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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小姐,她晕过去了。”侍卫长皱着眉头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胆小的人,还没有用刑呢!就吓晕了。
“哎呀呀!吓晕了呢!”单蓝水月优雅的说,眼睛里闪耀着嗜血的光芒。“封玉还没有来吗?”
“封玉公子说这种事情应该告诉华衣小姐,她会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封玉公子去请华衣小姐了。”侍卫长恭敬的说。
单蓝华衣已经正式宣布脱离第二旁系,成为单蓝水月的姐姐了。目前为止,是唯一一个没有在黑名单上的拥有第二旁系血脉的人。
单蓝水月点点头,如果是华衣来的话,的确能够带来更多的有趣的玩法。毕竟有杀母之仇在那里呢!
37。维护
“水月侄女儿,虽然不好提这件事情,但是岭伟族不可一日无首,既然如此,现在是不是该选举新的族长了?”族内叛乱,最为强大的两个系别一夕之间损兵折将。
这种大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对族长之位虎视眈眈的各个派系的人。
“是吗?”单蓝水月端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完全没有因为年龄不大就显出一丝一毫的怯弱来。“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单蓝水月忽然发难,手上的茶杯猛然摔在地上。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在干什么?前任族长丧期未过,族长嫡子还健在呢!”单蓝水月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些天来第一次将她的怒气爆发。“今天的事情我会上报最高长老会,今天参与了的族系永久剥夺继承权。”
单蓝水月说完,在场的人立刻爆发了。“水月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好歹也是各房的代表,是你的长辈,你有什么资格剥夺我们的继承权。”
资格?好,既然他们问她有什么资格,那她就好好的挫挫他们。资格,她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本小姐没资格?”单蓝水月冷笑。纤纤玉手再昂贵都天潭木上狠狠地一拍:“资格?本小姐作为族长代理人,没有这么一点资9格吗?资格?你们全部是偏房的长老或者族长,见到我没有问好就算了,本小姐没有让你们坐下你们就擅自坐下,这也算了。”
单蓝水月目光冷冽如寒冬腊月的寒冰,“本小姐对这些都不予计较,你们倒以为本小姐好欺负了。一个个把主意都打到族长的位子上来了,当真是以为本小姐是软柿子任你们揉搓不是?”
“就算本小姐失势,可别忘了,本小姐的师傅可不会任由本小姐被欺负。”单蓝水月可知道自己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师傅”的事情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虽然她没有师傅,但是能够压制住这些野心勃勃的人,她又何乐而不为的承认呢!
“言尽于此,几位长老各回各家吧!本小姐还要去看哥哥,恕不远送。”单蓝水月一大通话砸下去,不给他们反驳的话,直接领着侍卫和侍女扬长而去,留下一堆长老在大厅里你瞪我,我瞪你。
“小姐,那些人太过分了。老爷才刚刚过世,少爷重伤,他们居然这个时候上门夺权。早知道当年老爷就不该留下他们。”单蓝岭伟留给单蓝水月的侍女安乐不满的抱怨着。
“斩草除根,父亲没有那么狠。”单蓝水月摇摇头,说,又道:”等会儿见了哥哥,什么都不许说,懂了没有?”
“小姐,少爷他是个男人,能承担这些。”安乐说,她心疼小姐,看着小姐明明是美丽的千金小姐,应该在众人宠爱下长大,现在却承受着这些。
单蓝水月难得开个玩笑:“现在是瞅着哥哥受伤来打个酱油,过了这两个月,别指望我当免费的劳工。”
“小姐,管家和打酱油怎么扯到一起了?”安乐好奇的问。单蓝水月无语,想了半天,最后说:“打酱油就是碰巧的意思。”
安乐还想继续问下去,单蓝水月赶紧阻止。“今天我是提前下班,咱们不让人通知哥哥”
单蓝水月对人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和安乐一同嬉笑着走到了单蓝非衣的房间门口,却发现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安乐以为里面的侍女偷懒,正要破门而入,单蓝水月拉住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房间里,侍女全部被清理出去了,里面只有两个人。单蓝非衣,还有一个人单蓝良家的母亲。
“单蓝非衣,不要不相信,那个单蓝水月根本不是你亲妹妹。”房间的隔音不算是太好,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你自己应该早就知道了,现在单蓝水月独掌大权,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们应该联手把单蓝水月赶出单蓝家。”
“小姐,咱们走吧!”安乐小声的说。这种事情,对小姐来说该是多么大的伤害啊!“继续听下去,我想知道我哥的想法。”单蓝水月捂住了安乐的嘴。安乐忐忑不安,但是小姐发了话,她只能在这里带着。
希望非衣少爷千万不要和夫人同流合污,否则对于小姐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哈哈哈哈”单蓝非衣笑的相当的爽朗,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搞笑的事情一样。“水月是我妹妹,她有了权利我却帮着外人对付她,二夫人,你还真不愧对你名号里这个二字。”
“水月与我有没有亲缘关系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她是老子的妹妹,老子这一辈子最宝贵的东西。”单蓝非衣显然有些情绪过激了,连“老子”这个自称都冒出来了。
二夫人声音在发抖,显然是气的不轻:“单蓝非衣,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你以为单蓝水月是真的对你好?如果她真的为你好,就不会让人软禁你,一个人独揽大权,什么都不让你知道。你现在不和我联手,等以后她斩草除根你不要后悔。”
单蓝非衣直接爆粗口:“后悔你妹啊后悔!那是劳资妹妹,斩草除根,老子是那根碍眼的贱草吗?说什么呢!二夫人,趁老子现在还叫你一声二夫人,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蛋。为了良家,老子不会和水月说起什么,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老子就把你卖了。”
“看来少爷很在乎小姐呢!”安乐偷笑。小姐这下肯定心情舒畅,说不定晚上能睡个好觉。单蓝水月心情显然也非常好,不过她皱着眉头点评了一句:“老哥的优雅形象啊!完全的被毁灭了。”
“有人出来了,我们走。”二夫人踏着地板的声音相当的沉重,显然是气的不轻。“该死的单蓝非衣,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孤儿,居然还这么狂傲。要不是她妹妹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一个好师傅,本夫人早就收拾你了。”
单蓝水月从小院门口再一次走进来,二夫人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单蓝水月冷冷的看了二夫人一眼,竟是笑着说:“哎呀呀,二夫人,这玄技可以乱修炼,话可不能乱说呀!”
那笑容,如同春夜里浓艳的海棠,又名:断肠花。
二夫人倒退几步,在这样的笑容下勉强向单蓝水月招呼了一声,然后狼狈的落荒而逃。
38。不靠谱的臆测
“你们听说了没有,司默殿下在水月三小姐的房间门口吃瘪了呢?”肥头大耳的张三神神秘秘对旁边的二狗子说。
二狗子用特别鄙视的阳光看着张三,眼睛里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张三一看就明白了:“兄弟有最新的料子?”
“那是,我姑姑的二表弟的媳妇的弟弟的哥哥的一个朋友就在单蓝家族的宅子里头当差呢!”张三得瑟的说。
“快说说快说说。”二狗子迫不及待的说,旁边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张三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酒碗,二狗子心领神会的说:“这酒我二狗子请了。”
于是张三清了一下嗓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始说起单蓝三小姐和司默殿下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们还记得不久前司默殿下曾经带着东西上单蓝家亲口询问单蓝三小姐的那个问题不?告诉你们,这三小姐可不是普通人。”
“咱们之前传三小姐是个既不是玄士,也不是武者的废物,其实哪里是这样。那是三小姐的师傅说三小姐命里有一劫,十四岁之前是绝对不能暴露三小姐是天才之事,否则有生命之危,否则你以为三小姐那闪亮的身份怎么保得住。”
众人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三小姐怎么和司默殿下搞上的?”有性子急的就问了。张三白了那人一眼:“你倒是先听我说完前面的,后面的自会说起。”
见张三生气,生怕张三不说,那人把所有疑问吞到肚子里去,所有人继续听张三讲。
“话说有一次三小姐的师傅让三小姐独自一人在试练之地里面收集一枚玄级中级的妖核来,就在那一次,水月三小姐遇到了娃娃鬼。”
“那种玩意儿大家都听说过吧?那可是能召唤妖兽的恐怖玩意儿。水月三小姐虽然天赋极高,又有良师指点,到底年岁不够。哪能是那娃娃鬼的对手?”
“不过我们水月三小姐也是好样的,三小姐一手一把长剑,玄力那是一点也不浪费,可是那可恶的娃娃鬼丝毫不见虚弱。”
“就在水月三小姐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司默殿下带着无上重的人出现了。司默殿下和无上重的人岂是等闲,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是一个小小的娃娃鬼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后水月小姐就一见倾心了?张三,你个不要脸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司默殿下追水月小姐呢!”有人起哄说不相信。
那张三也不恼,说:“你这头蠢驴知道个什么,那娃娃鬼到底是通人性的,又是怨气所化,最是诡计多端,哪里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这驴子就不能听老子说完?”
那人却恼了,说道:“你且说说看,若是胡说,大家伙儿一起揍他。”
“就在娃娃鬼消失的时候,娃娃鬼放出一阵烟雾,水月小姐和司默殿下猝不及防中了招数,不过当时只是觉得身上有一点点痒,就没当一回事儿。可是在回城途中那就事儿大了。”
“你们可知,那烟雾是什么?”张三邪恶的问。
众人摇头。
“那可是百鬼艳。”张三笑的更加邪恶了。
百鬼艳,这个隆郁帝国都有名的烈性**。
“那司默殿下这样就唐突了佳人,又不甘心,因此有了问婚一事。至于这一次的事情,怕是殿下得吃不少苦头了。”
“怎么说?”众人焦急的问。
“单蓝族长,死在族变里,而非衣少爷也差一点挂了,就连水月小姐自己也受伤而归,但是司默殿下没有在族变里头出力,你说水月小姐心里怎么想?所以说,司默殿下这次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啊……”张三分析。
39。可怜的娃
“司默殿下,小姐说了不见你就铁定不会见你的,你还是明天再来吧!”侍女为难的门前的”忠犬”说。
“水月,你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见啊!”司默在门外可怜兮兮的说。“我不是不想帮忙,可是你家族变的时候陇域域主请我前去商量比赛事宜,我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啊!水月,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见,日月。。。。。。”
司默的声音把一声小小的开门声敲死了。安乐从房间里挤出来,尴尬的露出笑容:“殿下好。”
“水月愿意见我了吗?”司默满怀希
望的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安乐的心里充满了同情,可惜,小姐说了“小姐今天没空。”
“没关系,我就远远的望一眼就够了。”司默表示自己很好满足。安乐把头别过去,深呼吸了一下。
“司默殿下,小姐说你再吵,就让奴婢把您弄出去,调。。。调。。。调戏到死。”安乐很没有气势把自己家小姐那一番让人无语的话结结巴巴的说完了。
“拖出去。。。。。。调戏到死?”司默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