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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瀚海想上前安慰父亲,可步子如何也迈不开,虽说进哥不是有意而为,可毕竟是进哥害死了爸心爱的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瀚海觉得自己是进哥的亲生儿子,与进哥血脉相连,根本没有去安慰爸的资格,只能小声地唤着:“爸~”
看着展家父子的反应,傅爷嘴角抿了抿,没有打扰他们,“下面的,逐影你来说。”
“逐影!?”,逐影没有马上回答,等了几秒,傅爷抬眼看他,见逐影瞟着墨言的方向似在出神,就耐着性子沉声又叫了一次。
“呃……是,师父。”,逐影收敛目光,一时情急竟随口叫了傅爷早就不准许他叫的称呼。
“下面的你来说。”,傅爷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吩咐,并没有反驳,逐影悬着的心一阵窃喜,不反驳就算默许自己这样叫了,师父!
逐影在心里稍稍理理思路才说,激动的他声音有些颤抖,“事情结束后,我和展师兄就分别被师父逐出师门,对导致事情失败的罪魁祸首周进就生出了恨意,我们相约要报复。展师兄加入统摄和记所在省份的达盟,我则成了一名寻鹰界的普通寻鹰,师兄凭着在师父身边学会的东西,很快成了达盟的高层首领,我也获悉了周进的详尽资料,可周进是自由区里的人,我和师兄不便直接对他动手,此时周进的妻子在医院待产,一个歹毒的计划就诞生了……”
“你还知道歹毒,哼!”,傅爷一声冷哼。
“师父!”
“接着说。”
“是,师父。我们先在外面找了一个被人遗弃的男婴,然后买通医院的人,把周进的儿子给掉包出来,想把这个孩子养大,然后让他去杀害他的父亲。”
“计划的不错啊!历时二十几年就为了报复一个人,还是用一个无辜的孩子。让人家父子离散二十几年,还想导演一场子杀父的戏码。你们两个真是用心良苦。”
“啪!”,傅爷甩手把茶杯摔的粉碎,他用力过猛不巧被桌上的水果刀划到,右手掌留了一道血口子。
“父亲!”,傅残阳快步走过去。
“坐下!”,傅爷右臂一抖甩开残阳,把他推坐在沙发上。
“师父!”,傅爷的怒火把展盟主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师父,是小展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逐影只是出于师兄弟之情帮我,都是小展一个人的错,小展愿意一力承担,请师父不要怪罪逐影。”
傅爷是疼瀚海的
“师父!”,傅爷的怒火把展盟主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师父,是小展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逐影只是出于师兄弟之情帮我,都是小展一个人的错,小展愿意一力承担,请师父不要怪罪逐影。”
逐影侧头,他的展师兄目光坚决,在师父身边时因为所学不同,逐影经常犯错,当时就是展师兄老是护着他。
“师父,不是。师兄他早就放手了,是逐影还在坚持,还在一再促成事情的发展。周进误会瀚海也是我一手安排的,师兄根本不知情,师父……”
展盟主一把抓住逐影的手臂,向后一用力就打断了逐影,在他回头看自己,展盟主低声说:“影子!”
影子,让我来承担,你一心想回到师父身边,这次你间接救了残阳,要好好把握,恐怕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师兄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足够了。
师兄,我说的是实话,而且逐影在外面多年,自由惯了,猛然间回到师父身边,怎么会受了那么多规矩的约束,怕是要天天挨罚,还是师兄好好的留下帮我伺候师父。
影子,不行……
师兄!眼角滑动绘出一个心意已决的浅笑,逐影用另一只手三两下就摆脱了展盟主的拉扯。论身手展盟主这个师兄还真的赶不上逐影这个师弟。
“师父,师兄早就打消了报仇的念头,更是放瀚海回来与周进父子团聚,去小筑看逐影也是多次相劝,是逐影一再一意孤行,请师父责罚……”
“师父,我身为师兄,没能……”
“师父,是逐影……”
逐影与展盟主你一句我一句都争着承担责任,傅爷皱眉看着,突然大喝,“都给我闭嘴!不用争,你们俩个谁都跑不了。”,以前这两个弟子就“喜欢”自己发怒的时候跪在低下
“眉来眼去”,不想时隔多年这个毛病还是没变。
他们这面说话,展瀚海几次想插话都欲言又止,“瀚海别站在那里,过来坐。”,傅爷招呼瀚海,语气变得和刚进门时一样柔和慈爱,他给瀚海指指残阳身边的位子。
展瀚海低头犹豫。
“过来坐,看傅爷今天给你讨个公道。”,傅爷再次说,这回还冲他招招手。
展瀚海犹豫再三,向前几步并没有真的过去坐,而是走到他爸爸身后三步的位置,陪着跪了。
微微点了一下头,傅爷也不再强求展瀚海,这屋里这一会,除了傅爷唯一个没有跪在地上的就剩下傅残阳了。刚才推残阳的时候,傅爷带着怒火,语气和态度极为恶劣,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残阳这样过了,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有没有不高兴。
傅爷转头颇有意味地看过去,果然他有着不满,很快把目光移向别处再也不看傅爷,再离开前他还用眼神传达了这样的意思:“别作梦了,我不会。”
原来傅爷含在眼里的意思是询问傅残阳要不要也和他们似的跪下,残阳也是有错在身的人,按规矩确实要跪的。傅爷也就是和残阳开个玩笑,答案早就心中有数,这孩子要不是他心甘情愿地想跪,就是几十个人压着都不别想让他的膝盖着地。
“逐影。”傅爷唤他。
“是,师父!”
“你师兄他有丧妻丧子之痛,对周进恨之入骨含了报复之心,做出这样的事情,师父可以理解,可你那?”,傅爷把目光盯在逐影脸上。
逐影无言以对,“我…。我…”,我了几声就沉默下去。
“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什么理由可讲。周进突然出现,你们就乱了手脚,难道不是你们事前考虑不周导致的。事情瞬息万变,出了一点纰漏你们就不能解决,不是周进,换个人换个时间你们的任务也会失败。现在看你们被我逐出师门一点都不冤枉,就这点能力,连接受我出师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傅爷停下,冲门口说:“冥夜!”
冥夜打开门,膝盖在地面一挪面向了傅爷,“教父!”
“冥夜,你起来吧!去拿刑凳和桃木杖,还有鱼鳞鞭。”
听到鱼鳞鞭,冥夜低垂的头扬了扬,心里一阵发凉,望了望那面的展盟主和逐影,惊恐和疑惑交织。鱼鳞鞭不比别的,是能把人打的活活疼死的刑鞭,素来很少给夜卫以外的人使用。不问原因,只严格执行也是夜卫的本分,冥夜在傅爷吩咐完,马上朗声答应,起身把门关好就去找傅爷要的东西。
吩咐完冥夜,傅爷转回来接着说:“事情出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都推给别人,个人恩怨不累及家人应该是你们两个进门来我首先教你们的最起码的江湖道义吧。拿一个孩子做报复的工具,就是你们在我这里学到的全部?我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傅爷原本并不是十分生气,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审问,一副要严惩不贷的样子是另有打算,只是说着说着对展盟主和逐影的失望,让傅爷的火气烧了起来,最后的反问几乎到了怒吼的地步,取了东西回来的冥夜刚进门,就被吓得一愣。
“爸,师兄他们已经收手了,还做了补救,悉心安排展瀚海回来进哥身边,只是想让进哥接纳瀚海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而展瀚海的性格也不能可能只要一个父子的名分。”
“进哥?”,听到这个称呼,傅爷有些意外,残阳不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不是真心尊重的人他从来不会用尊称,这个周进还真的不简单啊!
傅爷摆手示意冥夜把东西放下,再说话 语气缓和了下来,似乎是听进去了傅残阳的话,“小展,我既然还把你当弟子,你做错了自然可以罚你”,傅爷指了指冥夜刚摆好的刑凳。
“小展愿领责罚。”,说着展盟主跪着往刑凳走,手刚碰到凳面就听到师父冷淡的提醒,“别忘了我的规矩。”
规矩?展盟主心里一凉,傅残阳和逐影他们也都吃惊地看向傅爷,傅家家法,棍棍到肉。周围站的都是展盟主的小辈,真是脱了裤子挨打……而且展盟主现在怎么说也是达盟的盟主,是有头有脸地人物,就不算这些,展盟主今年也是四十好几岁的人了,实在难堪。展盟主还没做只是想想脸就红了大半,回头看看傅爷,胆怯说:“师父,可不可以多打几棍子不用那个家法,或者师父屏退了其他人。”
“多打几棍子?屏退其他人?我还没有那个规矩,怎么?觉得当着这些小辈丢人?师父就是要小辈们看看。”
傅爷锐利的眼光像刀一样刮在脸上,达盟里展盟主一呼百诺,从没怕过什么人,就是实力强大的对手他也不曾有些许胆怯,可面对傅爷他的害怕和胆怯是由衷而发,这种害怕与胆怯是摄于师父让人刻骨铭心的家法,更是来自于对师父的尊重与爱戴。
刚才乞求似的话已经用尽了展盟主在师父面前的勇气,似乎火气尽去,傅爷目光沉着清明,只有嘴角下压,脸色也是一派宁静中的祥和之色。这样的师父才是最可怕的,展盟主那里还敢多嘴,双手硬着头皮往腰带挪去。
展瀚海对傅家的家规并不清楚,看爸和傅残阳他们表情怪异,虽心里猜测却不明所以,展盟主一动,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展瀚海恍然大悟,脱裤子?傅爷家挨打的规矩和进哥一样?
惊讶之后,展瀚海随即想到是他爸现在的尴尬处境,他也是经历过的,进哥教训都是这样没有脸面的打法,次数很多可依旧在心里抵触的很,这其中的滋味展瀚海深知。爸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教训,展瀚海心里暗说傅爷真够狠的,就是不狠打,就这一项就够味了。
展盟主的手停在腰带上迟疑不决,傅爷的耐性并不是太好,用平淡的语气在展盟主的心上敲了重重一锤。
“小展,现在你贵为达盟的盟主,这样没脸的打法似乎是有些不妥单,师父给两个选择吧?!第一,你乖乖按我的规矩受了这顿打,师父原谅你,你还是我的弟子。第二,你自己主动离开的我门下,也算作这次事情的惩罚,日后你我再无任何瓜葛。你自己选吧!”
“师父!”,展盟主惊恐地呼喊,再无瓜葛?师父要再次把自己逐出门墙,他用行动做出了他的选择,哗啦一声腰带被解开,颤抖的手搭在裤腰上,褪下去这个动作展盟主还是抵触,刚一犹豫师父责问的话语就响起。
“小展,这些年你对瀚海如何你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辜负瀚海对你的孺慕之情,你知道你打他的那些刑伤他有多疼。你害瀚海与亲父离散多年,到现在都不能相认,你知道他心里有多难过。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