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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派淡定模样,不过眼睛却是目不转盯的看向总兵府。终于在快天亮时发现了一个突破口,皇太极果断命令其他人立即行动。
皇太极知道贺世贤肯定会彻夜难眠呆着书房中,于是他拦下一名送夜宵的奴婢,威胁其说出贺世贤所在地,便灭了口。自己则呆着几人向贺世贤的所在地而去。
贺世贤是个难能可贵的忠君之人,可惜军事才能一般,没有袁崇焕、祖大寿等人的领军才能,好在此人相当的有爱国情怀,即使后金大军兵临城下也没有退缩,尽力安抚百姓,没有临阵脱逃。
他自命人把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之后,便呆在书房中,思量着一切的可能性,与应对敌方的计策。可惜他万万没想到皇太极是个行动派,居然想到夜袭。所以当贺世贤看到破门而入的皇太极等人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诧异,不过随即便恢复了脸色,收起了不该有的表情,定定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察觉到贺世贤的一番举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欣赏,自己则淡定的做到贺世贤的对面,神情之中透露出一丝狂傲与霸气,见贺世贤没有开口的想法,他便慢吞吞的开口道:“贺世贤将军,近来可好?本贝勒可是分外惦念将军。”
“哼,蛮人,修得如此嚣张。本将军可不认识你这蛮人。今日,尔等小辈竟敢擅闯本将军的府邸,是否太看不起本将军?若无重要事情,奉劝尔等速速离去,不然休怪本将军无礼。”贺世贤怒目圆瞪,大声呵斥道。
皇太极脸上的神色也悄然隐去了,只剩下慑人的气魄,直逼向贺世贤。贺世贤抵不住,大汗直冒。
“哈哈,贺世贤将军可真是威风,不过在本贝勒眼中却也不过如此。哼,贺世贤,要不是欣赏你的忠君之举,你道本贝勒当真如此空闲与你口舌一番,不知所谓。哼,来人,给本贝勒绑了此人。”皇太极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轻蔑看着贺世贤,语气中也透露出一丝嘲讽。他甩甩衣袖,站了起来。
贺世贤自知大势已去,不愿受辱,迅速拔出挂在壁上的剑,往脖子上一抹,鲜血喷涌而出,贺世贤倒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气息全无。
皇太极听到动静,转头便是贺世贤自杀情景,想要阻拦,却已是来不及。
皇太极看了贺世贤半响,不发一言,最后挥了挥手,召集亲兵,迅速离去。而发现总兵已死的士兵们乱成一锅粥,可谓是群龙无首。
第二日,皇太极率兵来到沈阳城下,高声大喊,并诱惑城中士兵,当真承诺,若此时打开城门投降,便不会伤害城中百姓分毫,如若不降,那么他便会采取硬攻,到时死伤便是无数。
城中人心涣散,百姓分外惶恐。明兵也是乱作一团,被皇太极的言语给搅乱了心,松动了心防,他们知道远水求不了近火,看着城中百姓的恐慌,咬了咬牙,便登上城墙,大喊愿意投降,也说出如若皇太极违背承诺,那么他们到时也会放手一搏。
皇太极应许,明兵打开城门,放了后金大军入城。
六月十六日这一日,皇太极不费一分一毫夺得沈阳城。好在皇太极是个重守承诺之人,没有伤害城中百姓。就此皇太极驻扎沈阳,整顿大军。
六月十八日,建州,努尔哈赤得到捷报,得知皇太极已夺得沈阳,心中也被燃起了一丝斗气,并不顾群臣反对,打算亲自领兵攻打明廷。
六月二十日,皇太极阅览着手中的书信,心中冷笑连连,哼,这水越混越好。他看完之后便烧毁了书信。
六月二十五日,努尔哈赤带着其他三贝勒赶到了沈阳,大力赞扬了皇太极一番。
六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领着大军,便开始攻打辽阳。而皇太极还是率领后金右翼四旗兵冲锋在前,经过多日辽阳城内城外的反复激战,终于又攻克了辽阳,而明朝守城经略袁应泰自焚,巡按御史张铨被活捉,皇太极爱惜人才,想说服其投降,奈何张铨是个硬汉子,不肯投降,不过对于皇太极很是尊重,张铨自认无颜存活世上,在七月三日晚上咬舌自尽。
努尔哈赤经过两战,自信心高涨,打算领兵一直攻打明廷,皇太极想要劝阻,努尔哈赤不停,一意孤行。
努尔哈赤领兵一直打到了宁远城下,而镇守宁远的便是赫赫有名的袁崇焕,此人心计深厚,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努尔哈赤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在几日周旋,却没有进展之后,他终于恼羞成怒,亲自坐镇,领军强攻宁远。不料,袁崇焕是个箭术一流的将军,在城门上用箭瞄准努尔哈赤,一箭穿心,努尔哈赤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局居然是如此的窝囊,死得太不值得。
四大贝勒看到被一箭穿心而死的努尔哈赤,瞪红了双眼,带着努尔哈赤的尸首,匆匆领兵回营。
四大贝勒坐在帐中,赤红着双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努尔哈赤,不发一言。最后,不知谁提议,先回建州,再行处理。四大贝勒应允。
七月十日,努尔哈赤被射死的消息传回了建州,引起了众多反应。
四贝勒府,哲哲接到消息时面无表情,严禁府中个人出入府邸,并命各院换下艳色衣服,换上淡色衣服。
七月二十五日,大军终于回到了建州。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我让努尔哈赤领盒饭了。努尔哈赤活得够久了,该去了。
下一章,皇太极登汗位。
78前奏
建州宫廷阿巴亥住处
阿巴亥得知努尔哈赤死讯之后;便整日坐立不安,她知道大军回朝之时便是揭晓汗位继承人之时;她不想输;不为了自己;只为了孩子,一旦输了;她的结局可想而知;现在她有点儿后悔平日里结仇过多,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能先布局一番;至少还有几分把握。努尔哈赤这老东西,什么时候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而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抛下了这么一个大问题。
阿巴亥越想越生气,美艳的脸上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反而越发凸显出她那令人赞叹的容颜。阿巴亥穿着一身淡色衣服,不停地在自己房中踱步,身旁的心腹婢女阿兰等人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劝解主子。
“额娘,额娘。”一声声带着急切的声音从寝宫外传来,由远及近。
阿巴亥怔愣了下,随即调整好面部表情,哀戚的神情,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愣愣看着门口。
片刻,门口出现了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个少年面上表现出明显的悲伤,另一个少年气质沉稳面上不显露心情眼神之中却隐隐闪烁着丝丝担忧,无疑前者是个骄纵藏不住事情的人,而后者则是个成熟理智的人,两人脚步凌乱,走向阿巴亥,看到阿巴亥的神情,两人对视一眼,有默契的展开一抹带有苦涩的笑容。
“额娘?别难过,还有我们陪着您。”年长的少年蹲在阿巴亥的身前,柔声道。这次另一个少年沉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担忧,眼睛直盯着阿巴亥。
“多尔衮,多铎,你父汗就这么走了,留下咱娘儿三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以后该怎么办?额娘,担心你们的未来。”阿巴亥原本美艳的脸庞此时铺满了对儿子的担忧,眼眸中不知不觉间浮上了一丝水色,可能是保养得当,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般皮肤白皙,此时的神情动作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额娘,您不必担忧,不管是谁继承汗位,都不会太过亏待我和多铎。毕竟我们都是父汗的儿子,您只要保重身子,我跟多铎会见机行事的。”多尔衮面带柔意,安慰着大妃。
听到哥哥说的话,多铎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没有多尔衮想的那么简单,他知道平日里大妃结缘众多,以前有父汗的宠爱,那些人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父汗去了,他担心那些人会借机找大妃的麻烦,不想大妃太过于担心受怕,他也跟着安慰道:“额娘,哥说的对,您不用如此担忧,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阿巴亥微微低头,垂下眼帘,把眼中的情绪都隐藏在阴影里,傻孩子,她怎么生的儿子都这么傻,按照当今形势,皇太极是最大的竞争者,最有机会获得汗位,别看努尔哈赤平日里对皇太极不苟言笑,十分严厉,在外人眼中那是不待见皇太极的表现,哼,在她看来那是对皇太极充满了最大的希望,好得她可是侍奉了他二十多年,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自看出这一点,她就想法设法的破坏皇太极在努尔哈赤的形象,可惜那老东西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还因此冷落她,如今想想当真是可恨,原本她的计划是借着努尔哈赤的宠爱多笼络一些人,那样她的儿子就有机会获得汗位,可惜那老东西现在死了,害得她的计划落了空,不行,她得趁着他们还没有回来,早日做好部署,不然等待她的命运绝对不会很好。阿巴亥如是想到,被多尔衮的话拉回了思绪。
“额娘,您放心,等汗位继承人定了之后,儿子会接您出去,儿子会照顾侍奉您一生的。”多尔衮绘声绘色的讲着以后美好的一切,谁说他单蠢,谁说他没有野心,他的野心只是没有施展的余地,他有自知之明,他目前没有实力去竞争汗位,而且对上那些经营多年实力雄厚的哥哥们,无疑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他不会笨的去做那些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
“儿子,不是额娘疑心病犯了,而是额娘自知这些年来得罪了很多人,若是咱们不去争,额娘怕那些人会落井下石,如果仅仅为难额娘,那额娘不在乎,只要你们平安就好,怕就怕那些人会对你们不利。”阿巴亥诧异于多尔衮的想法,不过她不允许不是她的儿子继承汗位,多尔衮,去争吧,额娘为你争取那个位置。阿巴亥用言语刺激着多尔衮。
一旁的多铎沉稳的脸上已然收起了那丝担忧,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是万分同意阿巴亥大妃的看法,不为那些权力,只是为了生养他们的额娘,不管如何都该争取下。不过这次谈话可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后果很难说,于是多铎环顾了四周,发现房内除了他们母子三子,没有其他人,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暗道大妃御人的好手段。
“额娘,今儿只有咱们三人,没有旁人,那儿子实话实说,儿子不是没有野心,只是实力不够,以目前的实力只有一成把握,你让儿子该如何去争夺那个位置?”多尔衮终于破罐子破摔,透露出暗藏心中的想法。
“傻儿子,只要你想,额娘为尽全力帮你,额娘得宠多年,也积累了一定的人脉。这些人脉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多尔衮,今日额娘就要你下定决心争夺那个位置,就当是为了额娘。好吗?”阿巴亥一脸坚定的看着多尔衮。
多尔衮怔愣住了,须臾,他只能点头答应。
“好,好,不愧是我阿巴亥的儿子。你放心,额娘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现在你和多铎先回去休息吧。”阿巴亥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振奋,为她原本的容颜添加了不少色彩。
“额娘,那我和多铎先回府了。您也注意身子。儿子告退。”多尔衮和多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又一次充满了担忧,他们知道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向前,没有后退的余地。
不知为何,之后几日在建州民间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