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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提醒道:“永琪,你还记得愉母妃上吊后五皇叔急冲冲的进宫吗?”
永琪疑惑:“记得,当初小燕子还。。。天呐,他还记到现在?”
紫薇接话:“小燕子折了他的面子,而后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小插曲,反正现在小燕子落到他手上,只怕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了。”
紫薇说的轻松,却吓的永琪冷汗连连。永琪求证道:“不会吧,皇叔他敢这么做?”紫薇摇头:“永琪,五皇叔是皇阿玛从小一起玩到大如亲生兄弟一般。要是以前,皇阿玛倒是会为了小燕子去和五皇叔兜圈,可现在,已经不同往日了。”
永琪按奈不住“那不成啊。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皇阿玛。”说完便冲出永和宫,班杰明见如此,也不好留下,便跟着永琪跑了出去。
欣荣还沉浸在小燕子被抓走的消息中,回过神来,却不见永琪和班杰明,疑惑的问着紫薇,只见紫薇神秘一笑:“有人急着去讨打送死了。呵呵!”
欣荣看着空空的门口,对紫薇说道:“幸好额娘不在,不然啊,有你受的。”
紫薇调皮的眨眨眼:“这还不得感谢你啊?”
和亲王府,小燕子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一个小暗间的地上。弘昼则高坐在上,知画虽然是个柔弱女子,可是,这么精彩的复仇场面,她就算再怎么害怕(害怕看到恐怖的虐待场面),也硬是留了下来。而一干老麽麽们则是由两位主子的两侧一字排开。手上端有白蜡烛,皮鞭,银针,手夹,细盐,辣椒水等等刑罚用具!之前我一直认为护短那是人家皇家主子的特权,但是看见那些麽麽们面目时而狰狞,时而轻笑,有的甚至咬牙切齿,作者只好不幸的告诉小燕子一声:“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
这些老麽麽都是太后和皇后赏给王爷夫妇的。而这些老麽麽有一半以上跟容麽麽可是同门师姐妹。剩下的那一些就算不是同门,但都是同宗啊。就算她们离开皇宫,这外面也早就传开了还珠格格的各种作为。每次进行“管教”总会让那些管教麽麽身受重伤,老骨头都快散架了。而她们到王府里知画虽然是个好主子,但是管教下人那是一套套的。所以不许老麽麽用私刑。这些老麽麽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儿个听福晋说给她们一个放松且可以干老本行的事,个个麽麽激动的没哭出来,赶紧把自己一生所学的折磨人的手段与工具拿出来献宝。可怜一些工具差点都要生锈了。激动啊!
弘昼笑道:“小燕子,当初紫薇因为你而被皇后囚禁用邢,你很心疼吧?现在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紫薇当初的感受,怎么样。不错吧?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刑具,不禁打了个冷颤:“你,你就不怕皇阿玛要了你的脑袋吗?他说过不能动用私邢的,你就不怕皇阿玛怪罪你吗”
知画轻笑出声:“小燕子,这里可不是皇宫,是我们老爷的家。对一个辱骂皇室,对王爷不敬的店小二,本该就地处决。现在王爷法外开恩只是对你加以惩戒。你还不知道感恩?你太不善良太不纯洁太不高贵太不美好了吧?”
怎么这话这么别扭呢,知画打了个激灵。这脑残的思维方式还真不是自己这个正常人能接受的!
小燕子气愤的吼道:“我管你这是哪里,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等皇阿玛来了,我一定要他砍了你的脑袋。你。。。”
威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弘昼打断:“哈哈哈哈哈,小画画,你听到没有,她要皇兄砍我脑袋,真是笑死本王了,哈哈哈哈哈,哎哟,本王肚子疼!”
知画娇嗔的看了弘昼一眼:“王爷,正经点。”凤眼扫了一下自家这个装不到盏茶时间就打回没正形的王爷。无奈的叹口气。
弘昼轻咳,赶紧装出一副王爷的派头:“咳咳,哼,小燕子,本王早就在抓你回来前提醒过你皇兄现在忙的狠,只怕现在帮你去求他的救兵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罚呢!”
收到受罚,我们下来看看去求情的永琪,他飞快的向御书房奔去,却被王公公拦住,说是里面有贵客到访。永琪怕耽误了时辰小燕子小命不保,硬是闯了进去。
只见御书房内乾隆正对着一个外国装扮的人说道:“关于你们所开的条件,朕觉得。。。”
“皇阿玛,皇阿玛,你要救救小燕子啊。皇阿玛。。。”人未见,只听永琪声音从远处传来,甚至还有争吵声,紧接着门被撞开,永琪连滚带爬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皇帝当下脸就黑了,王公公赶紧跪地告罪。
乾隆怒目而视:“永琪,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么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永琪顾不得在场还有外人,连忙磕头:“皇阿玛,求你救救小燕子吧,她要被人给害死了!皇阿玛”
乾隆气的差点翻起白眼:“住口,没看见朕正在招待贵宾吗?还不快快退下,有事稍后再说”
永琪依然哀求不止:“可是皇阿玛,人命关天啊,小燕子是您最疼的女儿,儿臣最宝贝的爱人,您孙女南儿的亲额娘啊,您怎么能见死不救,皇阿玛,难道你真的变的这么冷酷无情?”
乾隆有一种想亲手掐死这没眼界力的东西,当初怎么就着了魔以为是块宝,根本就是杂草!揉了揉太阳穴“来人,五阿哥御前失仪,顶撞皇上,拉出去仗打五十大板,立刻执行!”
永琪惊讶的喊道:“皇阿玛,您怎么能这么做?儿臣何罪之有?皇阿玛,难道您真的不疼爱我们了吗?为什么啊皇啊玛,您的仁慈到哪里去了。。。。”
只见几个御林军一边拉着反抗的永琪一边告退,永琪还算有点武功,还想反抗,着实让御林军好一顿折腾,有些甚至身上挂了彩,御林军只道这五阿哥失踪五年后回来越发的任性也越发的不得宠。行邢的时候可是卯足了劲打,打的永琪屁股开花,皮开肉绽的,哀叫声不绝于耳。
这边皇帝正急于想借口向缅甸使者解释这一个乌龙。而缅甸使者却有自己的另一方想法,话说这大清如何好欺压,如何好拿捏,可这皇帝怎么打起自己宝贝儿子眼都不眨一下,五十大板,就是有武功的不死也去半条命了,听着喊的,那叫一个悲凄啊,就算他如何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这打战也就一剑了事,这仗打用邢下来,要死不活的,要是他,倒不如去战场上战死都比这么虐着强啊。
阿萨轲含:“大清皇帝,既然您对和平条约有所不满,那就按您的意思,拟一份您觉得合适的。咱们两边一对比,找个中合的就是了。您既然忙与“朝政”,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等您拟好了条约,我们再谈,您觉得如何?”
乾隆见这原本铁峥血汉变的如此敬畏自己,倒也消了一半火气“这是最好,既然这样,那朕就不多挽留。朕会命接待使臣带领你到处游览京城,这京城繁华似锦,你可以四处看看。免得待在绎馆里无聊”
送走了缅甸使者,乾隆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原本一步不肯退让的硬汉子变的这么有礼还知变通起来。难道是因为刚刚惩罚了永琪?也是了,像这样的汉子哪能受这屈辱,还不如给他一刀了结!皇帝想通后大笑起来。心情一好。也就赶着去给老佛爷装孝子去了,朝廷大事解决了,也该解决解决他的后宫之事了。
永燕齐受伤
永和宫里,欣荣一脸嫌弃的帮着趴在床上的永琪上药。
“唔,轻,轻点~”永琪痛的直求饶。欣荣委屈的说道“天呐,皇阿玛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我已经很轻了,还很疼吗?这可怎么办呢?”
永琪听见这话,心中不禁一暖“没,没事的,你别自责了,你抹吧,我能忍的住。”
欣荣郁闷,自己哪里看起来是自责的样子?不禁慢慢的加重手上的力道,疼死你算了。
永琪怕欣荣再自责,不管多疼,都没敢再坑一声。最后,竟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欣荣停下手,幽暗的眼眸直盯着永琪惨白的侧脸瞧。明明挺正常的一个人,为什么遇到小燕子就变的这么。。。哎,造化弄人,这便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不知道小燕子怎么样了。甩甩头,欣荣站起身,向外走去。
刚出门,便见南儿咬着手指向门内探着脑袋。一副想进又不敢进的模样。欣荣看着南儿,眼神复杂,心中不断的催眠自己: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深吸了口气,便对南儿招招手。南儿见额娘向自己招手,赶紧把手从嘴里移开,拿帕子擦干净,张开双臂,迎了过去。
欣荣蹲下,将南儿抱起“南儿怎么在这里,照顾你的姐姐们去哪了?”
南儿摇头。表示不知道“额娘,爹爹怎么了,他好象很疼,叫的好大声。”
欣荣将脸帖着南儿的脸,磨蹭了下才说道“爹爹他啊,惹你爷爷生气了,所以爷爷小小的惩罚了下他。南儿以后要乖乖知道吗?这样才会有好吃的,才不会被惩罚哦~”南儿慎重的点点头“恩,南儿最听额娘的话了。南儿最乖。”
欣荣抱着南儿来到正殿,见紫薇依然坐在那里,不解的问道:“咦?紫薇?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班杰明呢?刚刚不还在这么?”
紫薇喝了口茶才道:“他啊,他看没他什么事了,难得能进宫,便往如意馆去取些东西去了。”
欣荣点头,将南儿交给小雨带下去,才坐到紫薇身边。
紫薇问道:“怎么样?”欣荣抿了口茶。思索一番,才告之“惨不忍睹”
紫薇叹气“看来他真的失势了。你以后怎么办?就这么过一辈子吗?”
欣荣苦笑:“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我只剩绵亿了,自然要跟着绵亿,好好看着他长大,成家,立业。我也便了无牵挂了。呵呵”
紫薇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静静的坐在一边搓着手里温热的茶杯取暖。
绵亿伫立在门外,双手紧握。东儿担心的看着他,默默无言。将绵亿紧握的双手包覆起来。紧紧挨着,给予温暖。
小黑屋里,小燕子蜷缩着身子,两只非常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惊恐的看着向自己慢慢逼近的老麽麽“春夏秋冬,花好月圆麽麽,你们可以动手了。”
众麽麽听到这话,立刻应声活动开来。
春夏麽麽按住了小燕子,防止她乱动,秋冬麽麽则拉着小燕子的手,将手放到手夹里,小燕子不断挣扎,可是原本就已经被绑的结实,手脚不能动,只能眼铮铮的看着秋冬麽麽一寸寸拉紧绳子,夹板一寸寸收紧,小燕子嘴已经被抹布睹上,只能听到呜呜呜呜呜的惨叫声,春麽麽:“回禀王爷,她晕了。”
弘昼啐了一口:“真没意思,浇醒,解了嘴上的布,画画,我听说扎针老好玩了,我们提早试试那个怎么样?”
知画柔顺的应道:“当然全凭王爷高兴了!”
弘昼一脸感动:“画画,没想到你这么疼我,我好感动啊‘‘‘”转身冷着脸对麽麽吩咐道“听到没有,浇醒上针!”
花麽麽:“遵命!”
花麽麽跟容麽麽可以说的上是好姐妹了。学的东西也是一样。对针情有独锺,如果说容麽麽没虐死紫薇这么柔弱的女子,那只能说容麽麽技术不佳。但是这个花麽麽可不一样,她对于容麽麽来说那是亦师亦友的身份。她使的针法那真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