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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英:“貂蝉兄弟!是你啊……”
梁山伯:“……”
祝小英:“这么晚了不去陪夫差,来这里做什么?”
梁山伯:“……”
他见祝小英脚步不稳,忙过来扶了她坐在旁边一个石凳上,将锦盒放在旁边石桌上。
“这是什么?”祝小英用爪子碰了碰那盒子。
梁山伯看着祝小英两眼雾蒙蒙的,脸颊绯红,不禁皱眉叹了口气:“英台,以后不要再饮这么多的酒。”
“是啊,母亲在出门前让我发誓呢……”祝小英嘟囔道,顺手抓起梁山伯的手在上面摸来摸去,“第一不许向人透露女儿身……第二不许跟同窗有肌肤亲……第三不许饮酒乱……乱……”
祝小英在穿越以前其实酒量不错,觉得喝点酒无所谓,哪知道这祝家大小姐的千金之躯却是个一杯倒,本来从宴席上回来就已经废了好大劲,现在往这里一坐,更是懒散下来,身体直接就要往地上摊,梁山伯不得不将她揽在怀里。
祝小英顺坡就驴地窝在人家身上,用鼻子蹭着斗篷上的一圈白狐毛,高兴得直拍手:“小狐狸精,你长得真好看,来……陪爷喝一杯……”
梁山伯怀里抱着个不老实的家伙,还在他腿上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她细软的头发有些凌乱,支起来轻轻撩着他的脸颊,温软的体香随着每一次动作夹杂着淡淡的酒醉气息若隐若现,弄得他心跳越来越快,身体也热起来……
受了这么多年的封建礼教,梁山伯觉得这样实在有失体统,便要放手,谁知他的手才一松劲,祝小英便像软泥一样往下栽,条件反射地突然伸出一双小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还看着他的眼睛,下巴一扬,万分得意道:
“哼哼!想把我扔下船?年轻人,别忘了这里谁才是船长!”
梁山伯顿时觉得
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一没留神,祝小英便拨弄开了石桌上的锦盒,顿时两眼发亮,惊喜道:“月饼?!”
梁山伯看着她那因惊讶而睁得大大的眼睛,还有长长的向上翘起的睫毛,眼神也不禁柔和下来,轻声问:“这可是你说的那种点心?”
祝小英不鸟他,拿起盒子里那圆形的糕点咬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咀嚼。
“好吃吗?”梁山伯注视着祝小英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一丝紧张。
祝小英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梁山伯,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远远有一道白影旋风一样奔过来。
“英台!”
祝小英搂着梁山伯的脖子,回过头,待看清来人,才咧嘴一笑,说:“美人,你来啦!”
☆、第三十七章
祝小英一见到画得跟头牌姑娘一样的马文才;便立刻松开了梁山伯,转而要扑到他身上;却觉得自己胳膊一紧。
她疑惑地回头看梁山伯,梁山伯微微一愣;随即慢慢松开了手。
马文才立刻上前将祝小英拉到身边,目光掠过石桌上的锦盒;还有祝小英手中仍拿着的一块没吃完的点心;却没有说什么。
“美人……你再让我看一眼行不行?”祝小英前一分钟还勾着梁山伯脖子的爪子又不安分地勾上了马文才。
“英台要看什么?”马文才立刻带着点期许问。
“我要看看你背后的那朵红牡丹……”
马文才半推半就地装难为情:“这……不太好吧……”
祝小英不管他说什么;手上动作不停。
马文才低头看了看神智不太清醒的祝小英,坏笑道:“那若是被英台看了以后……是不是要负责?”
祝小英迷茫:“负什么责?”
马文才立刻诱导:“英台今天趁着酒力把什么不该看的都看了;那以后就不能赖账了哦……”
梁山伯听到这里不禁皱眉;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开了祝小英摸向马文才的手;淡淡笑道:“今夜英台醉了,我看还是先送他回房吧。”
马文才挑眉:“哦?文才兄,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回去休息?”
梁山伯坦然:“路上碰到英台,见他走路不稳,正要扶他回去。”
马文才点头:“嗯,如此甚巧,刚好我来了,顺路可以送他回知贤楼,文才兄可回去了。”
梁山伯目光落在马文才手中提的篮子上,微微一笑:“山伯还拿着东西不方便,反正也不远,让我送你们回去好了。”
马文才:“不不不,今天大家都累了,明日还有早课,文才兄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梁山伯:“哎,山伯还与我客气什么?”
马文才:“没有没有,真的是……”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一人抓着祝小英一只胳膊不放手,都不想让对方碰他,于是被扯在中间的倒霉孩子终于不干了。
“喂!山伯兄!虽然马文才他背后有朵牡丹,但那也不一定就是顾老师画的啊!”
梁山伯:“???”
马文才:“!!!
梁山伯看马文才:“顾……老师?老师是什么?”
马文才摇摇头,又反应了一会儿才问:“她刚刚说……谁的身上有牡丹?”
祝小英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才略微松口气,拍拍梁山伯的肩,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梁山伯,你要是不想失去马文才……可一定要努力了,如果连顾老师也要下手了,你可就惨了……”
梁山伯:“……”
祝小英脚下虚浮,凑得离梁山伯越来越近,几乎嘴唇就要贴到他的脸上:“还有啊……啊啊
啊!”
祝小英尖叫一声,接下来只听到:
哗啦——
噼啪——
砰!
“嗷……唔!?”
马文才看着祝小英几乎要贴在梁山伯身上,下意识就想把她往回拉,祝小英被他拉得没站住脚,眼看就要栽在地上,他急忙去扶她,不料衣服的下摆却被祝小英踩到,然后两人脚下一绊,一起摔翻在地!
那“嗷唔”一声是怎么回事呢?
嘴对嘴摔在一起了吗?不不不,那是台湾小言里才会有的剧情好不好!像祝小英这样的炮灰女主应该是不会有这样罗曼蒂克的遭遇的……
祝小英这么一摔,酒醒了大半,第一反应就是以上的吐槽,然而下一秒,她就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将头从一片暖暖的胸膛前抬起来,看见被压在身下的马文才,脸色惨白表情痛苦,似乎要疼得昏死过去。而她也隐隐觉得小腹下面有个长长的黄瓜一样的东西……
不好!这是……压到他的……那个了么?
“文……山伯兄!你没事吧!”祝小英歉疚地问。
马文才无力地摆摆手,咬着牙轻轻打了个手势。
祝小英:“?”糟糕,不会真的压坏了吧……
马文才继续艰难摇头,喉咙里隐隐传来细碎的呻吟。
祝小英:“??”不好,真的压坏了……天哪天哪!
梁山伯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对祝小英说:“英台……嗯,我扶你起来吧。”
祝小英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人家身上,于是立刻挣扎着起身。马文才随着她的几下动作,黑亮亮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
这时一直藏在假山后面看热闹的桓玄终于忍不住了,强忍着笑跑出来,和梁山伯合力把他扶了起来。等再回头去看,发现已经不见了祝英台的身影。
马文才被送回房间,梁山伯与桓玄替他检查了受伤情况,还好没什么大事。
但两人都亲眼目睹了事情经过,想到那狠狠的一摔,再联想到马文才刚刚那一声隐忍的惨呼,都感觉自己那里似乎也很疼,于是不禁对他报以同情。
“小姐,你回来啦!”木桃见祝小英心神不宁地跑回房间,背靠着大门呼呼喘气,问道:“咦?我给您画的妆……怎么不见了?”
祝小英惊吓过度,早已忘了自己发誓今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木桃剥皮。
“您这样子完全就是女孩儿样啊!没被人看出破绽?”木桃忙走过来搀她,“不过……今天的风头都被梁公子和马公子抢走了,估计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你啦!放心吧!”
木桃安慰了半天,祝小英却仍是惊魂未定。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
祝小英心跳得很快,内心瞬间闪过无数情绪。
刚刚和
马文才那么一摔……真的摔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马文才的蛋被压倒是小事(?!),最关键的问题是,两人身体紧密接触,马文才一定也会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吧……一定会感觉到她身上少了什么零件吧……俗话说两凸相遇必有互伤,哪有只损一方的道理?
他要是知道自己是女人怎么办!
“木桃……”祝小英有些无力地叹气,“恐怕我们要收拾东西回家了。”
“怎么会呢?”
“刚刚发生了些事情,恐怕会有人知道我们是女人了。”
“发生了什么?”
祝小英欲言又止,看了看小丫鬟清澈纯洁的目光,决定还是不要说什么带坏小孩子的话比较好,便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感觉罢了。”
木桃松了口气:“小姐你想多了,你想啊,连平时和你最亲近的梁公子与马公子都没发现,别人又怎么会发现?不要吓自己啦!”
见祝小英蔫蔫地不说话,木桃便转移话题:“对了,小姐,你有没有收到别人送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你提起的那个……叫什么月饼的东西啊!”
祝小英突然想起什么,忙问:“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就是前几天啊,我和阿柳还有四九一起帮书院整理书籍的时候,无意间跟他们提起您说的月饼,第二天他们就向我来打听月饼是什么东西,我就按小姐你说的样子跟他们大概说了说。”
“你……你怎么能随便和人家说呢!”祝小英气极,这是穿越女大雷啊!千万别提起一些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这不暴露身份呢么!
“您也没说不让我说啊!”木桃眨着眼。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啦!其实我是这样想的,梁公子与马公子都是有见识的人,要是跟他们说说,也许真的可以弄到您喜欢的月饼呢!”
“谁说我喜欢……”祝小英刚要发火,却对上木桃水汪汪的无辜的眼,强把火压下去,摆摆手让她去睡觉。
其实能怪谁呢?还不是她历史学得不好!不知道这年头月饼还没被开发出来!不要脸地抢人家专利!
不知道今天晚上做梦朱八八会不会跑来一脸血地看着她……
夜深露重,对面房间的灯还亮着,祝小英竟然有些睡不着,躺在床上翻了几下最终还是下床。
想了想,还是披起衣服悄悄出门。
她偷偷来到对面房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了马文才的说话声,虽然具体不知道在讲什么,但听着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估计压得不是很严重,于是一直悬着的心放下来,又悄悄摸回自己的房间。
路过院门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往外面石桌那里去,却发现桌上的锦盒还有地上
马文才掉落的的篮子都不见了。
她隐约有些失望,又披好了衣服往回走。
突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手掌大的圆形点心,已经被踩扁了。
鬼使神差地,她弯腰把它捡了起来,不是梁山伯送来的那种,但却有些相似之处。
金黄的酥皮已经破裂,露出里面红色的豆沙,圆圆的饼身上刻着什么字,因为残破已经模糊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