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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亚纪想起什么,左手握拳砸在左手掌,拿出手机,播出。“喂,稻谷,我是Eleanor。对,我想问你们平时去哪里约会。压马路,电影院,咖啡厅,游乐场。好,我知道了,以后联系,拜。”关掉手机,面向敦贺莲,“走,第一步,电影院。”
两人驱车来到东京最大的影院,也是上次《战·栗》首映礼的举办处,经过伪装的两个人呆呆的站在电影售票台,工作人员看着她们,选个电影需要这么困难吗?“两位,想看那部电影?”
两人对视用眼神交流,‘莲,那部?’‘我也不知道。’‘爱情剧?’‘也好。’诡异的一番交流,敦贺莲走上前,对工作人员说要两部爱情片,在工作人员询问那部无果之后,无语之下工作人员自己随手选了一部,两个人拿到电影院才发现,不就是《战·栗》吗?敦贺莲问,“这不是战争片吗?”
得到工作人员鄙视一枚,“你们不知道这部剧是现在情侣之间最受欢迎的吗?”
敦贺莲和亚纪无奈,只能捏着两张电影票走进放映室,电影还没开场,身边已经坐满一对一对兴奋的情侣,黏黏腻腻,亚纪和敦贺莲倒是成为当中的异类。
亚纪这边的一对最甚,如果不是在公共场所,估计两个人就会直接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亚纪不自在的往身边蹭蹭,这时敦贺莲身边也坐了一对,看起来就正常很多。男孩子为女孩子拿着可乐和爆米花,在女孩子有表示时贴心的为她奉上需要的东西。
敦贺莲隐晦的观察两个人的相处和男孩子眼神变化,从中寻找嘉月的共同点。灯光昏暗下来,电影开场,敦贺莲转向屏幕,看着熟悉的场景。他们不像,嘉月对美月不会这么殷情,那份爱情应该的在挣扎和仇恨中反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那可是仇人的养女。
电影的□部分,丈夫亲手杀掉妻子,敦贺莲也在观察自己的表演,这部剧被媒体评作是他的突破之作,影评中更大加赞赏了他的表演,现在对剧情也每个步骤都做过分析。
敦贺莲再看一遍,忽然发现自己的表演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办法表达出纯纯的爱情,如果之中加上别的东西,他会体现的完美,就像这个剧情中,丈夫杀死妻子,其中的绝望和挣扎,倒是和嘉月很像,想到这里看看身边的另一个主演,“亚纪,你怎么看?”
亚纪侧头,眼睛一直看着屏幕,在敦贺莲耳边轻声说,“要说这里,是丈夫对妻子,你不感觉我们的戏中更多的是亲人的感觉,你看你的眼神,有伤心也有不舍,可是没有那种爱意。也是这部剧不需要,可是嘉月不一样,是爱情的萌芽和发觉,一定的那种炙热的。”
敦贺莲点点头,赞同亚纪的说法,他没有在关注电影,而是转向身边的情侣,女孩子因为妻子的死亡哭到不能自已,男孩子默默的为女孩子送上纸巾,两人之间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男孩子眼里竟然也透出挣扎和无奈,这到让敦贺莲来了兴趣。
女孩子拿着纸巾擦拭眼泪,带着哭音,可是声音还是压制住,敦贺莲这个位置也只能听到细小的声音,“你说为什么他不能这样爱我,我哪里不好。”
“没有,你很好,是他不懂得珍惜。”男孩子凝视女孩子,欲言又止。
“我好,可是那个人不在乎,有什么用。” 女孩子说到这里哭的更凶,男孩子又送上一张纸巾,不过没有说话,叹口气,眼神从女孩子身上移到屏幕,先前一直没有看,等到他想看的时候电影已经落幕。
敦贺莲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不是情侣,他一直没注意女孩子,现在在看她,看着男孩子时没有爱情,只有依赖。这个男孩子是喜欢女孩子的吧,不过现在男孩子眼里多出的疲惫,敦贺莲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名词,备胎。虽然不尊重,但是有这样的想法。
等到电影彻底完结,才转向敦贺莲的方向,听到敦贺莲的嘴型默念出备胎两个字,自然也关注到那一对儿,轻笑,谁是谁的女神,女神又是谁的备胎。
电影散场,敦贺莲和亚纪是最后走出去的人,留下两杯谁都没动的可乐。直到上车,敦贺莲还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亚纪也没说话,静静的坐在一边,等待他自己想清楚。
“亚纪,爱情是什么样的?”
亚纪缓缓抬起眼睛,“你问我?我如果知道就好了。”三世都没学会爱的人,谁比谁更悲哀。“走吧,去下一个地点,游乐场。”
转动钥匙,敦贺莲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你说那个男孩对女孩子是爱吗?压抑自己的痛苦,只是希望那个人生活的好,在那个人受伤之后,有个肩膀倚靠。”
“你不是还说人家是备胎吗?”亚纪笑着说。
敦贺莲耸耸肩,“备胎也是一种伟大啊。”
“是悲哀还差不多,没有太多人愿意转身,收回在身后默默付出,有什么用,那个人追逐的目光永远不会跟随着身后的人。”亚纪噗笑,满不在乎的说。
“如果两个人相爱,没办法在一起呢?”像是嘉月和美月,互有感情,因为重重时间没办法在一起,如果这部戏在明白心意之后还有发展,会变成什么样?是为了感情去奋斗还是放弃,这部剧没有给出结果,这是成功,又何尝不是失败,想想如果真继续发展下去,这部剧也没有让人继续回味下去的意愿了,很难抉择。
车窗外,树荫和阳光交错照到亚纪脸上,亚纪脑袋抵在玻璃上,轻轻说,“那就是悲哀了,难以抗拒的事情,远远比没办法相守更加可怕。”
没有欲|望在继续下去这个话题,敦贺莲问,“饿吗?吃点东西吧。”
亚纪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我要吃快餐。”
☆、68
后乐园游乐场;虽然不比迪士尼的人山人海,但是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精致,还是人们心中的不错选择。
亚纪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靠在敦贺莲身上,快餐的卡路里也比别的食物更高;她怎么就受到蛊惑吃了那么多;这下想要减掉同重量的脂肪,又要恢复清清淡淡的无味生活,好痛苦。
两个人走到咖啡厅,这里是设置在游乐园的休闲地;小小的空地;摆放这几张桌椅和遮阳篷;亚纪和敦贺莲就在其中;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其实就是为了让吃饱了撑的亚纪休息一下。好在两个人的化妆技术过关,在这么热闹的地方也没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可喜可贺。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的敦贺莲自然不会被周围的热闹吸引,正拿着一本咖啡厅提供的杂志翻阅,体味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抬头就看到亚纪跃跃欲试,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的样子,放下杂志,“想玩儿?”
亚纪知道这次的目的,可还是被各种游乐设施吸引,四处打量,听到敦贺莲的话点点头,“好久没玩儿了。”只在上一世,和比吕士软磨硬泡才获得那次同立海大众人来游乐园的机会,不过那个时候他们的关注点都不在自己身上,一路上只知道生闷气,也没玩上什么。
看着亚纪忽然的伤感,敦贺莲以为的因为她的身份,家人不会带她来这种地方玩。左右看看,他也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父亲是著名演员,母亲是国际名模,自然不能带他来。很小的时候在学校的活动中,才来过那么一两次。年纪小,不能玩刺激的游戏,现在想想还是很遗憾。想罢,拉起亚纪,走出咖啡厅,就当回味童年吧。
没有艺人或者贵族的特权,没有平时矜持的优雅,真正像是一对普通人,到想玩的设施前耐心的排队。等到自己时候的兴奋,不好的一点就是,要仔细保护好身上的伪装,不然在玩过山车,假发忽然掉下去像什么话。头晕目眩的从过山车上下来,不同亚纪的脸上苍白,两条腿打颤,敦贺莲就显得很兴奋,如何不是顾及亚纪,估计还要在排一次队。
把亚纪扶到阴凉处,敦贺莲跑到街对面的冰淇淋摊,不时拿回来两个甜筒,递给亚纪,坐在她身边,不在乎这个年纪在拿着甜筒舔舐的怪异。亚纪接到甜筒,还在犹豫要不要吃,在体重和食欲间挣扎,看着这样的敦贺莲,绽开笑容,享受凉凉的甜腻在口中消融。
吃完最后一口,亚纪又见到不远处有个捉娃娃的机器,兴奋的拉起敦贺莲跑到机器面前,透过大大的玻璃前看着里面有没有自己喜欢的玩具。“莲,我要那个。”不一会儿,亚纪指着一个海绵宝宝,说。看看那个玩具,敦贺莲走到游戏币兑换处,换了一大捧回来,“就那个?没问题。”投入硬币,满脸斗志。身边还有亚纪左边右边的捣乱。
敦贺莲也是一个新手,还是一个运气好的新手,不一会儿亚纪手里已经拿到好几个玩偶,可是就是没有捉到她想要的那一个。海绵宝宝脸上大大的笑就像是在嘲笑,就是抓不到。这下敦贺莲更加不服气,像是要和这个娃娃争个高下,还是在亚纪手上的娃娃越堆积越多之后,海绵宝宝才如愿出来,敦贺莲孩子气的泄愤,使劲捏捏它的脸。
亚纪抱着一大堆,没办法还是先回到车上放下,两人才继续征程。鬼屋这种东西亚纪还是敬谢不敏,可是看到人人都兴奋的往进走,有些动摇。敦贺莲奸诈的勾起嘴角,拉起亚纪的手就往里走,亚纪哪里能比得上他有力气,抗拒无果,进入黑漆漆的复古城堡。
会动的画像,声光效果的鬼影,墙壁上血淋淋的手掌印。亚纪淡然的闲逛,这倒是让敦贺莲有些惊奇,最后终结在亚纪的一句话,“就这些?还没我家地下室恐怖呢。”知道这些是假的,她家英国的住处可是真正死了不少人,还有前段时间的那个,死在亚纪面前的那个,克服了那重障碍,这种简单的创造也吓不倒亚纪,亚纪真正怕的是虚无,像是被人随时监视的恐怖感,还有自己想象中的不会发生的事情,被亚纪鄙视的敦贺莲郁闷的走在后面。
兴奋的游园客人,为小朋友发气球的小丑,还有路边休息的人们,形形色色的构成游乐园的欢乐气氛,亚纪和敦贺莲没在去玩,漫步在各地细心观察每个人的表情,这也是艺人的必修课程,看到感悟每个人再将他们演绎出来,所以说,一个好演员,察言观色的技能都是顶级。
看着两个人走到一个小剧场,找个一个角落的位置坐定,看着台上或是夸张,或是引人发笑的表演。“很真实。”敦贺莲说出两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真实,他们不是大红大紫的艺人,但是都真心喜欢这份工作,能让人真正笑出来的演绎,前提的表演者有一颗和观众共鸣,和角色共鸣的心。
“我们始终脱不开自己的工作。”亚纪扭头对敦贺莲说。
“因为我们也热爱这份工作。”敦贺莲回答。亚纪眼角弯弯的,看着台上的表演,热爱,就是热爱吧,就算倦怠了演戏的工作,心底还是不想脱离这个圈子。
当台上表演结束,天色也已经暗下来,游乐场的灯光替代了阳光带给的明朗,倒是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活泼。“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