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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还用说,我当然要对那个做好的娃娃下诅咒啦,让景吾早点成为我的俘虏!”玛丽亚的脸颊红扑扑的,仿佛想到了某些充满爱的画面而正陶醉其中:“这样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诅咒娃娃……还可以这样用吗?”最上少女看着宝田玛丽亚那只小萝莉周身泛出来的粉红泡泡囧然了:“不过玛丽亚,如果你是祈求那个人的话,人型蜡烛会比较合适吧……”
“不行的……”听到人型蜡烛,玛丽亚本来兴奋高昂的语调一下子沉了下来,连小脑袋也垂了下来:“那东西,根本就没用……现实生活完全没有改变……”
“原来你早就尝试过了啊……”
“一定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单相似力量太弱了……”玛丽亚重新抬起头,看着最上少女的眸子里充满了希望:“所以拜托你,请借给我你的力量……”
“玛丽亚,你的愿望……”
“玛丽亚。”
就在两个人谈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玛丽亚的爷爷罗利宝田出现了,大片的黑影涌过来覆盖掉了本是灯光聚集的地方。
玛丽亚听到自家爷爷低沉的声音时一颤,放在最上少女膝盖上的双手缩了回来,小萝莉昂首看向一脸严肃的自家爷爷,喃喃地开口叫他:“爷爷……”
“你有没有好好地向那些被你拖累的人道歉呢?”
罗利宝田一看到玛丽亚首先说的就是培训所里最近的那些事,如果玛丽亚没有打碎花瓶让别人受伤的话,那他可能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大家都心存不满了,他这个作社长的再不当众教训一下自己的孙女怎么服众,怎么给大家一个交待?
他们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但背地里难免会闲言碎语地说罗利宝田这个社长当的不合格,偏袒自家的孙女什么的,这种流言蜚语传出来有损LME事务所的形象。
『to be continued』
49章
Section 49 所谓禁忌
——》》「只要没有期待就不会有伤害。」
罗利宝田看玛丽亚没有吃晚饭;于是破天荒地跑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买了自家孙女最爱吃的薯片,但平时是被他严禁勒令不能吃的零食去给玛丽亚。
然后当罗利宝田发现玛丽亚的房门反锁;并且在自己拍了十几下房间里都没有回音后,罗利宝田的右眼眼皮开始不安地跳了;而且还跳的一发不可收拾,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顿时各种不详的预感开始萌生。
玛丽亚五岁那年的生日叫莉娜回来;当时他右眼眼皮也是这样子跳个不停,后来莉娜就出事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种老话也不是一点根据也没有。
难不成玛丽亚……
罗利宝田赶忙回到自己房间拿着备用的钥匙来打开了玛丽亚的房门。一打开门,他看到的景象便是自家孙女玛丽亚那个小小的人儿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玛丽亚裹着被子不停地在发抖,她的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刘海因为汗水而紧密地粘在了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似乎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瞬间崩溃。
玛丽亚咬着下嘴唇,本来如樱花一般的唇瓣因为过度的咬力而失去了粉红的色泽。
罗利宝田有些担心地朝自家孙女走了过去,但玛丽亚视若无睹,视线穿过了罗利宝田看向对面白色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魂的破碎洋娃娃。
当天晚上玛丽亚就开始发烧了,体温很高,高得烫人,烧到了四十一度。
原本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因为发烧而变得红扑扑的,这种病态的红润看在罗利宝田眼里简直快要心疼死了。
他的玛丽亚一直都是健康的,别的小盆友什么大病小病的,玛丽亚从来都没有,就连最容易得的感冒玛丽亚也不曾有过。罗利宝田一直以为是自己把玛丽亚养的好,所以玛丽亚才会活蹦乱跳地让别的家长都羡慕不已,自己自然也是高兴的。但现在玛丽亚生病了,还看起来比感冒那种小毛小病的严重多了,罗利宝田一下子就慌了。
从来不感冒的人,一生病起来就是大病。
原本罗利宝田是不相信这种不科学的传言的,但现在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玛丽亚生病了。这场大病来势汹汹,凶猛地几乎像是一头饿了好几天的野兽,在看到猎物的那一瞬间连伺机等待也省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咆哮着,急吼吼地冲了上去,将那头愕然到还没反应过来就躲闪不及被大卸八块的猎物撕咬入肚。
罗利宝田抱着玛丽亚冲到医院挂了急诊,查了一遍没查出来这种突发状况是什么原因,医生说是发烧,就是单纯地发烧。
开了点抗菌素,然后医生大笔一挥,龙飞凤舞地在病历本上写了些完全看不懂的字,就让罗利宝田去付钱,接着带着玛丽亚去输液室。
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之后,玛丽亚被自家爷爷罗利宝田抱在怀里,等着护士姐姐来给自己吊盐水。
玛丽亚是第一次来医院,那股一进医院就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道让玛丽亚觉得很难闻,很刺鼻。
宝田玛丽亚皱了皱鼻子,爪子抓了抓自家爷爷的衣服领子,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去。罗利宝田拍了拍玛丽亚的背安抚她,说吊完了盐水就行了。
玛丽亚烧的神志不清,听完了自家爷爷的话就只是讷讷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
玛丽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而且还是个噩梦。
她梦到了自己又回到了妈妈葬礼的那天。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是连老天都在哭泣,让日本失去了莉娜这样一个世界顶级的模特。
所有来的大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裤,脑袋上戴着一朵黑色的纸花。
他们在哭,她们也在哭,大家都在哭。
整个大厅内‘呜呜呜呜’的声音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他们都在为妈妈的去世而哀悼着……
“什么?就是为了过生日?!”
“小孩子怎么能这么任性!”
“像莉娜这样顶级的模特日本不可能再有第二位了!”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忍一忍?为了过生日就让工作繁忙的莉娜回来吗?!”
“如果……如果莉娜没有回国的话……”
“……”
耳边充斥着的是那些大人惊愕并且愤怒的声音,但是他们在看到自己后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面带微笑地对自己说:“玛丽亚不要伤心,这并不是玛丽亚的错,只是一场意外事故……”
……
玛丽亚反复地做着那个梦,那个可怕的梦,醒不过来,无法从梦中脱身。
她好害怕,四周都是一群虚伪的大人,一个个都好像是贴了面具的人类。面具后的脸孔张牙舞爪,好像想要把她吃掉。
看不清他们真实的面容,仿佛好像掉入了披着羊皮的狼群之中。
好可怕……真的真的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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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利宝田把玛丽亚从医院里带回来,把玛丽亚放在床上后他就一直守在床边没有走开。他看着在床上睡的很不安稳,眉头紧缩的玛丽亚,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的玛丽亚一直都是这样,所有的心事都放在心里不曾说出来告诉任何人。莉娜葬礼那天玛丽亚的爸爸失了控,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想让莉娜生孩子……这种话让玛丽亚听到了怎么办?玛丽亚会怎么想?
罗利宝田拍着儿子的肩膀示意他收敛情绪,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门口那露出的灰色连衣裙的一角……
那是玛丽亚的衣服。
玛丽亚肯定都听见了……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玛丽亚心里背负着多么大的伤痛他不知道,也无法去触及,小姑娘就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只要有人想要靠近就用身上尖锐的刺去刺伤他。
只要没有期待就不会有伤害。
可是这次……这次……
目前为止,能伤害玛丽亚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迹部景吾一个了。
他怎么舍得让玛丽亚伤心!
病来如山倒。
从来不生病的玛丽亚一发烧,竟然就是连续不断地烧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内,罗利宝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每天都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他为了照顾玛丽亚也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去事务所了,LME的大事小事基本都交给了几个部长主管,而椹武宪先生则充当了临时汇报员,每天傍晚将LME事务所里他们不能做主的事情告诉罗利宝田,接着再由罗利社长发号施令。
罗利宝田没有把玛丽亚生病的事情告诉给玛丽亚的爸爸听,就算是说了也是于事无补,还免得玛丽亚的爸爸瞎担心。
玛丽亚发烧第一天,罗利宝田带着自家孙女去看医生,医生说只是发烧而已,挂两天盐水就好了。但是当晚罗利宝田带着玛丽亚回到家,玛丽亚本来挂完盐水褪下去的热度又附而上升了。
罗利宝田一晚上没睡,倒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湿了敷在玛丽亚的额头上给她降温。还拿了酒精棉花给玛丽亚擦手掌心和脚丫子。
听说这种土方法能去热,尝试了总比不尝试要好。
罗利宝田忙活了一晚上,本以为第二天吊完盐水玛丽亚的情况会好转,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晚上玛丽亚的体温又上升了。
第二天重复着第一天的情况,第三天又重复着第二天的情况,玛丽亚的体温升升降降,热度就是没有完全褪下去。
三天了,玛丽亚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要是喂进去的东西,不出意外都会被玛丽亚吐出来,连稀薄的粥也最多喂进去两口,第三口玛丽亚就会难受,就会捂着肚子,然后把刚刚喝下去的几口粥统统都吐出来。
罗利宝田对诊治玛丽亚的医生大发雷霆,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他就是克制不住啊!他的宝贝孙女病成这样,吃药打针吊盐水一番番轮着上却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又在医院里查了一遍所有能查的项目,检测下来身体机能都属于正常状态,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着急!
庸医!绝对是庸医!
他的玛丽亚到底是怎么了啊?
一个五十多岁,本该冷静沉稳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像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被弄得措手不及,毫无反抗之力。
是他!是他没有照顾好玛丽亚!
为了缓解自己的焦急和自责,罗利宝田甚至还把食指放在了嘴里,牙齿死命地抵住手指,让疼痛来缓解自己过渡的慌张。
第四天的时候玛丽亚躺在床上开始无意识地呢喃,不停地叫着某个人的名字,罗利宝田俯□子,把耳朵贴近玛丽亚的嘴唇,听见她在喊迹部景吾的名字,并且在他的名字后说着‘不要走’三个字,顿时罗利宝田一股恼气从脚底心直直地窜到头顶,把所有的理智都烧得精精光。
果然是迹部景吾!都是他!都是他玛丽亚现在才会躺在床上!一定是他让玛丽亚伤心了!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事情居然把玛丽亚弄成这个样子!
一把抓起放在凳子上的西装外套,罗利宝田走出玛丽亚的房间,最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