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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开始,孔明往后都要和征战打交道,意味着她的后半生都是孤单和寂寞,注定要默默的站在他身后成为他身后无辜的女人吗?
月英感到很是悲凉茫然,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她虽然理解也接受了孔明的为国家鞠躬尽瘁的博爱,但不代表她要接受这么平淡无味的独守空房。
“我要随军征战!”月英眼里是凛然坚定的认真,她想去,她要去,她不要这么可悲的人生。
“月英!”孔明一愣有些无奈的欣喜,随心所欲的感情用事才是真正的她:“南蛮乃是不毛之地,很辛苦的。”
月英伏在他腿上低声道:“你知道我能吃苦的,我们间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聚少离多,我不想忍受孤单冷清的日子,人生转眼就逝,我宁愿陪在你身边并肩作战,一起同甘共苦,也不愿一个人呆在冷冷清清的丞相府里孤单寂寞的独守空房!先生,你说过我不离你不弃,在我们剩下短暂的日子,我想和你呆在一起,所以带上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孔明心疼得欲要碎裂,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拥她在怀里,哪里还能拒绝她:“好,不会丢下你的,今后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刘禅设晏款待为孔明不日将要南征送行,月英随着孔明赴宴,待酒席结束,刘禅按照惯例留下孔明听教,想来今夜他是要宿在宫里了,孔明安排车马护送月英回。
想着将要跟着孔明随军征战,月英好心情的不与他计较,夫妻道别她准备坐车回府。
“诸葛夫人有礼!”身后一女子上前施礼止住她准备上车。
“赵夫人!”月英回头有些诧异,赵云是孔明南征的先锋,刘禅设晏也同样款待他,马云碌随晏是正常的。
自他们成亲以来,赵云分配在外镇守,虎威将军府距离正都比较远,月英很少有机会再见他们,咋一见面,回忆拥起,心竟然还有些微微的扭痛,不知他过得可好?如今他们的孩子都有好几岁了,至少比她幸运得多。
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月英很快就把那丝心痛惆怅丢开,和马云碌聊了一下。
“听闻夫人在民间有奇女之称,对一些箭弩工匠很有研究,我祖上有把连弩弓箭,祖父曾经用来出奇的抗敌制胜,只是如今时日长久不能发箭,父亲兄长又自持武艺高强,也没有修用它,妾身看着任由它荒废太过可惜,自己又不懂原理,不知夫人可有兴趣看看?”马云碌谦卑有礼,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连弩弓箭?”月英怔了怔,很感兴趣道:“你祖上传有的吗?如今这连弩何在?”
马云碌笑道:“此次来成都倒是带来了,如今在驿站放着,夫人可要去瞧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择日不如撞日,请夫人带路。”
马云碌带着月英回到了驿站他们居住的别院,把一支残旧的连弩拿出来。
月英瞧着很是惊奇,连弩虽然残旧已经不能再用,但从外表来看,小巧精致,做工有些粗造,却是很有攻击新意武器,或许改造它会更有用途。
月英爱不释手的不停捣弄着,尽管知道已经残旧得没办法再用,她却仍然捣鼓着试图改造它。
马云碌则坐在旁边陪她讲解,不时的告诉她连弩以前在她祖父手里,曾经怎样的大派用场和不足。
不知不觉天快要黑下来,赵云回来时她们才惊觉时间的过去。
许久没见,月英再见赵云,他还是一样的英气俊朗,意气风发,进门看见她时,他明显的猛然一愣,怔怔的凝视着她同样惊诧而茫然波动的脸色,两人都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相见。
心里五味掺杂,酸甜苦辣齐拥上心头,按纳下心里莫名的燥动,月英先垂下头,许久才恍然向他行礼。
赵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已经多久没有想她了,从刘备取东川到征吴驾崩,再到刘禅登基五路兵马来袭,他全心全意投入战争誓死护卫刘备的江山,他以为他早就放下了她,至此两人相忘于江湖,相濡以沫,再无瓜葛!可是今天咋然相见,她眼里惊讶思恋的波动,他看在眼里,原来她也和他一样,不是不想就不爱了,只是情到浓时情转薄,不是不想,一旦想起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潮卷拥的悸动。
赵云强行压制住他心里的剧烈波动,僵硬的向她还了个抱礼,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家庭,有些事即使不是心中所愿,却不得不抑制。
内眷的来往应酬,他一个外将不宜插手久留,即使心里不愿意,却只能避开退下,跟马云碌道了声:“马夫人在驿衙等你许久了。”便退下了。
马云碌一拍脑袋懊恼的道歉:“真是抱歉诸葛夫人,妾身竟然忘记早和嫂嫂相约,不得不去,妾身……”
月英含笑道:“没关系的,你请便,月英也应该回府了。”
马云碌有些性急笑道:“夫人且在此稍等一下,待我去去就回。”说着不等她答应便风火的出去了。
月英一阵无奈,却只能坐下来等待。但她这一去却去了许久不回,天就要全黑了,孔明不在她必须回府了。
主人不在她作为客人不好就这样离开,想想还是应该跟主人道别,女主人不在还有男主人。
月英唤过经过的婢女道:“赵将军何在?”至少得要向他告辞说一声。
婢女满脸的惊恐害怕和委屈,迟疑了下还是带着月英走到一间房外道了声:“将军在房里。”便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月英想拦住她都来不及了,心里犹豫慌恐着该怎么面对他,许久没见,这第一句话该怎么开口?是应该轻松愉快的说别来无恙,还是伤感故作疏离的道声好久没见?
☆、意乱情迷
站在房外徘徊犹豫思虑了半响,月英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推门进去,不管怎样他都曾经救过她数次,抛开他们曾经为对方悸动过的心意,她这久别见面的第一句话还是要说出去的。
想过无数个面对面的第一个场面,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场景。
赵云正躺在小榻上沉睡,衣甲丢弃一边,身上的衣服敞开着,高大的身躯随意的摊在窄小的榻上,怎么看怎么别扭,椅子凳子推翻在地,桌子上还有一碗温热的醒酒汤,架子的盆里热水在慢慢冷却,榻上的人却呼呼大睡。
月英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赵云是在酒宴上喝了不少酒,现在酒意上头醉倒了,想到刚刚那个婢女恐惧委屈的神色,还有慌张迫不及待逃跑的身影,想来是准备服侍他喝醒酒汤和用热水给他擦身的,却被他醉酒发凶赶了出去。
理智上她应该马上退出离开,但他醉酒沉睡中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呻。吟,轻喃着:“水,拿水来,水······”
月英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站在他榻前看着他宿醉沉睡的难受样子,他脸颊通红,嘴唇干燥,想来是口渴得紧需要补充水分,心里一软,拿起了桌子上温热的醒酒汤,稍稍扶起他高卧的身体,喂他喝下去。
醉意昏睡干渴中的赵云得到水的滋润,感到有人喂他喝东西,微微皱眉,睁开了眼睛瞧了一眼给自己喝水的人。
看见他睁眼醒过来,月英身子一僵,莫名的有些惶恐的不安,幸亏他很快又重新闭上眼睛,很配合的喝下了醒酒汤又睡下了,她松了口气。
他的脸和肌肤被酒精燃烧得通红,月英情不自禁又扭干了热水手巾为他擦脸拭汗降温,凝视着他英朗神武的面容,没有战场上的冷峻严肃,他是温柔体贴的男人,是她欠了他一生都无法还清的男人,对他,她到底是愧疚还是爱情?是感动还是感情?
怔愣间榻上的人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直接对入她复杂伤感的眼睛,两人四目相视。
月英愣了下,羞窘的急忙收回给他擦身的手起身,慌乱无措,惊恐失落的欲要落慌而走。
赵云却出手如电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拽倒搂在胸膛上沉声道:“别走,不要走,让我抱一下。”
月英涨红脸挣扎着叫道:“放……放开我,不,不能这样,你放开我……”
赵云无奈的叹息一声:“你就这么害怕要抗拒我,连梦中都不给我一个机会吗?可我还是不想忘记你怎么办?”
月英一怔,不知所措的停下了挣扎,他以为只是在做梦吗?他……经常会梦到她?
赵云将她的脑袋按在他心口的部位上叹道:“你听,它一直都只为你跳动!”
他裸·露的肌肤是滚烫灼热的,他的心跳是急促剧烈跳动的,月英的惶恐瞬间消失,一颗心不由自主的也跟着他剧烈的心跳一起跳动,他静静的搂着她,她也静静的躺在他胸口上,那颗冰冷伤痛过无数次的心再次灼热起来。
“我要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月英渐渐冷静下来,不动声色的挣开他的怀抱:“你……赵夫人未归,我是来告辞的!”
赵云酒也醒了一半,凝视着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试探:“月英?”
月英抿了抿唇,又故作大夫爽快的笑道::“赵将军别来无恙!还有……再见!”
赵云猛然再用力将她拽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凑上嘴唇,狂风暴雨般亲吻落在她脸面身体上,一边伸手入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身体,剥扯去她的衣服,无视她的惊恐着挣扎躲避的抗拒,借着酒意,不管眼前是真实还是梦境,他想要她,他只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赵……将军,放开我,不要,不能这样,你放开我……”月英惊恐的哭叫恳求着,柔弱的她哪里抵抗得了强壮的他。
很快就被他的热情挑起了情。。欲,她感到了难堪的羞辱,脑海里一直在理智的呼喊自己不能不要不可以,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逐渐的妥协想要回应他,他热切的狂吻,火热燃烧的激情,一声声忘情的喃语,深情的叫着她的名字,无不燃烧着她的意志要与她共舞。
在理智将要完全崩溃时,她猛然在他肩上狠狠的一口咬下去不放,很快就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肩上的疼痛让他停下了激动,看见了她恐惧惊慌的流泪哀求:“不要这样,不能这样,赵将军,求你,求求你……”
心剧烈的一抽痛,赵云的欲望瞬间冷却下去,人也迅速冷静下来,自她身上起来,望着她惊惶恐慌的神色,袒露出来的半裸身子,衣服凌乱不堪,如同受惊的兔子楚楚可怜,心里有些自嘲的懊恼起来,心疼的伸手替她把衣服整理好,柔声道:“别怕,你不愿意我不碰你!”
眼泪不停的拥出,惊恐的心终于落下,全身的力气理智也用完,此时的她只能软绵绵的躺在小榻上,喘息着抽泣不停,望着他无奈又怜惜的眼眸,又羞又怒又怨,却不能指责他的鲁莽,是她低估了一个男人醉酒的失态。
赵云无奈的笑道:“别哭,应该哭的人是我吧!”
月英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昂然的某处振奋不息,立刻涨红脸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