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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疑惑的接过打开,看完之后,龙颜大怒,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朕的钦差大臣。”
“皇兄,不是您派的?”水溶疑惑的问道。
“溶弟啊,皇兄要是派钦差大臣的话,肯定会派你的。”水沽一本正经的回道,“我比较相信你的能力。”
“哦,只是皇兄,您注意没有,这个钦差大臣手里有枚金牌,想来这东西有蹊跷啊!而且他们好像冒充钦差也不是为了谋取钱财,而是真的想要打击这些贪官污吏的。”水溶平静的阐述自己的看法。
水沽听完后,沉默了下来,不再像先前那么气愤了。只是他也想不通这枚金牌是哪里来的,难道是皇叔?不可能啊!皇叔已经去世了啊!难道十年前的那件事另有隐情?
在皇帝心思千转的同时,水溶倒是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看着龙椅上眉头紧锁的皇兄,水溶忽然单膝跪在郑重的说道:“皇兄,水溶请命去金潭县,为皇兄弄清事实的真相,请皇兄恩准!”
水沽被水溶冷不丁的大礼,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龙颜大悦了。
离开龙椅来到水溶面前,亲自将他扶起,笑道:“还是溶弟深知朕心意啊!好,好好!”
“北静王水溶上前听朕口谕:朕封北静王水溶即日起为八府巡按,替朕体察民情,为民请命,现赐上方宝剑一把。所到此处,如朕亲临,可先斩后奏。钦此!”
“水溶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水溶磕头领旨。
“溶弟,宝剑稍后我就让小川子给你拿来,一切就辛苦溶弟了。”水沽再次将水溶扶起。
“溶弟,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想了想,水沽又问道。
“明日吧!这件事情还是早些查清比较妥当。”水溶当下决定明日就动身离开京城,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心情也许会轻松一些的吧!
一旁的水沽自然清楚水溶的心中所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母后自那日之后,身体便不好了,你得空去瞧瞧她吧!”
水溶点了点头,不管心中再怎么痛苦,母后终归是自己的母后,她的身体还是要关心的。
“皇兄,那我先行告退了,我去瞧瞧母后,早些回府收拾行李。”水溶向水沽行了一礼道。
“去吧,去吧!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要你毫发无伤的回来,明白吗?”水沽严肃的说道。
“水溶明白,皇兄请放心。”水溶心中一动,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说完慢慢退了出去,一出殿外水溶疾步往太后的寝宫走去。看着自己的皇帝这般模样,水沽心里着实担心,心想也许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水溶来到太后寝宫的时候,太后正在休息,没有让人去通知太后。水溶只是安静的在殿外等候着。
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太后悠悠醒来,听宫女一汇报静王水溶已经等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立马将自己的贴身婢女责怪了一顿。
“还不快请溶儿进来,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他了,只不知是不是又瘦了。唉!”太后对着立在一旁的小宫女说道。
水溶进来的时候,看到太后歪在凤床上,看着自己。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凤体安康!”水溶赶紧给太后行礼。
“溶儿,到母后这边来,母后好久都没见着你了。今日可是好些了,怎么还是如此的消瘦啊?王府的厨子是不是做的不好吃啊!让你皇兄给你挑几个御厨过去试试。”太后静静的观看坐在面前的水溶,心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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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不忍心水溶做男二号了,怎么办?嗷呜~
第十五回 毒冷月儿再使计
“母后不必担心,儿子身体很好。”水溶看着自己日渐憔悴的母后,心里更是难受。
“母后的病可好些了,御医怎么说的,还是找不到病因吗?”水溶再次问出了以前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还是老样子,哀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这身子一日比一日重,这人啊!一日比一日觉着累了,想来有可能因为哀家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太后有些自哀的说道。
“母后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所以请母后不要担忧,儿臣明日就要离开京城,这次去民间,定要帮母后寻得一神医回来,还请母后放宽心才是。”水溶温柔的劝道。
太后听到水溶说要离开京城,担心的问道:“为何事你皇兄要派你出京啊?”
水溶笑道:“母后别担心,皇兄是想给儿臣放个假,让儿臣出去散散心的。正好又可以遍访名医,一举两得。”
太后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心中却升起了淡淡的不舍。
“那溶儿你要出去多久啊?”
“两三个月的时间吧!儿臣也不想离开母后太长时间。”水溶哄着太后道。
太后被水溶哄得心情顿时变得开心了,不再追问水溶离开一事了。
只不过太后心中始终放不下一个人,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沉默。
发现太后的异样,水溶关心的问道:“母后,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溶儿,哀家有一事想要求你。”太后纠结了片刻,还是觉得说了出来比较好,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女,而且听人回报说飞燕已经疯了,心中很是舍不得。
“母后请说!”水溶好奇的回道。
“你看,事情都过去三年了,而且燕儿也疯了,你能不能不要在关着她了。哀家怎么也不会相信燕儿的心会如此歹毒的。”太后支支吾吾的将心中话都说了出来,然后看着水溶。
“母后,是儿臣亲眼看见飞燕将玉儿推下去的,儿臣也不愿意相信王妃是个心肠歹毒的人,可是当时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算我想放了她,也难以堵住悠悠之口啊!”水溶冷冷的说道,三年前的那日自己的心就像被挖去了一块,至今还是鲜血淋淋的,玉儿的尸骨都找不到,叫自己如何解恨。
不管飞燕是受何人指使,动手的是她,自己就不会放过的。
“可是,她已经疯了啊!每日将她关在那里,哀家于心不忍啊!她毕竟是哀家的亲侄女,你的亲表妹啊!”太后继续哀劝道。
“母后,您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那么到底是谁要害死玉儿,嫁祸给飞燕呢?如果把飞燕放出来,会不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她呢!”一连串的问句,将太后逼得脸色大变。
“这…这……”太后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溶儿说的是对的,也许飞燕关在静王府里,被折磨着才是救她的良策。
“母后不用急,这件事情,儿臣已经查了三年了,有些事情儿臣已然明了,等儿臣这次回来,定会手刃害死玉儿的凶手。”水溶双眼射出怨恨的目光,惊得太后手中的丝帕掉落而不自知。
“母后,您就安心养病吧!等儿子回来,定能找到神医为您看病的。”水溶站了起身,恭敬的对着太后说道,“儿臣还要早些回去整理行装,就先行告退了。”
太后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放水溶去了,只是临行前对他说了句:“一路小心些。”
水溶回到府中,跟水忠交代了几句之后,便让水生帮自己整理行装了。
月色朦胧,冷月儿对着无琴戏谑的问道:“我们的王妃过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已经疯了。”无琴答道。
“李贱人在做些什么?”继续问道。
李艳红身边的丫鬟小翠,也就是无香赶紧回道:“回主子的话,李姨娘好像三年前受到了很大的惊讶,一直卧床不起。”
“呵呵,跟我斗。王爷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敢跟我争宠,死!”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有些疯狂的冷月儿,无香和无琴都觉得身体很冷。
笑了许久,冷月儿有些恨恨的问道:“王爷呢?难道还在为那个狐狸精的死而耿耿于怀吗?为什么还不来我这里。”
“回主子的话,王爷因为国事繁忙所以才不能来主子这边,我听水生说,明日王爷好像要离开京城。”无琴回道。
“离开京城?难道那个狐狸精没死,王爷找到她了?”冷月儿嫉妒的猜测道。
无香和无琴,还有一直就沉默的无果,都没有说话,这些事并不是自己能够猜得到的。
“无果,你明日悄悄跟在王爷的后面,看看他为什么出去。我明天也要离开王府,回趟无忧宫,估计大姐可以为我找出真相。”
“对了,那个薛氏不错,不要浪费了。哼哼!”冷月儿眼里划过一个艳丽的女子,对着无香说道。
“无香明白。主子放心!”无香看到冷月儿看着自己,赶紧应道。
夜静静的过去了,翌日,水溶带着几个贴身的侍卫和水生,一路向南行去,为了节省时间,此次出行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的。
在黛玉等搬进县衙的时候,水溶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
叶阳澈在第二天就让县官李全福出了一个告示,就说收集贾有才的罪证,告发的多的有奖赏。
另外将县衙五年内的卷宗调了出来,说是钦差大臣要检查。本来叶阳澈还担心县官不给,没想到一听要查五年内的卷宗,那厮竟然立马答应下来,还说会和师爷亲自送到他的房里。
看着他们两个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叶阳澈悄悄的留了个心眼,猜测这些卷宗可能有问题。
回到黛玉那里,叶阳澈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和黛玉商量了一番。
就这样,黛玉一行人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查案工作了,而枫的任务是拿到那两本账本,崎负责查出师爷的背景,而廉和云飞扬就跟在黛玉和叶阳澈的身边,负责查看卷宗,希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能够让刘氏一族,早日沉冤得雪。
第十六回 查卷宗探刘六口
这日黛玉和叶阳澈等人在自己的房间查看那些卷宗,云飞扬忽然发现有一卷卷宗很是特别,因为上面并没有沾到多少灰尘,像是有人特意好好保存起来了。
“你们快过来看这卷卷宗,竟然这般干净。”云飞扬将手中的卷宗拿到黛玉和叶阳澈的桌子上,指着它说道。
黛玉和叶阳澈还有叶廉一看,还真是如此。
“想必这是有心人借机送给我们的,应该有所发现吧!”黛玉伸手解开了卷宗,只见上面记录的竟然是五年前的那件冤案。
“你们看,找到了,就是这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黛玉高兴的说道。
叶阳澈等人自然都是十分欢喜的,四人一起认真地阅读了上面的记载。
只见上面写道:“正康十六年,金谭县刘氏一族被流放一案详解。”
“这个上面记的怎么是流放啊?不是全部被杀了吗?”叶廉好奇的问道,当看到众人未曾理自己之时,不自然的摸了一下鼻子,继续跟在一旁继续看到。
只见上面详细的记载了当年刘氏流放一案的详细过程,包括县官李全福是如何审理此案,此案还有哪些证人作证,有哪些物证,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整一卷卷宗。
当众人看完之后已是黄昏时分了,看着屋外的天色,云飞扬笑道:“想必那李全福正在琢磨我们大人的所好,不然怎么会如此之乖巧,哈哈!”
叶廉的那张标准的国字脸,此刻倒也自然,不像那日公堂之上那般的严肃,叫人看起来,倒也多了一些俊秀之意。
听闻云飞扬之言,接道:“这个狗官,一看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