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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柜的北侧是衣柜,里面从左向右数,从右向左数,数来数去也数不出几件来,我本来穿衣服也不是特别讲究:朴素的才是自然的,自然的才是美的!……主要还是舍不得花那冤枉钱买……
这大概就是我现在所住的房间的整体的大概布局了。
“呐,已经三月初了,你怎么还穿着这么厚的睡衣?”或许是《亲热天堂》看完了,卡卡西开始有闲工夫找我的茬。
“这才三月初。”我一面切着菜,一边回答他,“天还没完全暖和起来。”
在木叶过了十多年,我也算是见识了木叶的天气:才不是所说的那样四季如夏哩。
我以前还一直奇怪,要说是四季如夏的话,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皮肤白?!
卡卡西就不说了,勉强可以解释为是由于裹的太严实所以晒不着。
但是其他人呢?
照理说这群忍者应该就相当于特种兵一类的人物吧,即使不会真像特种兵一样,那怎么说也是得跑来跑去做任务、修行之类的……怎么就保养这么好呢?
而且在动漫中,那些人物简直是一个比一个穿得厚实,尤其是雏田那一组的。
可是为什都不热呢?
在这个地方,我明白了。
木叶也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春天会暖,夏天会热,秋天会凉,冬天会冷。
至于说那些人为什么能一年四季穿一样的衣服……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因为那些人穿的衣服并不见得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一成不变,而是四季都用不同的材料制成的?
哎……忍者果然是不能用常理考虑的……而动漫作者的思想极限更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嘛,也好。”良久,他开口,然后就没再言语。
我称转头拿调料的功夫,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卡卡西坐在餐桌边,正低着头,一手自然放在桌子上,一手撑着额,看不见表情。
是累了吗?姿势还挺深沉。
而我,也没有打扰他的必要,而是老老实实的做饭,然后一边小心不让油污之类的溅到睡衣上。
话说,这件睡衣还是卡卡西送的……嗯,天果然暖和起来了,我怎觉得耳朵有点热……
是57年入秋那会的事。
那天我去木叶的一家超市,准备提前添置一些过冬的东西……因为再晚一些的话,可能就要涨价了。
正巧路过了卖睡衣的货架,想到自己的睡衣已经穿了至少有五年了,该换一件了。于是开始细心挑选。
最后看中了两套:一个样式凑合,价钱适中;另一个很好看,特别符合本人的审美,但是价钱……
于是乎,我开始纠结……纠结……不停的纠结……
“唔,虽然说这个比较便宜,但是样式……果然还是没有这个好看啊……可是这个的价钱……呜呜,我恨资本家……”
“什么呀,我还以为你在这里晃来晃去是因为被人施了幻术呢!害我担心半天。”
一个懒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吓了我一跳。但马上,我又反应过来这是谁了。
不仅是靠声音判断出来是卡卡西的,因为我刚刚纠结得很忘我,导致并没有马上判断出是他的声音。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刚刚嘟囔时,用的是汉语。
来这里以后,我从未放弃过说汉语或是写中文,即使我明白自己回到现实社会的几率几乎为零。
而卡卡西那个半吊子知道汉语的原因也是很偶然。是有一回,他跑到我住的公寓串门时不小心看到过我因为匆忙而忘锁上了的用中文书写的日记。
于是乎,他问,我就答。
不想对卡卡西隐瞒太多,没怎么过脑子的,我将事实招供了(除了看过《火影忍者》,知道剧情的事。)。至于说他信不信,就是他的问题了。
不过,我想他是信了。因为第二天,他就跑来了。
“教我你所说的那个你家乡的话好不好?”我打开窗户,迎面是卡卡西可爱的笑脸。
“我随意。”我耸肩,对卡卡西,我不会吝啬什么。
——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这是我在教了卡卡西半年中文后所感叹的。
话说本人在有非常好的语言环境下学日语用了一年左右,而卡卡西,却在周围的人中只有我一个人说汉语的情况下,还可以在半年之内听懂汉语并会认会写大部分的汉字。
但是由于小日本鬼子的基本发音中缺少‘r’的音,卡卡西说汉语还是不怎么利索:经常平舌音卷舌读,卷舌音平舌读,说话时总给我一种随时会嚼到舌头的感觉。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经常要坚持与我用中文对话……但是有些麻烦,因为我由于先前的语言习惯,总是喜欢在说话时蹦出个成语或是什么典故,有时候甚至可能拽个地方话或是成心之乎者也一番,偏偏他还是求知欲比较强的家伙,所以每次一不小心说了他不明白的话,他就会很执着的缠着我,让我解释一会。而卡卡西,由于发音不准确,而且没有完全适应汉语的语序、思路,导致我也经常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但是平时只要是跟他说话时,如果是我先开口,那我就是用日语跟他交流。因为虽然我更偏向于说中文,但我也没有必要强迫他呀。
……一说就说远了,思路召回!
所以说,我在用中文嘟囔时,卡卡西听懂了,开始笑我。
“本人就是个中产阶级工作者,跟你这样的高收入型资产阶级的人物不一样!”我白他一眼,开始为自己辩护,顺便发牢骚,“是啊,你一做任务就是A级S级,虽然危险系数高吧,可每回回来以后,身上挂的基本上也都是从别人身上‘捞’来的彩,偏偏还是能大把大把的收钱……你的卡上有多少个零,怕是你都不知道吧!而我呢,我过日子都是脱了鞋掰着脚指头算计着的,能跟您比吗?”
自以为很有型地一甩头,我继续自己光荣的‘纠结’事业。
“喂,不会吧,你是这么麻烦的人吗?”卡卡西的话中带着过滤不掉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自诩是女中豪杰吗?”
“豪杰个‘泼—依’,你就纯属于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我指控道,“你倒是不愁吃不愁穿,闲的没事还跑到我那蹭饭,再不就是溜到我打工的餐馆死皮赖脸让我请客;公伤住院不要钱,每个月还有津贴,公寓也是分的……唯一较大的开销就是《亲热天堂》了!”
“嗯……还有每年秋冬季的围巾、手套、帽子之类的保暖用品,都是由善良可爱的夹夹——你——送的!”卡卡西露出了那枚可爱的新月,补充道。
“你好意思说吗?”我顿了一下,为他的脸皮厚度惊叹,“要不是某些人寒冬腊月的也不晓得给自己保暖,我至于花那个冤枉钱好心帮某人准备吗?”
“嗯,夹夹的心特别软!”卡卡西笑,“也是多亏了夹夹,卡卡西才没有感冒啊!”
“你敢不用那种‘小朋友’的说话方式跟我说话吗……”我作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呵呵。”卡卡西继续没心没肺的笑,“对了,夹夹去年冬天送给我的那套围巾手套坏了。”
“……从跟你认识,到现在,三年之间我送你的围巾少说也有四条了吧!”我一听,开始算账,“54年那会我在十月底时送了你一套,巧了那年冬天比往年冷,我看你也不知道自己买一个厚一点的,就用自己的钱帮你买了第二套。可到了大概就是55年的这会儿,你告诉我说那两条围巾坏了,不能戴了,当时我没管你。可没想到眼见着深秋了,你小子宁可吹着秋风,在我耳边喊冷,也懒得去为自己添一条新的……我看我就是心太软,又承包了你的秋冬保暖的东西……好嘛,你现在又跑来跟我说那些又坏了?!合着你吃围巾啊!”
可算发完牢骚,抬眼看他,却发现他一直笑着看着我。
突然,我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像鸡婆。一时间,我又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我掏出钱包看了看,终于是把钱包往购物车里一扔。
“爷不买了!”
“咦?为什么?”他张开了笑眼,有些诧异的望向我。
“废话!”我回头瞪他一眼,“留着钱给某位半吊子买围巾!”
说完,我推起购物车就走。
“反正不过是有些旧了。”我嘟囔着,推着车往前走,“正好现在不还流行乞丐装吗?我回去往上面剪俩洞,然后去向洪七公请教打狗棒法!”
“我不是癞皮(赖皮)狗……”身后传来卡卡西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你是什么?!”我回头,作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他没言语了,眼睛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正郁闷呢。
于是,就在当天晚上,我正坐在桌前写日记的时候,窗户被敲响了。
“你就不能从门走吗……”我有些无力的叹口气,打开了窗户。
“呵呵,太麻烦了!”卡卡西笑,然后跳进了屋里。
“果汁?”我转身进了厨房。
“好!”他答应,“呐。”
“嗯?”我回头,一个有些凉的触感贴到了脸上。我拿下来一看,是白天看到的那件特中意的睡衣。
“送给你了!”抬头,眼前是卡卡西可爱的笑容。
“……谢谢了!”我惊讶了一下,随后心里开始止不住的泛着甜味。
思绪停在了这里,因为锅中的炒饭熟了。
我关上火,盛出了炒饭,转身。发现卡卡西还是刚刚那个姿势,看起来是睡着了。
果然是累了啊。
我轻轻走过去,拍了拍他:“醒醒,先吃饭再睡。饿醒的滋味可不好受。”
“……”
“哎……”我叹气,拿他没辙,“要不你去我床上躺一会,我一会儿再叫你起来。”
“……哦。”卡卡西突然就醒了,站起身出了厨房,径直向我的床的方向走过去……他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的啊……
刚这么想着,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后走到床边,脱了鞋子就往床上一躺。
“喂,好歹把外衣脱了!”我突然意识到卡卡西刚做任务回来。
“……”回答我的是一串表明其以睡着了的平稳的呼吸声。
“你……”我无可奈何,不忍心吵醒他,只得在心里为我干净可爱的床哭泣,“哎……”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我拎起被子帮他盖上,顺手掖了一下被角。刚要收回手,却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是卡卡西的护额。
“睡觉还带护额……你也是敬业到一定程度了。”这么嘟囔着,我伸手小心的帮卡卡西将护额解了下来,放在了床边,并用手拂开了挡在他额前的头发,以免他会被头发弄痒,导致不能安心的休息。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是,我才转过身,关上了窗户:自从我发现卡卡西有爬窗户的嗜好后,就经常不关窗了(除了冬天),好像是在期待他的到来。
我为自己冲了一杯奶茶,坐在书桌前,在今天晚上第二次将日记本打开。
五,宇智波家的臭小子
“啊咧,天亮了吗……”挑开额前的乱发,我看了看窗外,说到。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经过一系列的假设,推理,证明……最终我得出结论,确定了昨晚卡卡西来了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