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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槐椤�
佐助轻声‘恩’了一声，黑眸黯淡了下来，“好像说的，我会憎恨他一样……”
一语成谶。
“…………”不对，不是这样的……反而像是……
“反而像是他要你憎恨他一样的。”路玖说出鸣人想说的话，同样眉头深锁，状似不解。
“哎？”佐助错愕的看着樱，仿佛不相信般又看向了鸣人，而后者只是有些凝重的冲他点点头。
“……”佐助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这样的意思吗？他仔细的将鼬的话回想一遍，并不想承认这种意思。“可是……根本没道理啊！”
路玖顺了顺头发，她的余光注意到鸣人欲言又止。
哦？是知道些什么了吗？鸣人也懂得隐瞒了呀。不过在这个阶段，显然这是明智的。
路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由于鸣人和樱在这件事上都没有帮忙的意思，佐助一个人陷入了苦思。然而到底是信息不足，在这种情况下，再优异的分析力也没有什么用。何况无论怎样，佐助对于残酷的现实理解终究不深，即便一些书上的记载，对于没有经历的人来说，也不过是过眼烟云。
最终佐助还是没能得到满意的答案，可是心中的不祥却更加的深了。
唯一让他觉得好过点的是，似乎是真的担心他，樱和鸣人不再动不动就闹失踪让影分身来上课，而是真的都跑过来了。日子又回到了放学后一起练习的样子，佐助发现鸣人体术精进了很多很多，现在的他反而倒过来类似于指导自己了。
当然，手里剑和苦无还是佐助独占鳖头。此外樱的剑术让鸣人和佐助都讶异了，美丽，优秀，危险。显然这不是任何一本书中记载的，反而更像是某种独创的剑法传承。
于是在纠结自己家务事的时间外，佐助分出了一些时间研究樱的这种奇异的感知。
“小樱，鸣人又跑哪里去了？”又是一天放学，佐助发现几秒前明明还在的真身友人不见了，奇怪的问。这也难怪，最近鸣人那小子忍术忽然开窍一般的突飞猛进，可是学校的时候还是一副自己是忍术废柴的模样。这点佐助表示充分理解，毕竟展露的越多，被利用的几率越大。再加上突破的速度和时宜都不太对，很容易被怀疑的。问题是……“最近那家伙怎么了，我总觉得她有些焦躁。”
这是真真切切的，近期的鸣人虽然还能在表面上维持一种镇静，但对于非常熟悉他了的佐助和小樱来说，那种拼命压抑的烦躁还是相当明显。
“……我倒是对他怎么忍术一下子开窍了更感兴趣。”路玖似笑非笑的说。
“切，这有什么。”佐助扁了扁嘴，压低了点声音，“八成是九尾帮忙的。”
他看到好友一下子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流露出一种愕然，不禁得瑟起来，“你退步了呀，小樱。鸣人不可能从别人那里拿到封印术之类的东西，也不可能接收任何人关于这件事的帮助。那么剩下的可能性是什么？只有他无意中和自己体内被封印的尾兽见面了，换句话说，九尾给他提供了某种程度的方便。甚至于他日益优秀的体术也是得益于九尾的。我唯一好奇的是九尾对于封印的力量能抑制到什么程度罢了。鸣人那家伙不告诉我们也情有可原，估摸着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我这边，就算是无意的话，泄露了一点都会对他造成不可预计的麻烦的。”佐助话锋一转，“小樱，想当初你的分析力可是我们三人最优秀的……啊……”
黑发的男孩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几秒后，抬起头瞪了小樱一眼，“我说最近你怎么开口的越来越少了，其实你分析到了，只是不告诉我吧！哼。”
“噗嗤。”路玖喷笑了声，“好了好了，知道二少你很厉害的了。”
傲娇二少切了声，猛的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怎么了？”路玖看了他一眼，奇怪的问。
“……不，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佐助抿了抿嘴，“……鸣人会不会从九尾那里知道了些什么关于我的事情，我是说，最近奇怪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我？”
“……有这个可能。”路玖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还真大。
“他不告诉我，就是说这件事是真的麻烦，而且会有更糟的在后面。就算告诉我，我也什么办法也想不到……”这一下，佐助也渐渐烦躁起来，“该死，究竟是怎么了！”
路玖沉吟了下，“你的判断不错，不过既然如此，果然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恩，迟早会知道。”小团扇沉着张脸，“希望之后的事情我尚能接受……”
这个……就未必了呢。
路玖想。
一个月后的某天早晨，小樱一如既往的来到学校，见到了早早在那里等待的，脸色灰白的鸣人。
这一天，佐助没来学校。
学习期间，听到一些传闻：宇智波一族一夜之间全灭，只余直系继承人宇智波家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一人，其凶手正是他的兄长宇智波鼬。在杀了一族人后，攻击了幼弟，之后叛逃木叶，被规划成S级叛忍，正式发放通缉令于五大国。
放学后，鸣人和小樱一起去医疗部探视，却以被精神攻击的佐助尚且未醒而遭受拒绝。
两人神色凝重的离开了。
“小樱，我想我们需要见一次佐助。”临分道扬镳前，鸣人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重的氛围，“晚上我来找你……有些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可是你们必须知道一些事。”
“恩，我知道了。”
路玖和鸣人心中都有数，出了这样大的一件事，他们这种堂而皇之的探视不可能被通过。可是也正因为他们是佐助的密友，若是不去也说不过去，反而会引起怀疑诸如‘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这个过场是一定要走的。
路玖默契的没有问鸣人如何进去，不需要，既然鸣人这么说了，那么一切应该都已做好准备，且万无一失。
晚上，用笔杆顶着下巴的路玖写着复杂的忍术研究转换式，心下暗笑。她对鸣人越来越满意，这样的他才有资格驾驭九尾，不是吗？那么，佐助，你又会如何呢？
8
8、第六章 灭族之殇 。。。
回首血泪，为谁而流。
你踏出的那一步，又可否想过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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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环抱双臂，冰冷的看着眼前已经重复无数遍的‘杀戮’。
他还记得那天，和鸣人小樱一起练习结束后，一如既往的在华灯初上时回家。
却一片寂静。
他感到了不安，他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可是之后所看到的依然超出了他所接受的范围。
全部死了。
大家，全死了。
普通的宇智波居民，不普通的宇智波忍者。
还有父亲和母亲。
在他们尸体面前等着他的，是他的兄长。
他从小敬仰的大哥，宇智波鼬。
他太过错愕，以至于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被鼬擦过肩膀的苦无划伤。
他本能的大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听到鼬冷冷的回答：这还不清楚么，杀了他们的，是我。
杀了这丑陋的一族。
他瞬间哑然，因为他猛然间就想起了之前鼬说的那些话。
‘一族一族，只惦记一族的你们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对未来看不见的恐怖而置之不理，低估我的力量所以才会躺在这里。。。。。。。我的能力，对这无聊的一族感到绝望！’
‘对不起，杀死止水的真的不是我，但屡次口出狂言，为此我感到抱歉。’
‘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会忽略真正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变化是无法被规则制约、预感或想象所制约。’
佐助的脸色有些发白，那些话，就好像预兆一样。
之后容不得他多想，鼬就发动了“月读”。
在那个鲜红与黑色的世界，鼬让佐助看了他是如何杀死族人的。
过程没有持续很久，也许就几分钟，对佐助而言却漫长的像是几个世纪。
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昏迷前他听到鼬说，“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
之后，他便陷入了这个漫长的梦魇。
可是他是清醒的。
他清醒的能够去思考，也清醒的知道这是梦……亦或者不是。
他冷然的看着那些死去的族人。
鼬一定是杀了一些人的，但是是全部吗？
佐助不信。
可问题在于，鼬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蓦地，佐助抬起头，看到四周的空气忽然间一阵扭曲，而后两个人自虚空出现。
“鸣人，小樱？”佐助有些讶异的低呼了一声。他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幻境。
“佐助。”鸣人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定定的看了眼眼前佐助的‘梦境’，垂下眼帘，“……对不起。”
佐助皱起了眉。
“你现在在医疗部，已经是晚上了。”樱告诉佐助这个信息。“白天也来过一次，不过被拒绝探视了。”
“于是就成了晚上？”佐助如平常无二至的答话，“我不觉得会没人看着我，你们怎么来的？”
“我拜托了九尾来帮忙。”鸣人坦然的承认，他看着持续不断的‘杀戮’，微微皱起了眉，“这是……”
“月读遗留的问题。”佐助冷淡的瞥了另一边一眼，仿佛在眼前的一幕幕不过是场闹剧而不是屠杀一般，“是我大哥的瞳术。而且我大哥用这个能力的时候，眼睛的花纹变了，不再是平常的写轮眼。我倒是很好奇那是什么。”
“万花筒写轮眼。”鸣人脱口而出。
“恩？”佐助有趣的挑起一条眉。“九尾告诉你的？”
“恩。”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之前你瞒着我的，是什么了么？”
“……你果然察觉到了。”半大的男孩微微苦笑，抓了抓金色的脑袋，“他告诉了我一些，我分析了一些。但是会变成这样，我却是没想到的，本来我以为……”他忽而闭了嘴。
“说下去，我不要紧。”
“……本来我以为，宇智波会和木叶开战的。”
“！！”佐助看着鸣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路玖眯起眼，翠色的眸子隐隐的透露出一种犀利的意味，“为什么，会这么想，鸣人。”
“这件事，等佐助到时候来，我让阿九慢慢说给你们听。阿九的幻术虽然能支撑，但是我和小樱还是不能长待，以防万一。”鸣人看上去有点阴郁，“这次主要是我和小樱担心你，过来看看。还有就是……我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佐助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的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