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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手捞过卡卡西,两人一起在沙发上渡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深夜。
想起卡卡西那一头斜冲天的短发,那段回忆轻飘飘的,若有似无的略过脑海,带着千丝万缕的温柔,夹杂着微小的痛感,美好的让人情不自禁落泪的时光。亚尔弗列得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平静,温暖,柔软。连眼角弯起的弧度都好像发着幸福的光亮。
也许是亚尔弗列得的微笑过于安静美好,背后冲天的黑色雾气衬托的亚尔弗列得愈加安详,她眉目柔软,全身像是都发着淡淡的光。
一个魔族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路西法有点困恼。也许是他的目光太复杂,又或许是刚才的微笑太过短暂,转瞬即逝。
等路西法定睛去观察亚尔弗列得时,亚尔弗列得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不浅不淡,温和随意的表情。
“……我说路西法呀,那边那群是你的……额,手下?”亚尔弗列得用小拇指指了指那边那群路西法走后,被投降的魔族气的跳脚的堕天使,脸上似笑非笑,微妙至极。
路西法闻言,突然想起自己跑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了。看到亚尔弗列得脸上揶揄的表情,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凸凸凸的又一次争先恐后的蹦到额头上。
“……啊,没错,让你见笑了。”路西法看了眼不远处的那群乱蹦跶的堕天使和不停口头调戏着他们的俘虏魔族,咬牙切齿的维持着自己的优雅。
“噗……哈哈哈哈”路西法的反应像是戳中了亚尔弗列得的笑点,亚尔弗列得再次捧腹大笑。就在路西法脸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亚尔弗列得及时收声,就是那笑得通红的脸还在不停的诉说着主人是多么的强忍笑意。
“路西法,你说,咱们处了这么多天了,算是朋友了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亚尔弗列得看着路西法背后那对硕大的羽翼,眨了眨眼,小心的藏起眼底的那丝渴望之意。
路西法突然觉得翅膀有点疼,看着对面亚尔弗列得那副哥俩好我帮你你给我几撮羽毛的样子,黑色的眉毛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拒绝的话刚想说出口,一只堕天使挥剑朝亚尔弗列得刺来,亚尔弗列得一歪头,脸上无奈的笑意闪过,一个侧身,瞬间闪到了堕天使的身后,白牙寒光凛凛,恰好比在那只堕天使的脖颈处,一丝鲜血从那只堕天使白皙纤细的脖子上留下。
在路西法开口前,亚尔弗列得放开了被自己禁锢的堕天使,一个瞬身,出现在路西法身侧,甩着手,一脸嫌弃的说:“你的手下就是这样不顾主人的意愿随意出手的吗?你就想这样去挑战一个又一个魔王?自己打头阵,让手下拖后腿?”亚尔弗列得斜眼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路西法。
路西法沉默,袭击亚尔弗列得的那只堕天使神色紧张的开口,“不是的,路西法大人,不要相信这个邪恶的魔族,我只是以为这只魔族是刚才那群的同伙,不要轻信魔族的花言巧语啊,路西法大人。”
“一根筋,傻×”呸呸呸,亚尔弗列得连忙把刚才从口里跑出的脏话给呸掉,天国的舅舅啊,我绝对是被魔界的邪恶之气侵染了……旗木家的人怎么会说傻×这种词汇。
路西法沉默一会,对着那只堕天使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那只堕天使还想开口,却在路西法一声“回去。”下噤声,走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亚尔弗列得。亚尔弗列得耸肩浑然不在意,倒是她身旁的大黑,注意到那只堕天使的的眼神时嘎嘎的叫了两声,像是在为亚尔弗列得主人不忿,猩红的眼睛同样的睁大瞪了回去,还威胁似的发出了呼呼声,黑色的羽毛再次蓬起,成功的演绎了炸毛鸦。亚尔弗列得哼哧笑了出来。
路西法看着自己单蠢的手下,沉思,然后转过头诡异的盯着亚尔弗列得一动不动。亚尔弗列得顿时炸毛,“喂喂,你要干什么,干嘛这么看我。”亚尔弗列得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鸡皮小疙瘩。看着突然好像有点黑化的路西法,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
“没有,”路西法微微一笑,风华染尽,“亚尔弗列得,”路西法黑如夜的双瞳专注的看着亚尔弗列得 ,亚尔弗列得蹬蹬蹬,又后退了几步,用手捂脸。
尼玛这厮都会色诱了……OTL。天国的舅舅啊,你外甥女快要把持不住了。
路西法的美,没有男女之分,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忍不住称赞一句。那是一种超越性别,超越一切,好似将所有光华敛尽的完美。
圣洁、邪魅、优雅、强大……目前还单蠢吗?
“魔界里,魔族不会无偿提供帮助,”路西法皱眉,将当初亚尔弗列得的神情和语气学得十足,“亚尔弗列得,你愿意帮我吗?以朋友之名。”这一句说的极为诚恳,亚尔弗列得嘴角一抽。
“……”亚尔弗列得看着路西法,路西法坦然回视,亚尔弗列得神色慢慢从不正经变得沉寂。
如果是以前的滕良小白,那么亚尔弗列得必定会犹豫一下一口答应。没错,以朋友之名。但是,那只是如果罢了。
亚尔弗列得视线穿过路西法,看向他身后亘古不变的被黑色雾气充斥的魔界。这里可是魔界啊。所以,朋友也罢,帮助也罢……一纸空谈而已。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亚尔弗列得神色安静,看着路西法俊美的脸庞。
也许我不够聪明,也许我在经历了很多后,还是苦苦的守着最初的那份天真,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防备。
我知道,越是经历过岁月的人,越难与人成为朋友。以前听到有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总会不屑的轻笑,自大的觉得,哼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朋友我有很多啊。
后来了呢?
原来真正的朋友是如此的难得。我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真心对你,你会同样对我吗?你会吗?
天会黑,人会变,二分感情八分骗。即使那么些淡薄的情分,也会在一些事情前不堪一击。
旗木朔茂死前,没有人帮他说一句话。那些她在任务时,救过的同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哪怕是表面上的抗议也罢,用愧疚无奈的眼神也罢,不屑清冷的眼神也罢……终究是没人出来为旗木朔茂说一句话啊。
所以,亚尔弗列得看着路西法。“你想我做什么我不做白工,所以,你给我什么报酬?”
路西法抿唇,像是志在必得,那得瑟的小样看的亚尔弗列得有点手痒。“你的身体,不如外在那么健康不是吗?我虽然叛天,但是天使天生所具备的能力——治愈我还是保留了一些,虽然不知道是否能治疗你的隐疾,但是我想,你并没有其他的方法吧。我的羽毛里所蕴含的力量对你的身体,有治愈作用,不是吗?”
亚尔弗列得听完后,看着路西法,“好吧,你赢了。”
果然路西法虽然小白,但是那也是高智商有黑化迹象不可小觑的黑暗帝王。抓住蛛丝马迹,推断出亚尔弗列得的状况,并且在最恰当的时机抛出诱饵,摆明我就是挖了个坑,你跳啊你跳啊,我都告诉你有坑了你跳可是你自己的事呀啊哈哈哈哈。
亚尔弗列得并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她哈哈一笑,像是把心中的憋闷喷吐而出,“好,路西法,不错,你小子在我不知不觉中进化了,小样,真是江山辈有屎(使)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把我拍死在沙滩上呀哈哈哈。”
路西法眉毛一挑,他没有听懂亚尔弗列得的话,但是这不妨碍他不懂装懂,发挥沉默是金的原则。
“那么你是答应了,对吗?”
“没错,你都挖了这么明显的坑了,我不跳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是吧?”亚尔弗列得挤眉弄眼,好似一幅照顾小弟的表情。
“那么签订契约吧。”路西法看了眼踮着脚,用手拍着自己肩膀的亚尔弗列得。
“……”妈的,你这厮连契约都知道了。
魔界的生物,虽然狡猾翻脸无情,但是契约却有绝对的制约力,签订契约的双方越强,那么效力就越强悍,至于阿洛伊斯·托兰西和克洛德·浮士德的契约,那纯属扯淡,当初克洛德就没有十分认真的和阿洛伊斯·托兰西玩那场执事GAME。
恶魔不撒谎,不代表他不会玩弄文字游戏。
“我,以路西法之名与亚尔弗列得签订契约,在我统一魔界之前,亚尔弗列得必伴我身边,贡献所有真诚与能力,不背叛,不离弃,不做任何损害我利益的事情。同时,我必定视亚尔弗列得为手足,将尽全力治愈亚尔弗列得所患之病,不做任何威胁亚尔弗列得生命的行为。”
“我,亚尔弗列得以恶魔之名,必将竭尽全力,助吾主路西法,统一魔界,您的意向便是我剑之所指,我将为您付出一切,换取您的无限荣光。从此我便为吾主的执事,我的存在只为吾主。”
亚尔弗列得单膝跪地,将右手放在胸前,低眉顺眼的念出自己的誓言。
契约成立。这是恶魔与恶魔的契约。而在千年后,提到路西法,必定会说起那为他立下汗马功劳,如友如师的执事——亚尔弗列得。
同样的六芒星图案分别出现在路西法的右手臂和亚尔弗列得的左手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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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弗列得,把你拍在沙滩上是什么意思?”路西法貌似不关心但是实际上已经别扭了好久然后才“随意”问道。
“……”亚尔弗列得。大黑用嘴巴挠了挠翅膀,看了眼亚尔弗列得沉默的脸,又看了眼一脸淡定但是眼底却飘着渴望的眼睛。果断的飞起……然后在路西法的脑袋上留下了一坨便便。
——所谓解决饲主困境是大黑君的美学之一。
“喂喂,路西法你放手啊,你这么抓它它会死掉的!!!!!”亚尔弗列得声音冲天而起还伴随着大黑嘎嘎嘎痛苦的叫声。
第55章 第六章:助您成王(一)
亚尔弗列得双手环胸看着秃了一块头皮的大黑,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大黑正两眼含泪的不停的对着镜子看自己露出的白嫩白嫩头皮的脑袋,嘤嘤嘤嘤~,红色豆豆眼一勾,正好撇到亚尔弗列得憋笑到痛苦的境地,一声嘶鸣……嘎……
结果就是,滕良用手扶着桌子,死命的笑,笑声回荡在山洞里,像是冬天如利刃的寒风,狠狠的吹凉了大黑的心。大黑身后秋风落叶哀伤的蘑菇蹭蹭的向外冒,最后一脸颓废的用两只小小的爪子,身影萧瑟的走向自己的小窝,黑色的尾巴拖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窝里。用羽翼捂住脑袋,屁股对着亚尔弗列得;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
亚尔弗列得笑得昏天暗地,等回过神的时候,大黑已经陷入了浓重的阴影中,周围的黑气几乎要具现化出来,由于这场景太过诡异,亚尔弗列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3个小时前,大黑……成功的将自己的排泄【哔——】物洒到了路西法的头上,黑色柔顺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