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停下脚步,这桃花眼要打永琰什么主意。
“东郎,可就是幸苦你了。”乐瑶心疼道。
“为了你,我不怕辛苦。瑶儿,十五阿哥平日里喜欢什么,做什么,你都细细留心。他身边有一个小太监叫小福子的,是我的人。我们在宫里见面多有不便,你有什么就告诉他来传达。”
“好,东郎,为了你,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瑶儿,你太让我感动了!你知道吗?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好想好想你。白天也想,晚上也想,吃饭时也想,睡觉时也想,出门的时候也想,做事情的时候也想。瑶儿,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道术,我想我是中了你的毒了,只有你才能解。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天知道我有多欣赏你,天知道我有多佩服你1
初一再也忍不住了,立等后退出去。
“东郎???”
“瑶儿???”
“东郎??????你的手在哪里?你好过分哦~~~”
一,二,三??????三秒钟过去了~~
羞涩道:“可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过分~~”
屋里两人开始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我也忙悄悄撤身,离了这地儿。
初一这孩子还是眼神发直,走路晃晃悠悠的,显然是受了重大的刺激。唉,多强悍的武林高手,平日里也是身经百战,居然被这等无招之招打的落花流水,惨不忍睹,一点招架之力也木有。难怪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果然是真理——向独孤大侠致敬!!!人家早几百年就悟出了这个真理,我这儿只有受到惨痛的代价才深有体会。
拉着初一又转了一圈,看着周围的树林婆娑,清风徐徐,这孩子才慢慢恢复过来,定了定神,方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刚才险些让他绝望。
我严肃道:“刚才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谁也不能提1
我错了,我不该再提这茬儿。初一一面点头,一面又捧腹做痛苦状。
带着初一又溜达一圈,我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患者的脆弱心态,只捡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
到了山下,初一才面色如常,做回平日的忠心保镖。
※※※※※※
回到房内,静宁已然醒来,与揽翠在闲谈。见我进来,盯着我看了半晌,脸带微笑,嗔道:“你又去哪里,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哦,刚在外转转,看到两个雀儿在树上打架,呆住看了一会儿。”我胡扯道。
静宁星眸微斜,浅笑盈盈,又飞了几眼飞刀,方扯开话题。
我们又待了会儿,便向主持道了扰,准备告辞回家。可巧碰到那边的福晋也过来道别,两下里又碰上了。
那福晋被乐瑶挽着胳膊。乐瑶微低着头,脸泛红晕,粉面含春。不经意抬头看到我们,不由“氨了一声。
“怎么了,乐瑶,你们认识?”那福晋笑问道。
乐瑶点头道:“是荣亲王爷和福晋。”
这下子又是一阵见礼寒暄。
说道乐瑶时,那福晋含笑道:“这孩子,是我姐姐家的。自从姐夫放了外任,见得面就少了。打小我就喜欢她,聪慧灵巧的不得了,听说她进了宫,少不得求娘娘恩典,带她出来逛逛。”
乐瑶晃着那福晋的胳膊道:“姨母,既是这样,你就常常带我出来好不好?宫里好闷的。”
福晋嗔道:“宫里哪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你这孩子,进了宫,还是这么活泼,真真找个人管管你才罢1
懒得理他们亲戚情深,我们便告辞先行离去。
美丽的误会 。。。
离上香那日过去不到一周,我也寻个机会告诉永琰让他注意身边的人等。
这日,因皇玛法有事需要我与永琰商量,便在撷芳殿里呆的久了点。一时至掌灯时分,另有小宫女端了点心过来,在书房门外候着。
“十五阿哥,湘涵主子念着您与王爷工作太辛苦,特地命奴婢送些糕点过来。”
“进来。”永琰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淡淡道。
那小宫女低了头,双手捧了一玛瑙雕花圆盘,慢慢推门上前来,将那盘子放下,又躬身慢慢退去。里面放着各样精致小巧的点心,衬着盘子的晶莹晕红,煞是好看。
永琰冷眼看她人走门关,方转过头来笑道:“说了这么久,绵忆你该饿了吧,这个是宫里新做的点心,你尝尝怎么样。”便捏了一块递与我。
这小宫女不来还好,她来过,我方想起可不是看了讨论了一下午事情,腹中早已空空的,便也不矫情,拿过来便含了嘴里,入口即化,清爽宜人。
看我吃得香甜,永琰便又递了两三块过来,我统共吃了,展眼又一杯清茶,顺带润了口。永琰却也不吃,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倏尔吃罢,便继续就着刚才断开的地方提起来。
正自听着永琰分析,忽觉腹中一股热气涌上来。心中虽是有些疑虑,却也只当是刚才的热茶一路烫了下去,现今热气冒上来,一会儿便罢。谁知停着停着,浑身燥热起来,身体里似有千万只小虫子在抓挠,酥酥麻麻的哪里都是。更有心中似是一股冲动,只想快些发泄了去,下面那里更是立等起了身,叫嚣着试图控制我的意志。
饶是我再蠢笨,现下也明白自己想是着了道了,只不知是哪路的,针对我还是针对永琰。
永琰迅即发现我的异状,一摸之下,浑身发烫,不由大惊,脸色铁青。在宫里在他眼皮底下做下这等事来,是谁要陷害谁,后果不堪设想。
永琰死死盯着刚才的盘子,挥手将其扫到地上,拉着我立等起身。现今这情形,必得赶紧让我离了这里。
我也明白是非轻重,只是这时候身体似乎不由自己,只觉得身处一个火炉里,只想快些将身上碍事的衣服除去。永琰清凉的手更如甘泉一般,让我忍不住想贴上去。
趁我还有神志,我狠狠将指甲掐进肉里,借着疼痛夺回对自己的控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万不能在宫里做出任何姿态。
“爷,乐瑶特地给爷拿了点时鲜水果,请爷尝尝。”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滚出去!”永琰骂道,这人分明是来得好不识趣。
门外的人一滞,分外委屈道:“爷,乐瑶并不是想打扰您什么,乐瑶送了水果便走,绝不敢烦扰您半分。”
“给我滚!爷的话也不听了吗?”永琰看我快要支持不住,暴怒道。
“爷,您怎么了?乐瑶很担心您。”乐瑶还是不怕死:“爷???”
“乐瑶,”喜塔拉氏的声音响起:“如今你是越发不懂规矩了,爷的书房岂是你想进就进的?爷的话如今你也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福晋,乐瑶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回房去,爷想见你,自然会召见,不要在这里再三忤逆爷的意思!”喜塔拉氏严厉道。
“是,福晋。”乐瑶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丝不甘。
听着两个女人离去。
我腿一软,想要瘫下。
“你怎么样?”永琰忙扶着我,看过来的眸色不由一暗。
“我没事,你不要碰我???”我将他一把推开,虽是拒绝的声音,听起来却又那么一丝撒娇和欲拒还迎:“快点送我出宫???”已经快受不了了。
永琰快步出得门去,命人拉了王爷的车驾舆辇。好在只在人前露面一下,一进轿子,我便扑倒在座椅上。永琰此时断不能亲自送我,只得命一个心腹嘱托了再嘱托,必要好生将我送过王府。
且不管之后他撷芳殿里如何调查,我只在轿子里晃晃悠悠的,理智与迷乱只有那么一线之隔,更没办法想即使回到了王府又该如何。
轿子猛地一停,帘外恍恍惚惚听着和绅的声音:“这是怎么了,王爷不是有自己的随从吗?十五阿哥何必派人送王爷回来?”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和绅好像在和永琰的侍卫争执片刻,我最后看到的是掀开轿帘看进来的神色焦急的和绅。
※※※※※※
屋里渐渐大亮,我动动眼珠子,醒过神来。只觉浑身粘腻腻的,极不舒服。仿若干了一夜重活,一点力气也木有。除了周身酸软,体力透支过甚之外,倒也没别的异样。
我看看周围,和绅的房间,微微动了动手,像是碰到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一下子如被天外飞石砸中,身子顿时僵直了。
旁边居然躺了个人,那,那,那,那,我昨夜干了什么!?
我恍惚想起昨夜的纷乱与旖旎,以及那些杂乱的令人羞愤的喘息。
我生硬地扭过头去,哄的一下脑袋全炸开了——和绅!为毛是和绅啊!!!
和绅正娇弱的——在我眼中正是这样——趴在床上,粉面含春,脸带红晕,睫毛微颤,眉头微蹙,仿佛呼出的气息里也带了一丝有气无力。我俩此时都只着亵衣,衣襟大开,他的胸膛上还有点点草莓状的东东,合着身上的汗滴,娇艳欲滴。
我登时傻了,呆呆地看着和美人被我“蹂/躏”成这个模样,昨晚我那个情形,莫不是把他给办了,这个样子,不知他要受多大的罪?
啊啊啊啊啊,和美人,我对不起你!
我的负罪感如涛涛江水汹涌而来,把我彻底淹没。我面带怜惜地,伸出颤抖的手???
和美人忽地睁开眼睛,睫毛上的晶莹颤啊颤的,一双润湿的眼睛眨呀不眨地看着我,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仿佛在控诉我的暴行。
我霎时心一下子软了,化为点点春水,浇注过去。
我讨好的,谄媚的,无比关切的问道:“致斋啊,你感觉怎么样?”
和美人又眨了眨眼睛,似有一丝迷茫,转眸间又带了一丝笑意。
我的心顿时又被感动盈得满满的。看吧看吧,他这个样子,居然还不责怪我,这让我如何感动感激感怀感怜感念???
和美人嘴角微微一撇,脸上挂了一丝哀怨和控诉:“昨夜???你让我好难熬???”
我愈发心疼。
“那药性实在很强悍,都好多次,你也没停???”
呜呜呜呜,和美人,我对不起你。
“你一直都要,直到刚刚才放过我,我现在好累啊???”
我的头上挂了一个墓碑,上书:此人被自责淹死!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攻,我很想大气地拍拍美人,豪放地说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定会对你负责!”话到嘴边,忙咽下了,若真的这么说,强势的和美人定会一掌拍死我。
“那个???还疼不疼?”我谄媚道。
“疼??”和美人疑惑。
我的心登时一紧,别是伤得一周下不了床吧。
“不疼啊,就是手有点酸。”
啊?我脑袋跟不上了。
“我用手给你解决了一夜,现在还是酸得不能动。”和美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