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暖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真的?”
“真的没……没什么!”凤御痕也连连点头保证,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嗯嗯,是啊!暖暖姐,别管了。”殷九九为了转移云暖暖的注意力,立刻从衣袖里舀出一只白色的小白瓷瓶,推到她面前满堆讨好的笑容,“快来尝尝这种酒,这是我特地从教……不,从家里带过来
的佛莲果酒,入口不烈,很适合女子喝呢!”
“佛莲果酒?那是什么?”云暖暖讶然地从殷九九手中接过白瓷瓶,将木塞拨开,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更惊奇的是,清香中并没有分毫的酒味。
在殷九九满脸肉痛的表情下,云暖暖尝试着喝了一口。入口的酒水并无任何辛辣之味,反而温润爽口,其中更夹杂着一股清香的果味,格外令人神清气爽。
酒香令云暖暖回味无穷,很快一小瓶酒就被她完全解决掉了。
只是……
一瓶酒下肚,晕眩感猝不及防袭来,云暖暖的意识开始涣散了。怎么回事?这酒明明喝着不烈啊……
她皱了皱峨眉,试图从座位上站起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喝醉,可是没等她有所行动,眼前一黑,她已经伏到在饭桌上沉沉睡去。
目瞪口呆地看着云暖暖闭上眼睛睡死过去,凤御痕满眼错愕地转头看向殷九九,神色也变得着急起来:“九九,你为什么给暖暖姨姨喝这么烈的酒?不会有事吧?”
殷九九睁大的眼睛满是惊愕和无辜,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怎么知道!这种酒是我们教主发明的,还没有人试过……”
“咦?”凤御痕忽略掉自己听不懂的部分,又急切地问,“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暖暖姨姨扔在这里不管吧?”
殷九九仔细思索了片刻,当机立断作出一个决定:“我们先去看看新房里那个采花贼怎么样,万一你王叔回来发现新娘不见了,那就糟糕了!”
听从了殷九九的建议,凤御痕和她一起搀扶着喝醉了的云暖暖回到新房。可是推门而进后,两人却惊讶地发现新房里的采花贼连同那件嫁衣不翼而飞了!
除此之外,两人还在新房里发现了迦夜阁的杀手所留下的记号。
“采花贼被迦夜阁带走了?为什么会这样?”凤御痕惊讶地看着墙壁上的记号,回头一脸不解地看向身旁的殷九九。
“也许……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暖暖姐……”殷九九抚着下巴,眯眼作沉思状,“唔,真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
“哈,九九你说什么?”凤御痕只感到莫名其妙。
小心翼翼帮熟睡的云暖暖盖上被子,殷九九立刻转头看向凤御痕,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小痕痕,你现在立刻去把你王叔引过来,我先去菊花园打探下消息!”
“菊花园?这跟菊——啊!九九,你等等!”
凤御痕只感到一阵风从脸颊扫过,再抬头的时候,房间里哪还有殷九九踪影?
半夜时分,一个娇小的黑影悄然降落在菊花园的屋顶上。
殷九九小心翼翼地踩着屋顶上的瓦片,力图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音。
终于到达了目标区域,殷九九暗暗松了一口气,没有迟疑地蹲了下来,小心翼翼掀开了一块瓦片,透过这一小格往屋里瞄了进去。
据情报显示,她现在所在的屋顶下面,就是邪王妃在菊花园里建立的秘密基地。根据刚才那迦夜阁杀手留下的痕迹,带着采花贼的人最后也是来到了这间屋子里。
可是,邪王妃怎么会把采花贼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里?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殷九九带着好奇往屋子里探望下去。
屋子里,当夜若离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揭开了采花贼的头盖巾的那一刻,刚到达嘴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角。
“莫才华,怎么会是你?!云暖暖呢?!”
僵了片刻后,她立刻一脚将昏迷的采花贼踹醒,厉声质问道。
——邪王妃果然对云二小姐图谋不轨!
屋顶上的殷九九看到此情此景,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邪王妃要派人过来掳走云二小姐了——酒肉和尚的猜测果然没有错,邪王妃的确对云二小姐爱慕已久。
眼看着心上人要嫁给别人,以邪王妃那种小气的性格怎么会愿意将云二小姐拱手让人?所以她自然要将云二小姐抢走,然后……等生米煮成熟饭后,摄政王和云二小姐想反悔也迟了。
真是一个可歌可泣的悲情故事!
殷九九在心里感叹道。但事不宜迟,她立刻舀出蓝皮本子将记录下刚才那一幕,还把邪王妃欲对采花贼作出那种不轨行为的神态画了下来,无比生动形象。
盖上瓦片,听着屋子里的采花贼发出各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惨叫声,殷九九一边为可怜的采花贼默哀着,一边记录起邪王妃一夜七次郎的英勇来。她心里也愈发坚信邪王妃是男人这个事实。
但新的疑惑很快浮上了心头。
要是邪王妃真的是男人,那为何她长得如此女性化?
这么想着,殷九九不知不觉停下了笔,认真思索起来。
……对了!
她记得听酒肉和尚提到过,似乎世上有一种叫什么花宝典的武功,练了之后就会成不男不女的样子……莫非,邪王妃就是练了这种武功?!
殷九九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却闪闪发亮起来,内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啊!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不过,那个什么花宝典,到底是什么花?
殷九九咬着笔,苦思冥想了好久,她依然记不起那本武功秘籍的全名。
那种武功到底叫什么花宝典啊?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视线无意中往旁边菊花园的大金漆招牌一扫,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菊花园……菊花!
——既然邪王妃为自己所建的青楼改一个这样的名字,其中必定隐藏着一些含义。菊花,不正好套得进那种花的宝典里吗?
殷九九心里为自己的发现窃喜着,又连忙提笔将发现记录到本子上。
没错!邪王妃所练的,就是《菊花宝典》!
、32章
殷九九将她发现的这个天大的“秘密”记录到笔记本上后;立刻马不停蹄连夜赶回到自己的秘密聚集地。
然而,只急着回去的殷九九却忘记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被她从皇宫里偷运出来的小皇帝;依然被遗留在辰王府里……
而此时此刻的辰王府里;小皇帝凤御痕的确因为殷九九的“心系八卦”而遭了殃。
凤御痕制造的动静的确成功把凤渊辰引到了新房,可他却忘记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
当他正要松下一口气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在制造动静后;自己匆忙之中居然跑回到新房来了。
糟糕了!这下该怎么办?
一定是刚才太过着急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糊涂的举动来。可万一被王叔发现,那后果……
凤御痕不敢再想下去,在新房里急得团团转。听着外面那阵愈渐清晰的脚步声,情急之下,凤御痕想也没想就趴了下来;手忙脚乱爬到床底里去了。
幸运的是,他前脚才收入到床底里,新房的门就立刻被人用力推开了。
“暖暖!”
凤渊辰带着一脸急色风风火火冲进了房间,迈着急促的步伐直往新床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将床上的女子抱了起来,搂紧在怀里。
“暖暖,你醒醒……”黑眸中明显闪过惊慌的神色,他的手抚上了云暖暖熟睡中显得熏红的脸颊,就连声音也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颤抖。
“……暖暖,暖暖?”
叫唤到最后终于起了效果,似是被打搅了好梦,云暖暖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极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唔……”
有回应,说明问题不是很严重。
凤渊辰又仔细检查了云暖暖的浑身上下,见她并没有任何的损伤,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搂着她的力道不由自主加紧了几分,眉眼之中的虑色终于消减了一些。
只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云暖暖身上的时候,却忽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由皱起了眉。
凤渊辰下意识一抬头,紧接着毫无意外看到了墙上迦夜阁杀手所留下的标记!
“那是……”凤渊辰微眯起的眼中杀意一闪而逝,他低头望向云暖暖熟睡的容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淡的笑容。
但那一丝笑意很快消失不见,他随即抬眸看向前方墙壁上那个标记,微微眯眸,冷冷出声命令道:“出来。”
这两个字,显然是对躲在床底下的那个人说的。
觉得自己的躲藏很完美的凤御痕还暗暗窃喜,可是当他听到凤渊辰的声音的时候,不由一愣,随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将双手塞入了嘴巴,大气也不敢呼出一口。
王叔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可是……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床下有人的?
他要不要出去?
床底下的凤御痕一动也不敢动,他不确认凤渊辰的话是不是对他说的,所以他对此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出去?
万一凤渊辰叫的不是他,出去了岂不是暴露了吗?
凤御痕在心里纠结万分,同时不断祈求殷九九快点回来。
只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他的愿望,凤渊辰冷若寒冰中夹杂着一丝愠怒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再不给本王滚出来,后果自负。”
这下终于能确认叫的是他了。
凤御痕一个激灵,立刻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站到凤渊辰面前,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气氛一下子变得可怕而诡异,湣裟苣岢杀牡推共欢霞费棺趴闪姆镉鬯肷肀洌匆欢膊桓叶荒芩植欢辖首乓路员泶锼牟话玻悄Q缘每闪赓狻�
凤渊辰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表情漠然地盯着凤御痕看了半晌,忽然绽放出一个如沐春风却异常危险的微笑:“皇上,你是不是应该给本王解释一下,你对本王的王妃做了什么?”
“王……王叔……”凤御痕抬头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又立刻被那可怕的微笑吓得低下了头。就在这时候,他想起了不久前殷九九那卖萌转移注意力的技能,于是连忙照葫芦画瓢,抬起头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凤渊辰,一脸无辜可怜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
可是凤渊辰根本就不吃他这套,直接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明明记得,皇上这个时候应该在皇宫里才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朕……”凤御痕脸色煞白地看着凤渊辰,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在对方逼问的视线下,他一咬牙,还是将整件事的经过如实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我和九九带着暖暖姨姨回到新房的时候,就看见迦夜阁的杀手带着那个采花贼跑了……”说到最后,凤御痕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边说便用眼角的余光留意凤渊辰的反应。
“……迦夜阁吗?”凤渊辰听着凤御痕的陈述,深眸冷光凝聚,光影在他俊脸上笼了一层阴影,整个人变得阴沉可怕。
凤御痕看着似是完全陷入了黑暗状态中的凤渊辰,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他的脚步悄悄、悄悄地一点点往门外挪去:“那个,王叔,要是什么事的话,我先……”
很可惜,“走”字还来不及说出口,他便被凤渊辰给喝停了下来
“站住!”
凤御痕脸色一白,立刻浑身僵直在原地。
他战战兢兢地回头:“王……王叔,还有什么事吗?”
凤渊辰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记得,以后该叫王嫂了。”
“是!”凤御痕一愣,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太后娘娘已经回宫了,你现在出去已经无补于事。”凤渊辰顿了顿,接着说道,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到外面找飞沂,让他给你安排一个房间暂住一晚,等明天一早,本王再将你送回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