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女人身后不远处走来一个金发的小男孩,小男孩短裤短袖的打扮,脸上脏脏的还有些擦伤。
小女孩红润的唇动了动,当眼睛触及那小男孩脸上的伤口时,眉毛一皱。
“瞧瞧,那个怪物又出来了。”几个妇女对着鸣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的是,像这种怪物死了最好!”一个女人声音大了些,被所有的人听了个正着。
“哎呀,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要先走了。”浅井夏听周遭的女人说的话实在有点不像样,也不想让女儿学了那些话,就告别离开了。
手被牵着,小女儿回过头,皱着眉望着那个一脸茫然的小男孩。随后她的视线由他的脸转移到他的腹部。
那种感觉,那种属于同类间的熟悉感觉。它已经有三年没有感觉到了。
对的,是它而不是她。
浅井家的长女浅井茶茶并不是人类。
********
宇智波家的族地上和木叶村内的建筑并不有多大的不同,建筑上时不时就见得宇智波家的家徽。宇智波家的家徽形似团扇,经过的宇智波族人的衣服后背上都有家徽。
小女孩看了一眼那些建筑,然后默默的盯了一会那些过往人的后背。头又微微低下。
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因为是次子的缘故。左右也不过几个走的近的人来庆祝罢了。长子会继承家产和族长的位置,次子却会出去,靠自己去争取一切。
“冒昧打扰一下,有人在吗?”浅井夏牵着长女站在门外。
“是的!是阿夏吗?”一个美貌的黑发黑眼的少妇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围裙,看样子应该是从厨房里出来的。
“美琴!”浅井夏看着朋友笑了起来,她一手推了推身边女儿的背,“这是我的长女茶茶。”小女孩向前走了一步,乌黑的大眼睛看着美琴。
美妇上下稍稍打量了一下小女孩,未几,脸上露出笑容来,“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呢,阿夏你好福气。”
美琴这话倒真的不是全部是奉承话,况且她和浅井夏本来就是朋友,根本就没有说奉承话的必要。
“只是长得稍微能看的过眼罢了。”听了好友的称赞,浅井夏别说心里有多开心,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已经是笑出一朵花了。
美琴把浅井母女迎到平日里和其他主妇们见面的和室里,美琴把小孩子喜欢的点心摆出了好几盒。
盒子里都是木叶老字号点心店的点子,红的,白的,绿的,还有枫叶形状,做成樱花样的应有尽有。
“来,尽管挑自己喜欢的吧。”美琴把一个装饰漂亮的食盒摆在小女孩的面前。
小女孩转头看向母亲,母亲微笑着点头。摸了一下女孩的头。
伸出手拿出一块糕点,小小的咬了一口。那样子倒是像极了某种犬类动物。
美琴看了女孩一会抬头看向朋友,“阿夏,还是老样子吗?”说完瞟了一眼吃食的小女孩。
浅井夏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
“妈妈!!”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嫩嫩的呼喊,一阵脚步胡乱踏在木板上的声音,顿时屋内的两个女人都把眼神看向门外。除了还在吃甜食的小女孩,她一心对付食盒里的食物。对那么大的动静似乎没有察觉似的。
“妈妈!!”一阵还带着奶香的风扑门而进,瞬时美琴怀里就多了到处拱来拱去得一团。
‘好香’鼻翼翕动几下,放下手里的糕点。一双乌黑的眼珠子立即就转了过去。那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
头发短短的,后脑的头发像只小刺猬似的立着,但是前面的头发却是柔顺。
一阵专属于小孩的奶香源源不断的飘进鼻孔刺激着嗅觉。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从胃部一路升上。手上一紧糕点立即被手指一分为二掉在榻榻米上。
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睛毫无感情的盯着那个在母亲怀里撒娇的男孩。那个小男孩虽然是男的,但是皮肤却是大多数女孩都没有的瓷白,瓷白下静脉的青色若隐若现。
就是那青色对着她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好想一口咬下去,把獠牙扎进那小脖子里去,尽情享受着血液的炽热和鲜肉的美味。
就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撕咬去脖子上的肉让滚热的血液流满草地。
唾沫快速分泌,她的眼眯了起来。很久都没有享受到的美味,如今近在眼前了。紧握的拳头蠢蠢欲动,利爪和獠牙呼之欲出。
这时,呆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男孩终于知道抬起头来,去看来的客人们。他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
“你……是谁?”小男孩钻出母亲的怀抱,好奇的望着她。
而一向没有表情的小女孩嘴角一牵,对着他露出笑来。一口洁白的牙莫名的闪着阴森的光芒。
第3章 饥饿
浅井茶茶长得很是符合大人们关于“美人胚子”一词的定义,皮肤白嫩,五官精致好看,尤其一双大眼睛,乌黑水灵,就算她不说话也不不动,但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足以掩盖一切缺点。
这样的女孩笑起来也应该很好看才对。但是就偏偏就出奇怪的事情。
浅井夏低下头看了看女儿,发现女儿的笑有些奇怪。不是那种看见朋友的笑,一张脸扯着笑,两只眼睛里冒出绿油油的精光。这样子活像个饿了许久的狐狸突然看见自己面前有只大摇大摆的大肥鸡招摇而过。
一阵头皮发麻,她不得不按了一下小女孩的头,按捺下女儿眼中的精光四射。不是不希望女儿能找到朋友,但是这种表情别说能交到朋友,估计就能吓到一群小孩。
浅井茶茶的笑虽然奇怪但是还是不失为漂亮可爱,佐助才三岁也没养成美丑的观念,他趴在美琴的肩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眼里冒绿光的小女孩。
“佐助,”美琴赶紧把怀里的圆滚小男孩扒下来,拉着他好好的跪坐好,介绍客人。“这是你浅井阿姨,这是你的茶茶姐姐。”浅井家的长女长佐助几个月,自然也成了姐姐。
可是某个圆滚白嫩的正太却不喜欢“姐姐”这个称呼,脑袋一扬忽闪忽闪大眼睛“妈妈,为什么要叫姐姐,她明明看起来和我一样。”
两个都才三岁,而且比较身高也分不出高低,而且茶茶脸上的两块嘟嘟的婴儿肥真的也拿不出任何有关于‘姐姐’的信服证据。
小孩子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什么就认定了是什么。比如现在佐助坚决认为这个女孩不是姐姐一样。
“佐助叫姐姐。”美琴谆谆善导,但是佐助嘟起嘴。
“不要。”
“茶茶也大不了多少,叫她姐姐倒是有点不太合适。”浅井夏笑道,她今天是想要自己的女儿交几个朋友玩耍开蒙心智的。
“茶茶,去,和佐助玩。我和你美琴阿姨有话说呢。”轻轻一推小女孩的后背。女孩也乖巧的站起来几步走到佐助面前,脸上淡淡的,乌黑的眼睛只是望他。
佐助年纪小,不会有什么复杂的感情。只知道自己多出了个玩伴,即使自己一开始对她无感,但玩乐对于孩童来说终究还是最重要的。
“嗯!”佐助来了劲,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径自拉了她的手,“哥哥给我从水之国带了几条金鱼,一起去看吧。”
漂亮的小女孩低下头来,嘴边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如此,正符合她心意。头抬了抬正好望见孩子那脆弱的不堪一折的脖子,白如寒冬之雪,美但也容易摧毁。白嫩的皮肤下是鲜美的血肉。那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犬牙隐隐发痒,舌头舔了舔牙齿,算是抚慰下那种躁动不安的悸动。低下头吞下一口唾沫,暗香浮动,利爪叫嚣着要探出来。
仍由那个小男孩拉着,只要到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吃了他的肉,也就算完美了。
目光缠绕上佐助那个白嫩的小胳膊上。
“看,这就是哥哥带回来的。”佐助完全没有察觉身后那个女孩眸子里的绿光,他也只管把人拉过来炫耀自己最新的玩具。
作为族长的儿子,佐助缺少玩伴。而唯一的兄长在一年的忍校学习后便投身于无休止的任务中,回来的时候也只是带上几个木叶罕见的物什算是对自己弟弟的补偿。
玻璃的鱼缸内,几条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缸底的绿色水草悠扬的在水中的舒展。“你看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难得的见得一个玩伴,而且不像之前遇到的小女孩那样聒噪,佐助也愿意和她好好相处。
身后一片沉静,既没有想象中得应答声,甚至他连身后人的呼吸声他都听不到。就像这房间里除了他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小孩子的直觉就如女人一样的准,心中生出一股不安和害怕。但是他回头看到牵着的小女孩时,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给了他一个微笑。
两只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笑意满满,这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佐助。”一声尤带着童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女孩再次低下头去。
“哥哥!!”佐助顿时忘了那个低头的小女孩,丢下她的手就往门口冲。哥哥终于回来了!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这也不怪他,对于年幼的小男孩来说,宠溺他的哥哥终究还是重要的人。
鼬今天是为了佐助的生日提前完成任务返家的,即使那个任务不简单,但是一切在写轮眼的面前,都变得容易起来,即使他才八岁。
茶茶敏锐的嗅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立刻轻蹙眉头,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力求离味道源远点。
但凡神鬼妖之类都厌恶污秽,否则也不会有茅山道士用黑狗血之类作为降妖之物。九尾狐也算此中之列,而且洁癖还不小。
鼬宠溺的摸摸佐助的头,然后才注意到室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他拍拍佐助的肩膀,“佐助不要闹,还有外人在。”
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因该抬起脸来,给一个浅笑妍妍,剪瞳潋滟的惊艳印象?换了哪只狐狸好像都会这么做。但是茶茶这回只是冷着脸,如果不是身上这幅短袖的装束,她直接就会以袖掩鼻。九尾狐不是没有捕猎过猎物,九尾狐本身性喜食人,可以算的上残忍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在后世原本有象征着政通人和的瑞兽变成妖狐的代名词。但是自己弄出的血腥倒是不觉得,对别人身上的味道却相当敏感。
看见那个年纪较大的男孩把视线投向自己,茶茶只是眨了下眼睛。她再次退了一步。脸上毫无表情的盯着鼬。
算不上是警惕,只是出于对他身上血腥味道的厌恶。一个八岁的人类还没有任何警惕的价值。
“你是……?”鼬上下打量了小女孩,那眼光之锐利几乎要把对方看透。过了一会出声问道。
但是那女孩侧脸微微朝里一别,眼看着他,像是并不在乎他之前的失礼的打量。眼睛里雾沉沉的,并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应有的反应。让人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异。
“哥哥,她是浅井阿姨的女儿,茶茶。”这时佐助为哥哥扫除疑惑。说罢,他小心翼翼的凑在哥哥身边悄悄道,“这么久了,她还没说过一句话呢。”
浅井家的长女是个哑巴,这个在木叶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鼬稍稍一怔,蹲下身和小女孩的双眼对视,“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鼬,还请多多指教。”唇边露出温和的笑,本来他也是个温柔的人。只不过这两年的忍者生活压抑的让他把那份性子给压了下去。
按道理他是不会对一个刚刚见面的人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