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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墨言帮残阳摆了一个姿势,沉下去的脸很难看。
磅!啪!
墨言照着残阳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然后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拿的棍子又打在残阳的背上。
两下虽疼,残阳却把肚子里残留的水都吐了出来。
看残阳没什么事,刚才被担心紧张压下去的怒火麻利地占了墨言心里的上风,“你……”
“墨言哥。”,残阳双手撑着地面,急促的喘息,说的话短短续续的,“墨言哥……残阳…残阳的极限是…。。是三分五十秒,墨言哥想叫我体验…………体验死的感觉,就罚我三分五十秒吧。残阳忘了墨言哥……。”
Y市红血会没有人的刑堂。
墨言跪在地上,抬着头直视残阳的脸,用下属的语气说:“残阳,威严和地位对龙头而言就是战士手里的枪,刺客手里的匕首,失去它们你就失去了生命。”。
停下喘息了一会,残阳才把话补全:“残阳忘了墨言哥的教导,残阳叫墨言哥失望了。残阳保证,三分五十秒,绝不会偷懒一秒钟。”
原本以为这个倔强的残阳是在和自己赌气,用生命和自己赌气,以前他也做过同样的事情,那次是因为傅爷,最后还是自己见不得他把自己给他的惩罚都加倍了来做,心软做了让步。
听了残阳的话,墨言一愣,他竟抱着这样的心思,怕自己失望。抡起来的棍子,墨言怎么也落不下去了,“你不是忘了,是明知故犯。”
“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墨言哥,如果今天是在逆风的刑堂,犯错的是我,你会怎么做?”
同样的场景经过太多次,答案早就刻在了两个人心里。
“这么说还是我带坏了你?”
没答话,调皮的笑在残阳还是惨白的脸上扬起,一只手攥了拳头撑着全身的重量,另一只小心地藏在身体下面扶着胸口。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这么多吧 十点在来点 今天的肯定不够 还欠昨天的300 就更不够了
第 46 章
“好的你为什么不学,挨打受苦的你到学的快,受罚的滋味真的好受。”,墨言用手轻拍了残阳的脑袋。
“少爷。”,墨言再叫残阳,换了称呼,心里不禁生出一阵惆怅,心甘情愿的做残阳的夜卫,心甘情愿替残阳承担傅爷燃烧的雷霆之怒,心甘情愿埋起自己全部的骄傲与尊严,再多的甘心愿意,也不代表墨言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心里不会期盼父亲的关心,那怕只是他恻隐之心下施舍的一点点怜悯。如果连这份期盼都没有了,心也就寒了,死了,墨言也就不是墨言了。
墨言别了脸,“我是夜卫,您和我的立场并不一样,保护您,代您受责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不分对错,不分轻重,不论生死。您是墨言的主子,就应该是墨言的……”
“墨言——哥。”
在墨言和哥之间,残阳特意停顿,还加重了哥字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单纯的喊墨言,哥。
“夜卫,又是夜卫,墨言哥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框定在夜卫的身份里。”,残阳盯着墨言的侧脸,“如果墨言哥不是夜卫,没有了那些规矩,不是出于职责所在,你就真的能不管我,像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刑堂的执法。”,残阳涨红的脸写满了愤怒,不容置疑的语气,强硬的态度,倒有几分一帮之主的气势威严。
残阳的质问,墨言无从回答,自己的软肋底线,被残阳抓的死死,转回头,墨言被训练的敏感的神经惊讶的察觉,生气的残阳有上来给自己一拳的危险。
“怎么,墨言哥不能教训你了,你这是在给我摆少爷的架子。”,离开几个月再回来,残阳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前无论在那里他都不会和自己这样无礼的说话。
毕竟积威已久,虽然残阳认为刚才的话也许态度不好但绝没说错,他还是心虚的低头。
残阳低下头,好一会都听不见他说话,墨言反手抽出腰际牛筋的鞭子,走到他身前,把鞭子的一头垂下去,在残阳眼前挑衅地摆动,认错,残阳认错,认错墨言哥就不打你。
一只手在胸口攥紧,残阳嘴唇蠕动,没有声音发出来,墨言哥对不起,残阳说不出来话。
“呼”,是鞭子抡起的风声,墨言哥是最出色的夜卫,身体素质相当的好,他甩出来的鞭子和他用的匕首一样娴熟,带起的风声都有着慑人的凛冽。
啪!
背部传来剧痛,残阳把胳膊咬到嘴里,堵住肺里想冲出来的东西。
啪啪啪!
墨言生气不是为了残阳对他的顶撞,就是残阳用更无礼的语气说更无礼的话,只要残阳对他的畏惧仍在,墨言都不会放在心上。再说就算残阳真的上来给自己一拳,既然他拿出了少爷的架子,自己除了跪下请罚,还能做什么。
啪啪啪!
墨言恼怒的是他认错的态度。拜帖争人,屈膝敬茶,前纲独断地袒护霍一飞,都是明知故犯,面对自己的责问,他认打认罚,唯一显出愧疚懊悔的情绪,不是为自己做错的事,而是为让自己失望。对那些他无悔,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依旧这样做,自己对他的惩罚又有什么意义。
啪啪啪
短短几个呼吸,墨言在残阳的背上甩了十几鞭子,牛筋的鞭子疼痛很是尖锐,打在已经溃烂的伤口上,残阳早就吃不消,颤动着强自忍耐。
见残阳忍的辛苦,这几下就不住的抖动,又想到他今天极差的表现,自己不再的时间不定如何偷懒,身体素质竟差到这样的地步,要是在自己不再的时间出了事情,他要如何自保,担心后怕使墨言更生气,手下加了几分力道。
啪啪啪。
潜意识里认为只有自己和傅爷能打的残阳,红血会说一不二的龙头,生气中的墨言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薄薄的黑色衬衫下面残阳藏着伤,自己眼中极为不满的颤抖,残阳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努力。
胳膊虽然堵在嘴里,残阳却不敢用力咬,要是咬出了血,墨言哥一定会更不高兴。扶在胸口的手,随着鞭子的下落抓得越来越紧,直至指尖发白,关节发白。
“呼”,风声。
战栗似地抖动。
啪!鞭子刚刚一接触背部,墨言就觉察了残阳压抑的害怕,全身的害怕,忙收了鞭子,没叫力道都落在他身上,残阳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他从不畏刑,今天所有不如人意的表现穿在一起,墨言盯上了他黑色的衬衫。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残阳跪爬在地上,痛苦地剧烈咳嗽,最后一下虽然没挨全,还是把残阳肺里沉积的咳嗽打了出来。手臂撑着的身体一刻不停地抖动,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厉害。
“咳咳咳……”
咳了有五分钟都不见要停歇的样子,残阳的脸被憋的通红通红的。
“咳咳咳…。”
墨言皱着眉,几次想说话都被堵了回去,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咳得如此狠。
刚要上前去拂拂他的背,帮他顺顺气,突然咳嗽像关掉的水龙头,嘎然而止。
残阳动动手臂,挪了挪跪爬的位置,抬头看墨言的眼睛全是惊恐。
“手拿开。”,墨言指指刚才残阳动过的那只手,命令道。
没有预料中的抗争,残阳乖乖地把手拿开。
浅色的地砖露出来,没有什么异常。
“手伸出来,手心向上。”,墨言还是没放过那只倒霉的手。
刚才极尽小心的动作还是被墨言哥怀疑了,残阳迟疑着,不愿把手伸出去。
“手。没听到吗?要我说第二次。”
“啪!”,墨言手一抖,利落的鞭花,鞭子在空气里打出清脆的响声。
不怕墨言哥的打,只是抗到最后,墨言哥想知道的一定能知道,自己想瞒着的一定瞒不住。
手伸出去,掌心蹭得一片腥红。
和自己想得一样,残阳真是用手给擦了,“是喉咙卡出来的血吗?”,墨言蹲下,握了残阳的肩膀。问完,墨言就暗骂自己笨,真是关心则乱,要只是喉咙卡破了出的血,他用这样和自己藏吗?
摇头,残阳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巴掌,明明心里想的是点头,这不是让墨言哥担心吗?
“为什么会吐血?”,墨言伸手去解残阳衬衫的扣子,“松手,叫墨言哥看看伤在了那里!”
残阳扶着胸口的手抓着衣领不放。
“残阳,是怪墨言哥打得太狠了吗?墨言哥跟你道歉,送手,快送手,叫我看看到底是打伤了你那里!”
推开墨言的手,残阳自己把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露出来的胸膛,快速的起伏毫无规律可言,昭示着残阳心里的慌乱和不安。
衬衫褪下去,背脊露出,成片的伤怎会逃过墨言的眼睛。残阳懂事地转身,把背脊对向墨言哥,这样既方便看,也方便生气的墨言哥甩鞭子。
撕裂的伤口,被水泡的苍白苍白的,溃烂的部分更是不像样子,一点都看不出那是长在人身上的肉,有点像吸血虫吸过后又被秃鹫叼食。竖向的鞭痕,清晰地横在满是伤口的背脊,每一道都毫无遗漏地贯穿全部的伤口。
“桃木杖!”,墨言一眼就看出了伤的来历,有点不敢确信的重复。
“哼!”,轻哼墨言哥语气不善,“你还真宠那个霍一飞,连入门的桃木杖都可以替他挨!墨言哥再生气,打你再狠,都不会用那种实质的棍子,怕伤了你的筋骨,你自己倒是不在乎?”
身后传来墨言的斥责,“对不起,墨言哥!”,墨言哥最生气的还是怕伤了自己,残阳为自己的欺瞒,鲁莽,让墨言哥担心真心的道歉。
回头小心地去看墨言哥的表情,没有看到燃烧的怒火,眼睛,脸上,神情,全是自责和心疼。
“墨言哥,残阳一点都不后悔替阿飞挨着桃木杖,如果那天是阿飞自己挨了,我也会像墨言哥今天一样,自责的。墨言哥只是看到我的伤口,都会心疼,我怎么可能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阿飞挨打。我把阿飞当做弟弟看待,什么样的哥哥才是合格的,是墨言哥教我最多的东西。”
“胸口疼?”,心里想的被残阳猜中,知道他拿自己当榜样,自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墨言走到残阳面前,见他还是捂着胸口。
“恩,有一点。”,残阳放下手,怕他担心又解释:“刚才咳的太厉害了,一会就会好了。”
墨言才不信残阳的鬼话,白了他一眼:“咳嗽是冷静的时候就积压下来的吧?傻!难道墨言哥真的那么不近人情,能为了这个再多给你几鞭子。”,墨言手放在残阳的胸口,仔细感受他的心跳,心里默记着它的频率。
“觉得墨言哥为了你的一句顶撞打你打的太狠了吧,看看都吐血了。”
“不是,墨言哥不是为了那个打我的,罚得是我的不思悔改,残阳明白。”
“我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