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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冷千绝眉头越皱越紧。
“可是小桥姐姐说,那药她要亲自煎熬,而且煎完药后,连药渣都一并带走了!”
“你胡说,娘娘根本就没让小桥单独煎药过,你不要信口雌黄!”寝室闻声的小桥气愤填膺的出来,双手颤抖的指着那个污蔑她家小姐的丫头!
“奴婢没有信口雌黄,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小宫女还不忘坚定的回了一句。
“你、、、你这个小蹄子,为什么要撒谎,若是你没有说假话的话,就对天启示,若是污蔑了我家娘娘,以后不得好死,一辈子没有儿子送终!”小桥气的咬牙切齿,眼睛恶毒的瞅着那个小宫女,仿佛要撕碎她一般!
“奴、、、总之奴婢没有撒谎!”小宫女吞了吞口水,继续道。
“那你为什么不发誓?为什么不发誓?你发誓啊?你发誓啊?”
“放肆,朕在这里,岂容你们大呼小叫!”冷千绝被她们两人弄得头晕,声音带着怒气。
“小李子,将这悠华殿给朕好好的搜查一番!”冷千绝坐在高位,冷厉的出声。
“是!”
顿时整个悠华殿被彻底的搜查着、、、小桥的目光透着不甘,小姐刚刚流产,皇上就这样让人吵闹,丝毫不在意她的身体,小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不一会儿,她便看见一名侍卫拿着一个*的包裹走向李公公,不知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那李公公便拿着包裹,上前禀告:“皇上,这是侍卫搜出的*包裹,不知里面是些什么?”
“御医、、、”冷千绝威喝一声,跪地的御医当即上前查看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药材。
只见御医口尝了几味草药,而后神色一震吃惊,回禀道:“皇上,这包裹里的正是大红花!”
冷千绝怒不可遏,双眸阴郁带着危险,一步步朝着寝室内而去、、、“皇上,娘娘怎么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姐的,这个*的包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都不知道,请皇上不要冤枉了小姐、、、”小桥哭的梨花带泪,跪首哀求着冷千绝,但那个男人置若罔闻,心间只是想着自己的孩儿没有了,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皇上,你不能伤害娘娘,她是*您的啊?您不能、、、”
“滚开、、、”冷千绝一脚踢在小桥的胸口,那小桥的整个身子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口中顿时一口鲜血!
柴破悠双眼空洞的望着屋顶,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罩在她的面上,带来一阵莫名的寒意、、、“为什么这样做?他也是你的孩子!”冷千绝的心同样揪的疼痛,质问着床榻上的女子,自从他登基以来,她就没有给过他笑脸,皇后大典的事情他也没有责怪过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一次次的想要弄死他、、、“皇上既然认定了是妾身罪行,那妾身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再说掉进湖里的那次是有人推了我一下,您还相信我吗?我在告诉您,每天夜里都有稀奇古怪的声音来吓我,您还相信我吗?我再说我是多么期待这个孩子来到世上,你还相信我么?你不信,你早就已经不信了,说了又有什么用?”柴破悠面若白雪,虚弱的连流出一滴眼泪都是奢侈!
她累了,真的累了,被这皇宫里扭曲的人,深深的阴谋和陷阱弄怕了,她后悔,早就在怀孕的一个月后,后悔了,后悔没有听自己姐姐的话,没有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怕的人!
但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再,只留下躯壳!
冷千绝整个人一震,面色痛苦的望着她,看着她犹如风中残骸的灵魂,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喃喃低语:“悠儿,再给咱们一次机会吧?我需要你,我*你!不要遗弃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卑微,他的祈求,他再也没有了帝王的,没有了指点江山的豪气,有的只是无数个夜晚被黑暗吞噬的孤寂和回忆!
柴破玉的泪终于再度落下,烫伤了彼此的心,她重新回报着怀中卑微的男子,心再一次抽痛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都不能原谅她自己,她又怎么能给他安慰呢?
“娘娘,如您所愿,柴贵妃肚子里的小皇子流掉了!”一名长相普通的宫女,得意的在罗绮香的面前禀告道。
只见罗绮香一身凤袍加身,精心描画的眼眸透着阴狠:“查出大红花后呢?皇上治她罪了吗?”她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倒没有,据说皇上原谅了她,还说要和她重新开始、、、”
“啪,混账!”不带她的话说完,屋内便飘荡着一记响声,罗绮香坐直了身子,一巴掌甩在那宫女的脸上。
“娘娘恕罪,奴婢下次一定成功!”
“嗯,下去吧!”罗绮香淡淡应声,平静的面庞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那宫女捂着脸,小心的退了出去、、、罗绮香捻起眉头,没想到冷千绝如此依恋柴破悠?这样都不能治她于死地!
、、、、、、
招选驸马之日临近,各国的达官贵人,皇族贵胄都聚集在龙灵国!
这日一早,龙月下被龙素梦召见。
“明日便是你选驸马之日,母后希望你能够选得如意郎君!”龙素梦心情大好,因为日前柴破玉没有拒绝和她一起用餐,虽然她还没有叫自己母后,但她明白,玉儿接受了自己,只是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过程来消化这些消息!
“谢母后,儿臣一定会觅得如意郎君!”而且会是她宝贝女儿最喜欢的男子,她很乐意贴出皇榜的那一刻,想看看柴破、、、不,是龙破玉的表情!
“母后觉得易禹国的寒王不错,是你喜欢的那一型,而且两国若是能够结成姻亲,对龙灵国也是有利而无害!”龙素梦见过他们这些候选人一次,对冷千寒的印象不错。
“是吗?”龙月下淡淡反问。
“是啊,长相俊美,为人稳重内敛,一身,而且他身上有你爹的影子,会是不错的良人!”龙素梦笑着道。
“儿臣也觉得他不错,会仔细的考虑的!”
“念儿,你过来!”龙素梦突然止住了笑意,对着龙月下道。
龙月下沉了沉眼,继而走近龙素梦的身边,心底在疑虑,她到底要干什么?
龙素梦只是突然抱住龙月下的身子,说道:“母后其实最亏欠的人是你,但我会尽量的补偿你,让你活得快乐!”
“母后为何突然说这些?”
“没、、、没什么?”龙素梦说道。
龙月下心下冷笑一声,又在撒谎,你们的身上背着我韩家八十九口人命,我一定会从你们母女身上讨回来,拿走你们最在乎的地位,最珍视的人!
、、、、、、
东厢院子
门前的回廊上坐着一个如仙般的男子,一袭白衣,盘膝而坐,膝上架着一架古琴,玉指点播在琴弦上,一曲悠扬的琴音缓缓而出,带着醉人的魔力!
柴破玉静坐在她身旁,心情却不在琴音上,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宣逸早已看出这个发呆的小女人。
“你不会选上驸马吧?”柴破玉沉思了片刻,最后问道。
“这世上有谁能和你想比!”宣逸深情的望着她。
“可是,我总觉得龙月下没这么简单、、、”柴破玉突然望了望四周,眼看四周无人,趴在宣逸的耳边道:“虽然龙素梦说龙月下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每次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平淡中透着犀利!”
【终于补齐了、、、^_^】
待续、、、、、、
、【21】义女
“你认为她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宣逸问道,手指轻拨了一个音节!
“我不敢确定!”柴破玉回道,秀眉不禁轻轻的促在一起,怀疑着!
“顺其自然吧,事情总会有揭晓的一天,如果她要对你们母女两不利,那么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所以你要小心点,也要离那个女人远一点,我可不想在看见你中毒的样子!”柴破玉好心提醒,实则是怕宣逸被选上了驸马!
就在他们的谈话中,负责驿馆的将军突然现身,朝着宣逸和柴破玉微微点头,继而走进冷千寒住的屋子。
叩叩、、、几声敲门之音,紧接着屋门被打开,是绿萝,看见来人,轻声问道:“将军何事?”
“门外有一人求见寒王,这是来人令牌!”
绿萝一见令牌,哥哥?他怎会来这里?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疑惑,随即说道:“确是王府下人,劳烦将军让那人进来!”
不到五分钟,院子外果然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身黑色衣袍,不苟言笑,带着一分认真和稳重!
“哥,你怎么会来?”绿萝看见人影,首先问道。
“爷呢?”千大不是无视他的妹妹,而是天性如此,沉默寡言,但对冷千寒确是忠心耿耿。
“在屋内!”绿萝指了指方向,千大率先进了屋子,绿萝则是看了宣逸和柴破玉一眼,便也跟着进了屋子。
可是不到一刻钟,冷千寒屋子的门再次而开,这次是冷千寒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他一身玄色长袍,直直的朝着柴破玉宣逸而去,面无表情,但眸中却闪着一丝复杂!
“你们需要单独谈吗?”宣逸见冷千寒一直盯着柴破玉,而且眼中有异样,心想定是有话对她说。
“不用,玉儿她又怎么会瞒着你!”不待柴破玉开口,冷千寒已经率先出声了。
“柴破悠几天前小产。”冷千寒沉了沉眼,之后才将千大禀告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认为柴破玉有这个权力知道那边的近况!
柴破玉有一刻呆愣,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这必进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的性子不适合呆在皇宫,那里有太多的阴谋,千百只眼睛在背后盯着她,不懂得反抗只有被人鱼肉的份,冷千绝现在对她似乎还有依恋,但这只是时间问题,久了,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我上次进宫和她谈过一次,我看的出来她已经后悔没有听你当初的意见,所以、、、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将她弄出宫来!”
他已经在暗中帮着柴破悠,但没想到那个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柴破玉没想到的是冷千寒竟然会帮助她的妹妹,她眨了眨眼,感激的道:“就照你说的,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将我爹也一起接出来,把他们带到龙灵国来!”
“龙灵国?”冷千寒不是很明白,难道她要在龙灵国长住?
“我已经决定留在这里!”柴破玉当即解释道。
“你决定了?”宣逸出口问道。
“嗯,决定了,自己的地盘好办事!不过,倒是可怜你以后要生活在这女尊男卑的国度了,以后家里我说了算!”柴破玉得意的一扬眉头。
宣逸淡然一笑,并无再说什么。
冷千寒看着他们两人间的互动,准备离开,不想刚刚转身,便看见君韦唤的身影。
“这里好热闹啊?逸,咱们好久没见了!”君韦唤这话虽然对着宣逸说,但目光一直落在柴破玉的身上。
“君皇子、、、”宣逸淡漠有礼,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从前他一直唤他的名,但现在似乎没这个必要了、、、君韦唤不自然的微皱了一下眉头,自是明白宣逸和他已经划清了界限,只是,他凭什么失去一切后,还可以笑的这样幸福,他已经被逐出了宣家,他会一步步将宣家收入囊中。
“逸公子身旁已有佳人陪伴,怎么也来招选驸马?”君韦唤话锋一转,目光再次移向柴破玉的脸,脸上是明媚的笑意。
柴破玉不难听出他变相的挑拨,如果宣逸真是来选驸马的,她自会吃醋,可是他想错了,而且一辈子也别想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
“鲜花自是有像宣逸这样的绿叶来衬托,难道要插在牛粪上吗?”柴破玉也丝毫不客气,她可是还记得君韦唤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