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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我爱罗在五岁左右的时候被夜叉丸“救”过一次,然后当时小爱同志哭了好像。那个画面我有些印象,就是那种非常委屈又非常难过的表情。
“你不会感动的想要哭吧?”又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言语,我说出来之后依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尚在沉思中的我爱罗反应值得我假设到一种情形上去。
如果不是他的两个黑眼圈黑得吓死人,我才不会觉得在眼眶附近见到的红色是错觉了。
好在我爱罗稍微别过了头,一下子我也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很别扭的小破孩。我在心中给我爱罗下了一个结论。不由叹口气,我想以我爱罗的性子要让他叫我“哥哥”恐怕很难。至少他从来都没有叫夜叉丸为舅舅吧——记忆中貌似没有。
“算了,想这么久还是不愿意那就不要想了,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反正以后你都很难看得到我了。
说着我已经撤掉了结界,时间差不多了,趁着还有点施术的体力赶紧给自己弄个转换地点之类的术好了,省得沿途奔波还不一定到得了木叶村。
“堪九郎……哥……哥……”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一声呼唤,名字,然后是“哥哥”——我瞪大了眼睛回过头去,怔怔看着那个小我一个头的小破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在叫我?!”
我爱罗别扭的应声:“……是……”
忽然之间我仿佛有种被幸福砸中的错觉——成就感所引发出来的巨大的幸福,很久没有过了,真的,就是那种你以为绝对不会出现的时候,它突然就出现在你面前还是以你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姿态。
如此美好。
我简直就要幸福的晕过去。
第 3 章
要学会感恩。
风影将夜叉丸的死归结于不小心还是叛变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爱罗叫我哥哥虽然不情不愿居多但是我也不计较了;手鞠大小姐回来之后知道夜叉丸的事情后本来以为我爱罗会大变——她料到了前半部分,只是没有料到变成什么样。于是在看到我爱罗开始叫我哥哥手鞠吃惊不小,更吃惊的是半年之后我爱罗开始也叫她“姐姐”,这样的称谓,也许是年纪尚小的手鞠很少会期望过的东西吧。
虽然之前有说过要帮我爱罗报仇雪恨的,但是那只是我为了一时之需说的话,当时没想过太多,毕竟我是认为我爱罗不会叫我哥哥的。
哪知道他最后还是叫了。这就让我有点郁闷。
因为言灵的作用,如果我不实现承诺的话我必定会遭受言灵反噬,到时候我肯定完成不了王天君要我做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不过,我记得当时做的承诺并没有定下期限,也就是说,我什么时候去做都行,只要那人没死就成了嘛。当然,我所谓的“死”是指:魂飞魄散,成为渣渣。
本来还有些担心我爱罗会“提醒”我实现承诺的,哪知道自那天之后他并没提过发生过的事情。也没有特别的粘着我,就跟从来没有发生夜叉丸事件一样。改变最多的,也就是他对我和手鞠的称呼。我爱罗的表情依然越来越冷酷,遇事时候也更加的冷静,对待敌人越发残忍,从不手下留情。就好像,夜叉丸和我这个堪九郎,一直都是按着原来事件那样发展一样。
我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胸怀,也不会整天没事去安慰可怜兮兮的小孩。即便是知道我爱罗过去六年的时光中所受到的待遇很悲惨,但是我总算是知道事情发展的方向,我记得我爱罗到最后还是活得好好的,所以没有必要去过多干涉他的发展不是吗?
再者,我自忖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与其发展我的嘴皮子功夫,还不如真正学会保命的东西,对于以后的生活来说,比较好吧。
既然有了目标,那只要行动起来就好啦。不过真的行动起来还是有一段适应的过程,我毕竟已经有三千五百年的时光没有练习过基本法术了,结印什么的也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为了更好的在火影的世界中活下来,没办法,一切从头开始。
因为本身自己不是天才型人物,所以没有想过一蹴而就的好事。再说,这个世界中即使是天才如佐助那样的,也是刻苦到极点的家伙。而我,除了各种法术知道的比他们多以外,好像真的不存在什么优势了。
开始的一段时间,是从体能训练开始的。
不得不说,小堪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是比较好的那型。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我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的。
耐力训练:负重长跑。从最初的负重三公斤到半年后的三十公斤,距离从五公里到三十公里进行递进增加;
力量训练:仰卧起坐、俯卧撑、引体向上、蛙跳、鸭步……这些是最初的方式,半年后,除去最基本的,还有就是杠铃的使用和负重的增加;
平衡训练、柔软度训练、弹跳力训练……从最开始的痛苦到之后的习惯痛苦,再到后来的麻木痛苦,终于在大概一年的时光之后,我才确定自己的体能值已经到达了年龄阶段最佳使用状态,而这,仅仅是开始。
忍术,才是我真正要学习的东西。
王天君给我的忍术法轴很多,我大抵估算了一下,血继限界是不必考虑了,基因这个东西我碰不碰都那个样子;其他的忍术,筛选一下,只有几个比较适合我这样子的质素学习的。那就是:影子模仿术、五行封印、忍法·创造再生、通灵·秽土转生和傀儡术。
选择权这样的东西我是不必在意的。进行灵魂和身体融合之后所造就的现状就是上述五种高级忍术我能够运用自如,而不必担心会遭受灵力的反噬。
当然,其他的忍术我也是可以学习并使用的,但是多少会有“后遗症”,轻重不一,但是,能够有一次解决人生的机会,就最好不要给这次人生留下残缺,要不然,会非常遗憾的。
于是在那砂隐村的六年时间中,我开始利用一切的机会学习选定的四种忍术。好在每一种忍术我都有详细的卷轴说明,如果暂时不能理解的,则可以通过小幅度的通灵术联系王天君进行询问。也只是询问而已,在自我生存这一条路上,他是不会随便出手相助的,更何况,我也不需要他出手相助。
忍者的生活说来似乎很有意思,真正自己做起来才会觉得很枯燥。日复一日的训练同样的内容,每一次的开始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下来,而每一次的过程都绝对可以用痛苦来形容。却在每一日训练终于结束的时候全部忘记自己所忍受过的痛苦。
还好,每一次我都坚持了下来。不管何时、何地,何种身体状况,我没办法给自己理由说不坚持。如果说火影中每一个努力战斗的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活着的希望话,那么,我的希望也就是我的理想,也是我所坚持的东西,也就是我渴望到达的彼岸——你知道的。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使用了不耗费查拉客而是自己本身固有的力量进行施术——也就是最后一次使用那个力量。这样一个幻术要历时六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至少要在砂隐村这六年的时光中不被任何人发现我的异样。所以只能选择最小的力量消耗来维持最长的幻术制造。还好,我成功了。
对于自己的秘密我没有隐瞒手鞠和我爱罗的意思,不过手鞠对于我的“秘密”似乎并没有多在意——砂隐村并不是一个能够让风影的子女闲下来的地方,只要能力合适就要出去执行任务,我爱罗和手鞠都属于这样子的存在。只是我爱罗被他塑造成为杀人魔王的型号,所以一般是“请求”他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比较多,而且一般是B级或者A级这种比较困难的任务;而手鞠则是C级和B级两种的常用人选。虽然他们还都只是下忍,但困难程度超过他们的层级的任务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
相对于手鞠由于跟我见面时间很少的情形,我爱罗就稍微多那么一点。每次见面的时候,基本上我都处于练习忍术和体术的状态,结果几年下来,跟他说话的字数不会超过三万字。在砂隐村中,我爱罗就是最了解我状况的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当我要求我爱罗想办法让我也参加在木叶举行的中忍考试的时候,六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了。我爱罗对于我这个要求没有吃惊的反应,到是时手鞠很担心我的能力,毕竟她对我这个弟弟的生长没有参与多少,因而了解太少。不过,我爱罗还是将我这个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家伙一个小时之内变成了合格毕业者,同时晋升为砂隐村的下忍。至于怎么办到的,我就没有过问的打算了。
反正,现如今放在我眼前的,就是一条通向光明的大道——我,堪九郎,终于可以去见识木叶的美女和帅哥啦!
去往木叶的路程中遇到了不止一波的其他忍者村的忍者偷袭,不过都是我爱罗和手鞠负责清理垃圾,我属于那种炮灰级别的,不敢轻易上场。怕死无葬身之地也说不定……嘿嘿,开玩笑。
反正到达木叶的时候我爱罗跟手鞠已经给我这个几千年来没有杀过人的家伙上了一次极其生动的忍者心得课,得出的结论无非就是:对敌人心存慈悲的,必死。
在木叶的街上走着,说不兴奋那是假的。虽然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六年多了,但是在我印象中火影忍者最美好的时光大都是发生在木叶中的,而原著里面的主角们最初开始的地方也是这里。就当是游览历史名城,这就叫做慕名而来。
对于我的兴奋和激动手鞠于我爱罗都表现出了极大的不理解和不屑,手鞠主要是不理解,我爱罗是不屑。我也不屑跟他们解释我此刻的心情,因为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吧。
“砰!”
什么东西撞到了小腿上。下意识就抓住了那个小东西,脑子里记起来所谓历史性的一幕——木叶丸撞上了堪九郎。
小东西就是那个嚷着要让其爷爷认同他的木叶丸,我将木叶丸提起来,保持跟自己视线同样的高度,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开始大笑: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家伙,看起来可真亲切!
不知道是被我这个笑声给刺激了还是吓住了,木叶丸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中都透露出恐怖的神色,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面具,将堪九郎的样子给遮得非常严实,以防止吓坏花花草草。
面具的样式是按照“傩”的样子给复制的,青铜色的面具被铸造出了极其狰狞的表情,非人类的五官足以让一般人心生惊惧。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孩子。
“喂,你这个丑八怪,如果你不放开他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旋涡鸣人冲着我开始叫喊,那种英勇的表情让我看着觉得更想要笑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啊。
将木叶丸扔在了地上——我不是一个喜欢小孩的家伙——盯着鸣人和他身后的春野樱,默了一秒钟,然后认真说道:“我是个和平主义者,请不要对我出手。”
手鞠在一旁开始翻白眼,被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改成瞪我了:你什么时候成了和平主义者了?
就现在。我用眼神回答她。
因为,我想要给某人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