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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滴汗,如果被师傅看见了一定是气得跳脚手指戳着她的头顶一阵怒其不争的好骂吧?
“不灵活不顺畅没士气,简直是漏洞百出啊漏洞百出!”一个声音叹息着在身后响起。
百里木全身一震,随即转过身去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那个脸上长了黑色的胡子遮住一张原本粗狂俊朗的脸的人,一身乞丐装扮,手里拿着酒葫芦和一根绿色竹棒,站在原地一边摇头一边喝酒,两脸通红一看就是喝醉酒了。
百里木面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顿时兴奋的冲了过去。
“师傅!”
“噗!”一口酒喷了出来,百里木及时躲到一边免被水酒沾到衣裳。
洪七公抬袖子擦了擦嘴巴,随即睁大一些眼睛看着她,迷蒙的眸光却带着一分犀利与探究。
百里木紧张的拽紧自己的袖子,虽然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能够见到这个世界的熟人,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他们会不会相信自己接受自己还魂并且变了一个人的事实,在这种古代,应该不会被当成妖怪的吧?可是洪七公不同,黄药师更不同,她相信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因为他们曾经都是保护自己关心自己的人,特别是黄药师,是她爱着的人,所以抱着这种希望,她能够鼓起勇气说出。
“你叫我什么?我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徒弟?小姑娘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不要蒙我老人家。”洪七公瞪着眉颇为不爽的说着,只是那双眼神还是有着一丝奇怪与不确定。
“师傅,洪七公师傅,丐帮帮主师傅!”百里木每说一个词他眼睛就睁得越大,到最后,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我,我说,小丫头你到底是谁啊?”洪七公怔愣的看着她,也不喝酒了。
“你说呢?是你的大徒弟哦!”百里木的眼里有着狡黠与晶亮。
……
“木,木,木……木丫头?!”
好了这一声可比之前的女声回荡得更大了,于是,森林的飞鸟再次飞走了一大片,差不多可以去南方迁移了……
————
树林里,百里木嘴角挑着笑意颇为轻松自在的跟着旁边的人走着,时而哼哼小调,时而张头四望。
“我说,丫头,这种事情可不要随便跟人说起,会出大乱子的。”洪七公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话语里有些告诫与担心。
百里木愣了愣,随即眯眼一笑点头,“我知道。谢谢。”
“不过丫头,你说你只能在这里停留三天,那你这三天想做些什么?”洪七公的声音变得有些隐约的戏谑,眼睛的余光看着她满脸羞红的样子,心里啧啧两声,果然还是麻烦的爱情啊。
“当,当然是去找黄药师啊!”百里木脸红的大声说着,只是眼里却是深深的喜悦与期待。
洪七公那头却变得没了声音,气氛有些安静沉默,百里木不禁皱眉疑惑看过去,却见他面容微微有些严肃。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的这五年,很多事情会发生变化。”他的声音有些沉,像是在暗示着某种事情。
百里木怔愣片刻,眼珠子不安的转了转,眼神也暗了些。
五年吗?原来她离开五年了啊。
五年的时间,会发生什么?
……冯衡?!
她身体猛地一震,双瞳变得猛地睁大,嘴唇也变得颤抖起来,良久,她低头紧咬着牙关,试着将心里的不安慌张压下去。
“会,发生什么事啊?”她声音有些轻,轻的飘渺,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发出声音。
洪七公皱了皱眉,想起那个这五年来性格突变的男人,行事变得越来越喜怒不定,与其说是诡异,不如说是邪异,亦正亦邪,做事根本不拘世俗,身影也飘忽不定,很少见到他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许久,一把玉箫,一把长剑,便是行走天下,真是坐稳坐实了他的‘东邪’之称。
“我只是说可能,又没说确定,想要答案,必须自己去找才行啊。”洪七公最后摇了摇头,他的确是看不懂黄药师现在到底还对木丫头有没有那种心,即使他与他有时候碰面到一起,他也是笑脸相迎,看不出什么悲伤,只是眼神变得越渐沉郁幽深。
虽然之前他一直希望黄药师能够忘了她忘了痛,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没想到木丫头还会回来。
他抿了抿唇,有些郁闷的喝了口酒。
“嗯,是的呢,所以,麻烦师傅帮我找到他行么?”至少要先见一见,而且她不相信黄药师会忘了对她的感情……握了握拳,百里木咬牙决定,即使心里不安又怎样?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哪有这么快就放弃的道理?
“那行,我去通知弟兄们联系他,听说近日他在这城里某家酒楼去的次数挺多,应该还没有离开。”
时间还长
小城酒巷,总是可以闻到一缕缕的清甜醇香,在这热闹的街上徒增一番风味。行人匆匆的脚步不自禁的放缓,微眯着眼享受的感受清酒芳酿的味道,思索片刻便选择一家酒楼微笑着走了进去。
在这小巷中,一家小酒楼的二楼上坐着一个青绿色裙衫的女子,她撑着头看着酒楼下面的街市,眉心微蹙有些紧张,似乎是在等人。
忽然女子的眼神微亮,撑着下巴的双手也渐渐放下,伸着脖子往下方看去,眼神变得急切。
在楼下小巷中,出现了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一身乞丐装留着大胡子,另一个却是脸色略显冷漠的俊逸轩然。
百里木握着栏杆的双手力度变得大了许多,眼里有一丝欣喜却又因太激动而变得无措,变得坐立难安。
五年,他的面容没有变化多少,俊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瓣冷然抿紧着,依旧一身冷傲湛然若举。
只是神情却变得更加的淡漠不羁了,也只有在洪七公和他搭话的时候才轻笑一个幅度,但那双眼还是那么深邃沉郁。
百里木忽然觉得有些自卑的不安,他变成了电视剧里的黄药师,变得那么复杂深沉性情不定,那是不是,也会接近电视剧情,喜欢上那个聪明伶俐绝美优秀的冯衡呢?
“这种情绪真是讨厌。”让人开心不起来。
百里木深呼吸一口气,再往下看去时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是上楼了吗?她一惊,变得手忙脚乱地站起身,当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时,她连忙坐下并且背对过去。
天啦,这么紧张可真是逊毙了!
干嘛不敢看他啊?要相信他啊要相信啊!他不会忘了自己的,绝对不会的。
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怯弱呢?
她握紧了拳头,第一次这么鄙视自己。
只是,正是因为越在意,就越害怕看到他眼里同样的淡漠,怕自己已经不是他心里的特别存在。
“七兄,你说的那个要为我引见的人是谁?”他的声音沉冷,带着一丝疑惑,熟悉的声线传入耳中,震动着她的耳膜,也震动着她的心,只是很奇怪,那种初始的不安与焦虑,渐渐的平息下来,有的是说不出的惆怅与酸涩,双手的拳头渐渐松开,眼眶却变得有些湿润。
真讨厌,只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了,就激动的想哭了吗?自己怎么这么逊啊……
“诺,就在那里。丫头,还不快点起来?”洪七公拿葫芦指了指那个坐在凳子上背对着他们的人。
黄药师微微皱眉,心脏一瞬间变得有些紧缩,他不自禁的握了握拳,又缓缓松开。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这种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情绪……
百里木听言立即眨了眨眼睛,微微仰头将眼里的泪水挤进去,随即起身。
心跳扑通扑通的跳着,速度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转过身后,她缓缓的抬起眼,看向那个在梦里出现无数次的人,当他的目光与她相遇,一切仿佛静止。
她贪恋的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从淡漠渐渐深邃,渐渐地像是被一丝光芒破碎了黑暗,看着他微张了嘴唇但随即又紧抿住,看着他一直紧皱的俊眉微微松开又忽地蹙起。
她的眼神很湿,泪光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他的样子了,她抬手擦擦眼睛,也随着缓过神。
“那个……”她先出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你好我叫百里木?我好想你?
都怪她之前一直想着激动着要见他的喜悦去了,都没有一点准备,要说的话也没在心里打好底稿。
“你还好吗?”
“嗯嗯,还好……呃?”蓦地回神,百里木吃惊的看向黄药师,刚刚是谁在说话?
黄药师脸上的淡漠变成了冷沉,双眼看不出喜怒神色的直视着局促的她,他负手在身后,向她走来几步,停到了她的跟前,眼里的沉郁缓缓变成了深谙。
“是吗?”他微微挑眉,看着她熟悉的呆愣表情,抿了抿唇,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颤动,“可我不好。”
百里木愣愣的看着他,因为他的话而变得心口一痛,本来忍下去的泪光又模糊了她的双眼,却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一丝柔和的郁色。
没有等他伸出早已颤动的双手,她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紧紧揪着他身后的衣料,身体一抖一抖的哭了起来,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这一切都让她止不住了眼泪。
半晌后,他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箍紧感受着她的温软,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闻着她的清淡气息,一直紧抿的唇角终于忍不住的扬起一丝幅度。
“我说,你们要郎情妾意也选个地方啊。”洪七公看着周围人不断扫过来的目光,不禁无奈的说道。
黄药师犀利冷漠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人,顿时众人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看,黄药师唇角挑着一丝漠然。
“他人目光关我何事。”
洪七公被一口气噎住,随即看了看被他还紧抱着的人已经满脸通红,于是不甘的又道,“那木丫头呢?”
百里木顿时脸烧得更红了。
“我,我随便。”黄药师都不在意了,她也别在意吧,就当是在现代了!反正又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咳咳你是在暗示什么吗?),某人豁出去的紧闭上眼。
洪七公又是一口气噎住。
但黄药师此时却放开了她,也不说话的拉着她往酒楼的厢房走去,洪七公无语的摇头,喝一口酒随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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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里,一席酒桌上摆着各种佳肴佳酿,百里木微笑地坐在黄药师的旁边,伸筷子夹着菜吃着,真是饿死她了!
“只有三天吗?”黄药师低眉思索着,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正在吃饭的百里木顿时接口,“这一次只有三天,但是接下来会更多的,到最后就可以随意安排时间了,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都没关系的。”
不知道是那个词愉悦到了他,他举杯饮酒遮住嘴角的笑意。
“那么就一辈子吧。”他这样说着。
“……”这是满脸通红埋头啃饭的某只。
话说,现在的射雕剧情开始了吗?还是已经结束了?他跟冯衡的剧情开始了吗?当她回到网王世界后将射雕的剧情看了很多遍,虽然每一次看到他跟冯衡甜甜蜜蜜的时候自己就觉得气闷。
五年啊,五年前冯衡就已经是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美女了,那年龄也是离剧情开始不远了,那么五年后……
“黄蓉……”她不自觉的出声。
“嗯?什么?”黄药师疑惑的看她。
百里木怔愣一下,随即道了声没什么继续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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