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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谢谢您了啊,客人。”大叔憨厚的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能起来招待客人您。光一,快为客人半一把椅子来。”
“别客气,您以前帮了我不少忙,在您生病期间前来探望也是应该的。”我微微一笑,接过了光一搬来的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
“哎,还是那样。”大叔笑了笑,叹了口气,“人老了,毛病也就来了。”
“是嘛。”我托腮看着大叔,开始观察他的病状,“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也没什么。就是浑身无力,有些咳嗽,再加上有点发低烧。”大叔回答。
“这样啊。”我点点头,“会有肌肉酸痛,干咳,或是咽喉疼痛吗?”
“啊,没错耶!”大叔点点头,“真的是有。”
“我明白了。”我笑了笑,点点头,“好了,我该走了。”
“咦?不多坐一会吗?”大叔有些惊讶,也是个好客的人啊。
“不了,再不走的话,我会被打工的地方的老板骂的。”我笑着,站起了身。
“这……好吧,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很努力呢!”大叔笑,点头,“也好,年轻人嘛!锻炼锻炼也好!光一一会也要去打工呢!就让光一送您一段吧!”
“好啊。”我笑,接受了大叔的好意,“那我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客人走好。”大叔说到,“光一。”
“好的,父亲。”光一上前,帮我打开了门,“请。”
“谢谢。”
“想必父亲很高兴呢:他的客人能够在他生病时来探望。”走出了千寿宅,光一突然开口。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客气着。
“呵呵。”光一腼腆的笑着,“对了,刚刚在店里时,我看到小夹一直在看隐形眼镜,是想买吗?”
“啊,不是。”我想了想,回答道,“我这个近视程度已经超出了戴隐形眼镜的范围,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戴眼镜,突然改的话会不习惯。”
主要问题在于,由于常年戴眼镜的关系,我的眼睛已经发生了变形,如果突然不带的话,看起来会很奇怪。
“是嘛。”光一歉意的笑了笑,“真是抱歉啊,没能帮上小夹的忙。”
“没啊,没关系的!”我摆摆手,对于眼前这个礼貌的大男孩,我不否认自己对其有着亲切的好感,“不过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想买一副不带度数的隐形眼镜,还要麻烦光一帮忙。”
“咦?果然还是要买吗?”光一愣了一下,随后很善意的笑了,“不带度数的?是要那种带色的了?!”
“是啊。”我点点头。
“可是,小夹的眼睛很漂亮,没有必要戴的。”不知是其个人原因,还是外界原因,光一脸上的光泽,让我很自然的联想到了现下天边的那一抹寂寞而热闹的红。
“啊,不是我要戴,是要替……嗯,一位朋友买。”我眨了眨眼,回答道。
想起了中午那会的一双睁一只闭一只的新月眼,心里又是一阵不可控制的颤动。
“朋友?”光一稍稍愣了一下,“那,小夹要什么颜色的呢?我今天晚上就去做。”
“嗯,要黑色的。”我想了一下,开口道,“要全黑色的那种,最好戴上了后,就相当于带了个眼罩,看不见东西。”
“咦?”光一显然是很诧异,“要看不见的?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嗯,因为那位朋友的眼睛有些问题……”犹豫着,我模棱两可的回答着光一。
“这样啊。”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回避,光一苦笑了一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记录本和一只笔,开始记录“也就是说,要一对不带度数的全黑隐形眼镜……不带度数,全黑……”
“嗯。”我点点头,随后想了想,有开口,“那个,不好意思,可以是一个吗?”
“一个?”光一又是一愣,但随后抿了抿嘴,也没多问,“可以的,请问是左眼还是右眼。”
“左眼。”这回没有一丝一毫的吞吐、由于,因为对此很熟悉。
“哦?”光一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埋头记录,“左眼的……好了!”
看着光一收起了本和笔,我想了想,最终决定告诉他。
“那个,我刚刚看了看大叔的病情。”我开口说道,“像是有炎症的样子,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否则病情可能会发展的不怎么容人乐观。”
“唔?”光一怔了一下,“那个,小夹是大夫吗?”
“呃……嘛,算是吧。”我想了想,不想说得太复杂,“准确说,应该是护士。”
“这样啊。”光一眼睛一亮,笑了,“怪不得呢……可,小夹为什么还要打工呢?”
“嗯,想赚点外快嘛……”我抿了抿嘴,回答,“而且我是在一家餐馆打工,顺便也能免费学到一些手艺,自此,自己也不需要花太多钱出去改善伙食,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能吃到美食。”
“是这样啊。”光一笑了起来,仔细看,他笑的样子也是蛮好看的。
“啊,不早了。”看了看天,又抬起手借着有些昏暗的光,努力的看了一眼表,“真的要走了!关于隐形眼镜的事,就麻烦光一了……什么时候可以去取?”
“嗯……四天后吧!因为全黑的很少见呢,所以时间会长一些。”光一想了一会,给出回答。
“好吧!那我就五天后的早上去取……可以吗?”我问到。
“当然!”光一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我说着,转身离去,走之前还是回了一下头,“关于大叔的病,希望光一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再见!”
“好的,我马上带父亲去。”光一谦虚的点点头,“再见。”
啧,真是不早了。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脚步。
三,夹夹与卡卡西
不过五天时间而已,谁知我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月。
嘛,不过,今天终于到15号了。
拎起收拾好书包,我低下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日历,将9月14号那一张撕了下来——一个大大的桃心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在某年的9月15日,这个万恶的世界终于悔改了,塑造了一个完美的人……呵。”
偶尔,我也喜欢自娱自乐。
“早啊。”刚刚推开‘千寿’眼镜店,一个充满阳光的声音出现了。
“啊,光一啊。”我抬头,礼节性的点点头,迎上了光一的笑脸,“早啊。我来取货了。”
“好的!”光一转身,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我。
“嗯……”接过来,拿到眼前看了看,“谢谢啦!多少钱呀?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打多少折啊?”
“呵呵。”光一笑,不知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说到:“不收钱了。”
“好啊,你说的哦!”
抬眼看了他一下,我作势就要将装有隐形眼镜的小瓶子塞进口袋,但还是停了下来。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疑惑的看向他。
“是真的啊!家父特地嘱咐我不许收钱的。”光一笑,很真诚。
“哈啊?”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我说了只是去探望一下而已,又没有帮上什么忙……没必要这样的啦。”
“不是的,小夹帮了很大的忙哦!”光一的笑容很干净,“我听小夹说了以后,将父亲带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诊断出是肺炎。就像小夹说的那样,再晚一些的话,可能结果就没有现在这么好了。”
“啊,果然是肺炎吗?”我点点头,看来自己虽然半吊子一只,但是还是有点功底的。
“原来小夹早就知道了吗?”光一眼睛一亮,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啦,一开始也只是猜测而已……”挠挠脸颊,我谦虚着。
“好厉害啊!”光一脸上写满了崇拜,“话说医院的医生也是仔细检查过了才诊断下来的,而小夹只是看了看父亲,就知道了耶!”
“……没……没有啦……”不习惯被人崇拜,因为我晓得自己到底是几斤几两。
“呵呵,小夹太谦虚了啦!”光一摆了摆手,“后来我跟父母亲说是小夹提醒我的,父亲就说觉得不可以收钱,而且要让我代他老人家谢谢小夹呢!”
“别……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被光一这么一说,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话说一开始由于不是很确定,还不打算告诉他来着……
“总之呢,这个隐形眼镜是绝对不会收钱了!”光一开口,笑道,“小夹可不要为难我哦!如果收了钱,我会被父亲骂的。”
“这……”俗话说‘不要白不要,要了不白要,白要谁不要?!’,于是乎,本人也不准备客气了,收起了小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啊。”光一笑得很灿烂,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我还要上班,告辞了!”故意拽了个文的,我半开玩笑的开口道。
“再见。”光一礼貌的摆了摆手。
不得不承认,对于这样一个懂礼貌、长得顺眼、性格阳光、偶尔腼腆的人,我的确有着好感啦。
好吧,看在这份面子上,我勉为其难收下隐形眼镜了!呵呵。
“我是一个粉刷匠啊,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地很漂亮……”人在高兴的时候,总喜欢哼一些‘高雅’的歌,我也不例外啊!咱是学问人嘛!
“哟,今天的心情很好呀!”一个懒洋洋,但同时很吸引人——至少很吸引我——的声音出现了。
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啊!”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将近12点了,抬头,冲旗木同志笑了一下,打招呼道。
“早!”旗木同志依旧对时间很坦然,很自然的接受了我的问候。
“呐,你的体检结果。”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上去,“各方面都很不错,看来你挺懂保养。”
“是嘛!”旗木同志又露出了那个与其声音一样迷人的笑。
说着,他接过了纸袋。
“还有这个。”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系有金色缎带的蓝色小盒子,盒子只有半个手掌这么大。
“嗯?”旗木同志愣了一小下下,但是由于身为忍者而多年培养出的警惕性,他又很快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后接过盒子,“这是……”
不得不说,我在某些方面是个会掩饰自己的人。例如现在,即使心早已紧张的不成样子,但是却依旧用自以为十分坦然的眼神迎向他疑问的目光。
“生日快乐。”我保持着面无表情的‘表情’看向他,同时利用托着腮的手不停试着自己的脸是否在发烫。
他好像很惊讶,同时也很开心——这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怎么知道的?”旗木同志看起来心情很好,虽然没有露出他的招牌笑容,但是可以看出他在笑。
“那个。”我抬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牛皮纸袋子(里面装着体检表),“上面写的一清二楚:姓名:旗木卡卡西;性别:男;年龄:19……当然,过了今天你该20岁了……出生日期:木叶34年9月15日。”
“原来如此啊!”旗木同志笑着,“呵呵,谢谢……能打开看看吗?”
“请。”我抬手,示意他随意。
或许在平时,他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或许在暗部时,他是一名受到尊敬的前辈;或许在敌人面前,他是可怕的对手;或许在荧幕上,他是一位散发着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