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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埋起来了。
“二弟,你那是什么仆从,怎么好像要缩成一团了呢?”陈惊卿望着陈恩文身后那个小小的一团,心里满是怒火,自从知道大考之后,自己的脾气是越发受不住了,心性也越发浮躁了起来,甚至于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整天的发脾气,虽说自家院子里的仆从也是这幅样子,可是不知为何,看到自己二弟的仆从冲着自己好像是被吓到的样子,陈惊卿的心中满是想要狠狠教训他的欲望。
“不过就是刚刚吃错了东西,有些腹痛罢了。”陈恩文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的那个小仆从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微微侧了侧身子,将那个小家伙给挡住了。
陈惊卿眼神一暗,微微点了点头,就从陈恩文的身边走了过去。
还没等红碧好好的缓一口气,就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在自己的右边响起:“这个就是红碧吧。”
红碧下意识的抬头,只看到陈惊卿那双满是讽刺的脸,心里一惊,身上一下子就布满了鸡皮疙瘩。
“是啊,就是那个我一直带在身边的。”陈恩文没有回头,仅仅从红碧投下的那个瑟缩的影子就可以知道自家小笨蛋是有多么的害怕。
陈惊卿微微笑出了声,一直?我看你有多么的一直。
“听好了,以后千万不能一个人出来,要一直一直跟着我。”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家的仆从,陈恩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看着红碧忙不迭的点头,陈恩文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这也不是办法,总得用点什么来抱住这个家伙的命,就算这个家伙是真的笨的无可救药,自己也是舍不得他的,只因为在自己最最悲伤的时候,自己的身边永远都只有这个家伙了,以前是,现在是,也许以后也是。
“三姐的心情不好,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么?”陈恩文微微侧头,看向一脸难过的红碧,心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说是因为大考的关系,二小姐也在书院,三小姐怕考不过二小姐。”说完,红碧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好像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陈恩文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檐廊中穿行的人影,脸上露出了一股势在必得笑容,看来自己很能保住这个傻瓜呢:“走吧。”
陈恩文一回到屋子里面,就将除了红碧之外的所有仆从都给赶了出去,将自己藏在枕头里面的那叠银票取了出来。
“少爷,你把这些东西取出来干什么啊,这不都是你攒了好久的嫁妆么?”红碧一见陈恩文的动作,心里就慌了,连忙拿手按住陈恩文的动作。
陈恩文甩了半天也没能将那只碍事的手给挪开,不由狠狠瞪了一眼红碧:“你以为我要将这些白白给人?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傻瓜,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舍了人呢。”
红碧一听,手握的更紧了:“少爷,红碧不过是个笨孩子,只是几两银子就被卖到这里的,哪值得少爷如此去求三小姐,还是红碧自己过去请罪吧。”
自己和红碧交叠的手上落下了一粒水珠,陈恩文有些头疼的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红碧,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虽然没有什么心机,但还是最为贴心的那一个:“谁说这些是给三姐的?”
红碧不由得止住了哭泣,一脸好奇的看着陈恩文:“那还能是给谁的啊?难道是给大少爷的?”
陈恩文不说话,只是将那叠银票里面给拿出了两张百两数额的票子来,剩下的全部回到了原位,红碧这才舒了一口气,看着两张面额最小的银票:“还好只是二百两。”
“你先将这个东西给大哥,估计他现在正在以泪洗面,明日就是冯家来相看的日子,总得让他未来公公满意不是?这管药膏对于去肿那是最有效的了,直接给培红就行了。”陈恩文将那两张银票放在了一边,从另一个小小的匣子里找到一个玉瓶,往红碧手里一放,就让他去陈恩琳那里。
虽说红碧还是不知道那二百两的去处,不过只要是少爷不说的就是自己没有必要知道的,行了个礼就向着陈恩琳的屋子走去。
这二百两的话,就当是给陈杨氏一点甜头吧,要是陈二知道自己的爹爹为了二百两就将自己出卖了,肯定会气死吧,到时候就盼着三姐可以稍稍放过那个小笨蛋了。
第五十一章:最毒文心(三)
“什么?大少爷还没有回来么?”红碧向着里面的屋子不由的看了又看,明明大少爷是在少爷之前就回来的,自己想过大少爷会在屋子里面哭泣不已,也想过大少爷或许也会发火,甚至还想到了大少爷会将自己给赶出去,却没有想到或许大少爷根本就不在屋子里面,甚至自己走过来的这一路都没有看到大少爷,这说明了大少爷根本就不在正屋里面。
“是的,刚刚培红哥哥还使了个小仆过来传话,大少爷今晚会在雍凤轩用晚食。”一旁看门的小仆一脸恭敬的冲着红碧说道,红碧到底是二少爷那里的贴身小仆,怎么说也是在主子那里排的上号的,可不能慢待了他。
红碧原本要向前伸的身子僵在了那里,什么?大少爷什么时候跟雍凤轩那么好了?明明雍凤轩那里可都是庶女啊。不行,得赶紧告诉少爷,不然大少爷被洗脑的话就糟糕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好好问一下冯靖文的事情?”坐在凳子上陪着陈恩琳饶了一个大圈,好不容易听出陈恩琳来意的陈倾语不耐烦的打断了陈恩琳的话,这个所谓的大少爷自己真的是非常不喜欢,说不出来的身上带着一股子菟丝花,白莲花的味道,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遇到的人,这样子的人总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各种各样的烦恼,就像当初在孤儿院睡在自己上铺的那个女孩子,仅仅因为一个明显不可信的故事就为一个已婚的男子生儿育女,甚至在事情被揭穿的那一个还为那个渣男求情,说一切都是因为爱情,真是被那些东西冲昏了头脑。
“妻主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现在也晚了,小四也饿了,要不然就在这里就些便饭吧。”赵雯见陈恩琳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连忙冲着陈恩琳微笑道。
陈恩琳这才展起了笑颜,其实陈恩琳并不是不美,只是他的美太过梦幻,有一种易碎的感觉,平日里白柔只给陈恩琳一些大红的料子,生生将一个柔弱的美人穿成了一个凤爪子。
陈倾语不说什么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让身后的阿九给这里上菜,阿九听话的点了点头,就直接出了房门。
陈恩琳望着阿九的样子,不由奇怪的皱起了眉头,这个丫鬟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什么时候家里竟然有了个这么魁梧的丫鬟?陈倾语顺着陈恩琳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到阿九宽阔的背影,其实阿九刚刚来的时候只不过是个瘦竹竿,谁知道现在竟然变得这么高大。可是,这个陈恩琳望着阿九是为了什么?
“二姐,那个丫鬟真的是我们陈府的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陈恩琳一开口,陈倾语就有些微微生气,这个男子是在怀疑自己还是在怀疑自己的夫郎?
“你从来不曾过来,怎么可能将雍凤轩的丫鬟仆从全部都认识?”陈恩琳红了眼圈,没有说什么,自己就不应该过来,白白被人欺负了去。
赵雯连忙拉住陈恩琳的手,微笑着冲着陈恩琳抱歉道:“妻主说话有些不经脑子,琳儿千万不要见怪啊。”
嗯,肯定是二姐姐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肯定的好好的体谅一二。明明不过是赵雯眨了下眼睛,陈恩琳就脑补出这么多东西,真是叫人无语。
陈倾语看着那双让人难受的眼睛,哼了一声:“我去书房,你们自便。”说完就直接进了书房,只留下两个男子大眼瞪小眼。
赵雯立马就生气了,妻主不喜欢这个弟弟,不代表自己喜欢啊,妻主都那么明显的表明了厌恶,难道自己还会喜欢这个动不动就要掉眼泪的圣父么?赵雯还没等发火就听到身后的低泣声:“是不是二姐姐不喜欢自己?”
赵雯连忙收齐了自己的怒火,开始哄身边的这个泪包子,眼角撇过一个小小的脑袋,看着小四一脸坏笑的时候,赵雯也只能狠狠的瞪她一眼。
陈恩文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这一幕,看着自家大哥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甚至那个男人还用一脸的郁闷表情对着自己,陈恩文的嘴角不由轻轻上扬:“这是怎么回事?回爹家了么?”
陈恩琳回头的时候就看到陈恩文一脸鄙视的表情,心里一紧,连忙从赵雯的怀里挣了出来,不过马上就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人让自己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为什么自己现在还要这么听他的话?
陈恩文看着撇过头不看自己的陈恩琳,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本还以为你回去找谁,竟然想到在这里寻找安慰,真不知道该表扬你还是讽刺你。”
陈恩琳狠狠瞪了陈恩文一眼,转身跑了出去,脑子里面回响的都是那个笑声,眼泪又开始酝酿起来。
“让你家妻主出来。”陈恩文施施然的站在那里,看都不看赵雯一眼。
赵雯咬了咬下唇,下意识的看向书房的位置,小四早在陈恩文来的那一刻就去通知了陈倾语,现下陈倾语正在慢慢走过来。
“是二弟么?”陈倾语看到陈恩文的表情,不知道为何心里一凸,但还是装的一副平淡的样子。
“呦,这年头还是第一次听到庶女能够跟嫡系牵扯上关系的呢。要是你在找弟弟的话,还是再等一个月,等到文氏肚子里面那个孽种出来,你再去攀扯关系吧。”陈恩文一看到陈倾语就挑着眉毛说了这么一番话,原本以为陈倾语会很是惊慌失措,却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副依然很平静的样子。
“都是娘的孩子,难道真的有什么大的区别么?”陈倾语垂下眼睫毛,一脸郁闷的说道,陈恩文背对着大门口,一脸奇怪的看着陈倾语的动作与表情,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能性,不由在心里狠狠骂起了陈倾语,可是嘴上却变得温柔起来。
“那为什么大哥在这里哭呢?难道不是因为你嫉妒嫡系么?”陈倾语眼尖的看到陈恩文身后的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陈倾语有些委屈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因为孔雀指环的原因么?”
孔雀指环!陈恩琳哪来的胆子竟然将这些事情跟陈二说?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身后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陈恩琳这才觉得不对劲,如果是自己想的那个人,现在就应该骂人了,根本不可能没有什么反应的,那么除了那个人,还有谁值得陈倾语在这里演戏?
陈倾语看着那个人直直的往下一摔,心里一紧,一把推开了陈恩文,直接将那个男子抱在了怀里,男子整个人半晕在陈倾语的怀里,下身满是黄色与红色的液体,陈恩文回头一看,心里猛地一颤,再看到那些血水时,整个人就晕倒在了红碧的身上。
“快点将接生爹和娘给带过来,不能挪了,只能在这里生了。”冲着陈文氏那帮子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仆从大喊道,陈倾语直接将陈文氏抱回来院子里面的客房里,还好客房跟其他房间的供暖是一样的,虽然比较冷清,床上还是暖和的。
第五十二章:最毒‘文’心(四)
“这些东西我想你也不陌生了,既然上次能够为了那些银子出卖那个名额,现下让你做这么一点小事应该也不怎么为难吧。”陈恩文将几张银票往陈杨氏的面前一放,看着陈杨氏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在陈倾语那里受的气一下子就消掉了。
“是。”陈杨氏苍白着脸收起了那两百两的银票还有旁边的那个粉盒,其实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多贵重,可是最重要的问题是眼前的男子即便是小了自己一辈,也不是自己能够拒绝的。
“如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