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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指代是什么东西一样,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天天的下半身:“嗯哼~◆礼尚往来~”
“这个……”天天瞬间就明白了伪变态和真变态的区别。
她以为能想到“抽鬼牌”输了的人把“内裤”给对方这种情景设定已经够无耻,没想到人家直接就当真了还加于利用……
还没等天天想到推脱的借口,西索已经熟练的将扑克牌分作两叠,递了一半过来,而后将自己手中的半边展开:“呐~~上次小甜心赢的~~这次就先抽吧~~◆”
晕乎乎的接过那半叠扑克,半推半就之下就从西索那边抽了一张扑克过来……
将配好对的扑克扔到两人之间,把自己的扑克面向下递到西索面前这才脑残的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真和这变态玩起了抽鬼牌的游戏?
这一来二往两人手中的扑克越来越少。
天天忽然就有些慌张了,她是明白这仅仅是为了配合酒吧活动的一个游戏,问题是……对面这个家伙是把整个人生都当做游戏的变态……
天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恐怖的画面——倘若她真的输了,西索有多大的可能性会真的追着她要那个东西?
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把如此龌龊的画面挥出脑海。
光是想想都觉得承受无能。
两人就这般为了内裤席地而坐,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默默的抽着鬼牌。
那坑爹的主持人居然也不出来阻止一下……
游戏进入了最后阶段,天天手中只剩下一张红桃七,紧紧的握在手心,感觉到密密的汗珠打湿了手心,表情纠结的死死盯住西索手中的两张扑克。
二选一,定有一张是鬼牌。
西索倒是一派淡然,笑嘻嘻的用食指轻轻敲打着地板,等待天天的下一步动作。
天天痛苦的盯着那两张扑克看了半晌,索性抬起头看着西索,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
接触到天天的目光,西索勾了勾嘴角,指了指左边的扑克:“这张是鬼牌哟~~”
“你……”天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看小甜心这么纠结不好呢~~”西索解释,“真的哟~◆”
这句欲盖弥彰的“真的哟”倒是让某只瞬间清醒过来,忽然想起这个变态可是变化系中的极品。
这位大爷也在原著中自个总结过,变化系的特点——爱说谎,反复无常。
天天信心十足的笑了一声,伸手无比坚定的将左边那张扑克抽了出来,瞥见西索瞬间郁闷的表情越发高兴,夸张的将扑克反转过来……
然后,天塌了。
混蛋啊!!他不是变化系吗!!!他不是把说谎当饭吃吗!!!那她手中现在这张小丑牌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小甜心居然不相信我~◆真是让人伤心呢~”西索一边说着,一边从已然呆住的天天手中利索的抽过另外一张扑克,夸张的“啊”了一声,将手中的一对扑克扔到地上,拍了拍手,“我先完了哟~小甜心输了哟~◆”
看到天天如同晴天霹雳的表情忽然就凑了过来,暧昧的压低声音:“还是说小甜心想故意输给我~◆嗯?我的奖励呢~”
作者有话要说:号外号外~~为了促进本书的互动,为了活跃气氛,为了各种美好的原因,咱厚颜无耻的建了一个群~~在此热诚的欢迎各位的加入。
好吧……其实上面的原因都是P话,我能说建群的主要目的是被锁章发肉什么的低调一点不被编编抽打吗?
群号:222811647
暗号:任何与本文本人相关的东西~譬如团长的平角裤一类……
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刷下限吧~~
☆、082
停下慌乱的步伐;弯腰撑着膝盖粗粗喘息了片刻;依旧觉得脸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她居然真的厚颜无耻的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和变态侃侃而谈关于内裤的问题。
虽然一直是某变态在引导她默默的走上这条不归路。
关于西索居然说真话告诉她真的鬼牌是哪张这一点真得让天天接受无能;以为自个摸透了人家变化系爱说谎的特点,反其道而行之必然是对的;可她好像忘了;变化系的混蛋些除了爱说谎之外还有个特点是还反复无常。
或许西索忽然从良了决定认真的指点一下某只。
又或许,人家早就把她这点小心思看破,知道她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故意说对的给她听……
太无耻了!
总之不管如何;同西索的斗法她惨败了。
“还是说小甜心想故意输给我~◆嗯?我的奖励呢~”
这句话,无论是说话人的语调,话语中的称呼还是整句话的具体内容都是相当的让人崩溃,其直接的后果就是某只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势如破竹般涌现。
精神抖擞的打了个哆嗦之后讪笑着无比真诚的开口:“绝对没有故意,而且我真心觉得奖励什么的就算了,大家玩得开心就OK嘛~”
“哦~~可是我觉得有奖励的话会更加开心呢~◆”这么大只变态就这般郁闷的蹲在一边装无辜,不时的拨动着地上的扑克牌,鼓捣了半晌忽然又来了劲,金色的眼眸瞬间迸发出光芒,“小甜心没有故意的话,那就是真的想赢咯~?”
“啊”天天呆呆的点点头。
“呐,虽然我很吃亏,不过不忍心看小甜心伤心呢~◆”西索那不知真假的委屈表情忽然就让天天产生了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思索西索口中的“伤心”在指代什么,似乎为了验证坑爹的第六感,西索的笑容不断在眼前放大,而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勉为其难的把我的再给你一条吧~◆”
天天一愣,瞬间明白了这变态的逻辑,一时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勉为其难你妹!!没有人为难你好不好!!
更恐怖的是西索的行动和话语是同步,一边委委屈屈的说着勉为其难的算是天天赢,一边貌似扭扭捏捏的站起身来双手扶在腰上作势当场就想把某物给脱下来。
喂喂喂!!
这次神游太虚的主持人总算发挥了他存在的价值,在西索忘情的挺着腰即将亮瞎众人眼的时候及时的开口阻止,以免今晚的活动彻底变味。
那感觉就像是上课走神被逮住的孩子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逻辑不清但必须要非常大声的假装自己很镇定,殊不知陡然冒出的声音多么的突兀。
“实在是精彩
了!!!”一边异常大声的说着,一边打了鸡血似的开始鼓掌。
在他的带动下,已然被雷得里内外焦的诸位观众纷纷回神开始加入鼓掌的队伍中,瞬间掌声如雷。
这么大的响动,某个变态也总算稍微从自个那个世界抽离出来片刻,细长的丹凤眼眨了眨,趁着这失神的片刻天天迅速的鞠了个恭连滚带爬的逃离现场,一鼓作气跑出两三条街这才停下来。
确定西索没有无聊到追出来之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片刻,冷静下来忽然就发现一件严肃的事情……
……
刚才跑得那么急,她似乎忘了把某个重要的东西给带出来……
大厅广众之下抽出那样东西已经是白痴中的白痴,她居然还把那东西落在舞台上了嗷嗷嗷!!
思索着如果这时候滚回去捡结果无非两种。
把内裤给西索。
或者接受西索的内裤。
靠之!她的人生到底为什么要和这种东西如此紧密相连!
可是……如果不回去拿的话如果团长大人什么时候忽然想起这件事情该怎么圆谎呢?
天天憔悴了。
在路灯下坐了许久……
等等,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搞出了方向……她到底为什么要去接近西索?!绝对不是想要抽抽鬼牌赌赌内裤啊!
一巴掌响亮的拍在自个的脑门上,恨不得就此结束了自己——
国王眼泪神马的,为什么就被遗忘得这么彻底……
这才是重点吧。
天天崩溃的将脑袋低在椅背上,现在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因为光芒石的原因使得她以后不得不再次去勾搭西索从而有了机会顺便问问团长大人平角内裤的事情吗?
= =好悲凉的人生啊。
默默的反省了一会,或许自个曾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导致如今的悲剧,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觉得自个实在没有多余的勇气回去折腾深深地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慢吞吞的朝自个的小窝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无比自然地坐到自个小床上的某人,居然呆了一会才意识到自个现在的形象似乎有些不妥,慌忙转过身去把脑袋上那个硕大的蝴蝶结取了才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想起自个刚才貌似做了一件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底气不足,无比乖巧的蹭到他身边,抱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来啦?”
库洛洛没有说话,先是瞅了瞅她手中那个诡异的蝴蝶结,而后忽然伸出手撂开她使劲压下来的刘海。
“诶诶。”天天狼狈的躲开,不管人家怎么想,自个那小女生的心思委实不想让团长大人看到她这般神奇的模样。
一边慌慌张张的起身一边讪笑:“哎呀,我先去洗个脸。”
说着,也不敢再和他对视,抱起睡袍灰溜溜的跑去浴室里面去,神速的用
卸妆油将脸上乱七八糟的妆容卸去,脱掉那可能引起某人不满的衣服换上睡袍之后撑着洗漱台发了会呆。
搞丢内裤、忘记干正事以及被他看到自个这模样的三重压力让天天越发心虚,虽然这位蜘蛛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很是严肃的面容,但无端的觉得隐约之间似乎有点不妥。
加之上次为了道歉送了一瓶小草眼部精华液给他,结果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于是他这是积累已久的怨气吗?
对了,说起小草眼部精华液的话,天天忽然就脸红了。
那日他凑到自己耳边的那句浮上脑海,真切的好似他就贴在耳边低语一般,捂着脸自顾羞涩一会忽然反应过来,将腰间的包取下翻找了一会。
这大概是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吧,虽然带了一堆废物出去好歹这个这会派上了用场。
天天取出还为拆封的某样东西,对着镜子给自个鼓了鼓气,开始低头鼓捣。
再次出来的时候库洛洛斜靠在床上按着遥控器,瞥见洗漱完毕的某只冲她招了招手,而后将考过来的人揽入怀,垂下头眨了眨眼:“任务进展的如何了?”
“快了快了。”天天打着哈哈,回过身子勾住他的脖子,怯生生的凑到他面前弱弱的开口:“那个,你上次说的,我准备好了的。”
“嗯?”库洛洛哼了一声,微微挑眉。
天天迅速的再他脸上亲了一下,仅仅是这么一下却还是不由得脸红了,脑袋抵住他的脖颈磨蹭着,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那个,先说好哟~不准笑话我!”
库洛洛微微一愣,歪着脑袋让她蹭着,而后点点:“嗯,不会笑话的。”
他说:如果想让我开心的话……
天天吸了口气,手上忽然用力将库洛洛推到在软软的床上,跨坐在他的身上,颤抖着手解开睡袍的带子,轻轻褪下白色的衣袍,露出了包裹在里面的粉色水手制服。
好吧。
更具体一点是,粉□趣水手制服。
两件套的水手装,上衣刚刚能够遮住胸部,薄薄的布料有些透,几乎能看清下面的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