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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鹿丸转过头去,小女孩愉悦的笑起来。
串过门,回到家吃过饭,浅井夏孜孜不倦的拿着个杯子教女儿说话“茶茶,这是杯子,杯子,杯子——”
小女孩甚是无趣的扯扯嘴角,“ka——pi”最后一个音节还是被弄错了,不过这依旧不影响浅井夏的教学热情。
也是,五年没有开过口,要是时间再长一点就算声带完好也得变真哑巴。小女孩认认真真的按照母亲教的那样,张开嘴发音。
原先不开口只是不想和人类做过多的交流而已,而且前面这几年的确不开口的生活过的不错,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一直这样不开口会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万万没想到几年不开口的结果会是这个。
“杯——子。”在十几次的错误发音后,茶茶终于第二次读准了一个名词。
“茶茶真聪明!”浅井夏高兴的在女儿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晚饭的时候,浅井夏把这个当做好消息和丈夫一说,浅井信政当即就带着茶茶和白出去去买些好吃的,当做给女儿的鼓励。
女儿这么久才开始学说话,不容易啊!
晚上的木叶比白天更加热闹,街道两边的商店光照很足,尤其是像一乐拉面还有居酒屋都满座了。就算走在街上也能听见店里客人谈笑的声音。这样的木叶让身为木叶忍者之一的浅井信政心生骄傲,这是他的村子,他赖以生存的村子,这片土地上有他最重视的家人。
哪怕是用生命,他也要去保护它。
“茶茶累了么?”突然他的思绪被白一下子拉到现实。转头一看,正好看见白弯下腰,两只胳膊撑在大腿上,脸带关心。
白是一个相当温柔的兄长。浅井信政不是不知道自己妻子的想法,而且他还乐见其成。曾经他曾经为白身上的血继烦恼过,但是看着白和茶茶相处的越来越融洽,心里也有了‘要是两个孩子真的有感情那也无妨’这种想法来。
‘不管怎么样,都觉得这两个孩子很相配啊’他摸摸下巴。此时白正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给茶茶擦额上的汗珠。
小女孩扬起头,刘海被白稍稍拨开,轻柔的擦拭去汗水。
‘越看越觉得好’对上白,浅井信政罕见的没有得大多有女儿的男人都会有的“女婿恐惧症”。白是他从水之国里救回来的,知根知底。而且白本性也是个好孩子。
“白要照顾好茶茶哦。”莫名的男人对给小女孩擦汗的男孩这么说道。白稍稍一愣,随即嘴角弯起来点头。
“嗯。”
一如既往,茶茶的手仍然在白的手心里。
浅井信政给孩子们买了三色丸子,不过他心里清楚比起甜食,女儿更爱吃的鱼丸之类的肉食。
带女儿去一乐拉面准备吃炸虾拉面,结果刚刚撩起门前的垂布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不是信政嘛?”
山中亥一还有奈良鹿久都坐在里面,手边都有一个酒盏,就差一个秋道丁座,木叶的猪鹿蝶小组就重现了。
山中亥一瞟到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小豆丁,“带孩子出来吃东西?”
“嗯,是啊。”带着两个孩子浅井信政走进店里,座位的高度对茶茶的身高来说难度太大,浅井信政一弯腰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位置上。
“白?”小女孩低下头看向身边的男孩。
“嗯。”白也坐到她的身边。
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听到小女孩出声,拿起酒盏的手顿时一顿,“额?你家女儿会说话了?”
“前几天才开始发声,现在才会说几个词。”
“这样也很好,这样你们也少一件心事了。”
“这件事情可得好好庆祝哦。”
“现在我可不能喝酒啊!”
“哈哈,现在不会灌你酒啦!”
正在男人们谈话的间隙,点的炸虾面已经上来了。两个孩子的都是小碗,茶茶吃掉面上的炸虾,然后把面碗推给一边的老爸。
浅井信政把女儿推过来的那碗也都吃了。
这一举动看的旁边两个人失笑。
“茶茶,只吃肉可是不好的哦。”山中亥一带笑说道。“只吃肉的话,长大了就会变得不漂亮了。”
小女孩睁大了眼,小嘴张开“肉——”
几个男人愣住。
这次送女儿去宇智波家,浅井夏喜气洋洋:自己的女儿马上就要好了,马上就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了。
两双黑色大眼对望中…………
………………
……………………
和室内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有说话玩闹的声音,佐助一心一意的盯着茶茶直看,好像人家脸上长了个什么怪东西一样。
美琴进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小儿子和小女孩眼瞪眼。不由得叹口气,“佐助你在做什么呢?”
“纳——尼——”小女孩拖长了音调学刚刚美琴说的话。
“呃?”听见茶茶出声,佐助一双眼睛立刻滴溜圆,赶紧望向母亲:自己刚刚没听错吧?“这不是好事吗?”美琴好笑的摸摸儿子的脑袋。
“茶茶,这是什么??”佐助拿起碟子里的一块和果子在茶茶面前晃。
小女孩带点疑惑的看着佐助手里的点心,“和果子——”
“果子——”茶茶也跟着念。
美琴看着两个孩子一个教一个学,先去厨房拿些饮料来。
端着饮料走到和室外面就听见佐助带着怒气的声音,“是佐助(sasuke)!不是sai!!不要读成塞克了啦!!”
第15章 天才
“是佐助(sasuke)不是塞克!!!”佐助恨不得敲一下面前呆瓜的头,不管他纠正了多少次,都是塞克要不就是sai反正没有一次是读正确的。
佐助黑着脸瞪茶茶,茶茶满脸无辜。乌黑的大眼里眼泪珠子直打转。
‘你在欺负我’茶茶无声的用眼神控诉。
这一切都被一旁的美琴看在眼里,看见小姑娘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也于心不忍。很多时候小姑娘都要比小男孩更得眼缘。
“佐助,对女孩子要温柔耐心哦。”
“呃??”佐助回过头去,满脸的懵懂。这个年纪的孩子性别认识也开始有了小小的萌芽,当然还只是男孩和女孩互看不顺眼的阶段。毕竟五岁小孩并不是十二岁思春期来临的愣头青。
美琴笑着点点佐助的额头,小男孩颇有些郁闷,捂住被妈妈戳过的额头满脸的问号。这并不怪他,佐助那个爹也没有教过他要对女孩爱护,哥哥也没有教过他。于是要他无师自通难度有点大。
再回过头看茶茶,小女孩低下头,满脸被训过后的难过。佐助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那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碍于面子又不想说对不起。
“好了啦,我不怪你。”
小女孩用衣袖擦擦自己的眼角没有理他。身子往旁边一转拿个后脑勺对着他。
“…………”
美琴突然觉得看着这两个孩子斗气也挺好玩的。
这时候玄关处拉门关合的声音传来,宇智波富岳是不可能这么早就回家的,鼬一进门就看见佐助黑着张小脸,茶茶面向墙壁。两个小孩的后脑勺互相对着,谁也不理谁。
这又是怎么了?
美琴面上露出好笑,对长子道,“佐助现在正在和茶茶闹脾气呢。”
这一句立刻踩了猫尾巴,“谁和她生气了,我只是,我只是——”半天想不出来个词,佐助又黑着脸转回去了。
鼬是难得见几回佐助黑脸,以前都是看着他一个人在家里摆玩具的。
“鼬,待会你把这个给你二婶送去。”美琴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包袱。
“嗯,好的。”
小姑娘听见两人的对话,突然动了动,转过身来看着鼬。
“茶茶?”
“I——ta——chi”虽然并不连贯拉长了腔调,但是完全不是刚刚叫佐助的名字那般错误百出。听到茶茶正确无误的喊出自己的名字,鼬嘴角弯起来,鼓励性的摸摸小姑娘的脑袋。
“呃?!!”佐助猛的转过头来瞪她:为什么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就到处出错?
茶茶面对佐助愕然的脸立刻飞快冲他眨眼。
“佐助,有些事情是要耐心的。”鼬摸摸佐助的头。
“可是,哥哥——”佐助皱着眉头准备申述茶茶的可恶,但是只听见自己哥哥的话锋一转。
“佐助做的很不错啊。”
“嗯??”
“茶茶能这么快把人的名字念出来,不是佐助的努力么?”
“哎?”佐助转头看看茶茶,一丝笑爬上嘴角“嗯!”
如此佐助的“教学”热情空前高涨。
“是蔬菜!不是野菜!”
“不是ke是ki!!”
“这是书,书——”
“佐助——sasuke,不要再念错了。”
“为什么你还是念错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宇智波族长的院子里经常飘出来,引得从墙外路过的宇智波族人纷纷侧首:族长的二儿子在干嘛呢?
茶茶已经能开口说话,可能之后会送进忍者学校去。木叶忍者的孩子除非身体上的毛病,一般都是要到忍者学校去学习。之前茶茶没有受过任何的关于忍者的训练。浅井信政忙于任务,白又要学习在身,浅井夏天天家务忙个没停。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靶子,当然她的学习日程上没有手里剑这一项,她今天的任务是:跑圈。
忍者们不管厉害忍者还是蹩脚的,统统都是从跑圈开始。就算是初代火影,他也跑过圈。佐助启蒙的时间远超过茶茶。
于是佐助接受鼬关于手里剑的指导,茶茶……去跑圈。
跑圈也只是按照宇智波族地那个训练场跑,鼬还是考虑到她年幼,让她绕着面积最小的那个跑。几圈下来小姑娘脸色不变,气都不带喘的。
跑完圈,茶茶坐在一旁看鼬手把手的教佐助学手里剑。
回去后,小女孩一把抓住白的衣袖。
“茶茶,怎么了?”白有些疑惑的低下头看身边的茶茶,小女孩摇了摇头。
之后一个月里,鼬似乎从宇智波家消失了一般,每次去都不见踪影。按照以前的经验来说应该是出任务去了。
佐助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又有点怨念。于是他把精力全转移到手里剑上,偶尔遇上茶茶来,还会继续教她说话。
小姑娘到现在说话虽然有些磕磕巴巴,但是比起一开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不会把佐助的名字读成“塞克”叫某只黑猫跳脚了。
“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的人。”佐助环视一圈,发现原本冷清的训练场上多出了不少小豆丁。而且豆丁们都盯着两人中的小女孩看。
小女孩脸上完全没有被人打扰的恼怒,相反她心情甚好的朝人家挥手打招呼。
“好~~”
这下一群小男孩得了鼓励似的围上来,“喂喂,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吧?”
“你叫什么名字?”“你喜欢什么啊?”“我可以教你手里剑哦,绝对比他好!”
小孩子说话不分轻重,佐助的额头上爆出一个十字路口,“你们都在说什么啊?”
一群豆丁都停下来,转过头去看被忽视良久的佐助。
“你们啊!!”
“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啊。”佐助满脸气愤的在前面走,后面跟着满脸莫名其妙的茶茶。
“你不回家吗?”好好的修行被一群不相干的人打乱,佐助的心情很不好,嘴都快挂东西了。
“白、没来。”茶茶摇摇头,“刚才、对不起。”这么两年相处下来,早已经把他的脾气摸的很清楚,发脾气了顺毛摸摸,当然也不能太随着他,眼光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脖颈上扫过,由于忍者的训练,佐助肥肉褪了不少。相比之下那次见过那个小胖子更显得难能可贵。吞下一口口水,哀叹一声自己的运气。
亲近的不肥,不亲近的倒是都还没喂已经圆润的想要下口了。
“咕噜噜——”心里想着,肚子也跟着响应。声音不小挺大,佐助向前迈出的脚停住,然后不可思议的扭过脖子满脸吃惊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