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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了,还出一头的汗,傅哥对你有那么可怕?”,傅残阳当然知道霍一飞不是吓出来的汗水,他是故意这样说,自己对阿飞是骄纵有余,威严严重不足,他才不会这样怕自己,多半是腿上的伤疼出来的。
“傅哥,您别生气,阿飞出来是想……”,话还没说完,之见傅哥像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杯热巧克力递给自己。
“给你,喝吧,尝尝,看傅哥温度推测的准不准。”,听说热巧克力能止疼,而且似乎阿飞很喜欢这个东西,出门前,傅残阳急急的让人赶做了一杯带出来。
接过喝了一口,巧克力很浓却不显的油腻,温度是刚好可以入口,喝到肚子里,从里到外都暖融融的。一再不听傅哥的话,霍一飞此时觉得自己有些恃宠而骄,愧疚地底下头,“傅哥,对不起,小飞想去看看进哥,今天小飞把他气的不轻。小飞下回一定找你商量,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真的?”,傅残阳扶着方向盘,故作深沉地询问。
“嗯!”,霍一飞含着吸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点点头。
“看把你紧张的,傅哥不怪你,傅哥出来是要送你去,你这腿到处跑还是你自己受罪。”,傅残阳只是想吓吓阿飞,并没有真的生气,没想到阿飞当了真,这么一本正经的,傅残阳只好憋着笑和他说实话。其实孤星和霍一飞一动,傅残阳就知道了,今天晚上霍一飞呆不住他也早就预料到了,孤星和他走的路线恐怕傅残阳比他们自己都清楚。霍一飞还没出门,傅残阳就已经取了兰博基尼关了车灯在大门外等着了。
“别用不敢相信地眼神看着傅哥,今天知道了那么大的秘密,还把进哥气的七窍生烟,你要不想办法过去一趟,你就不是霍一飞了。”
傅残阳瞟了眼霍一飞,脚下用力加大了油门,兰博基尼呼地疾驰起来,“傅哥是看透了,我是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打是下不去手,以后我就负责宠着你,和你一起闯祸,管教和教训的问题就交给进哥好了。我这里要是实在不像话就把你交给墨言哥教训。教你的那个老师烈害吧?墨言哥比他还要厉害,折磨人的手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能每天都给你尝试新的花样,保证你满意。”
傅残阳含笑着却能说出恶狠狠的味道,霍一飞配合地在话的最后打了寒战,然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敲了进哥家的门,开门的人竟是张小凡,霍一飞一愣,随即问道:“小凡,你怎么在进哥家。”,傅哥把车开到门口,让霍一飞自己进来,他熄了车灯说在那里等霍一飞一起回去,霍一飞劝了几遍都没什么用,只好自己来了。
“飞哥?快进来。”,张小凡把霍一飞让进屋,引着霍一飞往客厅去,看动作腿脚似乎不怎么利落,边走边解释,“飞哥,你和谢玉峰都走了,进哥家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佣人,七哥就让刑堂几个机灵的小弟轮流来照顾。今天七哥说进哥心情很不好,说来也怪,其他几个常来的进哥都骂了个遍,唯独我一次都没挨过批,所以就零时调我过来了。”
“小凡,你挨家法了?为了今天的事情?”,张小凡步履蹒跚的样子,霍一飞怎么会看不出来它的出处。
“嘿嘿!”,张小凡傻傻地笑笑,“没事,一点小伤,几天就好,飞哥不用担心。倒是飞哥你的腿要注意,不方便还过来看进哥是有急事,你坐,我去通知进哥下来。”,指指沙发,张小凡就要上楼。
“小凡,进哥吃饭了吗?”,叫进哥下来见自己,那有这个道理,再说今天自己身上还犯着事那,霍一飞可没有那个胆量。
“吃了,我也不会什么手艺,就给进哥叫的外卖,那菜好像有些油腻,进哥说要喝茶,我就下来沏茶了。”,说着张小凡觉得自己好像没太照顾好进哥,面对进哥真正正牌的弟子,有些不好意思。
霍一飞看看茶几上收拾停当的茶壶茶碗,说:“小凡,这茶我送上去,你可不可帮我个忙。”
“飞哥送上去正好,进哥在书房,帮什么,你说吧。”
“傅哥在大门外面的兰博基尼上,你帮我再沏壶热茶给他送去行吗?”,可能是怕引起进哥的误会,傅哥熄了车灯,连火也熄了,没了暖风的车厢也暖和不到那里去,傅哥又把自己的外衣脱给了自己。自己上去见进哥时间一定短不了,霍一飞怕傅残阳冻到。正好张小凡应该认识傅哥,而霍一飞又信得过他,就让他帮这个忙了。
“傅少爷吗?”,张小凡原以为飞哥是想让他,一会听楼上藤条与皮肉的拍击声太响了就找七哥来当援兵那,没想到是这个,咽咽口水,两只手来回地揉搓,回答的有些局促不安,“好!”
霍一飞一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手端着茶盘,一瘸一拐的缓慢的往楼上走去。挪到进哥书房门前,疼出了一身冷汗,轻敲了几下,没多久就听到了进来的声音,霍一飞深吸一口气,推开而入。
进去,周进正坐在书桌前专心看着什么,霍一飞进来他连头都没有抬。
“老七今天打你打的不轻啊!沏茶沏了这么久。”
霍一飞好不容易走到茶几边刚把东西放下,就听到周进这句话,知道进哥是把自己当张小凡了,进哥话虽说的冷冰冰的,可霍一飞听出了其中对张小凡的关切之意。
淡绿色的茶水注入杯子,霍一飞像以往一样轻轻地摇晃。
“行了,茶水放下,带着伤就别在这陪着了,去休息吧。”,自己说完刚才那句话,好久没听到声音,周进以为是张小凡疼的厉害,就吩咐他回去休息,正说着一杯茶水递到了手边,周进确实渴了,就去拿,杯子入手,这温度?周进一抬头看到霍一飞正站在桌边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文
今天是我师父 小文子 的生日 所以为了给师父庆生 墨雪 双更 一篇正文 一篇小文的番外
小文的番外——回家(一)
小文的番外
(一)
傅残阳他们结束H市之行后,回到慕辰又发生一系列不可预料的事情,等一切告一段落,履行傅爷对张坛主的承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了。墨言挑了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安排小文回去。
为了不引起主意,墨言找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色轿车,从菲谢特庄园一直开过去,亲自送小文回家。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马路的对面就是小文家的大门,墨言侧过头看看低头无语的小文说,“到了。”
小文点点头,透过车窗凝视那扇古朴的木质黑色宅门,记得离开那天自己死死抓着门上以狮头为铺首的门环,父亲亲手把自己稚嫩的小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从上面掰下来。狮头的铺首,为了驱邪避凶,也为了把威严气象带上大门,做成猛兽怒目,露齿衔环的凶残样子,可那时小文觉得父亲的表情,父亲的眼神,父亲的动作,比凶猛的狮子还要可怕。
半晌,静静凝视了半晌,踌躇的小文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怎么,还要我把你打下去,压着你进家门?”,墨言沉着脸训斥。
墨言把傅爷的意思转达给小文,小文就找各种理由推脱,能来到大门口算是墨言拿着棍子在后面驱赶的结果。小文家的情况墨言事前做了调查,其实也没废什么力气,以墨言今天的地位查一个小小的张家真是手到擒来。小文幼学之年在心中留下的阴霾,没有人能帮的了他,墨言觉得也许只有回到曾经给他不灭记忆的地方,才能解开他郁结多年的心结。
“墨言哥,我也好多年没见过母亲了,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摸索着打开车门,小文的目光不曾游离,还是凝视着,高挂红灯,石狮簇拥的那扇紧闭的宅门。
解铃还须系铃人,墨言从椅侧抽出洁白的文件袋,隔着车门递给外面的小文,“给,这个拿着,我替你给张坛主备了一点薄礼。”
小文诧异地接过,“这是什么?”
“到时候打开你就知道了,不要推辞,第一次回家还是在这样特殊的日子,总要带些礼物。”,其实小文能回来,此时对张坛主就是最好的礼物,墨言给小文的,只是希望以后这里真的能成为小文累了,苦了可以放心休息,放声哭泣的温暖的家。
“墨言哥,谢谢!”,小文略一犹豫,真诚地道谢。小文不是没想到要带礼物,只是他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夜卫不缺钱,可张家同样不缺钱,更是看不上用金钱包裹出的华丽。
能叫墨言哥拿出手的东西,绝不是普通的东西,可是小文怎么都没有想到,等他打开时,里面放的竟是那么珍贵。
墨言把车门关好,“小文,快进去,我也走了。”,脚下一用力,马达嘟嘟地发动起来,“要是我一转身你敢溜走,小心我按抗命不尊制你的罪。”,扳着脸,墨言的嘴角却勾勒出淡淡的笑意,警告三分,玩笑却占了七分。
目送墨言哥的车在宽敞的马路一头消失,小文步上门口灰白的台阶,朱红的门柱,澄黄的门簪,虽多年未见,却依旧鲜亮如新。
自家的大门是将军门的式样,近乎刻板的对称,尽显千军万马中将军威严的凝重,它最大的特点是门槛特别的高,童年矮小的自己每次都要父亲抱才能安全的通过,渐渐长大,能通过的自己却再也没有从这里进出过,除了那次被出卖一样的送走。
门环攥在手里良久,小文却始终没有扣下,缓缓松开,温热的铜环自然地摇摆,小文小心地扶住,谨慎的动作似乎生怕一个极轻微的声音会惊动门里的人。慢慢退后几步,刚刚转身
要离开,只听吱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一人宽的缝隙。
小文回头,一个脑袋钻了出来,看到小文,那人先是一愣,然后噌地一下冲了出来,拉着小文一脸的惊喜。
“哥,你回来了,太好了!走,进去。”,张武拉着小文边走边说,“哥,你也真是的,要回来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们一起回来多好。”,高兴的张武埋怨都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小文见到张武一点都不惊讶,这么重要的日子张武是一定会回来的,而且刚刚经过码头,小文也看到,小武在众多仆人的簇拥下神气的通过修出河岸地水道,上了张家迎接长子的轿车。
张家在慕辰不算什么,可在这个不大的江南小镇却是有名的显贵之家,周围的人群都纷纷让路,宽敞的码头小武独自一个人气宇轩昂地走在马路中间,直到张家的车队缓缓开动,很多人还是带着羡慕地神情目送他们离开。
张武的说话声惊动了里面的人,“谁啊!大呼小叫的。”,人随声而至。
“王伯,是我,我哥回来了。”,张武拉着小文介绍。
被称为王伯的人是张家的管家,在张家有几十年了,他上下打量,然后皱着眉疑问,
“张文?”
“王伯,是我。”,小文很有礼貌地欠欠身。
王伯不削地瞟了小文一眼,然后扭头不在理他,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