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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童年做过这样一件事,交暑假作业的时候大喊一声:“看,外面有猪在飞!”然后趁着同学们转移了注意力飞快把阿桂的作业本封面改成了“坂田银时”的署名,而自己那个空白的本子就写上“假发”给交上去……
可是他不会胡编乱造硬是诽谤一个纯洁少女的清白。
满宇宙飞的坂本损友最多撞坏银桑房子叫错银桑名字;当恐怖分子的假发损友最多弄坏银桑万事屋的拉门很烦人的缠着他入伙;当暴力恐怖分子的晋助损友顶多手下不像话捅银桑几刀,另外毁灭世界推翻幕府全灭真选组;可是荣太损友做得太超过了!
“看来你不相信嘛。”荣太轻轻松松搭着银桑的肩膀,该他提问了,扬起眉毛十分自信。“那我问你,在床上,你怎么样?”
“靠在枕头上看《JUMP》……”坂田心想通常这时候还会同时吮吸着草莓牛奶或者嚼软糖。
“我是指夜生活方面……”荣太叹息道,“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洁身自好,你看你和那么多女人玩,难道还要阿文成为那其中之一?”
——最郁闷的是,buddy她指不定很郁闷自己成为不了那其中之一。银渣都已经渣无可救,她还是无法彻底讨厌他。
如果没有遇到他,至少,她还有可能爱上其他人。
“这样吧,我会拿出证据让你心服。”荣太说话间仿佛四季流转般自然。
丫的,你和阿文啥也不会发生好不好!
几个小时后,斋藤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的呆住,脸都僵了。
对于好友提出的在坂田面前装情侣,斋藤完全不同意。
“我们不是情侣。”斋藤认为跑坂田面前如此做很脑残。
她还不至于廉价到那种地步。
“我想吧……他大概觉得你一个男人都找不到,有些担心,有些内疚,有些忧心……
你有我呢!让他知道你有了我,我有了你,我们不需要他掺和。”这就要考验语言的表达能力了,荣太的理念就是绝对不欺骗基友,但是通过“我想”“我认为”“我觉得”之类词汇,那么后面的发言都是自己的主观想法,主观想法是可以和客观事实不相符合的。
然后,就看buddy怎么理解了。
“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劳他费心。”斋藤想到那句“你还是去找别的男人比较快”。
心隐隐作痛。
她漫漫长夜找不到一个男人相陪……也不会贱到回头去烦扰坂田!
“折中一下,我也知道你到他面前作假是难为你。”荣太觉得自己太善解人意了,“我们拍一部性~爱录像带吧!
不用真刀真枪,合成就成。全部我来安排……目前难点是我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不过此等小事很容易克服掉。”
“你这么做,我会想和你绝交。” 亲眼见识过荣太那神奇的图片和视频剪辑技术,斋藤明白他真的做得到。
“不给他一记狠的,卷毛会打持久战的,这货身体棒精神好坚持得住。”荣太侧身,英俊的脸蛋上满是忧国忧民忧基友。他脑内已经很艺术化的设计体位了。
“你想清楚啊,拍录像带需要设施设备,就为了打击坂田你要去买那些死费钱的器材吗?”斋藤希望从现实角度让好友清醒一点。
“可以用贷款买……两百年的贷款,反正人活不了一百岁,剩下的交给后代子孙就好,而且这两百年间只要发生世界大战啊十级地震啊日本沉没啊,钱就不必付了。”荣太泰然,他心胸博大思虑深远着。“多划算。”
“……”
“我完全是为你好哦,卷毛家没有电脑没有联网甚至连手机都没,原因一是没钱;原因二,当年村塾就没这些东西,他潜意识希望能和往昔一样,所以如今脑残着要拖累代表往日情怀代表松阳老师的你。
他的欲望告诉他应该继续放任自己随心所欲和姑娘们维持亲密关系;他的负罪感告诉他他有义务照顾你。他的本性让他乱喝酒,拖欠钱,放荡又堕落;他受到的教育,又逼迫他做出一些热血又热肠,帮助别人甚至刚刚认识的人的事情。”荣太紧咬了一下牙关,干脆连那方面都毫不容情的批评:“他长期过量饮酒,饮食也不注意,很容易脂肪肝;血糖偏高轻度糖尿病,会影响阴~茎~勃~起;对你心理压力大自然降低了欲~望。
总之五到十年他就会性冷淡了。
……更别提……还记得上次在泌尿医院门口见到他吗?那种疾病据说很顽固的,很难根治,我怕你被传染……”
……斋藤胸脯起伏,不知道该赞叹荣太发散的思维,还是唾弃坂田那不良信用不良身体。
一旦荣太铁了心,那再想拉回来就不可能了。面对卷毛对基友越来越明显的“追求”,荣太有了危机感,他绝不能让渣男得逞!反正渣男有了基友还会有外遇!荣太拆了他们是做好事!
斋藤明了总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她买好了不含糖分的健康点心,和荣太一起友好拜访万事屋,希望就此解决一切问题。
一切都解决似乎不可能,那至少也要解决大部分问题。
银桑正在打扫卫生,他觉得以后阿文经常会过来,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双方才能愉快……一看到阿文赶紧把头巾、塑胶手套、抹布丢到抽屉里,殷勤请阿文坐下。
亲切如见到主人的哈巴狗,更形象一点就是……搂住泡芙的卷毛白猫。
荣太端详起这万事屋,不过一房一厅,加上年深日久狭窄的浴室和卫生间,就这种陋室还欠着房租。再放眼看坂田,一脸呆样,脏脏的银发,一双死了都快臭掉的鱼眼,衣服也是万年不变毫无品味。
他毫不客气先坐上沙发,然后拉住基友坐自己腿上,身体紧密贴合连张纸都插不进去,当然这么做是为了让卷毛插不进来。晃动身子,调整坐姿,让自己和基友的造型更暧昧一点,嘴巴凑近buddy的耳垂,嗓音里的甜腻能让蜂王浆自惭形秽:“文酱,昨夜我们那么激烈,你是不是很累了?”
——你拉我陪你玩了半宿格斗游戏,的确很激烈,我也的确很累,可是现在提这个合适吗?
斋藤不想在坂田面前和好友闹僵,同时知道荣太吃准了这点才如此肆无忌惮。她挪了挪屁股,想坐到一旁:“似乎有点热。”
荣太不放手,双手如蛛网缠缚小昆虫,把她紧紧搂住。
坂田心中火燎一般,极其郁闷的看着荣太和阿文眉目交流,阿文在荣太怀里的模样刺眼无比,他觉得自己眼睛看的已经痛起来了。
面子上,他还要装作客客气气,脸上泛起很酸的笑容:“沙发空地儿挺大嘛,没必要挨那么近,阿文,要不你坐我这个转椅?”
问题是荣太他不松手哇!
第142章 斋藤队长请小心 三
斋藤眼看自己无法动弹,一双逼人的明亮的眼睛在说:这个姿势你不难受吗?
荣太同样用眼睛回答:当然难受。
斋藤:你难受,我也难受,不如让我坐你身边。
荣太:坂田他最难受。亲,忍一忍,我也陪你同样在忍耐着。
斋藤:腿麻了吧……
荣太:我会时不时换一换腿承重。
斋藤受不了这么树袋熊抱桉树的亲密,赶紧长话短说:“因为荣太有一些不必要的顾虑,所以我希望和坂田先生说清楚……”
“阿文和我一起!坂田你很清楚的!”荣太插话。
斋藤头痛了,她继续用严肃认真的口气道:“今后我依然以男性的身份生存,而陪伴我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吉田稔麿。他担心你介入我们之间,因此今天我说清楚,我斋藤终,将和吉田同一屋檐下,直到老了以后进同一家养老院。”
“阿文,这个和我们两个和好,认真谈恋爱不矛盾。”坂田不指望荣太会心甘情愿离开阿文的小家。
“阿文正和我热恋呢!”荣太开始很文艺的论述,音调一扬:“佛学里有“欲界”的说法,欲界的天人也有男女之爱,最低层次的和地球人形式完全一样,就是搂搂抱抱爱爱啦;而再高一层,只要拥抱在一起,就会得到满足了;第三层,只要拉一拉手,轻轻触碰的怦然心动;第四层,是彼此见面的时候,笑上一笑;最高级的,连笑都不用笑,只要两个人对面看对方一眼。
我和她是真爱,你休想阻挠和拆散我们!”
“荣太,你这么乱说会下拔舌地狱的。”坂田很不开心。
“我的第一次给了她,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捏着基友的小手,荣太双眸冒光。
装成和基友已经做过——吉田稔麿
满脸灿烂哦
绝对没有和阿文做过——坂田银时
已经面瘫了
神奇的被恋爱还被工口——斋藤终
紧随着银桑也面瘫了
“我知道你还无法百分百的信服……”荣太嘴挂一丝洋洋得意笑容。
“我连百分之一的相信都没有!”你当我白痴吗?银桑超想扁他一顿。
“你啊,当年没能守护老师,所以养成了喜欢凡事自已一力承担,看不得别人受苦的毛病。
你的痛苦和烦恼,从来不会说出来,自作主张为别人选择所谓的幸福生活。”荣太把下巴靠在基友肩膀上,明亮的红眸如同点燃的火。
荣太的眼神:亲爱的好友啊,真男人就是应该把爱情往后放点,儿女情长这玩意一点点就够了。你还有很多比卷毛重要的人和物……
斋藤的眼神: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以前说只愿和静姬做神仙眷侣,恩恩爱爱白首同心。
荣太:那不可能的!晋助千分之一千是男的,我没办法和他CP。
斋藤:那你不要搞的我们两个CP一样啊!别转移眼神!你刚才扯得太离谱。
荣太:还不是为了绝了卷毛的妄念嘛。你看,那只卷毛就和一块茅坑烂石头一样,而你呢,就是一只轻飘飘的气球,甩开石头,你就能一飞冲天,飞喽!
斋藤:不要拿百合美剧的台词套在我们身上!
荣太:来,斜眼朝着对面看过去—— 一烂石头!再看,还是烂石头!再三看,烂的不能再烂的混蛋臭石头!石头还可以去腌咸菜压在缸底呢,你看看坂田能干什么?
与其因为一个人太寂寞,而硬要找个男朋友,我宁可自已一个人。
——斋藤就是这么想的,何况好友纯属胡编。她到底是多么可悲啊,要和虚构的男友谈虚构的恋爱做虚构的爱。
当面打脸说荣太胡诌,斋藤毕竟做不到,“这是我的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这种伤感情的话,她也无法对好友讲,至少不能在坂田在场的情况下讲。
“坂田,你别说自己做了些无聊的梦,突然觉得你能给阿文幸福。
你对软弱无助的女人格外没有抵抗力,一见到就忍不住想要保护;我不一样,那些无关的路人死在我眼前我都不眨眼的。”
接下来,金发青年关切的用手把被冒出来的信息混乱了思维的基友脑袋转向自己,面对面凝视:“文酱,当初坂田提出和你分手,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在攘夷战场,战士随时可能死去。
绝对不是因为你有哪里不好。
在他心里面,你很坚强,分手以后,你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从今天以后,只要看到哪里有不幸的美女,他还是会不停伸出援手,就和他现在想对你伸出手一样。
我不认为那能叫爱情。
他所做的,真的能称作~爱吗?”
虽然坂田从来没有打算跟阿文讲明“我当初和你分手有充足理由”,可是荣太这么一说,他只感觉脖子挨了一刀,鲜血泉涌。
他可以轻轻松松坦白自己多么热爱甜食,多么热爱钞票,多么热爱结野主播……可是,他从没有和阿文说过一个“爱”字。
他所做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