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服部全藏的建议下,他求同居,以为她们马上就接受不了和他同一屋檐下,结果她们全都高高兴兴搬进了棚屋;然后他祈祷她们快发现他多烂多渣火速蹬了他,可她们要求他一起约会,该死的还都定在这一天!服部借给他充气人偶来应付多人约会,那些女人居然连英俊的银桑和塑料充气玩具都分不清!
他喝多了,放荡了一夜,所以活该遭此厄运吗?他已经被迫吞下阿妙的地狱炒蛋,甜味的火锅,菊花塞了咖喱,脑袋撞破围墙数次,并且还有幸用甜味火锅洗了洗头……每天提心吊胆害怕那帮女匪徒发现真相。
他最后的安慰,阿文对这件丑事一无所知,那可真叫妄想。
阿文得知真相比他还要早。
“他被耍了。”斋藤得出结论。
那些女人显然和忍者串通好了,这等事情用不着多加思索,柳生九兵卫的演技最差劲,她身边跟着家臣东城步,就是为了让他给她提醒台词。
“你居然看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佐佐木觉得斋藤这二日智力水平下降得厉害。
她忽然清楚而鲜明地觉得,她跑来这里看什么?看坂田被当成猴耍?看坂田如何慌乱的操纵充气玩具和五个女人约会?
斋藤心中骂了一声:他活该!
她问佐佐木:“他们为什么整坂田?”
她相信他已经查清楚缘由。
“哦,前段日子坂田先生酒后闹事,损毁了些酒家的东西,这些人平摊了赔偿,知道这赔偿无法从坂田先生那里拿到,于是想整整他,并且逼他戒酒。”他慢条斯理。
为什么坂田会被骗?还不是他喝多了,相信自己真的和女人们发生了关系,而且还妄图掩盖。他因此受点不致命的小伤……天理循环恶有恶报啊。
“佐佐木,你到底想做什么呢?”斋藤并没有太紧张,知道她是女性,知道她是吉田文,知道这些秘密的反正也就是佐佐木一人,而他并没有必要把她的秘密公之于众。
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问题:他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她无法相信什么“我对你有兴趣”“我单纯想更了解你”。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语调柔和:“我们边走边说。”
我的利用价值变大了吗?
斋藤不由得如此琢磨。
“那个男人,的确是白夜叉呢。
你也挺不容易的。
斋藤,让你的时间动起来吧。”佐佐木的口气,似乎是宽慰。
“时间在任何人身上,起到的作用都一样。”她无法找到一个取代坂田银时位置的男人。
“不一样。
对于一个订了婚还没有成礼的姑娘,时间是跨着小步有气无力地走着的;即使这中间只有一星期,也似乎有七年那样难过。
对于一个不懂拉丁文的牧师,或是一个不害痛风的富翁:一个因为不能读书而睡得很酣畅,一个因为没有痛苦而活得很高兴;一个可以不必辛辛苦苦地钻研,一个不知道有贫穷的艰困。对于这种人,时间是走着慢步的。
对于一个上绞架的贼,时间是跑着走的;因为虽然他尽力放慢脚步,他还是觉得到得太快了。
对于无法忘怀昔日恋人的少女,哪怕看到他最不堪的一面还是不忍割舍,她的时间是……静止不动的。”
“你对《皆大欢喜》很熟嘛。”她清楚佐佐木用了莎翁爱情喜剧的台词。
“不算很熟。
不过里面有一句很俏皮:对陷入爱情的人,应该像对待一个疯子一样,把他关在黑屋子里用鞭子抽一顿。那么为什么不用这种处罚的方法来医治爱情呢?因为那种疯病太常见。”婆娑的树影下,佐佐木扶着最近的木樨。
桂花的香气在傍晚最为浓烈,附近的舞厅传来悠扬的乐声,他拉住她的手:“文,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微风摇动着树枝,一点一点降下金色的桂花,纷纷扬扬落下来,香喷喷的金色星屑。
“跳舞?”她觉得心绪紊乱,“我和你?”
“就当封口费。”佐佐木很自然的带领她旋转动起来,“华尔兹是你中学时的必修课,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金木樨的花朵飘落着……
事实证明,哪怕她全忘了,他领舞的技巧依然足以弥补一切。
他始终没有回答,他的目的是什么。
生活不是莎士比亚的《皆大欢喜》:美丽的姑娘女扮男装,在亚登森林里遇到命运的对象,嫁给她心上的情郎,皆大欢喜。
佐佐木明了,白夜叉和斋藤这样的人都不会为自己效忠卖命,不过他们恰好与一位名将一同长大。
待斋藤走后,往四周的桂花树瞧了瞧,佐佐木扬声问道:“心情如何?
如果吉田文可以加入见回组……”
“她不会。”男子微微闭了闭眼睛,仿佛飘落的桂花会扎入他唯一的眼睛。
“那也不会加入万事屋吧,哪怕她是坂田银时的文。”
“她不是坂田的。”
“衷心希望她不属于任何人喽……你明明……没办法让她成为你的。”
——正如莎士比亚所说
“爱情这种疯病太常见。”
第151章 百花缭乱 三
七天后。
斋藤在家欣赏由坂田银时主演的纪录片——《渣人渣事》,荣太热情评点,简直把这个影片当做宣扬“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渣,你也有今天”的铁证。
银桑,当你害的一个无用男菊花受损,你就会在一系列情境下联想是自己用黄瓜捅了人家的菊花,于是你怨天怨地怨自己,就此彻底走向男男路……
荣太如此期望,不过这么一来好友依然在卷毛的魔爪范围内。
脑补好朋友和银桑的交缠亲密,能让直男荣太恶心又不安,他真心搞不懂好友为啥对卷毛念念不忘。
她不说,他知道。
“我们再看一遍?”荣太按住倒带键钮,积极继续展现银桑的无药可救。“这个是绝密,新鲜出炉,别的地方都没有。”
斋藤勉强点了点头。
她过一段时间会按一下肚子,不知道是否是那个日子快到了,肚子那里有些胀痛。
晚饭过后,她被一通电话催促着来到真选组屯所,本以为是临时加班,结果呢,冲田不知从哪里拷贝了一份《渣人渣事》,于是会议厅成了临时电影放映厅,笑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还不时有人鼓掌叫好。
坂田成为警察们挖苦嘲笑的大笑话,开心果。
警察们开心看片还不够,自发组织了超级模仿秀,他们模仿的最起劲的就是坂田在旅馆误以为自己和老太婆圈叉那绝望黑暗的神情,还有捆吊在树上日日加深的忏悔,最后就是他得知“整人大成功”。
坂田给人们平淡乏味的生活带来多少快乐啊。
这大概是真选组全员参与最热闹的盛会,斋藤想脱身都不行,她被推举成“超级渣男模仿秀”的评委,还要为同事们夸张的演绎坂田如何如何不是东西一一评分。
另外两名评委分别是局长和副长。
她要看多少次坂田的丑态啊?!难道还没有到结束这场聚会早早散场的时候?
事与愿违。
这项娱乐活动持续到半夜,直到大家发现再乐下去明天上班肯定受影响(副长咆哮:收拾一下回去洗洗睡了)。
山崎劝她,反正明天还要来,干脆在后面警察宿舍的空屋睡一夜算了。
她点头了。
“你猜老板今晚会怎么过?”山崎在聚会时曾出去跑腿买零食,赶巧遇到了男主角,得到了最新消息。他一边和斋藤一起去警察宿舍,一边闲说八卦。
“不关我的事。”斋藤抱着宿舍备用被褥和枕头,前往今夜的落脚地。晚饭她吃的不多,但是后来男人们的聚会总要喝酒,她巧妙地避开劝酒,只喝了少许,可是胃部还是隐隐酸痛发胀。
“他又在喝酒了。”山崎在路边酒摊看到了坂田老板,他明显在皱眉头喝闷酒,难道是因为被耍的太狠,只能借酒消愁吗?
“他答应的承诺,靠不住。”《渣人渣事》的结尾,他已经一副痛改前非大彻大悟的样子,不过发现是被整蛊,就立马改悔,继续嗜酒。
她的大眼睛闪出几分嘲弄和失望。
甜食,酒,女人,他哪样都离不开,多多益善。
“男人其实都是这个样子啦。
要我说,神倘若给我个后宫,我当然不会拒绝。”山崎想了一下如何被千娇百媚的美人们包围,销魂蚀骨躺在女人怀里舒服。“英雄本‘色’啊。
不过老板这种太极端了,要是能有办法把那一群女人都摆平,左拥右抱还不被拆穿,那大伙儿就不是嘲笑他,而是羡慕他。”
“山崎你觉得自己有可能……同一时间和五个女人交往吗?”斋藤毕竟不是男人,你要她去理解那种男人的梦想,实在是难为她。
不过她对同事更有宽容的态度,就算山崎表示他爱上了两个女人,她会做的很可能是为他出谋划策二中选一。
“我又不是老板。”山崎觉得光志村大姐一个人就力克群雌,能让人减寿十年,加上其她英豪,足以让普通男人三天内挂掉。“我只要有一个人就心满意足。”
可是他一个都没有!
斋藤内心再次感慨坂田和普通男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多渣才会和五个女人同居还同时约会。
铺好被褥,摆好枕头,斋藤钻进被窝。
她好不容易入眠,快要进入平和的梦乡远离尘世纷扰,忽然察觉近旁一个阴影,心中警铃大响,立刻警觉的向放武士刀的架子那边奔,一跃把刀抄在手,心中镇定不少,她厉声问:“谁?”
没有预想的攻击,那个影子规规矩矩地跪在原来的地方。
她的视力逐渐适应黑暗,看清了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还有一张宛如弃狗要扑到主人怀里又怕被嫌弃的衰脸,宛如华生亲眼见到福尔摩斯死去,宛如弄丢了中六~合~彩头奖的奖券,宛如刚买的巧克力巴菲掉地上给狗吃了……
我今天似乎……喝的比平日都多。——万事屋老板意识到自己被女人们耍了,然后被长谷川提醒那夜他没能和女人相好不过成功和MADAO做了。
(误会还没有解开,其实长谷川的意思是银桑害得他菊花受伤还因为没有医疗保险得不到救治,他在棚户屋好歹还有个狗屋住,还有人投食,他很满足的。才被饲养了几天就真相大白,于是只能继续无家可归,为什么可怜的无用男才刚尝到一点温暖,就没了!)
坂田踉跄着在街头游荡,迷糊里想到山崎似乎说阿文在屯所,于是左一拐右一转来到真选组,碰上他们结束聚会,等到山崎走了,他摇摇摆摆进屋里去见阿文。
他的阿文那鲜艳红润的面颊,无暇干净的神情,细嫩的脖颈,和他这肮脏恶心的东西完全一个天一个地。
他几乎快挨着她了,可是他么脏,脏的连和她呼吸一室的空气都不配!
“文酱,我没有和女人乱来……”银桑喝高了,脸红扑扑的,和被校长训斥的小学生一样跪坐,双手背在后面,全身紧绷。
“我知道。”她没放下刀。
“可我和长谷川没用男乱来了……”坂田的嘴巴一开一合,满脸心酸委屈,身上有一股酒臭味。
她从来没有饮酒过量,因此从没有醉过,难以切身体会醉酒者,看坂田那状态,和吸食转生乡毒品中毒差不多。
“你没有。”看了那么多遍《渣人渣事》,斋藤都可以完整的复原案件的所有起承转合。
“文酱说没有,那就没有。”他脑子不清醒,更愿意接受他想听到的答案。
“你请回吧,被别人看到实在不像样。”她不敢想同事们发现这货深夜在她身边会如何展开想象力的翅膀。
……在某个地方某些人拿她和坂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