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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比如说呢?”
“比如?”老人很诧异:“比如说你都不好奇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您绑来的。”
“……”老人被呛了一下,然后继续道:“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要绑你来?”
“不是当人质就是有事要拜托我。”琳琅想了想,又补充说:“当然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呵呵。”老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那你总该好奇老夫要拜托你什么事了吧?”
额。
她可以说她其实不好奇吗?
因为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再说就算是她不问,依老人目前表现出来的性格,他也会自己忍不住的讲出来吧。
但听着老人明显咬牙切齿的语气,琳琅还是默默地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乖乖的点了点头。
老人的脸色并没有变好。
“那个。”琳琅茫然的看着老人,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大悟,赶紧加上了句:“我很好奇,真的。”
“呵呵~”满足了自己“料事如神”“气场很威武很强大”的妄想的老人顿时如春风细雨般的笑了笑道:“老夫找你来,自是为了喜事。”
“……”
老人刚才说的那句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吧,她可以假装没听到吗?
“那敢问老人家是何喜事呢?”琳琅虚心求教道,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没错。
“你可知十几年前,江湖上曾发生了一件大事?”
“不知。”琳琅摇头。
她虽然是坑文作者,但这并不代表她对这个世界很了解,更何况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呢?
“传闻前朝骁骑将军秦然为避战乱,弃甲曳兵,率妻子邑人逃往边塞,不复出焉,与外人间隔,一生未曾再度入关。后前朝覆灭,北夷蛮人建立了如今的晋朝,在清点前朝遗物时,却发现这座城池里,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金银珠宝。你觉得这是为何?”老人问。
“那骁骑将军秦然带走了?”琳琅虽然这么问着,但她总觉得这其实不太可能。
先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偌大的王朝,它所拥有的金银珠宝自是数不胜数,怎么可能说带的走就带得走。
再说,那骁骑将军是去逃命的,又不是去度假旅游的,他有可能还专门回一趟皇宫抢财产吗?
“谁知道呢,总之啊,江湖中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并且以讹传讹的说那骁骑将军并不能把全部财产都带走,所以把它藏在了一个地方,并请军师为他画了张藏宝图。”老人嗤笑,神情不屑:“那可是天下人都想要的稀罕物。”
“……”可老人你貌似不稀罕那稀罕物呢。
“但是这藏宝图虽然一直传啊传的,毕竟没人见到过真物,也因此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老人说到这里,略微的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直到十四年前,不知为何,那藏宝图却突然重出了江湖。”
“有人见过?”琳琅微愣,感到有些奇怪:“再说,即便是有人见过好了,为什么那人就能够肯定那便是真正的藏宝图?”
“并非有人见过。”老人摇头苦笑:“而是一夜之间,那些前朝遗失的古物,突然大量的出现在了市面上并被贩卖,而且查不清楚来源。这只能让人想到那江湖上失踪了上百年的藏宝图了。”
“万贯家财,富可敌国,这等好事,谁不想要?”老人说:“只可惜,那些三教九流们将整个江湖搅了个翻天覆地,还搭上了一个寒香谷,但是硬是没人找到关于那藏宝图的半点踪迹。”
“难不成,老人家你知道藏宝图在哪里?”琳琅问。
“老夫怎么可能知道?”老人瞥了一眼琳琅,感到很奇怪:“本来老夫在江湖上混的就够辛苦的了,三天两头的就被人追杀,还带上个藏宝图的话我还要不要活了?”
“……”琳琅觉得这个老人简直是莫名其妙,她跟他的思维完全不在同一个平面上吧:“老人家,你可以有话直说吗?”
“我虽然不清楚藏宝图的下落,但对于这件事我却有所眉目。”老人微笑从容的看着她,问道:“你要跟我合作吗?”
“我对藏宝图并不感兴趣。”琳琅说:“我堂堂般若教奇珍异宝不计其数,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辛辛苦苦的去找那什么藏宝图,更何况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肯定藏宝图是确实存在的,不是吗?”
“……”老人语塞了一下,疑惑的看着琳琅,道:“可是据老夫观察,你并不想待在魔教不是吗?”
“我的身份是魔教教主。”琳琅神情微怔,随即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就算我不想待在魔教也没办法吧。”
她都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就算她想要退出魔教,但一旦被人认出来,也只有等死吧。
“……”看出了琳琅所想的老人却是忽的笑了,淡然道:“你堂堂的般若教教主,难道没听过老夫药王凤九天的名号?”
从古到今,从言情到武侠再到玄幻。
几乎每一本小说中,都有这么位脾性古怪,但医毒双修的奇士怪才。
药王凤九天就是其中之一。
琳琅知道药王凤九天这并不奇怪,因为在她的小说中,有一次男主苏木为救女主慕容白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女主便是在药王凤九天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以求凤九天救苏木。
可凤九天硬是没答应。
到最后,凤九天的同门师妹柳芷妍终于看不过去了,不但出手救治了苏木,而且收了慕容白为徒,并教她医术。
不过,神医什么的,向来是个职业补血的好队友。
琳琅抬眼看他,问:“你要怎么帮我?”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有的人说,人如果越老,那么他的心态就越平和。
但琳琅觉得这句话显然不适用于药王凤九天。
在琳琅第十二次将党参和怀牛膝这两味药材认混了之后,凤九天留下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后就愤愤然的离开了。
对此,琳琅觉得很无辜。
她真的努力的去学了,就是没有学懂。
砰砰砰——
正当琳琅胡思乱想之际,有人敲响了屋舍的门。
琳琅去开了门,村里的戚大娘放下了正在方才用来敲门的手,看着她笑了笑道:“琳琅姑娘,你吃了晚饭没,正好我家里面做了饭,你要不来我家里吃吧,也懒得开火了。”
俗话说狡兔三窟。
药王凤九天的其中一窟就是在这个还算富裕的小渔村里当大夫,帮村里人治个感冒发烧头痛什么的,化名窦老九。
而琳琅则自称是药王的外孙女,因为爹娘都死了,所以下乡来投奔外公。
只是……
琳琅看着躲在戚大娘身后,目光闪躲,一看见她就脸红的像姑娘,其实却很魁梧的汉子——戚大娘家的儿子戚铁柱。
她久久的沉默了。
虽然她想要改变自己必死的结局。
但她并没有要将女主复仇文给硬掰成反派种田文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不定时,但没有意外的话,每周至少一更。○(* ̄︶ ̄*)○
、【从前有个人是女主】
大体来说,世上的万千学生可以分为三类群体:学渣、学霸和学神。
对【学渣】来说题目有三种:会的,看起来会的,不会的。
对【学霸】来说题目有两种:会做的,超纲的。
对【学神】来说题目有两种:会做的,题目出错的。
而我是学渣中的战五渣。
——魔教教主云琳琅日记一则。
虽然在各式各样的古装剧里已见过不少,但第一次真实的处于古代集市的琳琅多少还是有着些好奇的。
集市里很热闹,琳琅满目的商品堆积在各个小摊子上面,看得人眼花缭乱。
人海如潮,显得有些喧闹。
凤九天虽然说她“朽木不可雕也”,但到没有真的撂摊子不管她了,只是从面对面的教导改成了飞鸽传书式的远程操作而已。
他让她拿钱去当铺里取回一样东西。
琳琅第一反应是凤九天打算留给她一本惊天地泣鬼神的隐世秘籍,最好是药王亲自编撰,品质保障。
但后来又想想自己学渣的本质……
唔。
她还是别抱期待好了。
因为今天恰好是赶集的时候,戚大娘和戚铁柱要去鱼市卖鱼和置办东西,以免自己因为迷路而耽搁时间的琳琅遂跟他们一起来了。
在鱼市下了后,琳琅说等办完了事就来找他们一同回去。
在走之前,她向戚大娘问过去当铺的路后,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当铺,拿到了东西。
是个看起来很旧的木匣子,并不大,看起来顶多装得下几本书。
难不成还真的是什么隐世秘籍?
琳琅研究了一下木匣子,发现上面上了锁,再联想起凤九天走的时候留给她的钥匙。
是早有预谋吧。
不过钥匙她放在家里了,她虽然好奇小匣子里放了些什么,不过还是只有等到回去才能知道了。
因为琳琅一直在低头看匣子,没注意到脚下的石阶,一个踩空,随即直接从第三阶石阶上滑了下来。
还崴到了脚。
在周围的人听闻声音看过来的时候,琳琅立马捡起木匣子,赶快跑掉了。
虽然知道压根儿没人关注她但琳琅还是觉得好丢人。
跑进了一个比较空的小巷子里的琳琅仿佛这时才感到脚踝处的疼痛一样,轻轻地“嘶”了一声,蹲了下来,将木匣子放在怀里,去看脚踝。
除了比较疼外好像没别的什么。
也没有红肿或者淤青。
应该没事吧?
“姑娘。”
“那个姑娘。”
“穿绿衣服的姑娘。”
“嗯?”琳琅抬起了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老妇人。
“姑娘,你没事吧?”老妇人皱了皱眉,像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诶?
古代的民风都这么的淳朴的吗?连过路的人从楼梯上滑下来了这种小事都要寒喧问暖一番的?
“啊,我没事。”琳琅连连摇头却发现老妇人的视线不对。
琳琅微愣,抬起了手,只见衣袖和腰间的布料上沾着大片的血迹,湿漉漉的,显然是才流下来不久的血浸上去的。
“……”琳琅见老妇人一直狐疑的盯着她,一副“你别过来再我来我就报警了”的样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解释道:“可能是刚才才猪肉铺上弄得吧。”
虽然她其实没有路过那里。
如此一来琳琅也没了逛集市的心思,决定跟戚大娘和戚铁柱打个招呼,自己先回去换身衣服。
只是没想到戚大娘那里却发生了一场意外。
琳琅赶到的时候,只见戚大娘的摊位上,东西全都被人踢翻,弄得一片狼藉。
戚铁柱扑在戚大娘身上,被几个砸场子的混混打得鼻青脸肿的,但依然紧紧的护住了戚大娘。
戚大娘一直哀嚎着“我儿啊,我儿。”,但就是挣不开戚铁柱,只能够冲那些地痞无赖叫喊着:“你们要打就打我吧,别打我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果然不分国际不分朝代的。
琳琅刚要冲上去却一把被人紧紧拽住。
拉住她的是一个鹅黄色衣服的少女,撑着把油纸伞,看着她弯了弯月眼,笑道: “姑娘别担心,我家小、少爷已经过去了。”
琳琅觉得她在提“少爷。”这个词语之前略微的停顿了一下。
琳琅疑惑的向戚大娘的方位看去,只见一位年轻的公子站在了戚铁柱的面前,身穿月白色绸衫,手中拿着把以白玉为柄的折扇,容颜清秀得近似女子。
“是哪个敢管老子的闲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痞子,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硬起嗓子,恶声恶气地叫嚷道:“不想活了是吧?”
老大都这么开口了,其余几个感到不妙想要找借口跑掉的小弟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只得从旁边的商铺上拿了几把菜刀,给自己壮胆,躲在老大身后给他壮威助胆。
“是我。”白衣公子淡淡的回应道:“我不管你们同这位老人家和兄台有什么矛盾,但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娘俩个不懂这道上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