰,我不相信除我哥哥外的任何人,哪怕有人对我掏心掏肺……”说到这里,苏星甜脑海里一闪而过孙少杰与自己相处的画面,不禁有些感慨,也有些难过。但她很快便将自己的脆弱从自己冷漠的脸上抹去,她继续对巩乐勤道:“哪怕有人对我掏心掏肺,我也不会完全信赖他。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我在学校的好朋友,是这个学校唯一对我好的人。我一直认为学校是最安全、最干净、最纯洁的地方,所以我也相信在这里认识的人,也是没有被社会那些肮脏污染的人。aidan,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巩乐勤立即摇头道:“当然不会,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你身边。”
苏星甜点点头,旋即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一起走?”
“嗯。”巩乐勤站了起来,然后伸手拉起苏星甜,这一瞬间他惊奇发现苏星甜竟是如此瘦弱,拉起她丝毫不费力,仿佛是一缕没有生命的轻烟。
二人并肩走出校园,才一出门就巩乐勤就看见不远处正朝自己走来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毫不妖媚,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书香。巩乐勤走上前去,亲昵地叫了声:“妈咪。”
原来那个女人是巩乐勤的母亲莫芳琪。苏星甜友好地朝她一笑,叫了句:“伯母好。”
莫芳琪见苏星甜清新自然又彬彬有礼,又看自己儿子与她十分熟稔,便也隐约猜到几分。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妈咪你都不看电视的吗?”巩乐勤说道:“她是苏星甜啊。”
莫芳琪听罢一愣,她本是家庭主妇,平日最大的娱乐消遣便是看电视、看杂志。这个苏星甜她早有耳闻,有关她的负面报道真可谓是车载斗量。她不仅私生活糜烂不堪,情史丰富,还与黑社会沾亲带故。只是电视上、报刊上的苏星甜都是浓妆艳抹、一脸星相,而此时面前这个女孩却是十足的学生模样,怎么都不会让人联想到一起去。
见莫芳琪脸上有明显的尴尬,苏星甜也明白几分,她匆匆说了句:“伯母,aidan,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苏星甜转身欲走,却有一辆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的后座先下来了一个古惑仔模样的人,他恭敬地拉开前门,只见莫一烈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
莫芳琪神色骤然大变,明显是与莫一烈相识,苏星甜觉得奇怪,又转念一想二人都姓莫,莫非是亲戚关系?
莫一烈走到莫芳琪身边,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妹妹,怎么,你也来接孩子放学?”
莫芳琪带着极其勉强的表情点了点头,又转身对一旁目瞪口呆的巩乐勤说道:“aidan,这是你舅舅。”
巩乐勤和苏星甜俱是大惊,巩乐勤从父亲巩家培那里得知莫一烈其人,知道他是黑社会坐馆,是不折不扣、十恶不赦的坏蛋。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是自己母亲的哥哥。不过,母亲这么多年只字未提,一定是羞于与莫一烈的亲戚关系,毕竟有个入黑道的哥哥是个多么不光彩的事。但是出于礼貌,巩乐勤还是对莫一烈叫了一声:“舅舅。”
莫一烈笑着点了点头,莫芳琪又冷淡问道:“你来这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不是你该出入的地方。”
“你来接你的孩子,我自然是来接我的孩子。”莫一烈走到苏星甜身旁,说道:“我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就是我失散十七年的女儿。苏星甜。”
莫一烈此话一出,莫芳琪和巩乐勤更是惊诧。巩乐勤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苏星甜,而苏星甜并没有刻意回避巩乐勤,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低下头来,不再言语。
“我正好开车过来,要不要我顺道送你和我的外甥回去?”莫一烈指了指身后的顶级豪车。
“不必了,我们自己打车就行。”莫芳琪赶紧拉着巩乐勤走了,巩乐勤回头看了一眼苏星甜,眼里流溢出的是苏星甜读不出的复杂。
二人走后,苏星甜斜眼看着莫一烈:“你何必这样呢?这里是学校,是最神圣无邪的地方,我不想你把黑社会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谁知莫一烈根本不理会苏星甜的质问,而是淡淡一笑道:“那小子是不是喜欢你?”
“你又想怎样?想让我去接近他,然后伤害他,好让你给巩sir致命一击?”
“你这么聪明,果然像我女儿。”
“我才不像你,我没有你这么卑鄙下流。”苏星甜狠狠瞪了莫一烈一眼,然后带着满脸怒气,准备离去。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michael能让你忘记底线,甚至忘记什么是真正的好与坏,对与错?”莫一烈的突然一问让苏星甜停住脚步,她回头看着莫一烈:“是,你永远也比不上他。还有,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才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想动michael,简直易如反掌。我劝你最好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你如果敢把哥哥怎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苏星甜咬牙切齿说道,然后便转身迈着大步走了。
莫一烈几个小弟准备上前去追,却被莫一烈制止住,他说道:“随她去吧,总有一天她会回来求我的。”
“烈哥,我真不明白,”说话之人乃是坦克:“你有那么明白事理的老婆,又有敏姐那样美若天仙的二奶,还有那么用功读书的儿子,为什么却一定要对这个不识好歹的苏星甜这么迁就?”
“你爱过人吗?”莫一烈反问坦克。
坦克想了想,说道:“很久以前爱过,那时我只有十九岁,那是我的初恋。不过只可惜,在一次帮派仇杀中,她帮助我跑路,自己却被仇家杀死了……”坦克眼中溢出丝丝惆怅,言语间、眉目间尽显铁汉柔情。
“年轻时爱过的第一个人,真是毕生难忘。甜甜很像她的母亲,聪明漂亮,敢爱敢恨。只是,我终究还是辜负了她。上天让我与甜甜重逢,一定是想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所以我理所当然应该对甜甜好。”
“我懂了,烈哥。”
莫一烈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昏黄的天空,想起数年前自己还只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脸庞上充斥着永远不知疲惫的稚气和冲动。而她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