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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前尘往事,只因为不忍心让宝钗更悲痛,侧着身子替宝钗拭去了未来得及擦干的泪水,轻轻调笑了句:“宝姐姐倒是把我这茬给接过去了。”
“让妹妹见笑了”,抽了抽鼻子,宝钗抬起头细细的打量着一如昔日的黛玉,“妹妹能安好,我也便放心了。”熟门熟路的抓着黛玉的手,粗糙甚至干裂红肿的双手才刚一触及那片光滑,就像触碰到火苗子一般,忙不迭的收了回来。
“姐姐这就外道了。”黛玉趁着宝钗的手来得及往回收时,就已经将其紧紧拽在了怀里,双手紧紧包裹着直达心底的冰凉。原本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荑现在已是‘满目苍夷’,一道道裂开的口子上全是凝固的斑斑血迹,稍微动几下手指,又一道口子裂开,圆滚的鲜血冒出了头。。。。。。。。
“姐姐你不是做活计的人,姐姐且等着,我去拿点药膏子来给你涂抹上。”浓浓的鼻音,一滴滴泪水掉落在宝钗的手上,与鲜血交融,顺着手背一路滑下,掉入尘土,化为地上的一块小水渍,不多久便消失了踪影。宝钗反手一抓,握着黛玉的双手不肯松开:“何必浪费那些膏药,也不怕妹妹笑话,我寻了个活计,每日都忙着给人家洗衣服,这药膏涂在我手上,一回去浸了水,到头来还是跟没涂一样。”
“宝姐姐。。。。。。。。”黛玉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更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不是还有宝玉舅妈他们,怎会忍心看着姐姐你受苦呢?”穆大哥同她说过,虽然贾家被抄家了,几近所有的财物都被收走,可他们一家还是有些银子能糊口度日的,怎会沦落到出来替人做活的地步?
宝钗眼神一暗,“不提那些事,现在我只想着能照顾好妈妈就知足了,苦些也不碍事,而且哥哥也上进不少,现在也知道帮衬着家里。”
见宝钗绕开了话题,还提及与娘家人同住的事情,黛玉知道其中怕是有什么隐情,知道宝钗不想说,她也暂且按下不提。“薛家大哥是个有本事的,又有孝心,说不得姐姐的好日子就快来了。”而后又提了几句,不过都是明着暗着夸赞薛蟠的,宝钗听着脸色也好上几分。
只是先前说到‘好日子’的时候,不经意间宝钗的眼神微闪了几下,她自然知道黛玉口中的好日子只是寻常的意思,可思及。。。。。。。今日来探访的缘由时,心里就像吃了苍蝇,别扭的难受,神色不变的拉着黛玉的手,低声问道:“妹妹,可曾想过嫁与那人?他和宝玉可是不同的!”
不知道怎的,她脑海里总能浮现出那日救黛玉那男子的身影。其实,起初并未想过,甚至在那晚见到那个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特色的男子时,她心里不免嘀咕,也不免带了几分惋惜,还有深藏心底难以抑制的高兴,林妹妹最后不也只找了一个丢在人群里就能抓出一把的凡夫俗子,比她这个弃妇好不到哪里去。却没曾想到落魄后,妈妈就托了媒婆给她找婆家,寻来觅去的,她总把那些人与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比对着,可来来回回见了几个,酗酒的,打老婆的,烂赌的,七老八十还想往家弄个小的只为生儿子的。
没曾想,她竟是连那样一个最普通的男子都寻不到,真真是可悲啊。
这句话,从宝钗嘴里问出来的意味与从穆归那头听到的是不同的,这也让那位凑巧在暗处偷听的人心里一沉。
“宝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宝玉是好,我耍小性子的时候,他愿意宠着我让着我,与他相处的时候,我时时刻刻都在忧心着会不会同他没有结果,我知道舅母不同意,也知道他不能舍弃的东西太多了。。。。。。。。。。”即使嫁与宝玉为妻,毫无担当的宝玉也只会一辈子被二舅母管教着,她又何时能等到宝玉全心全意的维护,只不过这些都是往事了,全然没有提起的必要,“而穆大哥不同,只要他在,我便安心。”
虽然没有明说,但一番两相对比的话,宝钗又岂能不明白,压下心里的一抹遗憾与没由来的苦涩,“妹妹能安心,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时间也晚了,我家里还有没做完的活计,就先回去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人,为什么黛玉的命总是会比她的好上几分,看着黛玉眉角透着的娇俏,那怕是她薛宝钗一辈子都不能有的幸福了,再呆下去,她真怕嫉妒就像波涛在她心中越滚越大。
见宝钗从她怀里抽出了手,黛玉知道,有什么东西其实早就已经变了,只是大家都一直在掩饰着,而现在,一场磨难让掩饰也成了徒劳。她想帮点什么,不仅仅是因为心里怜惜宝钗的处境,更因为当时被逼婚时宝钗的伸手援助,可是同样骄傲的她更明白宝钗掩去了太多的事情没与她说,其中或许有其他缘由,但更多的确实不想在她面前失去了昔日的骄傲,也正因为如此,她不能提出赠送东西来抹了宝钗的面子。
张了张嘴,叹了声气,终究还是没说上什么,只点了点头。
宝钗转身出了门,不再多停歇一刻。
林妹妹,但愿此生莫再相见。
而黛玉不知道的是,当宝钗走进巷子的拐角时,一个人拦住了她,喘着气的她定睛凝神时,才看清这是这是黛玉口中的穆大哥。
“宝二奶奶,这些是我家玉儿特地给你们家准备的,她说,这只是全了昔日的姐妹情分,还有当时宝二奶奶你的援助之恩。”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在见惯了大银子的你眼里或许不值什么,却是她的嫁妆银子,你收下便是。”他不高兴为什么薛宝钗要在黛玉的面前提起贾宝玉,对于薛家与贾家的那场闹剧,他也多多少少有所耳闻,但却瞒下了并未告诉黛玉。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能‘神通广大’到找上门,而且还是在家里没人的时候,若说心里没打什么算盘,他都不信。而且什么叫‘与宝玉是不同的’,这话粗有粗听,细有细听,正常来说,是没什么,可前面却偏偏加了一句‘你真要嫁与那人’,紧接着‘他与宝玉是不同的’!这样一来,这话可就意味颇深了,也就那傻丫头,傻傻的没听出来。
或许是他多心了,又或许真是‘居心叵测’,所以这才在她们谈话结束后,特地跟在薛宝钗身后,一来,有些恩情与其欠着,还不如早日报答,更重要的是,不管今天是不是他多心,他可不想平静的日子被贾家的人打破,还是早点杜绝的好。
宝钗自然听明白了穆归话里的意思,一上来便称呼她为宝二奶奶,又说她见惯了大钱,对现在她而言即使讽刺又是警告,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听到方才那番谈话了,心下不禁多了几分惶恐,连忙后退几步,但同时她也清楚这也是那个男人想要黛玉和贾家摆脱关系的手段。尴尬至极,却又厚着脸皮收下了那张二十两的银票,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大嫂又是怀孕的关键时候,却骨瘦如柴,单靠每日挣几个钱的兄长他们家根本撑不起来。
这个时候,强撑的骨气已然没用,若是这钱能让家人过的好点,她放弃尊严也无妨。“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玉儿说你绣活做的很好,要是有空余的时候,可以做上娟帕一些送到我店里,每一面我比着市价多高出三文钱给你。”他要的答案可不仅仅是这个,这宝二奶奶不来了,贾家还有一大家子亲戚,他可没那功夫见一个哄一个,若是贾宝玉来了,黛玉一看他现在落魄的样子,不同情是不可能的
“我不会把林妹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这个你大可放心。”朝着穆归点了点头,快步转身离去。
却没人知道,在她见穆归进了院子以后,单手扶上了宽大衣服下微微凸起的肚子。
心神一晃,手中的针一个不小心刺痛中指,这才把宝钗从回忆中拉到了现实。
“你前几日去的那家怎么样,条件可好?”躺在炕上面色枯黄的薛姨妈斟酌一番后,还是开口了。“你现在这身子,只能越早嫁越好,拖久了会坏事的。”
右手一顿,宝钗撑着笑脸对薛姨妈说道:“那家人已经娶妻了,妈妈不要操心这些了。”
“那可怎么是好?”还以为是个好的,媒婆可说那家人日子过的挺红火,她还高兴了一宿,以为一家人能这样翻身了,原本是让蟠儿去打探一番的,可是码头上跑不开,这才让钗儿自己去瞧瞧打探一番:“要不,还有一个,年龄听说是不小了,以前也当过几日的官老爷,只是一下子家里落败了,夫人听说难产去了,现在就留下父子两人,家底倒还有些,只是这后娘可不好做。”
“那家人姓什么?”这境遇倒是同他们家挺相像的,宝钗知道她已经没有选择了,若是那家人有点薄产,人也算凑合,她就嫁了。
“听说,好像姓。。。。。。。。贾,但不是那家子,好像听着叫什么时飞的?”薛姨妈想了半天,这才想起了上午媒婆好像是这般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不要开学,不要啊。。。。。。。。。。。太痛苦了。。。。。。。可惜已经开学了。。。。。。。。这一章应该之前写的,结果拖到了后面。。。。。有亲猜是宝玉,有亲猜是宝钗。。。。。其实我一开始想的还真是宝玉。。。。。。。不过宝钗也要有个结局,干脆拉出来溜溜。。。。。。。。。。苣真的没有虐她啊。。。。。。。苍天大地可以作证,只是,古代的时候,其实被抄家的人生活注定很惨的。。。。。。。。。。。。每天晚上只能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码字。。。。。。。。。。大概两日一更。。。。。。。其实开学虽然说更忙,但是时间比较固定,放假虽然悠闲,但是能掌控的太不固定了。。。。。。。。。这一章其实能当番外看的。。。。。。。。下一章回归主题。。。。。。。。我努力码字。。。。。。。。还有。。。。。。。。咳咳。。。。。。。。。某人做了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大结局的时候,大家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不等你们揍,我一定先逃。。。。。。。注:这章的人称有问题,一会儿主角是宝钗,一会儿是黛玉,其实某人实在改不出来了。。。。。。。。。。。
☆、突如其来
后背上停驻着那炙热却又撩人心神的大掌,时而轻缓,时而急促,略显粗糙的指尖紧贴着嫩白后背中央的脊柱骨缓缓滑下,突起,凹下,像是历尽千山万水,女子的娇喘声渴望更多的热情来填满她益发的空虚,可指尖依旧缓慢,忽而,停住了脚步,在一处“高耸的骨峰”上来回打转,摁压,久久不肯离去。
红烛忽明忽暗,有如一羞涩的女子,偶见鸳鸯交颈,捂脸,羞涩不止。正逢情浓难却时,鬼使神差的挪开看捂眼的手掌,又赶忙涨红着脸。明知羞怯,却依旧躲在墙角处,不知为的是何?
而那厢,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女子难耐不已,这时,慢慢融入雪白肌肤的指尖顿时抽身离去,“唔。。。。。。。”难耐空虚的女子紧咬着唇,泪水浸润的双眼不满的瞪着在她身上作怪的‘坏蛋’,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啊”,一声娇呼声从红艳的娇唇中吐出,柔软,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后背上起起伏伏,或轻啄,或啃咬。。。。。直到,落在了脊柱骨上,舌尖的像个顽皮的孩子,总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着,‘重点,再重点’,女子渴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