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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街上找了一整天后,唐糖终于在截获的魔化人脑波中,感应到了兰陵王的踪迹,她扯了扯a Chord的衣袖,小声说道:“以这里为中心,方圆三公里内,有几个魔化人正在对兰陵王不利。”
a Chord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为什么是三公里呢?为什么不能3。1公里,或者3。2公里?也有可能……是3。3公里哦。”
“因为我只能感应到三公里内的脑波啊!”唐糖很哀怨的瞅了瞅a Chord,“这个时候别耍宝了好吗?我都要累死了。”
“好啦,我们四处看看。”a Chord勾着唐糖的肩,想了想还是说道:“妹,哥哥知道你看兰陵王不爽,但是现在兰陵王已经很可怜了,你不会干落井下石的事情的,对吧?”
“我都帮他们找兰陵王了,还有必要去落井下石吗?我有那么无聊吗?”唐糖撅着嘴说道。
“难说啊。”a Chord耸了耸肩膀,说道:“夏家救过我们,你答应夏天夏美帮他们找兰陵王,不过是出于人情道义罢了,但是以你的性子,你会有仇不报吗?”
唐糖顿住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a Chord,“你对我用了读心术?”
a Chord得意地笑道:“需要吗?我是你哥哎!”
“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也不瞒你。”唐糖倒还是很爽快的就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她道:“没错,今天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帮夏天夏美找回兰陵王,但是以后,那就大路朝天各自走,他最好祈祷他的异能永远高强,不会让我超越,否则……”
“你哦,这么小心眼,当心没男生爱啦!”a Chord没好气的说道。
唐糖抬起脚,在a Chord的脚背上狠狠的跺了下去。
“哎哟……”a Chord抚着脚背直喊:“你这是弑兄啊,大逆不道的哎!我要禀告新上任的盟主,让他处置你,偷偷告诉你,他是我国小的同学,嘿嘿,你玩蛋了!”
唐糖抚额,心里哀态:这到底是找了个哥哥,还是添了个弟弟啊?
“妹,你说的方圆三公里,前面的范围包不包括?”a Chord手指指了指前面,一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表情,外带极度的镇惊,“这个……也夸张了!”
唐糖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阿娘喂!这个戏剧冲突强大了,那个是谁?那个是手握兵权异能极高,威名赫赫、一身傲气的兰陵王大人哎!怎么可以比个正常麻瓜还逊,被一群异能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魔化人围着海扁咧?叫人情何以堪呐!
唐糖摇了摇头,叹道:“真是相见不如怀念啊,以后这个兰陵王可就傲不起来了。”
a Chord只是轻飘飘地喊了声“住手”,然后很随便的彪了那么点点异能,那群魔化人就被吓跑了,前后连犹豫都不带的。
兰陵王扫了他们两人一眼,从牙齿缝里硬是挤出来一句,“死在你们手上,也不算是耻辱了!”眼睛一闭,居然晕倒!
唐糖郁闷地对a Chord说道:“这个家伙玩晕倒,要不我们把他扔到野外喂狗吧?”
a Chord一本正经的想了想,说道:“不行,夏美会生气。”
“好吧,那还是扔到夏家喂夏美吧。”
“……”
(二)
重伤的兰陵王被带到夏家后,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反对将兰陵王留下的那一方因为只有夏流阿公一个人,所以在这个去留问题中,兰陵王最终还是被允许当了夏家暂时的房客,好歹有了个栖身之所。
不过兰陵王的异能却被废了,也就是说,他以后就是麻瓜了。
这是个让所有人都很郁闷的事儿,包括还一心惦记着报仇的唐糖,这个……如果去向一个麻瓜寻仇的话,是会被天下人都笑话的吧?这个脸似乎丢不起哎!
新盟主一上任,便展现了他雷厉风行的作风,几道命令一下,就把死人团长和兰陵王软禁在了夏兰荇德家,是保护还是监视,这个谁也说不清,至此为止,有关这位盟主的一切都还是很神秘的,就连身为小学同学的a Chord,他其实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盟主下令要东城卫将兰陵王带回覆命的时候,夏家几个小的耍了阴招,致使东城卫无功而返,当然,东城卫的包庇之意也很明显,事实上,这不过是走的程序上的漏洞,不要说盟主不会相信,讲给任晨文听,他都不会相信的。
所以唐糖一听这事就气地跳脚,她指着a Chord生气地说道:“你不要紧吧?你为了包庇差点杀了你的仇人,竟然连老大的命令也不顾了?你知不知道盟主随时可以办你个渎职之罪的,你还想不想在铁时空混了?”
a Chord只是笑了笑,很无所谓的说:“那事实上,我们确实没有见到兰陵王啊,怎么能算渎职呢?最多就是……办事不力。”
“那你最好求神拜佛你那位小学同学能比包青天还明察秋毫,有心情听你掰文字!”唐糖气得脸都红了。
“妹,你别这样嘛。”a Chord笑嘻嘻的去哄她,“我知道你还在记恨兰陵王伤我们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兰陵王现在家破人亡又异能全失,真的很可怜的,如果再被盟主抓去囚禁或处死的话,那真的是人间惨事啊!”
“可怜?”唐糖恨恨的说道:“因为可怜就能将以前做过的事一笔抹去吗?因为可怜就可以将他满手的鲜血视之无物吗?那你叫曾经命丧他手的冤魂向谁喊冤?你叫活着的亲属情何以堪?我跟你讲,我现在就要去宰了他这个祸害,还管他什么胜之不武、落井下石之类的!”
“妹!”a Chord正色说道:“我不许你伤害兰陵王,他对我们很重要,你听到没有!”
“我不听又怎么样!”唐糖的倔劲上来了,她怒火中烧地说道:“我管你什么金时空的王亚瑟,我又不认识!还什么铁时空如果有难,王亚瑟恢复武力的话可以帮忙什么的,你们这些空话和纸上谈兵又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我和兰陵王有仇,现在不去报仇那就是傻子!”
“如果你伤害兰陵王的话,我就……”a Chord急切间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威胁的话来表达。
“你就如何!”唐糖一步一步副近a Chord,眼神中闪着咄咄逼人的光芒。
“你就再不是我妹妹!”
a Chord被逼得有些口不择言,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这话太重,也太伤感情了。
果然,唐糖一听这话后,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但随即就被她一声冷笑代替,她的语气冰冷地如那雪山上亘古不化的雪,“那是你说的!你当我稀罕做你妹妹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练团室,留下一脸纠结的a Chord,怔怔的杵在原地发愣。
——这丫头,这次应该是真气了。
a Chord苦笑着摇头,正要准备如往常一样去追她,却不知脩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将他拦住。
“盟主刚打电话说今天要过来,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我想他大概是为了兰陵王的事情来的,所以,你还是留下比较好。糖糖也不过是说说气话而已,她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你要相信她。”脩说道。
“我也知道她不会去向一个麻瓜动手的啦,可是她这样跑出去,我有点担心。”a Chord一脸无奈的说道,“总以为她是个很大度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往积极乐观的方向想,性子又温和,却没想到她对兰陵王的成见是这么深,居然这么固执。”
“正常啊,谁叫兰陵王砍伤的是你呢,如果换做别人,糖糖就不会这样啦。今天她气的根本就不是你说兰陵王可怜的事,而是你为了兰陵王对盟主的命令阳奉阴违的事,她是在担心你啊!”脩淡笑,言语间,似乎很羡慕。
“这我知道,可谁叫我是铁克禁卫军呢,亚瑟的战力能不能恢复希望全在兰陵王身上,而如果铁时空与魔开战的话,金时空如果能够及时支援对我们的战局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不保他不行啊!”
a Chord潇洒地甩了甩了发,又说道:“脩啊,其实我们也很可怜不是吗?我们的寂寞又有谁懂?东城卫谈琴不谈情,这个情字,不仅仅是爱情吧。”
☆、九五至尊
(一)
唐糖在街头漫无目的走着,她看着一个个与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接收到的脑波是形形□的,有哀伤、有快乐、有无奈,还有心酸。
“a Chord,你这个大混蛋!”唐糖心里骂道。
可是骂归骂,该担心的却还是要担心的,盟主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会怎样处罚失职的东城卫也没有人会知道,如果万一他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的话,那a Chord的未来真的堪虞,唉……要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哥哥受的罚轻些?这个没脑子的热血青年啊……
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早忘了刚刚还牛逼哄哄大言不惭的说不稀罕这个哥哥来着,当然……她也忘了现在正要过马路。
有人轻轻拉住了正在恍神的她,她回头,原来是舞。
“棒棒糖,今天怎么不甜了呢?”舞笑着说道。
唐糖无精打采的说道:“心情不好,烦,不要吵我。”然后低头又要走。
“心情不好也不可以不看红绿灯啊!”舞又拉住了她,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怎么了呢?难道是失恋?如果想找人吐苦水或者哭诉的话,我可以牺牲一下的哦。”
舞勾唇浅浅地笑着,温润的脸庞给人一种很亲切很安心的感觉,似乎任何烦恼与郁结都能在这样的笑里消融。
唐糖看着舞,突然觉得心里也没那么烦躁了,她摇了摇头说道:“跟我哥吵架了。”
舞眨了眨眼,表情显得很意外,“跟家人吵架很正常的嘛,你也不至于心情差成这样吧?你看你的眉头都能打结了。”
“我怕我哥哥会有麻烦,他这个笨蛋为了帮助一个跟他有过节的人,居然连他顶头上司的命令都敢违抗,你说他是不是全宇宙最傻的傻瓜。”
“原来是兄妹情深呐!”舞笑着说道:“我倒觉得你哥哥不是傻瓜,他的以德报怨让人尊敬。”
“你不懂的。”唐糖十分担忧地说道,“我哥的顶头上司是个狠角色,听说他为人很机车,又爱记仇。舞,你说像这样的人有没有可能去向他求个情,或是走个后门什么的,至少不要太为难我哥哥。”
“既然是个很机车的人,我想他应该是很难搞的,求情什么的不太管用吧,至于走后门嘛,你准备怎么走呢?”舞点着下巴,看着唐糖笑得颇有深意。
“我在想,男人嘛总不过是财、色二字,可问题的关键是那位老大太神秘了,我都不晓得怎么去找他啊!”唐糖苦恼的说道。
舞听了直摇头,笑着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说道:“现在的小女生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还财、色咧,你真是……”
红灯转为绿灯了,舞顺手搭着唐糖的肩穿过了马路,停下来之后,他突然转了话头,“本来还想说,有些事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向你开口,现在既然碰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