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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
传音使魔传出了那史无前例的吼声!
红发少女怒声撕裂,杀意在眼底汹涌。她的自尊心被狠狠践踏了!
“阿琪雅,你冷静一点!”妹妹的怒吼让以利亚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告诉我,监督使魔还有多少只?”
“……一只!只剩一只!!”阿琪雅的双眼燃烧着火焰,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怒喝。
“那么,被·干掉的数量是……”
“二十一!”
“……趁我们昨夜入睡之际,一口气消灭了21只吗……能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少女的回复相当果断。
“唔……”以利亚轻吁一口气,“把那只幸存的先叫回来吧,也别再召唤了,注意保存实力。等开战后,要有充足的魔力让Berserker行动。”
“哥哥,我能现在就派Berserker把他们都杀光吗?”某个充满憎恨的声音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能。”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是暂时平复了妹妹的怒气。
结束通话后,以利亚不禁深思——凶手是谁?
那个玛奇里家族的病秧子?不,身体不允许。
那个来自东洋的少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这样实力的人。
那一对不明身份的男女?
还是以上所有人,以及他们的Servant?
以利亚摇摇头,迫使自己从无解的怪圈里走出来。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使魔已经完成了前期的侦查任务,也该到它退场的时候了。虽然Master尚未到齐,不过想要依靠区区监督使魔就决定胜负的想法本来就是错误的。
王牌,依然还是他们兄妹俩的秘密联合以及——Servant。
***
今晨抓狂之人恐怕远远不止阿琪雅一个。
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将地上的青年温柔地叫醒后,赖发现,昨夜静静躺在自己床上的金发少年早已失去了踪影!
“……那混蛋!竟然就这样不告而别了?!”
青年以光速起身,穿衣,正要夺门而出。
【不……我不可能找到他……】的想法就立刻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的经历,不了解那个少年的为人,不明白那个少年想要做的事——即使他知道也不会理解。
他甚至都没有觉察他是何时离去的……
昨夜的留宿或许只是为了养精蓄锐?精神恢复就立马不辞而别?赖不得而知,他并不是个消极的人,可如今也只能这么消极地想着。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无论是身还是心,海尔文都想离开此处。
并且一旦离开,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找到。
……
***
当得知城中使魔一夜间全部消失的消息时,迪卢木多和荷雅门狄正在位于黄金巷街道中间地段的一家小食店里吃早饭。
贫穷但却拥有年轻和希望的情侣们经常会来这里光顾,小吃物廉价美,老板热情又好说话。
“可以感觉到附近的污浊之气都退散殆尽了,就好像大清洗似的。”
魔术师对于由魔力构成的物体特别敏感。对于主人的感知能力,迪卢木多是不用质疑的。反倒是周围总有人会把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上打量一番,让黑发的枪兵感到有些不自在。不过这也是荷雅门狄一直让他实体化待在身边的缘故。
“Lancer……都是你干的吗?”问话的时候,白发女子看的是位于视线正上方的菜单。
“让您失望了。”迪卢木多有些无力地耸耸肩,“事实上,我只干掉两只。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其他Servant出动。”
两人——其实主要是荷雅门狄,点了烧鱼、烤马铃薯、蔬菜沙拉和牛奶,同坐在一张桌子旁。
“我们这个样子,既要避人耳目,又要谈话,好像不大方便呢。希望别被旁人怀疑才好。”
“Master,我明白,是因为我的穿着与这个年代不符之故。”
“这不怪你,是我的失误。至少应该让你戴顶帽子或者面具什么的,这样围观你的人立马减去一半。”
——能够带着如此不动声色、不,应该说是面瘫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这世上恐怕就只有他的主人仅此一名了吧?至少迪卢木多以前从未遇到过。
“……您又取笑我了。”
嘴角微微扬起弧度无奈地笑了笑,迪卢木多知道她所指的是自己的泪痣。
“哎,我很认真的哦。”荷雅门狄嘴里衔着蔬菜,抬眸,“对了,我忽然想到个好主意。”
“啊,愿闻其详。”
“把枪亮出来,撵走他们。”
“…………”
枪兵的嘴角抽搐了下。
望着对面男人那英俊的脸上抽筋的表情,荷雅门狄心里笑开了花。
“哈,这句是真的开玩笑。”
他的主人总是冷冰冰的,但偶尔展露的笑容却令人无法忽视。面对女子的笑颜,迪卢木多身为战士的刚毅脸庞也变得柔和了。他很珍惜此刻能与主人和睦相处的时光。
今晨巡逻归来的迪卢木多带回一个消息,他无法判断这个消息对于主人是否有所帮助,但他还是在荷雅门狄起床后第一时间便汇报了。位于黄金巷附近的圣乔治女修道院被划定了保护范围,布置了相当人力的警戒通宵守卫,无关人员被禁止进入。
荷雅门狄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沙卡西尔特曾经借助自身职务的力量为荷雅门狄打探到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虽然之前从未和魔术师协会打过交道,但至少了解到了监督者的大概情况。
而现在,监督者却在他们进城之前就被杀死了……
迪卢木多一直没有动口。一面警惕着周围,一面静静地看着主人。只要有充足的魔力,他对食物的需求不大。
荷雅门狄消灭了一份又一份食物。看迪卢木多不吃,便故意拿起一块超大的马铃薯放到他的盘子里,用眼神无声地勒令他。黑发的男人只得一边微微皱眉,一边把那块巨大的烤薯放进嘴里。
把纸袋吹胀,然后揉成一团,荷雅门狄面带坏笑,看着迪卢木多终于艰难地将马铃薯解决了。
“回去吧!”
两人同时站起来。
迪卢木多看着身高仅到自己下巴处的女主人,
微微侧过身,让她先行。在旁人羡煞的目光里,荷雅门狄率先迈开脚步,黑发的英灵紧随其后。就这样慢慢走远了。
“Master,您觉得剩余的使魔是被谁杀死的呢?”
“完全没有头绪。不过没人监视的感觉,真好啊。”
女子的声音轻盈得就像一片雪花。圣杯战争正式打响前,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
按照哥哥的话,阿琪雅召回了那只唯一幸存的使魔,暂时转进攻为防守,以保存自身实力。
那黑红色的丑陋生物回来时,起初,阿琪雅被未发现异常。
但是——
她正要听使魔向自己亲口报告。却发现——
“咦,这个发光的东西是——?”
使魔的身上竟隐隐闪耀着微弱的黄光。那淡黄色的零星粉末是什么?
下一秒,她就猜到了。
“宝石的碎片!”
接二连三的打击!
阿琪雅仿佛迎面被人痛击一拳!她咬住嘴唇,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可恶!一定是那个远坂家的贱人……”
“被反跟踪了吗?”已然明了一切的以利亚喃喃自语着。自嘲和苦闷的阴影掩住了他白皙而又俊逸的面庞。
使魔被动了手脚,才得以存活。其余全部被消灭了,敌人是有预谋的!
他们竟然敢!
他们为何不敢?
——是啊,同样都是算计,以利亚可以,为何别人不可以?他们兄妹可以耍手段,为何别人不能?
“阿琪雅,我们的优势还在,别灰心……”
一半演技,一半真心的发言。将视线投向那台灯模样的传音使魔,以利亚的忧虑史无先例。
失算!
没想到乍一看都没什么威胁的敌人竟然一个比一个难缠!
……可是他的体内却燃起了一股旺盛的斗志!
一个声音告诉他【放弃这些手段吧,这次的敌人不是靠这些就能应付的】……
难道要放弃那些无聊的策略,以真正的实力来决胜负吗?!
以利亚幽幽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他体内的血液竟会沸腾?想要抛却一切阴谋手段,正大光明地展示身手呢?
他怎么会产生这种愚蠢的想法?
“……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住处,看对方的样子也没准备找你麻烦……”以利亚已经语无伦次。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冷静下来!
“…………哥、哥哥!!”
少女稚嫩的声音忽然响起,那抖动的声线中充满了惶恐。
“怎么了?”
“…………”
面对妹妹的不语,以利亚的脸更加阴沉了。
“阿琪雅?怎么了?!”
红发少女以不可理解的表情低头瞅着自己的双手,牙齿咬得嘴唇惨白,心揪成一团,但是仍旧说不出一句话。她感到自己的喉头有一股咸涩。
“阿琪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这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
以利亚那以贵族涵养为源泉的仅存的耐心似乎也要被磨光了。
“似乎又有一位Master进城了……我能感受到,就在刚才……虽然不知道具体方位,也掌握不到任何动态,但是……”
“终于又来了一名吗?也就是说,只剩最后一名了吗?”
“不……不……不是的!!”阿琪雅使命摇晃着她的脑袋,“不会再有Master了…………圣杯战争,开始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以利亚非常震惊。
为什么……
她和哥哥、玛奇里家的少年、远坂家的少女、还有那不明身份的男女其中一名……就算现在又来了一名魔术师,可是……
为什么——Master只有六名,但体内的圣杯却告诉她,战争正式开启了——?
——难道那对男女,两人都是Master?
除了他们外别的Master也有同盟?
各种荒诞怪异的想法盘旋在爱因兹贝伦兄妹的脑中。
“怎么会这样……”
“哥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阿琪娅哽咽着,“可是圣杯战争,确实已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崩坏。。。。。
下章终于要开打了
总觉得前面写得太啰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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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求抓虫,错别字在这一章爆发了,修改了好多遍,还有被和谐的词语什么的,中间加了圆点以防和谐。。。。Orz,我败给JJ了
☆、第一夜假意的战斗【上】
圣杯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一代又一代人。
所谓圣杯,相传是耶稣同他十二位门徒进最后的晚餐时所使用的酒杯。从中世纪开始,圣杯就以各种可能的形式存在于人们的内心。不光魔术师想要得到它,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对圣杯的追寻让很多人着迷,想要将之占为己有的想法深深根植在每一个相信它的人心里。
那么,圣杯的起源究竟是怎样的呢?
那盛满耶稣鲜血的圣杯究竟拥有怎样的魔力?能引发奇迹达成任何愿望的说法又是从何而来?
人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圣杯的真实模样。只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贪婪的人类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