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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子一来二去也混熟了,现在蕾拉每天都要抽出几小时的锻炼身体和练习剑术,剑这种东西是不能丢的。丢下容易,拾起来就困难了。
“喂!蕾拉,你练得是什么流派?日本的么?”狱寺经常会碰到蕾拉练剑。
“嗯,日本的镜心明智。”蕾拉难得回了一句。透过留海仿佛能看见蕾拉那骄傲自豪的眼神。但是狱寺没有注意。
“那不是很弱吗?镜心明智…”狱寺撇撇嘴。
“什么?镜心明智可是最强的流派!”狱寺小心了,你触及到了蕾拉的逆鳞。
抛下灌了铅的竹剑(拜托夏马尔找的)拿起镜心,没有拔出刀,直接朝狱寺冲了过去。嘭,毫无悬念的,狱寺被直接打飞了。
“攻型第一式明镜止水”收剑,别在腰间。“哼!”转身就走。
被留下的狱寺心里很是不好受。“可恶…”
——————我是被刺激了的分割线——————————
轻易就被放倒了,这样下去脱离家族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呐,夏马尔”狱寺找到在阳台上的夏马尔。稚嫩的声音问道:“你教我三叉戟蚊好不好?”
“不,炸弹会更适合你哦。”
“诶?炸弹不是会很逊吗?”狱寺歪歪脑袋
“那你把折的飞机全部扔出去,我都会给你打下来的。”
“怎么可能?”狱寺明显不相信。
抛出飞机,夏马尔轻松地扔了个炸弹,纸飞机一个不落地被打了下来。
“哇!”惊奇地睁大眼睛。
“把你的对手全部都炸飞,这样你还觉得炸弹很逊吗?”
狱寺继续星星眼,这次经历决定了狱寺以后的武器。为他在意大利打响的名号“人体炸弹”奠定了基础。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蕾拉继续每天和狱寺拌嘴的日子,逐渐的,蕾拉成了狱寺上课时的旁听者,她可不想被落下。
而且蕾拉发现,这一个月以来狱寺和夏马尔经常泡在一起,狱寺每天回去时都很开心,让蕾拉不禁有些好奇。
直到有一天,在走廊闲逛的蕾拉看见狱寺从自己的房间悄悄溜出去,于是跟上,尾随来到一片小树林。
只见狱寺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颗炸弹,不知怎么,炸弹就自燃了,然后小小的狱寺把炸弹扔出去,轰的一声,炸到了一颗树。
【原来最近都是在干这种事么。】蕾拉不由地想。提升自我么?
但是蕾拉马上注意到,狱寺根本不知道躲,就这么迎着炸弹带来的热浪。
“那个白痴!”暗骂一声【会受伤的啊,为什么做这种事。】紧接着让蕾拉更揪心的事来了:只见被炸弹炸倒的树迎着狱寺的面而来,而狱寺只是呆呆地站着。一瞬间,狱寺的身影与妈妈的重叠了。
“危险啊!”蕾拉快速奔上前,一把扑倒狱寺,冲击力把两人带离了危险的区域。
“嘭!”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蕾拉,你怎么在这?”摔在地上的狱寺愣愣地看着身上的女孩。
“啪答”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的脸上“你这个白痴!”丢下这句话,蕾拉一瘸一拐地走了(看来还是伤到腿了)
“诶?”狱寺摸摸脸上的水滴,蕾拉她…哭了,转而碰到了自己的右手
“好痛,好痛啊!”(这个是骨折了啊)
“怎么搞的?”夏马尔看着眼前腿被包扎起来,低头不语的蕾拉。
“对不起了啊…”蕾拉细小的声音传来,蕾拉不像狱寺,她明白担惊受怕的感受,夏马尔现在也是这种感觉吧。
“为什么道歉?”
“让你担心了…”越说脸越红。
“呵”夏马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她明白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蕾拉不像是那种糟蹋自己的人,这次没等蕾拉回答,门就被粗鲁地踹开了。
“夏马尔,你教我那个招数好不好!”手上缠着绷带的狱寺走了进来。
“你那个是…”夏马尔皱了皱眉。
狱寺炫耀似的晃了晃打上石膏的右手“这个是光荣的伤哦!”
“哼,那个白痴…”床上的蕾拉也皱起眉来。
夏马尔打量了狱寺,又打量了蕾拉,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隼人,我不会再继续教你了。”夏马尔叹了口气。
“诶?为什么?”狱寺怔住了。
“因为你还没有找到最珍贵的东西,所以我不会再继续教你了。”
“那是什么啊?夏马尔!”
“蕾拉已经找到了,但你还没找到啊,隼人。”
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第二更,期待已久的拜师学艺啊,下一章,敞开心扉的蕾拉,关于钢琴的羁绊。
要记得留言哦!!
☆、改变
第九章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蕾拉的腿和狱寺的手已经完全康复了,在狱寺别扭地道过歉之后,两人的关系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依旧过着每天pk,互相竞争的关系。
蕾拉的感觉就像是从一个城堡搬进另一个城堡,但是从公主的待遇一下降到这种待遇,衣服是女仆的,还要被别人指着鼻子说是吃闲饭的。
夏马尔也经常出去,一个月能来一两次就不错了,但是无论狱寺怎么恳求夏马尔教他用炸弹,夏马尔还是那句“最珍贵的东西,你还没有找到”,就把狱寺打发了。蕾拉算是被留在了狱寺隼人的家族里。没人赶她是因为蕾拉是少爷的玩伴吧。
说实在的,在这半年里,无论是蕾拉还是狱寺隼人,最好的倾诉对象都是彼此吧。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半年里,有一天蕾拉撞见了有意思的事。
作为城堡里的闲人,散步时却撞见了意想不到的人:狱寺隼人的父亲。你问为什么知道是狱寺的父亲吗?因为旁边的人都叫他boss啊。
【他在干什么呢?】蕾拉停下脚步,打量着首领。
标准的贵族摸样,身穿西装,头戴礼帽,戴着白色的手套,留着八字胡。此刻正拿着一枝白色的花,轻轻放在树下,眼里充满悲伤。
“在看什么蕾拉?”夏马尔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被留海挡住的眼睛看向夏马尔“他很伤心啊。”
“你知道狱寺的妈妈么?”夏马尔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狱寺的妈妈?说起来真的没见过…”自己真的是不了解啊,转念一想,“难道说…”
“没错,就是那个‘难道’狱寺的爸爸在怀念啊…”
“诶?”【听到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原来狱寺的妈妈是个年轻而不成熟的音乐师,同时也是银发碧眼国色天香的娴静美女。在一次演奏中被狱寺的父亲看见并一见钟情,两人交往后生下了狱寺,但由于黑手党内的规定生下狱寺后不久,狱寺就被父亲带走,并对外宣称是正房夫人的孩子,碧洋琪的弟弟。
但狱寺妈妈从此被剥夺了作为钢琴家的前途,也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资格,一年只允许与狱寺相见三次。由于母亲的遗传,狱寺小时便是钢琴天才,而一年只能见到三次的“大姐姐”就成了狱寺最喜欢的人。
狱寺3岁生日的5天后,他的母亲在前往狱寺家的路上坠崖身亡。从此狱寺便再没有见到过指导自己钢琴的“大姐姐”。
原来是这样…狱寺和自己一样寂寞啊。
“但是这件事不要对狱寺讲哦~”夏马尔眨了眨眼睛。
“哦…”
回到自己的小屋(女仆住的那种)默默地拿出妈妈硬要照的合影,眼角有湿润了
“我才没有伤心呢,我才没有…”抱膝,无声地哭泣。
“吱嘎~”门被无声地推开了,哭得伤心的蕾拉没有注意。
听到动静走过来的狱寺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蕾拉…”这应该是狱寺第一次认真地叫蕾拉的名字吧。小不点狱寺不能理解那种亲人死在自己眼前的痛苦,但是他能感觉到,蕾拉现在的心很痛。
听到身后的响声,蕾拉猛然抬起头,映入眼睛的是狱寺的白毛。
揉揉眼睛“吵死了…”因为刚刚哭的原因,留海没有来得及盖住眼睛。
小小的狱寺不禁愣住了,这是留在自己家的蕾拉第一次露出眼睛,第一次露出小动物似的,毫无防备的表情。棕黑色的眼睛,狱寺不禁想到【什么嘛,眼睛不是很漂亮吗,为什么还要遮起来?】
“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被奇怪的眼神盯得不自在的蕾拉放大了声音。
很难得,狱寺没有还嘴。“呐,蕾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回家…
没有想到狱寺的反应,蕾拉咬了咬嘴唇“就是蕾拉啊…”
“我们…我们算是朋友吧?”白毛的小狱寺扭过头。
【朋友…吗?还不赖啊】“嗯…”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躲在这里哭?”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才问出来的狱寺。
【这个是关心么…】但是蕾拉也是个别扭“管你什么事?”
“什么嘛,早知道就不问了,真是的…”狱寺因为关心没有得到回应而恼羞成怒了。
“你给我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对手所以…”脸红…(不要多想,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憋得)
“啊?”没有预料到蕾拉的反应。
“我蕾拉。菲戈尔,是个公主!现在父母双亡,是个孤儿…”
“诶?”蕾拉严肃的语气让狱寺有些愣神。
“因为想到了妈妈所以…”忽然想到狱寺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后面的话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狱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蕾拉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放钢琴的房间。
蕾拉抽泣着看着狱寺松开自己的手,在钢琴前坐下,手放在钢琴上,开始演奏
不可思议的,婉转的音符出自如此年幼的手。渐渐地,蕾拉的心也平静下来了。
一曲终了,蕾拉才回过神来。“怎。。。怎么样?”这是别扭的狱寺“我没见过我的妈妈所以…”
“不用说了…很好听。”蕾拉垂下头。
“真的?这是一个大姐姐教我的…所以,蕾拉,你也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毫无关联的两句话啊。
蕾拉听得出来,白色章鱼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
于是开始脸红,一句堪比蚊子的声音传入狱寺的耳朵。“谢…谢谢了啊…”
“蕾拉,你为什么要把眼睛挡起来?”回答狱寺的是沉默。
“啊,啊我是说,那个,怎么说呢,你还是把眼睛露出来的好…”狱寺又别过头。
“诶?为什么?”
“总感觉你和别人隔了堵墙…啊…怎么说呢,既然要抛弃过去,就把留海先剪了吧。”脸红了(仍然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话憋得)。
“嗯!”既然向前看,那就抛弃过去吧,抛弃过去的身为公主的自己,继续成长。
在拜托女仆换发型之前,蕾拉执意拉着狱寺和夏马尔照了张相,按照她的意思就是:“这是庶民的荣幸”。
相片保存了下来,一张在蕾拉这里,一张在夏马尔那里,最后一张就在狱寺那里了。
金色头发的小女孩,留海挡着眼睛,戴着王冠(蕾拉执意戴的,因为这是过去的自己),穿上被夏马尔捡走时的公主装,头发过肩,散在背上。白发的小男孩穿着西装,章鱼头,翡翠色的大眼睛,两个小孩子笑的都很勉强(因为别扭嘛)。身后蹲着的大叔一手放在小女孩头上,一手放在小男孩头上。
“拜拜,过去的我…”蕾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