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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夜,你不用惊讶,就这样对夜尊说,告诉他这是我的手令,逐影必须是七星夜卫。”,说道七星,傅爷挑衅一般地看向墨言,他想看墨言吃惊,抑或害怕,抑或难过,总之是他的反应,无论好坏,就是愤怒他也想看看,似乎他从来都没看过墨言那个孩子愤怒。可他失望了,墨言的脸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而傅残阳却直接越过墨言哥的脸,看向了他的眼睛,眼中似有乌黑乌黑的阴云在翻滚,很快就云彩散去,目光的神采也一同消失,变得呆目,茫然。
“是,教父!”,冥夜收回目光,恭敬地答道。
“师父,不要为逐影破例。”,逐影皱皱眉,他还不能适宜夜卫的身份,心中的骄傲让他对傅爷的做法也很反感,“师父要是喜欢逐影是七星夜卫,逐影去努力考取。”
逐影在逆风随意出入多年,深知逆风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星级越高你得到的尊重越多。七星,他自认还达不到那样的水平,最少像墨言刚才救傅残阳那样的速度,反应,机敏,他还做不到。就是去了逆风,被破格授予的七星,也很难服众。
“影子,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夜卫了,夜卫的本分是服从,夜卫的职责是保护和服从主人。”
逐影一愣,“是,师父,逐影记住了。”
“影子,放心师父相信你。别以为师父不知道,你早就背着我通过了追卫六星的考核,这么多年你的能力一定大有提高,堂堂寻鹰界的第一人,怎么会当不起一个区区的七星。要是真的不能服众,回来师父亲自教你。”
“谢谢,师父。”
“冥夜,再转告蓝宇,通告慕辰上下,我,傅天,以教父的名义正是擢升我的弟子白逐影为慕辰少主傅残阳的第一夜卫。”
在听到以教父的名义,冥夜就马上恭敬伏跪在地,在话音刚落之时,又马上像古代接圣旨一样朗声答道,“夜卫冥夜,遵教父令谕。”
傅爷的命令清楚地响在安静的房间,威严且不容质疑的声音直达每一个人的心里,更是在墨言心上重重砸了一铁锤,砸的他身子都跟着一抖。
展盟主也是满脸的激动,心里溢满了心喜和对师父的感激。师父虽罚逐影去做夜卫,却给了他最大的保护,教父的弟子,就是夜卫,又有几个人真的敢找逐影的麻烦那,又有几个人不会顾及师父,从而对逐影礼貌几分。再加上七星的星级,无论是逆风内部,还是在全慕辰,都不会有人敢轻易地去折辱逐影。
“逐影!”,傅爷郑重地唤他,“你听好了。”
“是,师父。”逐影本已退到了边上,上前一步,噗通一声端跪在地。
“逐影,只有我和残阳可以侮辱你,其他人要是这样做,师父要是不闻不问,你可以立刻终止师父与你的夜卫之约。”
傅爷说的严肃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逐影却有些不敢相信,“师父?”
“你是我的弟子,就是夜卫,师父也要你做人上人的夜卫。不过你要犯错师父会比逆风罚的还重,听清楚了?”
墨言凭他傲人的才华,用汗水和鲜血成了逆风有史以来第一个七星夜卫,而逐影在傅爷的关爱里,带着七星的荣耀,一跃成为逆风第一个地位显赫的夜卫。
“是,逐影铭记于心!”,逐影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热泪盈眶了。
逐影这面被傅爷感动的把眼泪含在眼睛里,那面却有无数血泪,啪嗒啪嗒滴在某人的心里,火辣辣的,刀割一般的疼。
大家还沉浸在傅爷与逐影的深厚师徒情谊里,只听劈啪的一声巨响,傅残阳的拳头重重凿在茶几上,他的手臂洞穿了几面,断开的木头穿过单薄的衬衫,划出一道道吓人的血痕,最后木头插在傅残阳的手臂里,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小溪一般汩汩地往外流,使肘弯处青紫的手臂更加吓人几分。
看了儿子的惨状,傅爷的眉毛在额头皱成一个“川“字,”残阳,你干什么?”
傅残阳回头望望呆呆跪在那里的墨言哥,墨言哥没有一点反应,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惊动他,往日不管是什么情况,墨言哥宁可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也不会让自己受伤,自己受伤,第一个帮自己看伤口的也是墨言哥,可此时在身边的是父亲和父亲的夜卫冥夜,墨言哥的眼神涣散没有一点光泽,墨言哥您怎么了?我的哥哥您怎么了?
傅残阳让开父亲的手,也推开跪在地上想帮他的冥夜,用力硬生生地把手臂从木头里抽了出来,手臂只行至一半,傅残阳就闷哼出了声,另一只手的指节也被攥的发白。手臂都拿出来,横七竖八的木头把伤口豁成长长的口子,整条手臂都被染成了红色。
傅残阳却并不在意,如何他的疼,他的血可以唤醒他的墨言哥,他愿意更疼一些,流更多的血。只要能让他的墨言哥回到以前的样子,他绝不吝啬他的痛苦与鲜血。记得父亲说过,哀莫大于心死,墨言哥!父亲真的好残忍,他剥夺了墨言哥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光荣,墨言哥!
作者有话要说:傅爷也是人,希望傅爷对逐影,对展盟主的深厚师徒情能感动一些人 傅爷绝不是无情之人。请大家不要怨恨傅爷,能看到傅爷的好处。
还有这个坑 墨雪郑重地说,它是正剧,正剧!!
今天的文文 不够 墨雪今天家里有些事情 马上去写,晚点来更! 大家要早睡的就去睡吧
全
傅爷也是人(四)
傅残阳却并不在意,如果他的疼,他的血可以唤醒他的墨言哥,他愿意更疼一些,流更多的血。只要能让他的墨言哥回到以前的样子,他绝不吝啬他的痛苦与鲜血。记得父亲说过,哀莫大于心死,墨言哥!父亲真的好残忍,他剥夺了墨言哥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光荣,墨言哥!
“残阳,你干什么?快让冥夜给你处理一下。”,看惯了夜卫在刑罚下痛苦地挣扎,傅爷却看不得儿子这样,也许傅残阳染红的那间刑室,早就淹没了傅爷对他的全部“残忍”,留下的都是心疼与关爱。
无视傅爷关切地话语,傅残阳再次推开父亲与冥夜,盯着傅爷露出一个冷笑,“残阳只是想让父亲知道,这一拳,手臂上的伤,如果墨言哥还是我的第一夜卫,受伤的人就绝不会是我。就像刚刚展瀚海那一拳,只要墨言哥在,不管多远,都不会打到残阳身上。”
愤怒与失望交杂的眼睛凝视傅爷几秒,傅残阳扭头,头也不回地往墨言走去,“爸,身为夜卫的墨言哥,连让儿子挥出拳头的机会都不会给我,除了墨言哥,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父亲不让墨言哥坐残阳的第一夜卫,那干脆把墨言哥夜卫的身份也一起卸除,反正在残阳心里墨言哥从来就不是夜卫。”
蹲在墨言面前,傅残阳扶住墨言的双肩,真正看清楚墨言哥的眼睛,墨言哥坚强,勇敢,没有他忍不了的苦,也没有他受不了的罪,心里酸楚,液体一下温润了眼睛,傅残阳哽咽地说:“哥!我们走。”
一抹妖艳的殷红出现在眼前,熟悉到让他战栗的血腥味,墨言黯淡的眼睛一亮,这衬衫,是残阳的,抬头果然残阳的脸映在眼前,疼出来的冷汗把残阳的碎发浸得湿漉漉的,墨言只看一眼就知道伤的来历,一股火气油然而生,烧得他忘了现在的场合,忘了他的身份。
“啪!”地一声,手掌扇上傅残阳的脸。突如其来的变化,大家都是心神一震,夜卫打了他的主子,不可置信地望向墨言,震的他们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傅爷也没有马上怒斥墨言的放肆。
傅残阳被这一下打的跌坐在地上,肿起来的脸颊五指印雕刻一般清楚地印在上面,嘴角流出来的血液同手臂上的一样,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傅残阳却高兴地笑了起来,笑的毫无顾忌,心喜而不带一点杂质,明朗的似秋高气爽的蔚蓝天际。他的墨言哥回来了,还会动手打他就还是他的墨言哥,他的墨言哥,回来了!
“哥,我们走,残阳知道错了,回去哥狠狠罚我。”,残阳对上墨言哥愤怒的眼睛,巨大的欣喜掩盖了他对墨言的惧怕,对鞭子的胆寒。可只高兴了一半,墨言的变化就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越过残阳,墨言看到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傅爷,刚才的场景,刚才的话像过电影一样,在墨言脑海翻滚,火气没了,目光也再次黯淡下去,只剩平静的表面下深藏眼底的淡淡悲伤,就像他的笑一样,淡淡的,浅浅的。
墨言的感情,悲喜都被夜卫的包裹滤得只剩薄纱一样浅浅的一层,没有深厚的那般浓烈,易于被人忽视,可一旦被察觉,又直达心灵,痛彻心扉。就像上好的西湖龙井,味淡,却唇齿留香。
“残阳,你别胡闹。你自己也是犯了错的,你两位师兄的结束了,该轮到你了。过来跪下。”,傅爷并没有为难墨言,指指他正前面的地毯,他虽说的严厉,可还是心疼,叫残阳来这面的地毯上跪,而不是让他在那面陪墨言跪在硬邦邦的瓷砖上。
傅残阳似根本没有听到傅爷的吩咐,这屋里敢无视傅爷的话的人怕只有傅残阳一人,他背对傅爷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傅爷也不以为忤,他这个儿子要是能听话就奇怪了,每次都逼着儿子顺从自己,父子关系那里能好的起来,心里叹了一口气,傅爷沉声说道:“残阳,为什么罚你刚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你要是不愿意跪,就算了,好好受罚就可以。”
“来人!”,傅爷冲门一喊,门口进来两名他的手下,傅爷身边的人就是不是不同星级的夜卫,也是逆风出来的高手。
“带少爷下去,责打……”,傅爷看看地上的桃木杖,还是下不了狠心,“去取藤杖,打五十藤杖。一下不许少,一下不许多,狠狠地打,打完找唐笑验伤,多了少了,你们两个一人二百红棍,听清楚了?”
“是,傅爷,属下遵命。”,两名手下回答完,相互对视一眼,驱步上前,同时朗声地说:“少爷,请!”,手臂向门一挥,示意傅残阳同他们走。
这回傅残阳动了,他缓缓站起来,缓缓地回身,“父亲要罚残阳,残阳坦然接受,比说五十就是父亲再加五十,藤杖换成桃木杖,残阳也一样接受,还保证按家里的规矩,去衣,不用捆绑也不闪不躲,不哭喊,不求饶,不出一点声音,但墨言哥残阳要带走。”
“他?”,傅爷随意地反问,“爸还有话要和他说,你自己去,或者爸让逐影陪你。”
“残阳,听话,跟他们走。”,不到不得已傅爷不想拿着儿子的软肋要挟儿子,给那两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得了傅爷的暗示,两个手下跃跃欲试。
傅残阳冷眼看了其中一个,那一个就停了脚步,不敢在妄动,抿出一个笑容,傅残阳又看向另一侧的,那一个也心虚地停了手脚。
“父亲,残阳不会留墨言哥自己在这里。”,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