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略点了下头,低声说:“还好。”
“那就准备开始。”
“嗯。”
菅野摸摸自己的嘴角。对的,她是在笑,而且嘴角扯起来的幅度还真不小。
好在自从出现以来都呆若木鸡的中村学长在看到了这样一幕闹剧之后,忽然之间就变得淡定了。菅野也觉得自己没有白牺牲,只不过她也已经打定了主意,待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小池和菊丸。
戳戳,菅野晴天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啊=0=
好在,这位学长惊世骇俗的举动给他们引来了不少的围观群众。眼见那表白未遂身心倍受打击的学长拖着脚步就要离开,菅野眼珠转了转就扑上去拉住他:“学长!等一下!”
她趴在那人的耳朵边上悄悄说了几句话,他迟疑了片刻,随后点点头,答应道:“一言为定。”
菅野嘻嘻一笑,转身跑回手冢旁边。看着她那副奸诈的笑容,手冢皱皱眉头:“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他如果肯帮我们完成任务的话,我就把小池的手机号,Q Q号,MSN,邮箱什么的给他~”
手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厉声斥道:“不许胡闹。”
“我知道我知道。”菅野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两只眼睛直盯着那个学长正摆着K歌的POSE,随后飚了个旷古震今的高音。
=0=
“这个……”菅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这调子都跑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吧?”
“不。”手冢声音却能依旧维持着素来的波澜不惊,认真地纠正道,“他根本就没有调。”
。
“呐呐呐呐~~~现在已经是五点二十分了哦,离完成任务时间可只剩下十分钟啦!”上岛老师托着掌心里的DV,很开心地冲着他们晃了晃手表,显然,她对自己想出了如此变态而恶趣味的任务感到十分的得意。
菅野软磨硬泡哀求了手冢半天未果,只能非常无耻地把手冢也给出卖了。这才有个初等部的学妹在她同学的鼓动下跑出来扭扭捏捏地唱了首类似于《两只老虎》调子的歌。
也因此,菅野晴天被手冢罚跑了五圈。
眼看了时间也不剩下多少了,手冢无奈抚额,只能轻咳了一声,说道:“菅野,老规矩。”
不要看这三个字好像很神秘也显得他们很默契,其实不过就是历届学生会在遇到疑难杂问时,所选择的最最公平公正公开的抉择手段,即一个比拼人品的经典游戏,名曰“石—头—剪—刀—布”。
一听这话,菅野强烈反对,怒:“我不干!”
毕竟她跟手冢国光搭档了三年,对手冢国光那个外闷内骚的典型闷骚男已经了如指掌到只要他张个嘴她就知道这混蛋是要说“嗯”或者“唔”。而根据相对论,手冢国光对其也是知之甚详,尤其在“石头剪刀布”这个需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的高智商、高情商、高德商的活动上,每次和手冢国光PK的时候菅野晴天标榜给自己的座右铭就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只要一次不战败她就再也不战”。
上岛老师也跟着煽风点火:“举手投票表决!”
手冢和中村坚定不移地举手。
“二比一,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晴天,加油吧!”上岛老师幸灾乐祸地说道。
第一局石头剪刀布下来,被上一届学生会誉为“猜拳圣手”的中村学长终于露出了扬眉吐气得意洋洋的神情,迎风而站负手而立,好不英姿飒爽小人得志的模样。
菅野咬咬牙,立刻回过身子自己掰着手指数数,并且在脑海内迅速排列组合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以完全杜绝手冢国光赢的任何机会。
“好了!”她悲壮地转回身子,看着手冢那双眼睛里纯净的琥珀色,始终有点忐忑。
“石—头—剪—刀—布!”
“可不可以重来?”菅野看着自己的剪刀手冢的石头,硬着头皮问道。
“不可以。”手冢的回答很严肃。
FFFFFFuck!菅野瞪他一眼,暗自呸呸这个变态的环节一百遍。目光转了转,她看到一个看起来很正太的小正太,一脸好欺负的模样,不由眼中放光。
兄弟,就是你了!
“这位学弟,来来来~过来一下吧。”菅野笑得好不温柔,伸出魔爪非常强势地抓住了那位身高不过一米五五的可怜孩子。
眼前的小正太有着非常漂亮而招摇的一头银发,水光潋滟的眼睛,无比的天然系。菅野稍弯□子,很循循善诱地说道:“今天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哦~~~~”
“晴天姐。”小家伙看了她半天,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
“晴天姐。”
记忆里,会这么叫她的人,不多。
那个小孩子,和他哥哥一样,有着极其漂亮而照耀的银色头发,细长的狐狸眼,还有着强大的模仿天赋。
“你是……雅泽?”
菅野忽然觉得慌张起来。
“你……不是应该在神奈川吗?怎么会到这里来?”
“晴天姐。”雅泽亲亲热热地抓住她的袖子蹭了蹭,继续叫她,“晴天姐。”
“晴天姐啊。”“晴天姐。”
“晴天。”“晴天。”
那些声音,都还是很年幼时候的稚嫩声音。可是……在记忆里,一点都没有褪色。
“晴天姐,晴天姐。”雅泽好像是要把这几年都没有叫过她的次数都补回来一样。可是菅野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连他都已经挣脱了自己双手,都没有发现一样。只是执拗地维持着原来的动作。
“你怎么会来这里?”
雅泽在这里,那么雅治呢?精市呢?弦一郎呢?赤也那个小鬼呢?都会来吗?
菅野觉得惶恐起来。时隔四年,也是他们各自变化最大的四年。去年在球场上看到如今已长得比自己高了那么多的他们,除了熟悉,就是陌生。
雅泽似乎是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便解释道:“我是交换学生。你看我身上穿得都是青学的制服呢。”
她的目光这才落在他的身上,没错,没错。她喃喃地安慰着自己,他穿的都是青学的校服。自己实在是太失态了,竟然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她回头看向手冢。
他的目光很沉静,默默的。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手冢见菅野看着自己,不免有些诧异。便走过来看向那个初等部的小男生,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才推推眼镜缓缓开口,“仁王雅泽?”
雅泽点点头,笑了起来,“手冢部长。”
手冢微微颔首,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是淡淡看了菅野一眼。“不急。”
寥寥两个字,比催促,比安慰,比什么都有效果。
菅野点了点头,回过神,又摸了摸仁王雅泽的头发,微笑:“雅泽,帮姐姐一个忙好不好?”
“只要是晴天姐说的,我都照做。”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说道。
“谢谢。”她笑得有点勉强。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雅泽还是很坦然。只是明明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此刻的表现却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不管脏,就坐在了草地上,好像他的对面、身边,都有着好几个人。他指了指距离自己身侧三米远的地方,对着菅野招呼道:“晴天姐,这是你的位置啊。”
菅野觉得鼻子很酸。那是她的位置。是的,没有错,小时候他们就是按照这样的次序坐在草地上。她的对面是精市,她的旁边是雅治,另一边是弦一郎。她喜欢教雅泽唱歌,唱很多调子简单却很好听的歌曲,也许他们那时候都不懂这首歌的意思,可是没关系。
反正,开心不就好了。
“晴天姐,坐过来吧。”
坐过去吧。你明明都还记得立海大的事情。坐过去吧。
菅野听到心底的声音那么清澈,那么宁静,悠远绵长。
手冢也伸手轻轻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去吧。”
雅泽的声音很干净。
The river is flowing; flowing and growing。
河;在流淌;河;在成长
The river is flowing; back to the sea
河;在流淌;流回到大海
Mother Earth carry me; the child that I will always be
地球母亲带着我;我永远是她的孩子
Mother Earth carry me; back to the sea
地球母亲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菅野跟着轻轻地哼,哼着哼着心里就止不住地发酸。
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可是哪里是家。
大阪?京都?神奈川?还是东京?
她真的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the River is flowing。我觉得很好听啊。怕网页卡,所以直接放链接,有兴趣的同鞋们听听看吧~~~
tdou/song_bgm/2。wma
☆、Chapter 5。
菅野坐在草地上,沉默无言,然后伸手摸了摸雅泽的头发,在心底轻轻地说着一些说不出口的话。
雅泽,你都已经……长那么大了。长那么高了。你和你哥哥,长得真是像。
任务完成,上岛老师自然踏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离开。中村学长也回去了。围着的人群慢慢散开,她却还是怔怔地坐在草地上。
“手冢,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一直没有走的手冢想了下,还是坐了下来。两个人在草地上各自不说话,菅野伸出手指不断地把青草绕在指节上,一圈一圈,然后再绕开,再绕上,不知疲倦。
看着太阳一点点地沉下去,手冢出声打破了宁静:“时间不早了。你回寝室休息下。”
“不去图书馆了吗?”她低着头问。
手冢嗯了声:“不去了。”
“嗯。”
她刚抬手要揉揉眼睛,手冢却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腕骨。
“不要揉。”
菅野看着自己手指上有青草和泥土的痕迹。
便忽然觉得很伤感。
手冢有点无奈地看着她略有些湿润了的眼睫,稍稍叹口气。
早就知道她国小是在立海大度过,可是如今看到故人,她还是会伤心,还是会难过吗?
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曾经跟自己说,她犯的最不可饶恕的错误,就是没有履行和他们的承诺,没有和他们一起升入初等部,没有看着他们用网球拍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那么……去年的时候,她看着自己和真田的那一场争霸,该是何等的心境?
******
菅野和手冢分开后,便往寝室楼走去。结果在离那里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忽然蹿出来一个人影,不及她高,只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袖子:“晴天姐。”
“这里是高等部的寝室楼,你怎么可以来?”她看了看周围,皱着眉头不满地训斥道。
“晴天姐。”雅泽不依不饶地叫着她,就像是很小很小时候的样子,单纯得就像是天空里最最明净的色彩,“晴天姐。”
“干嘛啦!”她有些恶声恶气地答道,一边没好气地抽回自己的袖子。脑海里杂乱无章翻腾起的东西让她的心脏隐隐有无法负荷的沉闷窒息感。压抑的感觉让她有点闷闷不快,完全没有了刚开始见到他的那种单纯的欢喜。
“晴天姐啊,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们吗?”小家伙不依不饶。
她沉默着揉他的头发,就像许多年前她所做的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