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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嘛。”荣太嘀咕着。
在恒道场,平安夜从晚餐开始热热闹闹:银桑、星海坊主、九兵卫、近藤、猿飞五人的圣诞老人争夺战,演变成了“神乐和蟑螂的不断情缘”,阿银一直累到了天亮。
而围墙外,打扮整齐的圣诞老人~桂君背着礼物包裹待命待到了天亮,就是找不到出场的时机……他要求不高,只要某个人提一句——“咦,假发他好久没出现了……”他便可以顺理成章蹦出来,欢乐的大喊:“surprise!”
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桂君猫着腰蹲着,冻得面红耳赤手足冰凉,除了荣太经过,微微一笑好像是一个天使:“假发你……辛苦了。”就只有头顶插着树杈装驯鹿的伊丽莎白在一边不离不弃。
阿桂也想过不管什么契机了,直接上去露个脸,可是近藤在啊,如果上场会不会变成警察抓攘夷志士?那近藤和桂的平安夜同时都毁了。
墙内比赛墙内闹,墙外阿桂不停地脑补——如果我能加入,该多么快乐啊……阿桂也可以去演蟑螂,阿桂可以演魔族,就算吟游诗人阴阳师超能力老师棒球选手水管工统统不在话下!带我一个来纵欲狂欢哇!
荣太转悠过来查看,当然不是来关心银桑怎么过平安夜,或者专程安慰寂寞的桂同学。
上次差点把银时猫咪割掉卵~蛋之后,他眼前老浮现卷毛和基友破镜重圆的幻象,万一不要脸的卷毛趁着过节,穿着皮质豹纹短裤坦着胸肌跑到buddy跟前搔首弄姿说——“文,我的爱~~礼物就是我!快点享用吧!”(这招数猿飞菖蒲爱用)
保守估计……以buddy的理性,不可能扑上去的。
于是卷毛眼角含起了泪花,嘴角堆上愁绪,率先冲上去压倒了,覆压,接触,揉蹭,那软绵绵短小无力的凶器努力地硬直起来,释放肮脏恶心的雄性动物荷尔蒙,放肆的道:“你想让男人丢脸吗?好过分~~?”
多年前,他品尝了buddy的双唇,多年后,他如今要发掘其它部分了。这货躺倒了动动腰就可以从吉原游女手里挣钱了,干什么把主意动到好警察身上!
……基友啊,千万不能和卷毛过那种整天夜生活的夫妇日子,那是出柜啊!银桑想出柜就让他出去,可是你不成的!
荣太从来不会觉得若他们好上了是基友的问题,都是银桑惹的祸!这种毫无未来可言的男人,拖累了他优秀能干坚毅充满男子气概的好友,牺牲了他好友的感情和青春,囚禁了她的心。明明若是在后宫和buddy两者选择,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宫而不是buddy。
作为一个真正的朋友,荣太偶尔想把银桑揍成个胃酸倒流。
他倾听道场内的动静,估摸着坂田此刻绝不可能去找buddy了,那么多猛兽都在,卷毛抽不开身。
坂田此刻的确抽不开身,不过他早有计较。为了防荣太他已经拟定周密对策……
“斋藤,你什么时候不相信圣诞老人?”出发巡逻前,副长突然问。
“六年级结束的时候。”大概因为夜晚太凄清,斋藤的话比平日要多,“我的哥哥那一年去世了,虽然早在小学二年级我就明白每年的圣诞礼物都是他为我准备的。
十二月二十五日的清晨,我总会得到一件想要的礼物。”
吉田文的圣诞老人,不是什么洁白长胡子一身红衣笑得很爽朗的老头子。
在六年级之前,她的圣诞老人是松阳哥哥,升初中以后,是哥哥学生们的集合——他们很努力的做出哥哥依然在世时的模样,坂田他明明完全没有攒钱才能,还是奇迹一般赶在圣诞节前交出凑份子的钱,给文买礼物。
她曾经多么的感谢,坂田银时是她的圣诞老人(少女情怀总是痴,她会把同样凑份子买礼物的高杉等人模糊化最小化处理)。
有些人,有些回忆就仿佛从人体的电脑删除文件,一次是删不掉的,总要有些残余,等到重启才能清干净。
更麻烦的人和回忆类似电脑病毒。除不尽杀不掉,每每让系统变慢上网龟速什么网页都打不开,惹人发火到想把显示器连同主机箱一起砸碎剁烂。
“那种外国人的节日,我不大习惯过。”冷风袭来,寒气入侵,副长缩着肩膀,他对这个节日没有特别的感觉,在老家,新年更热闹更有节日气氛,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大哥想尽办法亲近他,希望获得这个倔强没有什么欢颜,连友好交流都学不会的孩子的信赖,新年带他一起去神社祈福,然后他头一次尝到了神社的米酒……
而他最坦率的表达对大哥的情感,却是在那个强盗洗劫的夜晚,哥哥失去光明之后,他化身厉鬼,用一把刀砍向了强横的盗贼。
由于这段回忆太惨烈,他强制的停止了自己的思绪。
“我回去拿包烟。”他掩饰着,转身的时候,想着也许该去为兄长扫墓了。
副长背影刚刚消失,冲田就用超可爱的笑容,伴着一个礼盒走近,亲手把礼盒交到她手里:“给你的圣诞礼物。”
瞬间斋藤真的被感动了,虽然她下一刻怀疑那礼盒里面是否只是一块砖头。
“你……送我?”
荣太自称上辈子在寺庙呆很久所以更愿意过佛教节日,所以没打算大肆庆祝圣诞节,因此这礼盒是斋藤这年圣诞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哪怕是砖头,她也认了。
“是圣诞老人,哦,他刚好把礼物放到我枕边,托我转交给你。”冲田眨眨眼。
今年,斋藤的圣诞老人,不是松阳,不是坂田,是一个喜欢戴着红色睡眠眼罩,喜欢下克上袭击副长,喜欢让别人皱眉和痛苦的S星王子。
当斋藤感动满满打开礼物包装纸,满腔柔情在冬夜里不禁一抖:“冲田,圣诞老人姓土方名十四郎吗?”
冲田非常大方,自作主张从副长房间扒拉出一个动画片套装(宅十四时期,土方买了不少宅物)——《美少女武士》的DVD蓝光版,就转赠给斋藤啦。
因为冲田他用不着。
“不觉得很实用吗?你可以拿它垫在脚底下增高。”冲田开心一笑,怡然自得。
用不着提身高,你170了不起啊!
“好奇问一句,你从圣诞老人那里拿了什么?”斋藤问。
换句话说,冲田你该不会把副长的好东西搬空吧。
“PSP,我打算玩一下《最终幻想零式》。”冲田不和土方客气。
夜已经深了,行人稀少,街道两侧的商店都关了门挂着“休息中”的牌子,住宅区的窗户隐约飘来欢笑和电视节目的声音,酒吧里单身汉们喝着酒唱着寂寞的歌。
夜晚虽然漫长,但是要把所有辖区走一遍,是要花不少时间的。
两个巡逻的警察,影子几乎能重叠在一起。
很多商店门口都有圣诞节装饰,经常能看见贺图上圣诞老人驾驶着载满礼物的驯鹿车,有家店铺门前站着一尊一比一的圣诞老人塑像,隔一段时间爆发一阵“哈哈哈”的欢笑声。
其它的声音,只有他俩皮鞋踏在地上的脚步声。
斋藤把围巾裹得更紧,夜晚,真冷啊。冷空气笼罩着整个城市,被冷风掠到脸的时候,像被狠狠打一巴掌一般痛。
副长抢着走了一步,走在迎风处,刚好为她挡去了一大半的风。
谁都不想平安夜值班,不过……斋藤记得,每一年这个值班人员一定有一个是副长。
副长没有女朋友,没有家庭,他自己说这个日子也没什么特别的。
“斋藤,我看今晚也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土方从烟盒里倒出一支烟。“我一个人就行。”
“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斋藤拿出打火机为副长点烟。
“咔哒”一声,手上窜出一小簇火苗,在寒冬夜晚,分外温暖。
“你可以去屯所的平安夜聚会。”土方头微微前倾,就着斋藤手里的火苗点着香烟,闭着眼睛吸了一口。
一明一暗的火星,袅袅烟气升向空中。
“根据我的了解,到最后会变成哭诉和抱怨的。”几十个没有老婆没有女朋友的男人,在最需要异性抚慰的时候只能面对同性,酒喝多了就开始说很多话,从小学回忆到现在,上次新年会还有人流着眼泪说“为什么我是警察啊,看到女高中生递给我卡片我也想买的……长得那么正点,大不了花我一个月工资……可是我还要装样子摆谱,告诉姑娘援助交际是不好的。
明明有需求才有供应!”
第134章 忙碌的斋藤终 四
事实是,光棍扎堆比斋藤预估的还要惨烈,屯所男人们的聚餐会,从原田开始,一拿到酒杯就叹息,说多了还要洒泪:“为什么就分手了呢?不分……我现在就可以和她一起吃圣诞大餐。”
“上次去海边就只能和同事互砍,我要看戏浪的泳装少女啊。”其他人开始纷纷发泄倒苦水。
“休息有什么用?我又没有女朋友!给我假日我又能做啥?除了看看棒球比赛擦擦刀睡睡懒觉。”
“因为局长,人人当我们是跟踪狂!我第五次相亲失败啊~~”
缺乏异性导致不缺乏脾气和牢骚。
……
斋藤和副长继续巡逻,幸好还有“7…11”在营业,他们买了关东煮和热咖啡,副长提出买单,斋藤也没坚持AA制,接下来边走路边吃着。
走遍了辖区,时间在流逝,虽然缓慢,但的确在流逝。
“虽然没有白色平安夜,但的确是个白色圣诞节。”伴随着初升太阳,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被日光照成了金色。
漫步在温暖的阳光下,斋藤伸出手去接被染色成浅金色的雪花,那小小的雪花,在手里一下子就化了。
“这样的小雪积不住。”副长叼着烟说。
“是啊,积不住。”她偷偷卷起舌头尝了尝新雪,凉凉的,有点涩。
然后在细细的雪里,她看到了一个骑着粗壮高大白狗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戴着大大的白胡子,静静地立在街角,拿眼角偷偷看她。
昔日的未婚夫妻,一旦分手,普通朋友也做不成。
这些日子,斋藤偶尔会在街上碰到坂田,他往往胀红了脸,立马扭过头,似乎她成了个透明人(没办法啊,银桑看到她自动脑内转化成裸~图,这图画一旦盘旋就很难抹消,坂田不敢正脸看她哇,她抬起眼皮他就能想到宽衣解带和KING size的床)。
斋藤想,荣太没说错,他对于一时冲动的“求交往”深深懊悔着,恨不得记忆消失。
而对这个,斋藤自问,能否逐渐适应,把一切变得毫无感觉。反正……两个人的关系,也只是曾经认识的人罢了。
他从来没喜欢过她。
这节日里可诅咒的不期而遇,让她嘴巴里泛起一阵苦味,无可奈何的想起苦涩的过去,过往岁月里那被抛弃被嫌弃的记忆残片,化作了绝顶高手,对她围攻。
“圣诞快乐!”坂田骑着定春,没办法啊,他没途径找到一匹漂亮的白马,至少……定春的体型有马匹那么大了。
“圣诞快乐。”土方接话。
看着神清气爽的坂田,她差点就恶毒地说出口,你和儿子出来散步吗?什么,定春不是你儿子?毛色不是一样吗?
她把恶意压了下去。圣诞节理应是欢乐的日子,不想找不痛快。虽然坂田一定是欢乐一夜,而她是大冷天加班。
她敛眉低头,他不想见她,那么,她也不要见他。
然后,就在这低头间,她被硬拉上了定春,依偎在前未婚夫怀抱里,可以闻到近在咫尺的男性的气息。
她的身高只到他肩头,黑色的制服和他白色的卷毛是鲜明的对比,靠在那坚硬的身躯上,她一阵恍惚百感交集,狂飙一股彷徨,而疑虑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