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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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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我是替傅哥不平,教训教训他是应该的,欧阳强用眼神点点残阳,这是真生气了,蓝你可要帮帮我。
  
  傅哥刚和周进说完没为难战天,你就给带来这样一个人,不是打傅哥的脸吗?要是平时傅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天这枪口你是撞上了,我帮不了,你最好自己认错,还能少挨些棍子。
  
  欧阳强撇撇嘴,无奈地耸耸肩,刚想走前上去,自己的旗手先自己一步站了出去,“傅哥,是属下不服他对您做的事情,在强哥把他交给我看管的时候借机报复,刚才强哥去带人,还训斥我不把您的话放在眼里,交代等这里完事就让我去刑堂,旗手也不用再做了。”
  
  “是你的主意?”,残阳问那个旗手,眼睛却看着欧阳强。
  
  “是,是属下的意思,都是属下的错。”,那个旗手认错认得很痛快,有些颤抖的肩膀虽然显示他有些害怕,但话说的坚决。
  
  “你是一个旗手,应该知道藐视龙头的命令要如何罚吧!”,蓝田风目光经过小强才去问那个旗手,小强,你倒是带了一个好手下。
  
  “蓝哥,属下知道,任凭傅哥处置。”
  
  欧阳强抢着要关押战天,残阳就知道欧阳强不会老实,所以特意叮嘱几次不许为难,今天这样的情况,残阳真是动了火气,龙头的威严拿出来,看得欧阳强心里毛毛的。
  
  “除去旗手的职务,五十刑仗,立即执行。小文,带下去,小强你去监刑。”,残阳冷冷地看了看欧阳强。
  
  残阳这是要正正帮规,蓝田风补充了一句,“狠狠地打,”,然后看看还愣着的欧阳强,这下好了吧,比打你还叫你难受!
  
  “进哥,叫你看笑话了,倒显得残阳治下不严了。”,残阳和周进说话,脸上又有了表情,“还真对不住战堂主。”
  
  “战天做的事情,这点苦头并不冤枉,还能给他长长记性。”
  
  外面传来棍棒与皮肉敲击的啪啪声,不知是被堵了嘴还是那个旗手强忍着,没有听到一声惨叫。
  
  “傅残阳你想怎么样都冲着我来,别变着法地想我进哥和你说软话。”,战天被抓几乎是与外界隔绝,一点消息都得不到,自然不知道和记与红血会的合作关系,他单方面以为,傅残阳想借他向周进报刑堂侮辱的仇。
  
  啪啪啪啪……
  
  “战堂主。”,残阳面向战天,“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想为难你,就是今天进哥不来,我过几天也是会放了你的。我说过,和记所有给过霍一飞帮助的人,无论大小,恩情,我都会铭记于心。这话你没听到,但进哥听到了。”,残阳看看周进,算是求证。
  周进也点点头。
  
  啪啪啪啪……
  
  “我知道,阿飞刚进和记的时候曾在你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事,多承你的照顾,你还替他挨过一次家法,这样算来你也算是阿飞跟过的一个老大,所以在刑堂你对我的刁难,仔细想来也不是刁难,我没有放在心上,这些日子让你受的委屈,并不是我的本意,至于来砸场子,有你给一飞的恩情,也就可以当没有发生了。现在我和进哥是合作关系,和记与红血会的关系很好。”
  
  战天前面的听懂了,后面合作就有些不明就里,去看周进寻求答案。
  
  咣当!那个旗手被摔在战天身边,战天看清楚他的样子,皱了皱眉。
  
  旗手趴在地上,头发湿淋淋地贴在惨白的脸上,痛苦的表情隔着滴水的碎发看得清楚,下身裤子褪到脚踝,屁股到大腿全是一片血肉模糊,旗手抖动着手臂撑起身体,看动作似乎是要跪起来。
  
  “好了,不用了。”,几经挣扎旗手都没能真正跪起来,最后连动手臂的力气好像都没有了,残阳下了赦免令。
  
  旗手被人抬走,欧阳强紧跟着一起出去了,等人都走了,残阳接着刚才的话题。
  
  “进哥,今天您亲自来了,残阳是不应该说不放人的,只是真想再留战堂主几天,不会在出现今天的事情了。”,残阳顿顿,看了看报价单才说,“过几天,残阳叫阿飞亲自送战堂主回和记,如何?”
  
  “呃?!”,略一想周进会意地应承,“那好吧,过几天叫一飞亲自送来。”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一些话根本不需要点明了说。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章以后 要分两条线叙述了 残阳和墨言 是一条线
一飞,孤星,瀚海 这面是另一条线。
关于墨言的内容 最晚周二就会有正面描述 初步安排的是 墨言和高傲的对手戏 虐心 大虐




原来杀威棒是这样的(修)

  菲谢特庄园 
  
  “少爷您来了。”,傅爷的私人管家莫扎特站在玄关帮残阳打开门,颔首致意,“您昨晚休息的可好?”,莫扎特边上说边帮残阳把外衣脱下,交给身边的佣人保管,然后他不等残阳回答刚才的问候,接着说,“傅爷还没有下来,午餐还需要一些时间,您要不要先去客厅稍后一下,给您准备一杯咖啡或者茗茶。”
  
  莫扎特其实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莫扎特这个名字是他在英国进修管家学院时,他的导师给他起的名字,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记住作为一名合格管家的标准,回国担任傅爷的管家他就一直沿用这个名字。
  
  他的导师曾担任过英国皇室的管家,还是在女皇身边效命,所以作为导师的得意门生,莫扎特多少带一些英国皇室的优雅高贵,一身白色西服,带着白手套,温文尔雅,言谈礼貌恭敬却不显得卑微,动作细致很会揣摩主人和客人的需求,有些地方他比这里正牌的主人更像有身份的上流人士,他是傅家最不像仆人的仆人。
  
  就像现在他给残阳提的意见,他微躬身,表示这只是他的提议,决定权全在主人手上。
  对上流社会来说,一名出色的管家也是身份的象征,傅家这样古老地位显赫的家族,有这样一名管家一点都不稀奇,还认为是理应如此的事情。
  
  “不用了,我去餐厅等吧!”,残阳礼貌地拒绝,回头又对跟在自己后面的莫扎特说,“莫扎特,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过去。”
  
  菲谢特庄园很大,残阳很小就不和父亲住在一起了,以傅爷住的主楼为中心,四个方位各有一幢式样相同的别墅簇拥着,残阳就住在其中的一幢,离傅爷并不太远,可残阳小时候却觉得这个距离比几万公里还要长,有一段时间甚至觉得它是遥不可及。
  
  去餐厅的路上,途径一条走廊,残阳不禁停下脚步,侧头出神地往里望。
  
  走廊的尽头就是父亲关押墨言哥的刑室,那间屋子里面的样子残阳很熟悉,墨言哥几乎每次都是他从这间屋子抬出来的,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折磨人的刑具,它们按痛苦程度和对人体伤害的轻重排列,挂在最后面的几样,碎骨钳,凌迟刀,绞金鞭……都是要人性命的东西,地上摆的也是不同体态的冰冷刑架,也许是有太多人被折磨死在那里,屋子里总有飘忽不定的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
  
  那间屋子没有窗子,也没有灯,连透气孔都找不到位置,一旦咣当一声,那扇钢铁门被关上,里面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没有光亮,没有声音,只有疼痛与受刑人相伴,无边无际的黑暗会吞噬掉你全部的希望,冲破你最后的心理防线,无助的绝望在被放大的时间里,很快你就会崩溃。上次傅爷惩罚他自己的一个夜卫,那个夜卫只被关押了六天就疯掉了。
  
  其实残阳也曾这样被关押过,虽只有一次可当时的感觉却叫他刻骨铭心,终生不忘,墨言哥现在所承受的痛苦,残阳感同身受,透着那扇掌握在父亲手里的门,残阳似乎看到了墨言哥此时的彷徨无助。
  
  “墨言哥——”
  
  残阳心里大声地呐喊,希望门里的人能听到。
  
  “咳!”一声轻咳。
  
  残阳转身,傅爷站在他的侧面。
  
  “父亲。”,残阳平复心情,嘴角扬起一个礼节性的弧度。
  
  莫扎特通知傅爷,少爷已经来了,在餐厅等您,傅爷怕儿子是饿了所以来的早,就匆忙下楼,下来却看到儿子站在那里望着刑室出神,表情凝重,眼中似乎积了夏日暴雨前黑沉沉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转瞬间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滴。
  
  咳嗽一声,残阳的掩饰,疏离,叫傅爷本就不舒服的心,又狠狠疼了一下,暗叹一口,“我叫他们做了几道你喜欢的菜肴,你不常回来不知道还合不合你的胃口。”,说着傅爷进了餐厅。
  
  “谢谢父亲。”,残阳的话听着恭敬,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感情。
  
  傅爷停在位子前,猛然回头,“你对我就不能不这样疏离,以前的放肆,顶嘴,不可一世那?十岁后你什么时候这样恭敬过,就因为我扣了墨言,你怕我伤害他,就变得这样小心,谨慎。”
  
  “我以为你喜欢听话的残阳,如果现在的我叫你不满意,你可以惩罚我,打到你满意为止。”,残阳毫无畏惧地与傅爷对视。
  
  “你……”,残阳的抢白气的傅爷只说出一个你字,摇着头一屁股做到椅子上,自己去生闷气。因为“打到满意为止”这句话,傅爷曾差点断送残阳的性命,那时残阳只有十岁,自己的亲生父亲,曾经爱护自己,亲昵的叫自己儿子的父亲,想要自己的性命,还用那样残忍的手段赐予自己死亡,残阳当时的伤心,难过,绝望,傅爷可以想象,可以理解。哎——。
  
  “坐吧!爸刚才的态度不好,坐下好好吃顿饭,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我看着瘦了不少。”,这应该是傅爷最大限度的服软,妥协了,还是只有残阳能得到的。
  
  傅爷和残阳在餐厅用餐,残阳刚才注视的刑室里,墨言在残阳吃下傅爷夹给他的第一口菜时,又一次从昏迷中转醒。
  
  记不清是第几次醒来了,恢复意识,墨言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睁不睁开眼睛都一样,眼前都是漆黑的一片,那又何必浪费自己不多的体力。胸口传来的剧痛,虽然依旧却没有先前那么猛烈,最少自己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刚刚醒来就又被疼晕过去,自己都分不清楚那痛感是叫醒自己的原因,还是晕过去的理由,或者两者兼有。
  
  手向在身后挪挪就摸到了木质的刑架,看来是没有人进来过,墨言记得傅爷“赏”的一百杀威棒打完,自己从刑架上跌下来失去意识前躺的就是这个位置。
  
  扶着刑架墨言撑起身子想坐起来,躺着虽然比坐着省力气,是再适合自己现在身体情况的姿势不过了,可是他必须放弃,疼痛的胸口里沉积的……憋得他躺在地上几乎喘不上气。到墨言完全靠着刑架坐好,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中间停下歇了好多次才做完,头刚靠到木板上,一股液体就从嘴里涌出来,顺着嘴角滴到胸前被血痂结得硬邦邦的衬衫上,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墨言知道自己吐出来的是血。
  
  用手臂拭了几次额头,墨言就放弃了这种举动,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根本赶不上自己出冷汗的速度,就别费力了,汗水在脸颊,脖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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