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次轮到灸舞无语,脸也渐渐的又红起来。
居然说我卖萌!把我当小正太吗?好歹我也是铁时空的盟主啊!这个家伙——真想掐死她算了!
他似乎忘记了,刚刚是谁明里暗里的要别人不把他当盟主看的。
看到灸舞的脸越来越红,唐糖很识相的退到了那个功能和哆啦A梦的任意门差不多的“门”口,“盟主,属下这就去执行任务。”
她还很帅气的撩了撩鬓角的发,嘴里念叨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声音跌落在门外,她溜得倒是挺快。
(二)
夏家的门外,唐糖静静站了很久,她的意念不断扫描着兰陵王的脑波,兰陵王从小到大最深刻的记忆就这样一点一点呈现在她的面前,就像是看电影一样,不同的是,电影可以重放,可以定格,可以留住一切的美丽,可是兰陵王的人生却不能够再来一次,曾经有多快乐,现在他就有多痛苦。
冰心,这个美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她与寒的相貌如出一辙,性格却大不相同。
寒是那雪地里绽放的腊梅,任它冰雪覆了天地,也掩不住那一段暗香自浮,看似柔弱,却有着不惧任何严寒的傲气。而冰心则是那一片雪,白的不染尘埃,她无需任何动作,只要看着你那么纯净的一笑,任是哪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再去践踏了吧。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兰陵王对她的百般顺从万般呵护,足可以让天下女子都嫉妒了。
但是,红颜薄命,老天爷喜欢看悲剧,还喜欢把一切事情都推向了最美的时候,翻掌让一切轰然倒塌。
此时,兰陵王的心中已是万念俱灰,他在承受甜蜜爱情一朝成为泡影的同时,还承受了丧母、丧弟之痛。
唐糖不禁扪心自问,若是她换作了兰陵王的处境,恐怕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了,还谈什么终极铁克人,还管他什么拯救时空的破事。
反正最想保护的人都没有了,宇宙毁灭又如何?
如果说他心里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那么也只剩下了复仇——向叶赫那啦家复仇!
唐糖皱眉刚想离去,却不防死人团长和夏天从家里走了出来。
死人团长微有诧异,却也没有太过吃惊,他只是点了点门里,轻声说道:“雄哥喝多了,阿公不在家,夏宇也去睡觉了,我和夏天呢也准备回老屁股一趟,里面只有美美缠着兰陵王在二人世界,你还想进去吗?”
唐糖连忙摇头,“那我还是明天再来吧,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主要是看看你们是不是都安好。”
“我们都很好,谢谢你啊,唐糖。”死人团长眼神闪烁,似乎是言不由衷。
唐糖眼神一深,却没再深究,她转向一脸失魂落魄,典型失恋状态的夏天挥了挥手,“天哥,你记得跟夏美说啊,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这学期请的假太多,如果还考很差的话,老师会让我们退学的,记得哦。”
“好,我知道了。”夏天心不在焉的答应了后突然一个激灵,“啊——老师也有这么跟我讲过啊——”
唐糖和死人团长互看了一眼,很有默契的摇头叹气做无语状。
唉,夏家的聪明全让老大夏宇一个人占去了,夏天这个高三组的倒数第一和夏美这个高二组的倒数第一,让夏兰荇德家族颜面何存呐——
(三)
唐糖堂而皇之的每天跑到夏家混日子,因为雄哥要夏宇督促指导这两位神一般存在的倒数第一温书,而唐糖推说自己也有好多的题不会做,想请夏宇也顺便指点下,雄哥当然不会说不,还很热情的叫她不要太见外,就当自己家一样就好了。
其实,唐糖的成绩还是过得去,至少在班里还是属于老师挺待见的学生,而唐爸呢,估计只要不是考到最后一名,他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所以,唐糖对这次期末考的惟一要求,就是不要退步,至于进步神马的,她想都没想过。
但很明显夏宇不是这么想的,或许他已经被他的弟弟、妹妹给折磨得不行,逮到唐糖这个还算机灵的“学生”,他想大大的过一下当老师的瘾。
他抱着绝对要考第一名的立场,严苛的劲儿可以和教务处主任相媲美了,唐糖大呼郁闷,心想这年头较真的人还真多。
“唐糖,你把这个背一下我听。”夏宇板着张脸严肃的说着,眼睛又瞥到夏美,“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我看没人和你争倒数第一名了,教科书第九十五页啦,笨死了。”还不忘敲着夏天的作业本书说:“这个错的题你给我抄一百遍,抄到你背下来为止——”
唐糖看到夏美已经忍不住想撕封龙贴了,幸好被夏天拦住,不然今天夏家又要鸡飞蛋打了,唉,要是夏美真能把封龙贴撕了多好,把这个苛刻的夏老师给电得金闪闪的,免费给他换发型。
她的脑子里闪现了顶着鸡窝头的夏宇,顿时雷得她里焦外嫩的。
“唐糖,我叫你背一下这篇古文,你在神游什么!”
夏宇一句话就把唐糖兴灾乐祸的表情抹杀掉了,唐糖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背了起来:
“先帝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 ……”
……
“好了,这个你可以过,把那本参考书后面附的题再给我做一下!”夏宇扔了本书给她。
唐糖哀嚎,“宇哥啊,你是想要我死啊,这是高三的题啦!”
夏宇白了她一眼,“要考第一名的话,这是必须的。”
唐糖小声嘀咕,委屈的对着手指,“我又没要考第一名,第一名又不能当饭吃。”
“别在那儿碎碎念,快点做。”夏宇敲着桌子,颐指气使的说。
“好啦——”唐糖乖乖的拿起笔,把参考书摊到了面前。
这都怪那个兰陵王,要不是舞叫我多注意着他,我才不会到夏家来遭这个罪呢,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在姐被折磨得快要寻死的时候在楼上呼呼睡大觉,信不信姐到盟主面前告你小状,赏你一双小鞋穿穿……
唐糖心中腹诽着,眼睛忽又瞥到任晨文没声没息的从门口走了进来,这不科学啊——任晨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静”了?难道是期末考的压力吗?高三组倒数第二也有压力啊?
太有问题了!
任晨文像是在找着什么似的,在客厅、厨房来回走了一圈后,木然的转身跑到楼上去了。
夏美火大的说:“大清早的,任晨文摆着张臭脸是要给谁看?”
夏天接话道:“我觉得他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妹,你是又对他做什么了吗?”
“我?没有啊……”夏美无辜的眨了眨眼,旋际又换上一副得意洋洋超级自恋的神色,“我想,就是因为我没有对他做什么,他才会这样子的啦。”
夏宇拿眼斜了斜她,“少臭美了你,花痴美。”
“可是楼上就只有兰陵王在啊,任晨文喜欢夏美也是事实,搞不好任晨文难得爆发一下男人的气魄,来找兰陵王决斗,反正现在兰陵王也没异能,现在不打,以后就没机会啦。”唐糖像是在煽风点火,乘机把手里的笔一扔,双手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以两人的身材来看,我押任晨文赢,天哥、宇哥,你们咧?”
“……”夏美愤恨的朝唐糖看了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吼!气死我了,我上去看看,要是任晨文他敢对我的小兰兰怎么样的话,老娘电得他金闪闪的!”
她把书一扔,“噌噌噌”地追上楼去了。
也就那么一会儿,楼上响起任晨文杀猪般的嚎叫声,然后就见他狼狈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又朝门外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美美姐,我不敢了啦——”
楼下三人面面相觑,怎么?照这架势,任晨文还真是要对兰陵王不利么?没理由啊。
唐糖越想越不对劲,看看兰陵王虽然差点被任晨文掐死,也就是还没有死,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跟着任晨文或许可以发现一点猫腻,她匆匆的告辞,抓着自己的书包就跑了出去。
她没花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任晨文,他也没有跑远,就在离夏家不远的小桥边上发愣,唐糖不敢走太近,那里没什么遮挡物,靠太近被发现就不好了,她悄悄念道:“感应术——呜啦巴哈——”任晨文的脑波很容易就接收到了。
她听到任晨文在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我怎么会在兰陵王的房里?我明明在逛街啊,美美姐干嘛又电我,我哪里惹到她了啊?”
唐糖的心往下一沉,任晨文果然对刚才做过的事一点映像都没有,也就是说,有人迷惑了他的心智,想借他的手除掉兰陵王。
兰陵王这个倒霉的家伙,他到底是有多少的仇家啊——
任晨文发完愣后,又屁儿颠屁儿颠欢快的跑开去了,头脑简单也未必是坏事,至少碰到想不通的时候,他会选择性的绕过,继续当着快乐的傻瓜。
唐糖还想跟过去,却忽然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带着蛊惑的成份。
“你恨兰陵王,我可以帮你。”
☆、情不知所以起
(一)
唐糖看了看四周,却没有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略一想,便知道这是有人入侵了她的脑波,而且……来者不善!她闭目敛神,丝毫不敢放松,这个人可以不动声色干扰着她的脑波,恐怕是大有来头。
“想想你哥哥吧,他是多么的爱你、护你,他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可是兰陵王呢?他差点就把你最亲爱的哥哥打死,你真的不恨他吗?不要自己骗自己了,来吧……不要抗拒,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一道虚无的影子越靠越近,渐渐地将她弥漫,而她的眼神,也逐渐茫然起来,神智渐渐地陷入了混沌。
纵然是棋差一着,命运便已是注定。更何况,一个是通天彻底的神通,而另一个,是孱弱地不堪一击。如蝼蚁般渺小的存在,他从未想过,在这种人身上竟然也会出现意外。
她濒临溃散的眼神蓦得圆睁,他感觉到了她的神智竟然渐渐在回笼。很不可思议,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性格的女生,心志竟然是这般坚定。
唐糖咬破了舌尖,剧痛让神智越发地清醒,右手闪现一道红光,犹如灵蛇般的剑赫然执在了手中。她仗剑而立,目光里是淡淡的嘲讽。
“要杀就快杀,半死不活地耗着算是哪门子的事?没的耽误了你姐姐我去投胎。”
“……”那个影子沉默了,安份了,或许只是……无语了。
猛然间,那一股阴森邪恶的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暴戾之气便向她袭来,她扬起降妖剑试图去抵抗,一切却只是徒劳。降妖剑点地勉强地支撑着她没有倒下,可是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听到那个邪恶的声音气急败坏地说:“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不听话的死小孩,去死吧——”那团模糊的影子前,绿色的光芒带着死的绝望在闪烁。
嘴角一抹淡然的笑隐现,她欣慰地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