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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接过来,随手给了旁边的人,随后道:“跟本大爷来。”
跟着跡部去换上打马球的一身装备,意外的很合身,选了球杆和马,如是熟悉了一下,听到跡部在叫她,急忙过去。
看见如是过来,跡部转而去整理手套,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做什么,啊恩?还不把头盔戴上。”
“是,跡部学长。”看着也没有戴马球帽的跡部,如是勉强应了一声,但是一边整理头发将马球帽戴上的同时,一边小声说道,“学长不是也没有戴。”
不料却被跡部听到了,他放弃整理手套,看着已经戴上马球帽但是没有放下护面的如是道:“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说什么,啊恩?”
这样的感觉让如是想起了在家和哥哥姐姐击鞠的时候,随口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跡部学长很帅呐。”
跡部没有想到一直那样坚持前辈后辈的原则的如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有点不自然,低下头接着整理手套,几秒后终于找到可以接下去的话:“什么叫‘突然发觉’,啊恩?”
如是歪了歪头,道:“哦,不是突然发觉,是学长一直都很帅。”
如是一回头看到跡部学长的耳根有点发红,还没有看清,就被戴上的头盔挡住了,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把学长当成自家哥哥了,试探的叫了一声:“跡部学长。”
不料却等来跡部的催促:“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在磨蹭什么,快点。”
听起来还好吧,应该没有很生气,如是吐了吐舌头,放下了护面,跟上前面的学长。
这边藤崎靠了过来:“观月,真的可以吗?”
如是安慰他:“没有关系啦。”
藤崎暗道,你比赛之前才看的规则,真的没有关系吗?不过这个是不能说出来的,藤崎接着道:“等会观月你要是不行的话,只要保证你自己不被伤到就可以了,我看观月你马术不错,保护好自己。跡部少爷和桦地少爷的马球打的都很好,虽然对方技术都不错,尤其是后来加入的……”
“藤崎先生,放心吧,我没有关系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能上场的,虽然接近两个月没有打球了,但是应该还可以的。”如是打断他的碎碎念,如是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用那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说话。【那种语气就是挑衅吧,啊喂。】
两个月没有打球?那个是真的吗?藤崎内心吐槽,你可是一点都不像打过球的样子啊,但是这个依然不能说出来,“那观月你做几号?”
“哎?”如是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什么几号?”
藤崎在心里哀悼:观月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连这种基础常识都不懂?哀悼完毕还得解释,解释完他说道:“跡部少爷四个都可以打,但是他本人偏向二号或者一号,桦地少爷一般打三号,观月你打四号吧,挡不住的球就不要挡了,安全第一。”
哦,如是想起来刚刚的那份规则上貌似有写这些事情,但是……
“哎?”如是有点惊讶,“藤崎先生你认为我适合四号吗?可是我认为我比较适合一号或者二号呐。”
藤崎黑线:四号对身高体重的要求你怎么可能达到,如果可能的话,我认为你适合在场下。
这时,一旁的跡部突然说道:“既然这样,观月你打一号,不要浪费本大爷传过去的球。”
如是很兴奋:“是,跡部学长,学长人真是好呢。”
见跡部转过头没有再说话,如是暗道,糟糕,好像又说错话了,真是的,一想到可以打球就有点兴奋,连着说错话。
比赛开始后,藤崎发现自己真的是错了,观月的技术真的很好,不但控球能力很优秀,看起来得分能力也是很好的,虽然好几个球被着重照顾她的对方四号的拦下,但是明眼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出这点。
观月的技术很好,跡部就更不用说了,专门打三号的桦地表现的也很出色,反倒是作为四号的自己是最薄弱的,虽然防守有桦地帮忙,但是还是丢了一个球,所幸跡部也进了一个球,双方现在是一比一平。
两节过后,该换马了,节间有三分钟的休息时间,跡部看着如是,问道:“你这个女人还能接着打?啊恩?”
因为马球很激烈,所以很耗费体力,如是因为最近总是出意外,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打了两节后看起来就很累了。
“没关系的,学长,休息三分钟就可以了。”如是正在这样说着,突然听到慈郎的声音。
第24章 马球(三)
“小如小如,”金毛绵羊飞奔过来,看如是现在很累的样子,就没有飞扑上来,而是绕着如是转圈,“小如打球很帅呐。”
如是被绕圈的绵羊转的有点晕:“慈郎学长……”
“观月学妹的马球打得很好呐。”一旁传来低沉的声音,这是跟着羊来的关西狼。
“是呢是呢。”一旁的红发小猫也点头赞同道。
凤宝宝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可是观月桑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前面几个人的话如是不知道该怎样接,只有接着凤的话说道:“没有问题的,凤君,休息几分钟就好。”
慈郎兴奋的跳跳,道:“这样的话,小如加油哟,我们在这里看着你呐。”
“你们这几个不华丽的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恩?”跡部走过来问道。
忍足扶了扶眼镜,回答道:“传话的人说跡部要打一场球,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说起来,我们来的时候第二节才刚刚开始。”
慈郎突然停止转圈,拉着如是的手道:“慈郎等会要踩草皮呦,小如一起来吧。”
跡部看着慈郎抓着如是的手腕,“慈郎……”
“没有关系的,跡部学长,像这样不会有事的。”如是察觉跡部看向自己的手腕,出声道。
小猫上来拉走绵羊:“慈郎,如是是选手哎,而且半场那五分钟如是一定要休息吧。”
“观月,快点。”跡部催促着,如是这才发现第三节已经要开始了,急忙向学长告辞,跟了上去。
如是用的是俱乐部的马球马,灵敏度不高,但是适应一下也还可以,而跡部和桦地用的都是自己的专用马匹——毕竟是在跡部家的俱乐部,藤崎因为在这里工作,也知道自己适合哪几匹马。
在第三节的钟声响起的时候,跡部将球传给了如是,因为球在如是的手里,所以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在钟声再次响起之前,如是越过对方那个总是针对她的四号,成功的得分。
节间休息,慈郎很快乐的去踩草皮,因为不是正式比赛,没有什么观众——来这里的人基本都是来打球而不是看球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去踩草皮,而慈郎一个人也是绝对踩不完整个球场的,所以最后还是缺不了工作人员来善后。
跡部随意的拿下马球帽,对着正在休息的如是道:“表现的还算华丽。”
如是抬起头:“跡部学长。”
这时,藤崎先生凑了过来,一脸的忧色:“暂时领先是没错,但是我怕草野会故意犯规。他以前曾经这样过,观月你小心。”
草野指的是那个男人A,看起来就很暴力的样子,藤崎没有提醒跡部桦地,因为草野估计不敢对着跡部犯规。
如是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休息过后,第四节开始了,果然那个叫草野的男人A打球开始粗暴起来,总是擦着犯规的边缘。但是因为如是和藤崎两个人一直防备着,所以暂时还没什么事。
桦地将球传给了如是,如是成功的接到,得到球权的如是开始追球,身为对方三号的草野跟上来,球杆向如是挥了过来,被如是用球杆挡下,裁判刚想宣布犯规,对方的另一个球员刻意策马撞了过来,如是刚刚挡下了草野的球杆,平衡还没有恢复过来,一撞之下栽了下去。
跡部见状立刻策马挡在了如是的附近,防止对方的球员策马冲过来发生踩踏,随后桦地藤崎也做出了反应,直到宣布暂停,场面被控制住。
跡部看着摔在地上的如是,她的马球帽滚落在一旁,而她本人正在试图站起来,“受了伤就不要乱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恩?”
这时如是已经站起来了,活动了一下脚腕,暗道幸亏没有伤到脚,听到跡部的话,回答道:“还没有到站不起来的程度,跡部学长。”
因为在家总是和自家哥哥姐姐还有几个世交家的同龄人击鞠,掉落下来有的时候是不可避免的,如是早就知道在掉落下马的时候应该怎样做才能将伤害降低道最小,并且总结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再加上她的平衡能力很好,所以这次虽然堕马,但是她伤的并不严重,当然,还有马球马比较温顺的原因在里面。
跡部下了马,立刻就有俱乐部的人员将他的马牵走,看着如是站在那里皱着脸轻轻的碰自己的左手,如是觉得自己今年流年不利,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受了三次伤,虽然第二次只是擦伤而已,但是自己第二次从医院出来才仅仅一周而已啊。
旁边的医生站在那里试图给她检查,但是发现自己的话被伤员屏蔽掉了,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
跡部走上去,伸手道:“给本大爷看看。”
如是抬起头,“跡部学长……”一声还没有叫完,左手就被跡部连着护臂拽了过去。
“痛痛,跡部学长……”如是看着检查自己左手的跡部,“关节移位了,学长不用那么大力气的检查啦。”
“你还知道,啊恩?”跡部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事实。
“小如小如,你怎么样了。”刚刚一直被工作人员拦在安全距离以外的网球部众人终于被放行了,一羊当先冲过来的是绵羊。
“如是如是,没有问题吧。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红发小猫看着跡部手里的那只左手。
关西狼看了一下,不愧是家里开医院的,即使没有检查,也很快的猜测:“该不会是脱臼了吧。”
如是回答道:“只是有点关节移位,整复一下就好,应该没有伤到肌腱,没有关系。哎,痛痛痛……”
跡部放在如是左腕上的手略略用力,果然听到如是的呼痛声,“这叫没伤到肌腱,啊恩?”
如是小声嘀咕:“只是一点点啦,没有关系吧。哎?”如是咬了下嘴唇,将呼痛的声音吞了下去,随后听到左腕一声轻响,如是用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了跡部。
跡部见如是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挑挑眉:“看什么看,现在跟本大爷去医院。”
“不要,”如是干脆的拒绝,看到跡部的脸色有点不好,小声说道,“只是移位而已,学长刚刚不是整复过来了嘛。再说比赛还没完呢。”
“小如,还是去医院吧,现在接着打球也会受影响的吧。”绵羊也不孩子气了,很正经的劝道。
医学世家的关西狼也道:“像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比较保险,还是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
“是呢是呢,侑士家里是开医院的,他都这样说了,如是你还是听他的吧。”红发小猫很信任自家搭档。
“观月桑,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尅V恢雷罱囊皆涸谀睦铮俊狈锉Ρλ低昊赝肺首潘膶‘户前辈。
“说到医院,附近应该有一家综合病院,好像离得不远,要是查一下应该知道的吧……切,这种事情跡部不是应该知道的吗,是在他家的俱乐部附近的,真是逊毙了。”这是嘴硬心软的尅氨病�
如是在一连串的劝告中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说话的机会:“只是轻微的移位,刚刚跡部学长已经整复好了,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而且我想完成这场比赛,拜托了。”
“可是观月你的手确实是受伤了,我不想观月你因为我的关系……”藤崎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边,有些歉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