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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走了。我在后头叫你,你没听见,然后,然后,突然有个戴鬼脸面具的人突然蹿了出来,我吓坏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又担心你。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出去。”展昭拥着她进了屋,点了油灯。光亮驱散了黑暗,缓了她的不安。他叹了一声,“你怎么好独自出去?外头危险。”谁知道凶手有没有潜伏在附近,她贸然出门,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还带着哭腔:“你不见了,我害怕。”
展昭将她的微凉的手握在手中,安抚道:“我出去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别自己吓自己,赶紧睡吧。”她点点头,躺到了床上却还不肯松开他的手,只有他在她才能安心。
“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展昭侧身坐在床沿。她眨眨酸涩的眼,惊吓一场,真的有些累了。疲惫的闭了眼,心绪却难宁。他不过是不见了一会儿,她心里就这样牵挂不舍,自己真的舍得就这么离开吗?
往后再也没有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再也不会有他在身侧,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这样好。慢慢的,他会忘了她吧?然后有他自己的生活,娶其他姑娘,疼爱她,呵护她,和她生儿育女,厮守一生一世。
而她,或许就跟师傅一辈子在白落山,默默此生。心底涌上悲伤,那是遗憾。难道就这么放手?不觉眼眶又有些湿润,她睁开眼,展昭正温柔的望着她。看着她眼里的水光,不觉放柔了声音:“睡不着?”
她摇摇头,泪水滚落,没入鬓间。
“怎么了?”
“贵人……”张口却是哽咽,心揪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跟着心一起疼了起来。泪水很快打湿枕头,心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力松了他的手,掩面而泣。“贵人,贵人……我舍不得你……我不想回去,不想离开你……呜呜呜,我不想……可是,可是,于大哥他,他……”
展昭心疼的拉她起身,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别哭了,我在这,哪也不会去的。不管你在哪,于瑞拿什么威胁你,我都始终是你的倚靠。不想回去我们就不回去,没关系的。”
她靠在他肩头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于大哥……于大哥他,他说,他说……”展昭心里一疼,抱紧了她,不舍地在她耳边低语:“别说了。”她这般为难,甚至起了离去的念头,于她而言应该是极其痛苦的事,何必逼她说出来?无论如何,他都信她。
她消了声,也渐渐停了哭泣。哑着声道:“我想说。”展昭低声应着,“嗯,你说,我听着”
“他说,他说……我当初在安齐村受伤……”说到这,她反而松了一口气,离了他的怀抱,诀别般地苦涩一笑,坦然道:“他替我包扎伤口的时候……”她望进他眼里,竟没了胆怯,“他看了我的身子。”
展昭静静地看着她,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直到她说完许久才缓缓问道:“然后呢?”那样的伤口,要上药包扎自然要除去衣物,这不是常理吗?
被他这么一问,她有些回不过神,茫然地摇摇头,“还要有什么然后?”展昭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脸,“我家小三月真是个傻姑娘!”就为这事自己伤心难过了这么久,她当时情况危急,救不救的回来都成问题,谁还能想到其他?于瑞竟然以此威胁她,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自然诚惶诚恐。
三月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伸手拉下他的手,有些气恼。展昭,擦了擦她的泪痕,笑道:“你这些日子就为了这事发愁?”
“我虽然在山中长大,可也知道女子贞洁最重要,于……”她黯了黯眼神,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于瑞,他救了她,却又威胁她。“他说我已经……”
“听他胡说!不过是陈家的计量。”展昭打断她的话,陈家人真是没一个省油!“若按他的说法,公孙先生给你治伤,也看了你的身子,是不是也要对你负责?”
“公孙先生是大夫嘛,怎么会一样?”
“当时你命悬一线,于瑞若顾忌男女大防,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你送命?”
三月迟疑道:“那,你不介意?”展昭失笑,“虽然他手段下作,但他于你有救命之恩,我该谢他救了你。一码归一码,他这样胁迫你,这梁子是结下了。”
此时此刻,她高悬许久的心终于踏实了。原来只是自己庸人自扰,贵人根本就不曾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低叹一声,靠到他肩头,声音娇娇柔柔:“贵人,你真好。”短短几句话的功夫,竟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她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展昭知道她是解了心结,心里也大大松了一口气。静静地拥着她,只有真真切切地拥她在怀里才是真的满足和踏实。她之前那般,他也是不安的。现在好了,什么都好了。
少顷,展昭拍拍她的背,道:“好了,赶紧睡吧,要不然明天起不来。”她赖在他怀中摇头,撒娇道:“不要,我怕做噩梦。”忽然想到了什么,红了脸,期盼着:“要不……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展昭一愣,留下来?这……“我就在隔壁,不会有事的。”她激动的抓着他的衣襟,皱眉道:“不要不要!我刚才做噩梦醒了就找不到你!”
看着她委屈的脸,展昭为难道:“可是……”这还是在别人家,如何使得?她索性耍起赖来,搂着他的腰不放,“不管!我不让你走!”展昭一叹,看来不依了她不行了。
有了展昭相伴,哪怕屋里漆黑一片,屋外鬼哭狼嚎也撼动不了她分毫。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环着他的腰,躲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乐着。展昭揉了揉她的头发,低沉声音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睡不着?”
“嗯……贵人,你上回说,说成亲,还,还算不算数?”虽然屋里一片漆黑,可她仍止不住红了脸,一只手紧张又期盼的在他胸口胡乱画着,泄露了心底的忐忑。展昭握住她捣乱的手,道:“自然算数,你可愿意?”
她迫不及待回道:“愿意愿意!自然愿意!” 话落,脸蓦地烧了起来,自己怎么这么急切?好像上赶着嫁给他一样,可是,她是想嫁给他嘛。展昭的笑容难以自抑,虽说他一直信她心里有自己,可她拒绝他的求亲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失望。
“他们还会再来吗?”她微微抬头看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唯见他的眼眸晶亮,但闻他叹了一声,“会。”毫无悬念,陈岚清对三月还真是异常执着。
“那我们快些成亲,断了他们的念想。”
展昭莞尔,动了动身子,额头抵着她,“嗯,好。你挑个好日子,我们成亲。还是娶了你,我才能安心。”谁说他面对于瑞的横刀夺爱无动于衷?他也担心,毕竟于瑞对三月有救命之恩。
鼻息交融,体温似乎陡然上升。三月隐隐有些期盼,心头小鹿乱撞,微微垂了眼眸,凑上前轻触他的唇。一夜的混乱终结于这个吻,敞开心扉,抛却杂念,静静体验这一刻的温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凤体违和,感冒一场,各种症状轮番上。让我一次体验个够!
我以为多喝点水就能撑过去,结果还是得吃药啊。
唉,果然还是得相信科学,不枉费我有当科学家的人生理想。
言归正常,大家看末尾,都亲上了,离滚不远了。明天滚!!
☆、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是滚了!!!!
我简直不是人!!!
实在是不敢放肆,就这么样吧。
下回再野炊。
会不会有小小猫和小小三月呢?
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不会被…………锁吧?
果然,悲催的锁了……只能改了,建了一个交流群,152143112。有兴趣的朋友加入。
这个吻极尽的温柔缠绵,他的唇在她唇上辗转,舌尖细腻描画着她的唇形,浅尝着她的甜美。她却有些心急地探出舌尖勾住他,犹如导火线燃到尽头,yu望瞬间被点燃引爆。温吞的缠绵立时变得火热激烈,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攻城略地,搅乱了一池的chun水。
她羞涩却又渴求,倾身贴近,心想柔情蜜意大抵就是这般吧?而后的事就那么顺其自然,如她心里所想的那般,唯有柔情蜜意能形容。即便是痛,也抵不过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执念。yu海的惊涛骇浪,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陌生情chao,他的喘息,自己的浅吟低泣,交织充斥这短暂的夜。
许多许多的感受还来不及细细体验又被下一波的悸动淹没,跌宕起伏,潮起潮落,各种感受随着jiao喘真切的传入他耳中,收在心底,化作一句最真的渴求——“三月,你是我的!”
隔日,三月醒来时展昭已经不在身侧,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仿佛还留有他的余温。想着昨夜的缠绵,她红了脸,埋头在被窝里抿嘴偷笑。忽然,外头传来说话的声音,侧耳听了听,是老头子跟展昭在闲聊。探头一看,外头天色已经大亮。暗叫一声不好,时辰一定不早了。
一骨碌坐起来,正要下床,门外传来敲门声,展昭的声音响起:“三月,醒了吗?”她的动作一僵,有些慌,一边应着一边左顾右盼,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屋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遮挡,展昭进来的时就见她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展昭随手关上了门,回头见她满面通红,笑道:“没睡好?”他这话是明知故问了,昨夜怎么可能睡得好?真的睡下的时候已经凌晨,她统共也就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吧?
三月面带羞涩地摇摇头,呆呆地看着他走近。他将一旁的衣衫披到她身上,道:“累的话到客栈再歇息,眼下是不成了。”她默默点头,急忙收拾齐整,在这儿确实多有不便。
展昭帮她整了整衣领,笑道:“早些回去把日子定下吧。”她含羞带笑看着他,好奇道:“贵人,我们,我们会不会有小娃娃?”
呃,展昭被她问住,这事还真说不准。万一有了,付归和还不得跟他拼命?当即有些懊恼,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只能赶紧把她娶进门,以绝后患。有些勉强地笑笑:“不知道。”
她嘟了嘟嘴,似乎对这答案不满意,嘟囔着:“不会有小娃娃吗?”展昭见状,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小娃娃迟早会有的,不过,现在可不成。”还没成亲,怎么敢搞出娃来?
这话题也不适合这时候在这里说,两人匆匆收拾好出了屋。外头阳光明媚,丝毫不见昨日的阴霾。老夫妇热情地招呼他们吃早饭,落了座,老婆子见三月一幅睡不饱的模样,道:“姑娘没睡好?昨夜的风那么大,听着怪吓人的。”
三月脸一红,偷偷瞄了眼展昭,展昭面色如常地接了话:“她胆子小,被后山的东西吓到了。”老婆子了然地点点头,笑呵呵的没再说话。三月埋头吃饭,昨晚就没吃多少东西,又折腾了一夜,这会儿真的饿了。忽然,她抬头看着展昭,心里有些迟疑,“贵人,我们吃过饭就走吗?”
虽然她也不想在这个奇怪的村子里多逗留,但是这里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依贵人的性子怎么会就这么毫不在意地离开?昨夜他就迫不及待的出去巡查了,今日却急着赶路,有些说不过去呢。
“嗯,吃过�