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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刀看着她“你们打算把我如何?”
“不知道。”宁宁如实告知“不过以雨化田的性格他是不会允许一个这么像他的你逍遥在外的,因为他觉得你是臭虫,他不能让一只臭虫坏了他的名头为危害他在我爹心目中的形象;我想呢你可能有这么几种下场:被毁容!被杀死!被和谐替身……”她扳着指头数给他听
“和什么?”毁容和死他都想到了,这个被和是个啥?
“就是把你阉了也做内侍,然后做他的替身啊。”宁宁又恐吓他“你也知道的,雨化田的仇人不少的;他可以用你做替身把想对付他的敌人引出来然后,喀——”做了手刀劈下“至于你的生死就看你的造化了;他到现在都不处置你,可见我猜想的没错!风公公,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风里刀也不知她究竟是玩笑还是真的“公主,就算做替身也不需要做太,太太……”
“你是不知道,我家小雨哥一直都是追求的完美的;啥都不能有瑕疵。”朱宁宁狞笑着逼近风里刀“风公公,等你真到宫里,我会罩着点你的!”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哦,对了,宫里憎恨雨化田的也不少;不知道他们整不到雨化田,会不会迁怒你身上;哎呀,我可听说切那东西还是小孩子时候比较有活下来的可能,风里刀,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下来;实在不行,我让人给你找个手脚俐落点的师父哦,可怜啊!”
“朱宁宁!”风里刀恼羞成怒“你干嘛呀,老是找我茬?!”用肩膀撞她“你在那个死太监那里被欺负了,现在跑我这里来欺负我,就我好欺负是吗?!”
朱宁宁被他狠命撞了下,本坐着的身体撞歪倒地。
此刻门被撞开了,黑色的外袍下是青云色的曳撒,那条黑蟒狰狞恐怖。
谭撸子过去将宁宁扶起。
风里刀脸上被什么狠狠打到,血痕立现。
“她不是要欺负你,而是让你有个思想准备。”雨化田一脚踩踏在风里刀的头上“这个傻子知道不能救你,只能先来告诉你一声。”手里的佛珠子在风里刀眼前晃着。
风里刀虽是江湖上普通角色,可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境况“想杀就杀,让我做替身,你别做梦了。”
“哦,是嘛?”雨化田脚下一用力。
风里刀的表情立刻不对了:脑袋被人用力踩住哪有不疼啊!
雨化田拉起宁宁“哼,嘴硬是吧;到了灵济宫,就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硬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到灵济宫呢。”宁宁嘴角一弯“我看那个顾少棠和常小文不会善罢甘休的。”顺手指指旁边那屋“在驿站她们不方便动手,可路上,不一定吧。”
“哼。”
这个声音是从他喉咙里发生的最轻蔑声音。
风里刀就看见朱宁宁无比同情却丝毫不想给予救助的贼笑;一种无比的失望笼罩于心头,倒地看着那双黑丝厚靴离开——
☆、第 21 章
她抬头望着没有灯光污染的夜空,有人这样形容过夜空——蓝黑的丝绒幕上星星闪烁如钻石,如今看起来
这是科技发达里很难看见的,不是说没有;可能在太平洋哪座小岛上便能看到,可惜她是个辛苦一月也工资白领的老宅女;哪能随便去海外旅游呀。而今在这里看,没有海风,至少有冷风;也是一样的!
躺在屋顶上吹冷风,这在过去真是不敢想。
而今,她想做就做——
真是疯了,这么冷还吹什么风。她现在该躲在温暖的被窝里,闷头睡大觉。抬头望着夜晚,心也跟着思绪乱动——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想回家!’
这才是她这么多年来最想说的话,以为掉落白雾中就可以回去了;可还是无法如愿。
过去她的对门闺蜜问过她,如果亲情和爱情你注定要失去一个,你会选什么;记得自己毫不犹豫的选了亲情,因为自己从未爱过谁,压根不知道那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所谓爱情是啥玩意;谁会选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啊。世上能够无条件为你的只有自己的爹妈了。
她们二个前后一起‘走了’;二对父母肯定悲痛欲绝了吧。
想到这里用手臂压在眼睛上。
好烫,好烫!
脸上被烫到了,放开手。
却是头顶一片漆黑,手忙脚乱的将盖在头上的大氅从头上拿下来;想骂人。
就看见一杯酒放在眼前。
抱着大氅垂头瞄他,双手接过酒杯。
其实二人这样坐着也不是第一次了,小时候就经常;不过都是她赖皮的同他排排坐。
她不会喝酒,闻到酒香也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觉得挺怪的。
“我不想回去。”喝着酒,酒很烫“你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吧。”
他只是喝着酒。
“皇帝也有动作。”她低头喝光酒,感觉身子都暖了“我的要求不高,我想有个宅子,我想有钱,我想有朋友,我想……”埋首在大氅里,将最后轻语化在里面。
他依然喝着酒,侧脸的曲线简直不像真的;那双迷离人的眼眸,睫毛比她的还要长。
伸手——
“外间都说你我绣床共枕。”他轻轻看着她硬生生停在颊边的指“公主恩典,奴婢自当领受……”
“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娘的,她这个身体14都不到,就算她精神年龄有30好几她也是保守的那个;花花世界从来没她的份;跳脚“我从未想要折辱你,从未想过!”
突然她身体往前倾倒,一双大手拉住包裹的大氅将她往下拽。将她拉在了他的面前!
俊美的容貌就在眼前,他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你若是和他们一样。”薄唇自然的抿着,嘴角的弧度弯的深不可测;不是常见的似笑非笑,也不是惯有的冷笑、狞笑、残笑、蔑笑;就是不知道其意更觉不知所措“很多事情都会很简单;宁宁,为何要不同?你站了一晚可以想到发生了什么吗?”
她咽咽口水,身体被他的大手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你知道,却不说!”他的唇越来越靠近“我也可以伺候你,宁宁,就像伺候你娘——”
他的脸偏在右边。
在寂静的夜里。
奋力挣开了他的手。
她左手痛的那么厉害,火辣辣的;看向旁边“你那时没救我该多好!”用力将黑色大氅抛开扔在他面前,抬高头颅“这样我这个让你头疼的‘不一样’就会彻底消失了!”冷哈一声“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挡你路的;皇帝爹就要把我嫁出去了,等我出了紫禁城,你所担心的‘不一样’就真的不会碍你的事了……”
“出不去!”他苍白精致的脸上那些随即出现的红痕很刺目,漆黑冰冷的眸直射人心“宁宁,你,出不去!”
你那是啥表情,要比傲娇啊?!你和皇帝爹去比,姐承认比不上你个天天傲娇的厂花督主!
切,你说出不去就出不去啊!?你是西厂督主没错,可这是皇帝爹要我嫁;难道还要你批准啊!到时候姐风风光光32人大红花轿抬出紫禁城;就让你后面看着干瞪眼!
气的转身要走,却被人后面踢了一脚;人就摔了个马趴。
后面来传来异常清凉的声音“我说了,你出不去!”
被摔了个狗啃泥的朱宁宁心头的火噌噌噌的往上窜“雨化田,姐现在还是公主呢!”就是知道他是没心没肝没肚肠的大魔头,也没这么不给面子的。
他突然笑的很YD,媚眼全开“你何时不是公主了?!”好像就那么喜欢看她吃瘪。
朱宁宁跳起身,咬牙看着他丝毫未动的又喝着的淡定模样;叉腰一指“雨化田,老娘不把你打趴下老娘就跟你姓!NND,姐就是hollekitty,也和东北虎是属一科的!”边说边扑上去。
她的打法丝毫没有章法,说是打架;就跟小孩子打闹没区别。
雨化田一手自斟自饮,好不恰意;一手扣着她脑门,就见她手脚乱挥……
……
“雨化田,我们三局二胜。”
……
“我没输!我不跟你姓!”
……
雨化田饮尽最后一点酒,旁边是盖着大氅、枕着自己腿已经睡熟的人;目光深邃……
◇◇◇◇◇◇◇◇◇◇◇◇◇◇◇◇◇◇◇◇◇◇◇◇◇◇◇◇◇◇◇◇◇◇◇
好重!
朱宁宁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巨蟒紧紧缠住,手脚、身体都被它紧紧压住了。
她用力推着,她经历过一次蛇浴后就对那种无脚的爬行类科目恐惧到了极点;可她毕竟人小力微,怎么推都推不开。这种经历是不是也能称为鬼压床啊?
娘的,哪个不长眼的鬼敢压姐的床!你不知道姐才是500年后来的鬼呀!你还压,她明明推开了的;怎么又压上了?!
她蹙眉睁开眼,想要看看是哪只鬼敢压她的床,还不知道谁怕谁呢!
眼睛从黑暗中睁开还有不适应光感,下意识用手一遮“个死鬼,竟敢压你姐我;回头让茅山道士收了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冷丝丝、慢悠悠的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朱宁宁不顾眼睛被光刺痛,猛睁开了眼;就看见他如同卧佛横卧在自己身边,青丝乌发散着。完全就是一付睡醒的姿态。
其实他们那几日在龙门客栈同床,他都绝对比她睡得晚起的早;所以朱宁宁压根就没有与他同床过的自觉性。
可现在的情况好像完全不一样,自己平躺着在一张床上;她发誓这绝对不是自己前二日睡的那一张:好你个雨化田,睡的床竟敢比本公主睡的还好!!!
前二天她睡的是北方的火炕,可这张百分之二百是红木床!
“死鬼?”他横卧在她身边,只撑着下颚“是在说我吗?可宁宁,你不是荣升我为大魔头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雨化田散发捋发翘小指的那张图;她就看过!且看的那张图下面还配了一句话‘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如今他就差翘小指了,其他的表情和形象就跟那张图是一模一样啊;妖孽啊;内牛宽面瘫,为毛手边没个数码相机;JMS们对不起你们啊;姐不会画画,不然回去后人手一张。
“你又想啥乱七八糟的了?”另一只手弹了她脑门。
“姐这是在害羞!”又被欺负的她立刻捂住脑门,这绝对是他对昨晚那个巴掌的打击报复第二弹“姐一个自守清誉的黄花,突然一早醒来身边睡一男的,没有惊声尖叫就是姐心理承受能力超强了;姐就不能震惊加尴尬,再有很多害羞一下啊。”
“别人会,可你不会!”雨化田压根没打算起身,还那样瞅她;还凑近在她耳边,喘息下“知道为何吗?”
朱宁宁不自然的想躲,脸上热了起来。
“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他笑意盈盈。
朱宁宁心里握起小拳头“这个姐和一般少女都一样,姐是豁达,可姐不是怪胎!”
“明明比我小一圈,还姐的叫。”雨化田又敲了她额头。
姐活过的日子……算了,偶们不跟听不懂现代话的古人解释这个前生来世问题,太深奥了,估摸着他也听不懂“何时辰了?”潜台词:是不是您老该起床了?
“今日无事,可以蹉跎半日。”他睡在床边,宁宁要越过他才能下床。他大老爷一点没要起床的打算。
宁宁想往里面挤挤,好歹把距离拉出来;可这红木绣床就这么大,真是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